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插曲過後,陳澈和許可一起回家。
就這樣,又渡過一個完美的夜晚。
許可第二天一如既往的走不了路,只能暫時在家裡休息。
拉絲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埋怨。
「真是個牲口,太大力了!」
「人家都大了!」
陳澈揶揄一笑:「是你讓安慰的嘛,那我不得盡點兒興嗎?」
「切!」
許可翻白眼,沒有好氣道:
「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不一樣了,每次見面,都好像你變了個人似的!」
「怎麼回事?」
陳澈張口就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嘍!」
許可哼唧:「切,還給我咬文嚼字,不過說真的,你就是有很大的改變!」
「至於哪裡變了,又說不上來!」
陳澈道:「是猛了,還是帥了?」
「都有!」
許可認真的應道。
陳澈臉上掛著笑容:「不瞞你說哈,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變了,妥妥十里八村的俊後生!」
「噗!」
許可逗樂,這個傢伙每個方面都不錯,他不管以什麼身份留在自己身邊。
都非常的樂意。
也滿足。
當然是正兒八經的滿足。
兩人聊了一會兒,許可又嘀咕道:
「我肩膀有點兒疼,給我按按好不好!」
語氣帶了幾分懇求,還有期許。
陳澈手法很好。
很專業。
每次按完,她都有種醍醐灌頂感。
陳澈隨意一笑。
「那你得加錢哈!」
許可將美背對向陳澈,翻白眼道:
「我人都是你的了,別說錢了,需要多少自己支配唄!」
「敞亮!」
如網上說的那樣,有一個億和十個億已沒任何區別,慾望都可以滿足。
現在陳澈不缺錢,唯一的目標就是把和龍有關的全部收集起來。
這樣,他興許還有機會化龍。
想想就亢奮。
爽啊!
給許可按了一會兒,許可舒服飛了,又昏昏沉沉的睡著。
畢竟昨晚太激烈,還下夜。
許可睡著后,陳澈把她放在床上,蓋了一層薄毯。
沒什麼事就離開。
許可住的是聯排小別墅,綠化還不錯,風景可以。
他走在林蔭小道,四下望去,無意間看到一團黑灰色的煞氣。
正移動著。
對此。
他充滿好奇。
小區內,在城市,人比較多怎麼會煞氣?
出於好奇,還是跟了上去。
看到煞氣來源。
來源於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看外表,給人幾分不凡的感覺。
像個高人。
身邊站著一個穿白體恤,裸色瑜伽褲的高挑美女,看背影就讓人慾罷不能。
美女和一個中年道士,這樣的人現在一起,讓人覺得不倫不類。
美女身材不錯,陳澈多欣賞一眼,發現這美女體質很乾凈,應該可以泡一泡。
陳澈全神貫注后,聽到兩人對話。
原來是美女覺得家裡有不幹凈的東西,所以才找了一個老道看看。
畢竟現在的人,人力改變不了的東西,只能求神拜佛,不然寺廟也不會有那麼多人。
老道撫著山羊鬍:
「江小姐,今天這件事你就交給我吧,保證給你處理的明明白白!」
「保證你睡個安穩覺!」
江夏感嘆道:
「我已好久沒好好睡覺了,謝謝大師!」
老道摸著鬍子,眼角餘光還看了看那裸色瑜伽褲。
沒忍住,咽口水。
他們的一舉一動,陳澈都看在眼裡,同時看到江夏眉心處,竟還有灰氣。
灰氣代表著有災。
而且很亮真切。
說明這災就在這一兩天到來?
看在美女大長腿不錯的份兒上,也應該提醒一下。
於是假裝路過。
途徑江夏身邊,隨口道:「美女,我看你印堂發灰,今天恐怕是有災啊!」
兩人第一次見面。
就說人家有災?
江夏皺眉,有幾分不悅:「你有病吧,都什麼年代了,還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看不到我身邊有大師?」
老道斜了陳澈一眼,而後道:
「江小姐,不用理會他,像他這種想博眼球的人我見多了!」
江夏沒有多說,不在正眼看陳澈。
陳澈被老道污衊,索性矛頭指向老道:
「美女,這個傢伙看著人畜無害,其實一肚子壞水!」
「別怪我沒提醒你,他不是個好東西,你把他領回家,一定會遭來橫禍!」
「而且我剛才還看到他,眼神賊溜溜的盯著你腿看呢!」
江夏平日里穿衣保守,今天也是剛鍛煉完身體,聽到這些下意識的低頭。
確實是!
今天的穿搭有點兒誘惑人。
老道心思被陳澈拆穿,他瞬間急了你,啐道:
「小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休要侮辱我的人格!」
陳澈笑了,不動聲色道:
「你個牛鼻子,還有人格?你要是有人格,就不會豢養邪祟!」
「所以,你不是個好東西!」
老道的秘密被個年輕人看出,直接挑明。
眼神一冷。
今天遇到同行了?竟然能察覺自己的制勝法寶?
當然他不可能承認。
「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你說白了不就是想吸引我們的注意力嗎?」
「小子,告訴你,對你不感興趣!」
江夏也不想浪費時間,無視陳澈。
「大師,不要聽他的,我們進去吧!」
道士點頭,又挑釁的瞪了陳澈一眼,好像在說,看到了吧,人家根本不相信你。
陳澈嘆了一口氣:「還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美女,你若不聽我的,一定會後悔!」
「到時候,必然會人財兩空!」
江夏本來就不耐煩,誰曾想陳澈還說,她便惡狠狠的瞪向陳澈。
「你能不能有點兒邊界感?」
「有完沒完?」
「大師,如果他再多說一句,就把他的嘴給我打爛,真是討厭死了!」
「晦氣!」
老道聳聳肩,裝模作樣道:
「好,沒問題,我也略懂些拳腳!」
江夏昂首,又道:
「這樣最好!」
「跟我來!」
陳澈無語,嘆了一口氣,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不過他還是想看江夏狼狽的樣子。
於是。
在他們離開后,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就在小別墅另一側。
進了客廳的兩人,老道裝模作樣,將口袋中的桃木劍,八卦盤,符文拿出。
還有最為重要的瓷瓶,裡面有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