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怔了一下,不過反應很快,比起相求和讓一個臭道士欺負,寧願選擇前者。
「好哥哥,之前是我不對,求求你幫幫忙!」
委屈巴巴,我見猶憐。
陳澈輕笑,沒有理會,目光落在老道身上。
老道則氣憤不已,本來今天可以財色皆收,結果殺出個程咬金。
「小子,我的實力你已經看到了,識相點兒的趕緊滾蛋!」
「少在這裡自討沒趣!」
陳澈似笑非笑:
「我要是不走呢?」
「不走?」老道腳下一動,隨手甩出致幻粉末,還將鎮壓的邪祟放了出來。
頃刻間,客廳內陰風陣陣,一股森寒之意直穿人腦門。
江夏見此情形,嚇的瑟瑟發抖。
「今天就讓你知道真人的厲害!」
老道又點兒手段,不過用在坑蒙拐騙上。
殊不知。
他這種致人幻覺的手段,在陳澈這個擁有龍目的人面前根本不夠看。
是有點兒邪祟。
但陳澈無懼。
直接沖向老道。
並伸手,一把掌抓住他的脖子,五指頭像鉗子似的。
掐的老道叫苦不迭,更多的是驚恐。
「怎…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樣?」
「你難道不怕看到的東西?」
啪!
陳澈又抬手,一巴掌將老道打翻在地。
老道摔的鼻青臉腫,苦不堪言。
還有他精心培養的邪祟,在這一刻也被無情打散。
「你……」
陳澈冷哼:
「吃飯傢伙被打沒了,是不是很憤怒,想把我弄死啊!」
老道不傻,明白自己遇到刺頭,鵪鶉似的縮著脖子。
「沒…沒這個意思!」
「滾!」
「好嘞!」
老道趕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客廳內一下清凈不少。
如今,這裡只剩下陳澈和江夏,江夏之前中的幻毒藥效還沒散去,身子還軟著。
以一個令人羞恥的姿態躺著。
瑜伽褲雖鍛煉身體方便,但有些時候,卻是男人眼中的加速器。
江夏樣子窘迫,尷尬道:
「哥…不對,你才是真正的大師,剛才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就就……」
不敢說下去。
陳澈張口接話:「你覺得我就是個好人?」
這話一出,江夏瞬間木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啊?」
「我……」
江夏傻眼,有種剛才狼口脫險,又掉入虎口的絕望感。
她想擺正身子,奈何動不了,只能放棄,委屈巴巴的說道:
「大師,你是好人對不對?」
「不要嚇唬我!」
「之前是我不對,不應該小瞧你!」
陳澈乾笑:「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真不是什麼好人!」
江夏腦子一片空白。
「……」
停了幾息后,才激聲道:
「你看我住著小別墅,家庭還可以,我給你錢怎麼樣?」
「不需要錢!」
「那你需要什麼?」
「需要……」陳澈說著,目光下移在了江夏的瑜伽褲上,什麼意思一目了然。
江夏只覺得自己天塌了,這是什麼運氣?竟然遇到兩個神棍,竟都想欺負自己。
「嗚嗚嗚嗚!」
「求求你,不要欺負我,我還小,還有精彩的人生,你這樣會毀了我的!」
「好哥哥,大師,放過我吧!」
江夏的樣子有些滑稽,還有點兒可愛,讓陳澈都忍不住嘴角揚起幾分。
他又故意湊近。
江夏本能的躲,但也躲不了多遠,只能是皺眉閉眼,咬著后槽牙。
「不…不要!」
啪!
只見陳澈微微抬手拍在江夏肩膀上,類似粉塵的東西散開,江夏原本的疲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大長腿上有了力氣。
察覺這些變化后,江夏眼前一亮,像有星星似的,激動道:
「這…大師,這是你的手比?」
「這裡還有第三個人嗎?」
陳澈道。
江夏尷尬一笑:「沒…沒了!」
她能改變窘迫的姿勢,趕緊把套著瑜伽褲的雙腿併攏,保持平日里的美女形象。
「大…大師,今天的事謝謝你!」
「說一百次謝謝都不覺得少!」
陳澈剛才,不過和她是開玩笑,攻略美女,還是得讓她全身心的臣服於自己。
他不屑於用強的。
「光謝謝有什麼用?」
陳澈冷哼。
江夏一愣,莫名覺得陳澈說的對,因為現在這年頭,人們都是無利不起早。
口說沒什麼誠意。
江夏鼓著腮幫子,又道:「我…我可以給你點兒錢,但其他的實在是給不了!」
「這樣吧,我們先從交朋友開始好不好?」
美女慣用套路,畫大餅。
「隨便!」
陳澈不在意,眼帘餘光看著客廳內的布局,別人看到的只有電視櫃,茶几,綠植等,但在他眼中,看到的卻是聚氣藏風的風水局,又提一句:
「你說自己晚上睡不著,做噩夢,是不是?」
江夏點頭,應道:
「是…是的!」
「大師,你不會真的能破吧!」
陳澈挪步,不疾不徐道:
「你這小別墅,裝修的雖不錯,但破壞了屋內風水!」
「只有入氣口,沒有出氣口,就特別容易形成死氣!」
「久而久之,容易滋生邪氣,之後邪氣入五臟六腑,會讓你生病,多夢等……」
江夏見陳澈說的頭頭是道,認為他是貨真價實的高人,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應該怎麼破?」
陳澈道:
「在入氣口之後,開一個出氣口,這樣便可以形成循環往複的生氣之局!」
「自然能改現在狀態!」
說著,無意間瞥了江夏眉心一眼,原來的灰氣還在,說明她的災還沒化解?
陳澈又提一句:
「屋內的死氣,如今已形成了死氣局,你常年待在這裡,完全影響你的運勢!」
「你還有災!」
世人總是愛探問天意,尤其是在遇到一些科學解決不了事時,好比現在的江夏。
一瞬,臉上又生出濃濃的恐懼之色。
「這……」
「大師,你無論如何都要幫幫我,我還年輕!」
「不想倒霉!」
「依你的實力,一定能幫,對不對啊!」
就像機關槍似的,噠噠噠的說個不停。
陳澈不動聲色:
「可以!」
「感謝感謝……」江夏如釋重負,臉上露出一抹激色,又問道:「那我接下來怎麼辦?」
「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