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戀驀地睜開眼睛,看到杭川就坐在她的病床邊,手裡還抱著小肉團輕輕地晃啊晃啊。
看到她睜開眼睛,杭川立即把小肉團送到她眼前,「小平安剛剛睜眼了,好像在找媽媽。」
司戀抬眼一看,小肉團眼睛閉著,哪有睜眼。
杭川連忙解釋,「我沒有騙你,剛剛他真的有睜眼,很可愛的。」
司戀笑道,「我知道你沒有騙我。是剛剛出生的小寶寶不會一直睜著眼。」
真的不是夢!
杭川真的回來了!
這一刻,所有的不安通通都跑掉了。
司戀朝他笑笑,「我好像餓了,有東西吃嗎?」
杭川,「當然有。陳嬸帶著人準備了好多好吃的,我馬上讓她送進來。」
「好。」司戀忘記自己還帶著傷,驀地起身。不小心扯到了腹部傷口,疼得她發出「嘶」的一聲。
杭川急得想幫忙,奈何手裡抱著小肉團,左手又使不上力,「你慢點。」
他把小肉團放到司戀身側,這才按下床頭的升降鍵,把病床升起來。
誰料,不哭不鬧的小肉團哼唧一聲,突然哇哇大哭起來。
司戀急得伸手去抱小肉團,奈何一動又扯到腹部的傷,實在沒有辦法再動。
「我來就好,你躺著別動。」杭川又把小奶包抱起來,輕輕地晃,「平安不哭不哭……」
可,不知道怎麼的,小肉團根本不聽,越哭越大聲,聲音響亮得彷彿要把屋頂掀開。
陳嬸聞訊趕來,「阿夜,小平安應該是餓了,你抱給小戀喂點奶。」
司戀第一次當媽,還有些不懂得怎麼餵奶。
杭川也不懂,陳嬸只好把這活攬下,親自教司戀。
小肉團倒是聰明,很快就找到喝奶的源頭。
不曾想,小肉團努力吸了半天,吸啊吸啊,就是喝不到奶,又委屈得哇哇大哭。
司戀也不好受,胸
部又脹又疼,就是不出奶。
她求救地看向陳嬸,「陳嬸……」
陳嬸湊上前,「脹嗎?」
司戀點頭,「嗯。」
胸脹,但是不出奶,這是產婦產後常見狀況。
陳嬸轉頭對一旁干著急的杭川說,「阿夜,這事得靠你了。」
杭川,「需要我做什麼?」
陳嬸,「你幫小戀通奶啊。通了之後,小平安才有得吃。」
交待完,陳嬸就接過小平安往外走,「你們先忙,忙完了喊我一聲,我再把小平安抱進來吃奶。」
不曾想,司戀說了一句,「陳嬸,杭川不懂的,你還是叫醫生過來幫我吧。」
「醫生來了,還是會讓阿夜幫忙。」陳嬸趕緊跑了,抱著小平安在外面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裡邊的聲音,「陳嬸,你可以進來了。」
陳嬸進屋,看見司戀臉蛋兒紅得像染了血一樣。
她還笑著打趣,「你們是夫妻,兩人之間什麼事情沒做過啊,這有什麼好害羞的。要是你奶水多,以後小平安吃不完,阿夜還要幫著吃呢。」
司戀,「陳嬸!」
「好好好,我不說了。」陳嬸把小平安交給杭川,「你們先餵奶,我去給小戀準備吃的。」
杭川抱過小肉團送到司戀懷裡,「我抱著你喂。」
司戀紅著臉說,「你、你轉過頭去,不準看。」
杭川乾咳一聲,一本正經地道,「看也看了,親也親了,剛剛還吸……」
還沒說完,司戀瞪了他一眼,「杭川!」
杭川不敢再說,乖乖別過頭。
小肉團喝完奶,便不再鬧騰,躺在司戀一側,睡得香噴噴的。
陳嬸也給司戀送來許多好吃的餐食,品種多樣,任由司戀選擇。
剛吃完飯,寧軟軟聞訊趕來了。
寧軟軟就在海市,距離近,來得最快。
杭川很識趣,把空間留給她們二人。
寧軟軟,「戰總沒事,你們倆還和好了?」
司戀了解寧軟軟的性子,要是沒有把問題弄清楚,寧軟軟一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
因此她便自己說了,「之前我與他之間有些誤會,現在誤會解開了,自然就和好了。」
他們能和好,寧軟軟是打心眼裡為他們高興的,「之前我就說嘛,你家戰總那麼疼你,肯定不可能出軌。」
提到這事,司戀還有些自責,「是我太傻了,被他製造的假象騙了。他生病期間那麼難受,我都沒能陪在他身邊。」
「也不能怪你。他誠心要騙你,肯定會被他騙了。」寧軟軟握住司戀的手,「小戀,你別自責。」
司戀笑笑,「嗯。」
寧軟軟又說,「早上聽說你生了,我都不敢相信。我記得你的預產期還有二十多天的,怎麼就突然提前了呢?」
「做了一個夢,被夢嚇到了。」要真這樣說,估計寧軟軟以後時不時都說笑她,所以司戀沒有說真話,「可能是我的小平安想要提前見到人媽媽了吧。」
寧軟軟看著躺在司戀身側的小肉糰子,眼饞得不得了,「以前我不喜歡小孩的,現在看小平安安安靜靜地躺在你身旁,不哭不鬧的,我突然好想生一個啊。」
司戀,「首先你得有個男人,你才能生得出來。」
寧軟軟,「想要男人,不過是勾勾手指頭的事情,就是想你們家戰總那麼優質的男人不好找啊。」
司戀,「傅遇之還有來找你嗎?」
寧軟軟,「我和他早就離婚了。他還來找我幹什麼?」
司戀,「那上次他來劇組找你幹什麼了?」
寧軟軟笑了下,「估計是他白月光身體不太好吧,他又找不到合適的代餐,所以又來找我這個現成的。」
司戀,「軟軟,不是我多事,我就是想說,一隻腳踏兩隻船的男人,你可以碰,但千萬別動真心,不要傷了自己。」
寧軟軟,「小戀,你放心吧,我又不傻,不會傻傻地讓人一二再再而三地傷害。雖然他不愛我,但他與我身體還是很契合,我們都能讓彼此達到最快樂的狀態。」
司戀,「……」
寧軟軟突然幽幽地道,「其實我並不願意再跟他發生關係,但是又有生理需求。我試著去找過別的男人,但是連吻都沒法跟別人接……」
提起這事,寧軟軟特別鬱悶。
身體只對一個過去式的男人有感覺,這讓她以後幾十年的人生怎麼過啊?
難道要讓她過活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