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緊急送往首都醫院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沈菱字數:2576更新時間:26/05/14 01:27:59

聽幾人這樣說,沈菱的眼圈瞬間紅了。


昨天,陸越還和她說起置辦年貨,今年是他們結婚後的第一個春節,要過的熱熱鬧鬧,她還要陸越給自己壓歲錢,陸越打趣說自己是小財迷。


現在卻……


眼淚簌簌落下。


以前她不明白什麼叫心痛到窒息,此刻明白了。


原來就像心臟被一把尖刀狠狠插入、攪動,疼得喘不上氣。


兩位嫂子擔心沈菱有什麼意外,晚上特意留下來輪流陪她。


隔日。


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陸越和周衛東失蹤的事情已經在家屬院傳開。


大家對於沈菱十分同情,這樣年輕漂亮的人怕是要守寡了,飛機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就算勉強活下來也會留下很嚴重的後遺症。


對此,蘇蘭倒是有些幸災樂禍。


不過她也不敢在外頭胡咧咧,只在自己家裡小聲嘟囔幾句。


「活該。」


「誰讓她那麼狂,一個女人家一點都不消停,又是做生意又是開工廠,說不定陸越就是被她給克的,她沒來之前,人家陸越什麼事都沒有,她才來多久就墜機了。」


這話恰好被她男人聽到,自然是少不了一頓打。


「給我閉上你的臭嘴,再敢胡說就給我滾。」


……


出了這樣的事,沈菱無心工作,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昏沉,吃不下飯,水也喝不下去,整個人猶如失去水分的玫瑰,迅速枯萎下去。


原來。


陸越對她這麼重要。


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深愛上了他,他是她的愛人,更是親人……


沈露和方瑩瑩也知道了。


兩人立刻趕來陪著她,陸筱婷因為去臨縣跑業務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否則,少不得要驚動陸家人。


沈菱現在不想看到那煩人的一家子。


但更煩人的吳玉英找了過來。


吳玉英也是偶然去沈菱的工廠,想著拿些面霜用用。


見沈菱和沈露都不在,向工人一打聽才知道陸越出了事。


她對陸越沒啥好感。


飛行員又怎麼樣?


很優秀又怎麼樣?


反正自己也沒沾上一星半點兒的光。


要她說啊,沈菱之所以變成如今這樣,說不定就是被陸越怪壞的。


死了就死了,統共也沒在一起生活過多久,也沒孩子,自己女兒漂亮有本事,等過段時間找個好人家,還能再嫁。


「菱菱,這是媽特意給你熬的大米粥,人是鐵飯是鋼,你不吃飯怎麼能行。」


「快,張嘴,媽喂你。」


沈菱沒胃口,別過臉,怏怏道:「拿走吧,不想吃。」


她現在連和吳玉英鬥嘴的力氣都沒有,只想安靜一會,可吳玉英顯然是沒有這個眼力勁兒的,也不知道是腦子裡哪根弦搭錯了,竟然口無遮攔的說了句——


「你這樣半死不活有什麼用。」


「陸越死了就是死了,回不來了。」


這話一出,沈露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巴。


「媽,你別胡說!」


看沈菱的臉色已經十分不好看,她立即去推吳玉英,「你不適合在這裡,趕緊回去。」


兩個女兒,一個對自己怒目而視,一個趕自己走,再加上最近的日子過的極不舒心,吳玉英嗓門不由大了起來。


「這是我女兒家,我為什麼要走?」


「我說錯什麼了,本來就是事實。」


「陸越肯定是不在人世了,他死了,難不成你要為他守一輩子寡?」


「對。」


沈菱從床上坐起來,因為憤怒,蒼白的臉頰浮起兩團紅暈。


「這輩子,我只認他這個丈夫。」


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吳玉英氣的頭都大了一圈。


她怎麼生出這麼個不開竅的女兒,性子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臭。


「那我問你,如果他殘了,你也認他?」


「殘了我照顧他一輩子。」


沈菱這樣說,目光中燃著堅定。


她相信陸越還活著,這種時候自然是聽不得吳玉英說這種話,跳下床去推她,「你給我走,我沒你這樣的母親。」


沈露也勸吳玉英別添亂。


姐妹二人沆瀣一氣,氣的吳玉英差點厥過去。


「你、你們這兩個不孝女!」


回應她的是重重的關門聲。


沈菱氣憤不已,將吳玉英帶來的粥也丟了出去,隨後,用力擦乾眼角的淚,深吸了一口氣,事情還沒有定論,她不能哭,更不能讓那些不盼著她和陸越好的人看笑話。


「姐,我要吃飯。」


沈露一愣,隨即趕緊點頭,「好好,姐這就去做。」


逼著自己吃下一大碗麵條,剛放下碗筷就有了好消息。


陸越的領導專門過來,說陸越和周衛東都找到了。


「兩人已經緊急送往首都的醫院,情況都不算太好,但至少人還活著,小沈,你趕緊收拾一下,半個小時後有專車來接你去首都,這種時候,陸越需要你。」


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沈菱慶幸自己剛補充過能量,否則沒等到首都,自己就先倒下了,但她還是打算等會從空間里弄些靈泉水來喝,一方面是儘快恢復體力,另一方面給陸越備著。


「好,我馬上收拾。」


沈露也鬆了口氣,周衛東人那麼好,她不希望他出意外。


「領導同志,周衛東怎麼樣?」


「他情況比陸越差一些,已經昏迷了,不過首都醫療條件好,手術過後應該很快能好起來,對了,小沈,待會專車接上你以後還要去接周衛東的家屬,路上你們互相照應下。」


這種時候,沈菱自然不會說不願與周家人同乘車。


她點點頭,算是回應領導的話。


方瑩瑩則比較關心鄒國棟,不是關心他傷的重不重,而是死了沒。


「鄒國棟死沒?」


「死了。」


死的還很慘,拍在巨石上,面目全非的那種。


當然,顧及女同志聽不得這樣血腥的場面,領導簡單提了一嘴就離開了。


方瑩瑩覺得死的好。


大罵鄒國棟狗漢奸,吃著華國飯不幹人事,只是可憐了鄒父鄒母,有一個這樣的兒子,怕是一家子在村裡都抬不起頭了。


半個小時后。


吉普車準時到達。


沈菱拎著行李上車,「姐,瑩瑩,廠子就交給你們了。」


「放心吧,你安心照顧好陸越,廠子有我們替你看著。」


車子疾馳在公路上,沈菱緊緊握著手中的水壺,有靈泉水,她相信陸越一定會平安無恙。


沒多久,吉普車就到了周家。


周衛東的姐姐和母親雙眼紅腫。


兩人上了車后才發現沈菱也在。


楊志芳不認識沈菱,周衛萍卻是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真晦氣,竟然和這種人坐一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