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澈看到的黃光,在山頂上,所以車上不去,只能通過十一路上山。
他很快穿入瑜伽褲大軍,因為有了目標,所以也無視了那些圓鼓鼓的翹臀。
北固山上,修了不少翻新的古建,遠遠望去,好像天上宮闕似的。
正因如此,來打卡的人才不少。
至於陳澈,完全是因為看到了黃光才前來,別人哼哧哼哧的爬石梯,他像如履平地。
來到山上,繼續前往黃光處。
走了十多分才看清黃光的來源,依舊是一塊表面光滑的石頭。
陳澈定睛。
看清了裡面的龍鱗,大為激動。
沒想到用這種方法,又找到一塊,當真是爽的不要不要。
他果斷上手。
來了一記掌刀。
咔嚓一聲。
石頭裂開,裡面到龍鱗掉落在地,於普通人眼中,就是一塊很普通的甲片。
但在他眼中,能看到流轉的黃光和氣暈,應該是龍鱗本來帶著的靈氣。
石頭下方,壓了一片草,這片草長勢竟和其它的截然不同,更綠且水潤光澤。
好像假的一樣。
只要是明眼人,就能看出兩種草的不同。
按理說品種一樣。
思索著。
這讓他突然想到遇到的黃鼠狼,因為在包了龍鱗的石頭下,哪怕死了,還存有執念?
這草,明明是相同品種,可在被龍鱗壓后,就發生不一樣的變化?
他想了一會兒,很快想明白怎麼回事,估計就是因為龍鱗所攜帶的靈氣!
因為他自從獲得龍經傳承后,體質大改,力量也變得越來越恐怖。
想著…
一定是這樣!
「這樣的話,那別人得到龍鱗,是不是實力也會增加?」陳澈自言自語的分析。
「應該會,但不至於完全吸收!」
「因為自己才是鱗甲的主人?」
思索著。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兀的響起。
「小兄弟,你面前的這些草可還要?若是不要,贈予老夫可好?」
是一個穿著唐裝的老頭。
身邊還跟著個穿著旗袍的美女,頭髮盤起,一絲不苟,總體打分可得九分。
她則眉宇間散著分嫌棄,好像在說,爺爺真是的,怎麼對個普通人都如此客氣?
陳澈抬頭,平靜道:
「老先生,這是我看到的!」
「所以,不好意思!」
旗袍女子卻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喝道:
「我爺爺你都敢拒絕?」
陳澈皺眉,沒有好氣道:
「那咋了?」
「我先得到的東西,憑什麼讓給你們?」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那咋了!」旗袍女突然伸出那套著玉鐲子,白皙的手臂。
老頭見狀,趕緊攔住。
「雙兒,不得無禮!」
旗袍女這才停下,還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年輕人的囂張展現的淋漓至盡。
老頭還算客氣,又苦口婆心道:
「這裡的草,我覺得就是比一般的亮眼點兒,沒什麼不同,你就讓於我唄!」
能看出這草不同的,就說明他也不是普通人,實力很不一般。
陳澈看似不動聲色,心中已開始腹誹。
老東西。
你還挺能裝啊!
陳澈就是不讓:
「不行!」
老頭這時候臉色也沉下,旗袍女毫不客氣道:
「他就是一個頑固不化的傢伙,爺爺,對他就不用太過客氣了!」
「這裡是無主之地,憑什麼他能拿,我們不能拿?」
老頭也默認孫女的說法,還有,他已經客氣了兩遍,是面前的小子不懂事。
「小兄弟,做人不能太自私!」
「老夫,金魁!」
「明市人!」
陳澈沒聽說過,也不給他面子。
「不好意思,沒聽說過!」
「你……」
兩人再一次吃癟。
金魁老臉沉下,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年輕人,不要把路有窄了!」
稱呼變了,說明金魁生氣,也變的不耐煩起來!
陳澈似笑非笑,無所謂道:
「你好像在威脅我?」
金魁道:
「當然沒有,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出門在外,難道不應該廣交好友嗎?」
陳澈玩味一笑:
「不需要!」
旗袍女看不下去,直接吼了出來。
「爺爺,這個傢伙情商太低,說半天根本說不通!」
「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
她說著,突然間送出一記掌刀,還帶著一股凜冽的勁風。
這一次老頭子沒有阻攔。
可見,老頭也被陳澈氣的不輕。
旗袍女穿著高跟鞋,還能送出這麼一記掌刀進攻,就說明實力很不一般。
一般人,穿個高跟鞋路都不會走,那玩意兒只能在床上用!
不像這女人,輕鬆就是一擊。
至於陳澈,輕鬆扭頭避開,旗袍女從來以為能夠打中陳澈,誰曾想落空。
嬌軀還狠狠的閃了一下。
踉蹌!
旗袍女心驚不已,以為看錯了一樣,老頭這時候也皺起眉頭。
這年輕人,實力貌似不差?
他們爺倆對視一眼,旗袍女再次送出一掌,相比於第一次,這一次用了七成力。
結果,還是沒有撂倒陳澈,反而被陳澈一巴掌抓住手腕,輕輕一甩便退了兩步。
忍不住吐槽。
「就這三腳貓功夫還出來丟人現眼?我都替你害臊!」
旗袍女覺得自己被羞辱,惱羞成怒。
又氣鼓鼓的衝上。
這一次拳腳功夫都上,那開叉的旗袍,一瞬勾出兩條性感筆直的大長腿。
勁風瀰漫。
當場來了一個隔空一字馬,搭在陳澈肩膀上。
動作還有幾分滑稽和曖昧。
陳澈又調侃一笑:
「美女,你這大長腿原來是這麼用的,我還以為……」
旗袍女生來高高在上,受不了別人調侃。
尤其還是在自己爺爺面前。
老頭這一次沒有阻攔,也改變了之前的和善,眼神中多了幾分狠色。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哈嘍kt?
旗袍女試圖將陳澈壓跪在地上,結果陳澈一巴抓住旗袍女的腳踝。
當場旗袍女動不了,人好像定在原地似的。
陳澈又上手,果斷將她高跟鞋脫了下來,一隻白嫩無暇的玉足闖入眼球。
「嘖嘖嘖,這玉足不是一般的玉啊!」
旗袍女被調戲,更惱羞成怒。
「登徒子,竟然敢調戲我,我今天非把你嘴打爛不可!」
氣鼓鼓的吼一嗓。
大長腿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