老王疼的嗷嗷叫,哆嗦道:
「老祖宗的地方,不能賣!」
樊東冷笑起來:
「還老祖宗的地方,告訴你,只要我樊東看上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如果你今天不賣,用不了明天,信不信今晚這裡就會被推平?」
說著,抬手拍了拍老王的臉,力度不大,但很讓人憋屈。
對於老王這種普通人來說,自然鬥不過這些地方刀槍炮。
他們仗著掌握部分資源,目中無人,無法無天。
老王嚇的面色蒼白,趕緊道:
「樊老闆,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們就是普通人家!」
「從來不敢得罪您!」
樊東踏出一腳。
「還不敢得罪?你看看我的人,被打成什麼樣?」
老王雙腿一彎,又磕在地上。
之前被打的胖子站了出來,其也是氣狠狠,一會兒一定要一雪前恥。
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老王傻眼。
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婦人,更是嚇的支支吾吾。
他們家民宿,也住著不少人,但大多數不敢出頭。
只是偷偷看著。
樊東還一副無法無天的樣子,聳聳肩道:
「老王,信不信我把你扔在天坑中?」
天坑,就是老王之前和陳澈提到過的大坑,深不見底,非常神秘。
老王能知道的東西,樊東這個刀槍炮自然也知道。
老王嚇的面色蒼白,哆嗦道:
「不…不要,樊老闆,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不要為難我!」
「我……」
跪到樊東面前,求饒。
樊東嗤笑,伸手,身後人便遞上一張合同,他拿著拍在老王臉上。
啪!
這一聲很刺耳。
老王根本來不及躲,只能是逆來順受。
「簽了合同,我就放過你和你的家人!」
「不然,呵呵……」
樊東笑裡藏刀,眼神戲謔,在他們眼中,老王這種普通人可以輕鬆的拿捏。
老王面對樊東帶來的壓迫感,不敢不從,當看到合同上的五千塊的時候。
傻眼!
愣住!
「怎…怎麼變成五千塊了?」
老王身子抖著。
樊東冷笑起來:「還有臉問怎麼成了五千塊?告訴你,是因為你不懂事!」
「當初老子給你五十萬,你可倒好,得了便宜還給老子裝模作樣,現在給你五千塊,也是對你網開一面!」
「剩下的錢,給我的人就當醫藥費了!」
說白了,就是不給了。
你能把我怎麼滴?
老王氣顫,哆嗦道:
「你…你們真是太過分了,欺人太甚,我從來沒見過你們這麼無恥的人!」
「這地我不能賣!」
「沒見過,現在見到了!」樊東很輕挑,再次被老王拒絕後,眼神也變得冰冷:「老東西,一次又一次,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信不信老子今天弄死你?」
胖子一行人已圍上,人多勢眾,在勢單力薄的普通人眼中就是噩夢。
很恐怖的那種。
老王接二連三的被羞辱,索性不忍了,吼道:
「我們自己的地,憑什麼你要買就一定要賣?」
「老子不賣!」
這一刻,樊東徹底沒什麼耐心,沖身邊人揮揮手。
「去去去去,給我打,往死了打!」
「是!」
胖子一行人衝上。
老王感到絕望的時候。
陳澈從廣場悠哉悠哉的回來,看到樊東一行欺負老王的畫面。
當即喝聲。
「住手!」
胖子手中的棍子,停在半空中。
瞪了瞪眼珠。
又看向樊東。
「爺,就是這個傢伙打的我們!」
「沒錯,是他!」
「化成灰我都認識!」
身邊幾人,眼神兇狠的啐道。
老王見陳澈回來,懸著的心,落地的同時又擔心陳澈受傷。
「陳澈,他們人太多了,你不是對手的,不用管我們!」
普通人就是這麼仗義。
陳澈笑笑:
「老王,沖這句話,今天我也不能一走了之!」
樊東見了正主后,只是揮揮手。
他看來。
解決陳澈,再收拾老王輕而易舉。
胖子等人明白什麼意思,便大步流星衝上。
這些人連練家子都算不上,在陳澈面前完全是自取其辱,沒幾秒便一個個摔倒在地。
七葷八素,痛的支支吾吾。
尤其是胖子,被打的臉都變形,陳澈最後一巴掌直接把他扇到樊東面前。
樊東這時候傻眼,眼珠子瞪的圓溜溜。
握草!
這麼厲害?
胖子哆嗦道:「爺,我儘力了,真的不是他的對手!」
樊東原本的輕鬆被恐慌取代,又看向車內,
「楊…楊大師,出現情況了!」
旁邊是一個未曾露面的中年人,貼著一撮山羊鬍,好像在告訴人他是個老前輩。
畢竟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楊大師收起手機,不疾不徐的走下商務車。
昂首!
目中無人。
「小子,不得不承認你有兩下,不過在我青山道人面前,不過是小兒科!」
「跪下向樊老闆道個歉,滾離這裡,今天這件事就算完了!」
「老夫也不願沾染其中的因果!」
一本正經的說著,好像真是高人一樣。
陳澈笑了,戲謔道:
「我要是不呢?」
楊大師上前一步,眯眼道:
「那是你不給我面子!」
話音剛落,陳澈一個滑步衝到前面,抬手便給了所謂大師一巴掌。
啪!
楊大師,一瞬間假鬍子掉了,人飛了,飛入樊東所在的車廂,還把他壓倒。
樊東再次呆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楊大師,你的太極拳不是天下無敵,怎麼回事?」
「你以柔克剛,克他啊!」
楊大師從被掀飛,已高下立判,作為老滑頭的他能看出陳澈的不凡。
當即道:
「這次遇到正兒八經的高人了,趕緊撤,再不撤,今天恐怕要折在這裡!」
樊東懵了,哆嗦道:
「你……啥玩意兒?」
「靠!」
楊大師又提一句:「真…真的,相信我,趕緊溜!」
樊東也不得不信楊大師的說辭,準備爬到駕駛位置開車離開,誰曾想身子輕飄飄。
嗯!
是一種飛起來的感覺。
怎麼會飛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被陳澈一隻手提到半空中,懸空吊著。
樊東慌了,求饒道:
「小兄弟,爺,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