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殺人滅口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沈菱字數:2510更新時間:26/05/14 01:29:22

不過,於小憐心理素質也很強。


她一點都不慌,一臉無辜地望向陸越,眼角擠出幾滴淚。


「陸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梁志飛的未婚妻,你憑什麼抓我。」


陸越冷睨她一眼,一揮手,「帶走。」


於小憐被直接帶去了專門的審訊室,看著扔到面前的化驗報告,她心裡一緊,料定是蘇蘭那邊出了岔子。


這個蠢貨。


「這是什麼?我看不懂。」


「看不懂就好好看,直到你看明白為止。」


說著,陸越取出一枚褐色藥丸置於桌子上。


「這個東西,你應該很清楚吧?」


於小憐盯著藥丸看了一瞬,隨即皺起眉心。


「我認識這個藥丸,在我姑姑那裡見過,她說這是從老中醫那裡弄來的補藥,還問我要不要給梁志飛補一補身體,我想著這藥丸裡面的成分不明確,沒敢給梁志飛用。」


「這葯怎麼了?」


「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那你們應該找我姑,抓我沒用啊。」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在裝,陸越不得不佩服於小憐的甩鍋能力,他低低冷笑一聲,對身後的戰士說:「去找蘇蘭過來,讓她看看自己辦了什麼蠢事。」


很快,蘇蘭就來了。


來的路上,她就知道了褐色藥丸有問題,此刻一進審訊室,見於小憐還想讓自己背鍋,心裡都恨出血了,撲上去一把揪住於小憐衣領,怒聲質問。


「你為什麼這麼做!」


「明知道那藥丸有問題還要給你姑父吃,他是你親姑父,害了他對你有什麼好處?!」


於小憐嚇得小臉發白,單薄的身體抖如篩糠,她紅著眼圈說:「姑,你怎麼能顛倒黑白,那藥丸分明是你找來給姑父吃的,你怎麼能怪在我頭上。」


「陸隊,救我。」


蘇蘭氣的目眥欲裂,左右開弓,連扇了於小憐十來個巴掌。


於小憐一張光潔的臉蛋頓時吹氣球似的鼓起來,又紅又腫。


但她咬死了不認。


看架勢一定要拖蘇蘭下水。


蘇蘭都要氣死了,吃人的心都有了,然後她也被暫時看管了起來。


夜深人靜。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於小憐潔白的臉上,狀如鬼魅……


隔日一早。


於小憐自殺的消息傳遍家屬院。


昨晚,她在關押的地方突然大哭不止,情緒激動的說自己是冤枉的,然後就撞了牆,雖然被緊急送往醫院醫治,但情況不好,一直昏迷未蘇醒。


陸越得到消息趕去醫院。


「她一直沒醒?」


負責看管於小憐的戰士搖搖頭,「沒有。」


陸越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窗戶往內看了眼。


於小憐頭上裹著紗布,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面容平靜,連睫毛都沒有動一下。


他收回視線,叮囑看管的戰士,「她醒了立即聯繫我。」


為防萬一,另外調來兩個戰士,三個人守在病房門口。


快中午的時候,於小憐醒了。


她第一時間看向窗戶,發現這裡是五樓,根本就沒法從窗戶逃走,而且病房門口還守著三個戰士,三人都是一拳能打死一頭牛那種,自己這種弱女子根本打不過。


怎麼辦?


於小憐大腦飛速運轉。


片刻過後,她虛弱出聲。


「我想上廁所。」


就不信這些戰士好意思盯著自己一個年輕姑娘方便。


聞言,其中一位戰士看向她,「床底下有便盆。」


「可你們三個大男人守在病房,我怎麼用便盆,我要去廁所,我來例假了,需要月經帶。」


「等著。」


很快,一個護士走進病房,還給於小憐帶來月經帶。


於小憐盯著便盆和月經帶,心有不甘地說:「我不是犯人,案子還沒查清楚,你們有什麼權利監視我,退一萬步講,就算我是犯人,難道連基本的尊嚴都沒有?我連個人生理問題都沒資格體面解決了嗎?」


戰士神情冷肅。


「我只負責看管,至於其他,你可以提,我們也可以拒絕。」


於小憐:……


她頹然的閉上眼,不尿了。


轉眼到了晚上。


因為傷勢過重,於小憐暫時得留在醫院。


陸越另外派了三名戰士換崗,審問於小憐的事情也移交給了更為專業的審訊組。


半夜三點鐘。


於小憐翻了個身,痛苦的呻吟出聲。


「肚子好痛……」


她聲線扭曲,死死咬著唇,看起來極為痛苦。


一名戰士走過來,「什麼情況?」


「我、我肚子疼的厲害,你幫我去叫下醫生。」


很快來了個護士,替於小憐檢查了下,「可能是子宮肌腺症,你要是疼的實在難以忍受,可以為你注射止疼葯緩解疼痛,不過有副作用,能忍你盡量忍一下。」


於小憐可憐兮兮的點點頭。


她本意是想將這三個戰士一個個支開,可三人跟門神似的,看的比什麼都嚴。


過了半小時,她再次喊疼。


「我忍不住了,給我注射止疼葯。」


這次來的是另外一位護士,戴著大大的白色口罩,遮住了小半張臉,她看了於小憐一眼,茶色的眸子里有寒光一閃而過。


「胳膊伸出來。」


於小憐驀地抬頭,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她臉色一變,想要伸手去摘護士的口罩,可護士動作比她更快,一手壓著她的胳膊,另一手執針,迅速將一管白色液體注入於小憐胳膊上的血管中,旋即離開。


這一切都像風一樣快。


等於小憐回過神后,對方已經走出病房。


她動了動胳膊,覺得有些麻嗖嗖的,想說話卻發現嘴不聽使喚了,喉嚨里一點聲音都發不出,甚至能感覺到氣道在一點點縮小,一種窒息的感覺油然而生。


剛才的葯……有問題。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於小憐整個人都被恐懼包裹。


她想說話,發現口不能言,想掙扎發出響動,四肢變得不像是自己的,一點都不能動,想轉一轉眼珠都不行,幾秒鐘過後,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中。


心跳也漸漸停止跳動。


瀕臨死亡很痛苦,可在看守的戰士眼中就是於小憐因為藥效發作而慢慢閉上眼,睡著了。


第二天。


護士來查房才發現不對勁。


「醒醒。」


可於小憐再也醒不來了。


「昨晚發生了什麼?她怎麼沒有呼吸了?」


三個戰士聞言,面色皆是一變。


「昨晚有護士來為她注射了止疼葯,然後她就睡著了。」


「哪個護士?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