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陸聽白很守男德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沈菱字數:2426更新時間:26/05/14 01:29:33

一萬錢可不是小數目,她竟然答應了。


歐亦舒覺得自己有必要給陸家提個醒。


正好一直沒找到接近陸聽白的借口,上午沒課,她直接去了陸聽白的工作單位。


「局長,有位姓歐的同志找您。」


秘書覺得自家領導近來桃花運旺盛。


外邊那位女同志一看就是奔著領導來的,雖然長相不俗,不過跟初稚霞沒法比。


陸聽白聽到「歐」這個姓就知道來人是誰。


歐亦舒什麼心思,他大概也能猜到幾分。


作為一個守男德的人,陸聽白心悅初稚霞就不會接觸除她之外的女同志。


都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那他就是鐵蛋。


「就說我在開會,沒空。」


秘書有一瞬猶豫,「她說有很重要的事。」


陸聽白沉吟片刻,「那讓她去會客室等我。」


「好。」


秘書領命出去了。


陸聽白看了會文件,打開門去了會客室。


今天他穿著白色襯衫配黑色西裝褲,身形頎長挺拔,銀絲邊眼鏡更為他增添幾分禁慾氣質,歐亦舒見過很多男人,卻不得不承認,陸聽白確實是極品。


她款款起身,微笑。


「聽白,我沒打擾你工作吧?」


「已經打擾了就不要說這種沒用的廢話了。」


歐亦舒:「……」


她乾笑兩聲,硬誇道:「你穿白襯衫好看。」


「襯衫是我女朋友買的。」


一連兩句話堵的歐亦舒不上不下,都不會笑了。


足足過了一分鐘,她才整理好情緒,彎了彎唇。


「這次找你是關於小斐妹妹的事情,今天出高考成績,她可能考的不太好,我聽到她和同班同學說出一萬塊錢買人家的成績,代替人家去上大學,我怕她被騙,所以才趕緊來告訴你。」


聞言,陸聽白眯了眯眼。


知道陸小斐腦子裡沒貨,沒想到這麼蠢。


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可以走了,我還有工作要忙。」


歐亦舒卻站在原地沒有動,俏皮的笑笑,讓陸聽白請自己吃飯。


「這麼多年沒見,正好我們可以敘敘舊。」


陸聽白都準備走了,聽了這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歐亦舒,神情冷淡,「我和你無舊可敘。」


說完,他邁著大長腿離開。


氣得歐亦舒用力跺了下腳。


這男人,真會翻臉不認人。


她想了下,決定去找初稚霞。


知已知彼才能把男人搶回來,從見到初稚霞第一面,歐亦舒就將對方的家庭背景、工作打探了個一清二楚,這會直接去了初稚霞工作的學校,找去了圖書館。


「初同志,我們談談。」


同事說有人找自己,初稚霞還以為是初荷。


這兩日,初荷總在學校門口徘徊。


出去后才發現是歐亦舒,對方冷臉抱著肩,衣著精緻,從頭到腳都是高傲,她走過去,等著歐亦舒先開口。


歐亦舒打量著初稚霞。


長得確實好看,難怪能迷惑住陸聽白。


她清了清嗓子,第一句話就是——


「你配不上陸聽白。」


初稚霞一聽就知道對方是來找麻煩的,猜測歐亦舒八成是在陸聽白那裡受了冷遇,這才來自己這裡刷存在感,於是也沒給她留臉面,直接道:「我配不上你配?」


「那你去找陸聽白,只要他願意和你在一起,我絕無二話。」


就沖陸聽白那天對歐亦舒的態度,這爛桃花自己也得給他滅了。


「歐同志,你在陸聽白那裡不痛快找我來撒氣,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你、你怎麼說話的!」


歐亦舒沒想到初稚霞看著柔弱,嘴巴比刀子還會扎人,恨聲道:「下里巴人!」


「你是陽春白雪行了吧。」


初稚霞言辭犀利,「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嘴臉。」


現在,她不慣著任何人。


自己可能是長了張好欺負的臉,隨便一個人都能來踩自己一腳。


以前她忍,以後她不忍。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沒有就趕緊走,我還要工作。」


歐亦舒:「……」


好一個伶牙俐齒。


她睨了初稚霞一眼,轉身就走,因為太過生氣,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還和人撞了下。


「你眼瞎啊!」


「對不起、對不起。」


初荷見對方不好惹,立即道歉,很是卑微。


等對方走遠,她才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這次過來她是為了初富強而來。


「你爸病了。」


初稚霞還以為是歐亦舒去而復返,沒想到是初荷,她視線下移,落在初荷乾燥皸裂的雙手上,猜測她可能在餐館里長期洗盤子,泡在水裡的時間太長,以至於雙手糙的沒法看。


一切都是初荷咎由自取。


「病了你照顧啊,他對你那麼好,一直拿你當親閨女。」


初荷憤憤不平道:「那是你爸。」


「他不也是你的爸?這些年,他對你可比對我好。」


從離開家那天起,初稚霞就在心裡告訴自己沒有爸了,那樣的父親,不要也罷,她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走出來重新生活,不想再回去,因為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那個被稱為父親的人。


「你變了。」


「是人都會變,怎麼?我必須得像個面人似的,任你搓圓捏扁?」


沒討到好,初荷灰溜溜走了。


她沒走遠,繼續蹲在校門口,見初稚霞下班出來,遠遠跟了上去,一直跟著初稚霞來到住處,看她開了房門進去才敢現身。


這時,隔壁房門突然打開。


一個年輕男人看了眼初稚霞房門,眼神下流。


初荷眼神閃了閃,走上前,壓低聲音,「你認識初稚霞?」


年輕男人點點頭,「你是她什麼人?」


「能進去說嗎?」


「進來吧。」


在男人家站定后,初荷直接開啟胡說八道模式。


「初稚霞不正經,以前和好多男同志都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你少接觸她,這種女人誰沾誰倒霉……」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什麼難聽說什麼。


聽在年輕男人耳朵里就是——


初稚霞是個爛貨,隨便一個男人就能上手。


等初荷走後,他罵了一句,「媽的,還跟老子這裝冰清玉潔呢,小賤人,看老子怎麼折磨你。」


今晚就將她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