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這孩子醜得跟猴子一樣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沈菱字數:2590更新時間:26/05/14 01:31:53

沈菱一點都不扭捏,直接大大方方換上蕾絲睡裙。


昏黃的燈光打在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上,若隱若現的玉色肌膚透過布料衝擊著陸越的眼睛,他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鼻孔更是熱得能噴血。


下一秒,沈菱突然驚呼。


「你流鼻血了!」


陸越:……


丟人。


他趕緊起身去拿紙,因為太慌亂帶倒了椅子,然後椅子不偏不倚砸在了沈菱腳上,疼得她忍不住叫出聲。


夫妻二人一個狂噴鼻血。


一個抱著腳跳來跳去。


場面別提多滑稽了。


齊芝芳正準備回房間,聽到聲響後過來敲門。


「菱菱,陸越,出什麼事了?」


沈菱趕緊回答,「媽,沒事,我們鬧著玩呢。」


幸好幸好,房間門上著鎖呢,否則婆婆突然推門進來,看見自己這副「尊榮」,自己乾脆刨個坑把自己就地掩埋得了。


門外的齊芝芳搖頭。


嘖嘖,這才幾點就玩上了。


她輕手輕腳離開,回房后看見躺在床上鼾聲四起的自家老頭子,走過去在他腰掐了一把,陸肅正在夢裡抱著豬蹄啃呢,啃著啃著自己突然變成了一隻豬,腰上還挨了一刀。


疼得他直接從夢中驚醒。


差點就發出豬叫聲。


揉揉眼,看見媳婦站在床邊,他疑惑,「媳婦,咋不睡覺?」


「睡睡睡,一天天就知道睡,你是豬啊。」


陸肅:「你怎麼知道我剛做夢自己變成豬了?」


齊芝芳:「……」


她真是對豬彈琴。


「睡覺!」


隔日。


沈菱和陸越都休息。


昨天齊芝芳說木婉清生了個女兒,她打算和陸越一起去醫院看看,兩人起床后收拾了下,帶上提前準備好的營養品就開車去了醫院。


木婉清就在自己工作的醫院生產。


孩子體重不算大,再加上她孕期一直在鍛煉身體,幾乎沒受什麼罪就順利把孩子生了下來,不過傅銘生卻是心疼壞了。


陪產的時候,木婉清疼到渾身脫力都沒哭,他一個大男人倒是從頭哭到尾。


「沈菱,他現在都出名了。」


「我那些同事都知道我嫁了個愛哭包丈夫。」


沈菱聽得好笑,「這不恰好證明姐夫心疼你,你應該高興,多少男人嫌晦氣,連產房都不進呢。」


「那倒是。」


木婉清在醫院見得多了。


別說進產房,有些男人讓他照顧生產完的妻子,他倒好,白天呼呼大睡,美其名曰晚上帶孩子需要不覺,到了晚上需要他的時候,他叫都叫不起來。


問就是白天累著了。


真是呵呵了。


再看她家傅銘生,真是越看越欣慰,連同病房產婦家人都誇她找了個知冷知熱,懂得心疼人的丈夫,不光能把她照顧好,照顧孩子也是熟練的很。


比如說現在,孩子稍微一哼唧,他立馬就去換尿布。


動作雖然生疏卻很仔細。


換好乾爽的尿布,直接就端著盆出去洗。


宋紅纓也感嘆。


「銘生對婉清真是好得沒話說,昨天孩子可能是剛出來不適應,隔一兩個小時就哼唧哭鬧,他幾乎一晚上沒睡,孩子稍微有點響動就立即起身查看,一看就是個好父親。」


說句實話,她活了半輩子還沒見過對妻女這麼上心的男人。


大多數男人陪產,都睡得跟死豬一樣。


比如說隔壁床產婦的丈夫,那呼嚕打得比雷聲還響。


「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單人病房騰出來沒有。」


說完,宋紅纓就出去了。


沈菱走到小床邊,看著軟乎乎的小傢伙,有些手癢。


見狀,木婉清就讓她抱抱孩子。


「托著脖子和小屁股就行。」


孩子裹在襁褓里,手腳都束縛住了,抱起來還是挺容易的,沈菱將軟萌萌的奶娃娃抱在懷裡,湊到陸越身邊,聲音都不自覺放輕了。


「看,是不是很漂亮?」


她覺得孩子的眼睛像木婉清,鼻子像傅銘生,嘴巴小小,皮膚紅紅的,等長開了絕對是皮膚白皙的美人胚子。


陸越看著小傢伙皺巴巴像猴子一樣的臉,違心的蹦出兩個字。


「漂亮。」


他這副一言難盡的樣子,逗得沈菱和木婉清忍俊不禁。


「剛出生的孩子都這樣,還沒長開呢。」


爹媽長得都好看,孩子再丑也丑不到哪去。


沈菱又道:「要不你來抱一抱?」


陸越確實也想抱,於是在沈菱的指揮下把孩子抱在懷裡,感受到懷中軟綿綿的小身體,慌得整個人都僵硬了,惹得沈菱好笑不已。


「你放鬆點,太緊張寶寶也不舒服的呀。」


木婉清則是讓陸越現在多練習一下,等自己當了爸爸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三人聊了幾句,宋紅纓和傅銘生前後腳回來了。


宋紅纓說:「單人病房裡邊的病人已經出院了,咱們現在就可以搬過去。」


隔壁床的孩子挺安靜,最吵的是孩子爹。


呼嚕一打起來,床板子都跟著震。


女兒生產後正是需要好好休養的時候,睡不好可不行,單人病房雖然比多人病房貴出好幾倍,但女人坐月子一輩子也沒幾回,這個錢不能省。


傅銘生先把東西搬過去,陸越也跟著幫忙。


零碎的東西收拾完,宋紅纓抱著孩子,傅銘生抱著木婉清,一行人正要出去,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保養得宜的中年女人,手裡還拎著一個保溫桶。


「這是要出院?」


見到她,宋紅纓的臉唰的拉下來。


「你怎麼來了?」


中年女人走上前,低頭去看她懷裡的孩子。


「我當然是來看我大孫子啊,哎呦,這小傢伙和我們家銘生剛出生的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過這嘴巴不好看,像你閨女。」


這話說得宋紅纓當下就不樂意了。


「我外孫女哪兒哪兒都好看,專挑爸媽優秀的地方長,不像你,長了張嘴不會說人話,我都懷疑你跑出去這二十多年是不是天天吃屎,嘴巴臭得都腌入味了!」


中年女人聞言,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你、你才天天吃屎呢!」


年輕的時候,她和宋紅纓就不對付,雖然是鄰居,但見了面從來不說話,原本想著成了親家應該能好好處一處,沒成想這老女人一張嘴跟刀子似的,比年輕時還狠。


宋紅纓就是這麼狠。


對待看不慣的人,她就是劊子手。


當年老傅前腳犧牲,後腳秦琴就扔下年幼的傅銘生跟人跑了。


之後的許多年裡音訊全無,害得傅銘生成了沒爹沒娘的孩子,吃了不少苦頭,現在倒好,看傅銘生成家立業有出息了,她跳出來摘桃子了。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