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過了下班時間,總裁辦只剩下他們夫妻二人。
戰南夜抬手,輕柔地將司戀額前碎發撩到她耳後,「離職手續都辦好了?」
司戀點頭,「嗯。從今以後你就不再是我的上司,沒有機會再對我發號施令。」
戰南夜笑了笑,「以後我都聽你的。」
司戀抱著他的胳膊,「好啊。那我們今天出去吃飯吧。我剛賺了一筆不小的收入,我想請你吃飯。」
戰南夜,「好。」
司戀,「你想吃什麼呢?」
戰南夜,「我不挑食,你想吃什麼都成。」
司戀不知道戰南夜怎麼好意思說出他不挑食這種話的,「你確定你不挑食?你忘記你喝水都挑了?」
戰南夜,「挑食是以前的事情。現在跟你在一起,吃什麼都好吃。」
這話,甜到司戀心坎里了。
她又墊起腳尖,湊到他眼前,「我也是。跟你在一起吃什麼都是山珍海味。」
戰南夜摟住她的腰,順勢將她往上一提,讓她緊貼著他,「司戀……」
因為離得近了,他的氣息輕輕地拂過她的鼻尖,痒痒的很曖昧。
司戀以為他要親她,下意識閉上眼睛。
誰曉得她沒有等到他的吻,反而等來他低低沉沉的笑聲,「你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
司戀驀地睜開眼睛,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哼,不親就不親嘛,還要嘲笑我,我不要理你了。」
不曾想,這次話音剛落,戰南夜
火熱的唇就堵上她的。
他吻得認真。
對,是認真!
就是這個詞。
很快,司戀就跟著他的節奏,深陷在他的吻里。
一吻結束時,司戀腦袋有些糊糊的。
又聽到戰南夜笑她,「工作上你的學習能力那麼強,為什麼這麼久了還沒有學會接吻?」
司戀,「……」
這個男人好過分!
竟然嘲笑她不會接吻!
骨子裡不服輸的性子使然,讓司戀猛地撲向他。
她學著他剛剛對他做的,胡亂地吻回去。
吻完了,她還高仰著頭,「誰說我不會接吻的?」
戰南夜揉了揉被她咬疼的唇,銀絲眼鏡框下雙眸中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笑意,「嗯,孺子可教也。」
司戀忽然就意識到自己著了他的激將法,「你這個狡猾的男人!」
戰南夜把氣呼呼的她按進懷裡,笑得胸膛都在震動,「我的司戀怎麼這麼可愛呢?」
可愛到,讓人想要一口吃掉她。
可愛到,他想要守護她一生一世,讓她一世無憂。
可愛到,只要看著她,他就能感覺到滿滿的幸福。
司戀,「不跟你鬧了。我餓了,吃飯去。」
戰南夜,「好。」
戰南夜萬萬沒有想到,司戀訂的餐廳是一年前他們都還不知道彼此身份時,司戀作為他的助理,給他和他的太太訂的約會餐廳。
當時他從帝都回來,忙完就去司戀的出租屋接司戀,卻把司戀的好閨蜜誤認成司戀,誤會她給他戴了綠帽。
他一氣之下,就起了離婚的心思,自然也沒有再來這家餐廳吃飯。
戰南夜不知道司戀今天把吃飯的地點安排在這兒,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意思。
他剛有這個想法,還沒有開口,司戀倒是懂了他的心思,「一年前我們沒有約上,今天補上不遲吧。」
她笑得眉眼彎彎,是真的很開心。
戰南夜,「不遲。」
司戀,「那走吧。我訂了觀景房,我們可以一邊吃,一邊看香江城的夜景。」
戰南夜,「好。」
這一年多時間,司戀沒少幫情侶客戶訂這家餐廳,一來一往之間就與這家高檔餐廳的負責人混熟悉了。
司戀進屋,經理就認出了她,「司特助,我給你和你先生留的風景最好的包間,希望你們夫妻二人在我們這兒有愉快的用餐體驗。」
說完了,經理才看到戰南夜,一時間眼睛都亮了,「司特助,你先生真好看。」
司戀笑笑,「謝謝誇獎!」
「這邊請!」經理趕緊領路,走兩步又回頭悄悄瞟戰南夜一眼。
以前他覺得司戀生得這麼好看,肯定很難遇到外貌能夠匹配得上她的人。
今天見著司戀的先生,看到兩人,他只想到一個詞——天造地設的一對。
俊男美女實在養眼,他們所到之處無一不吸引著大家的目光。
走廊右邊靠窗的位置,有一桌吃飯的客人認出了他們,「那、那不是司特助和戰總嗎?」
「啊?不會吧?」
「是!真的是他們!」
「他們手牽著手,是不是……」
「戰總不是很疼愛他老婆嗎?怎麼會和司特助……」
「孤男寡女長期待在一起,男的俊女的美,很難不擦出火花啊。」
「他們在一起養眼是養眼,可是怎麼說都是不正常的男女關係,這餐廳離咱們公司也不遠,他們也太大膽了吧……」
司戀隱約覺察到了旁人注視的目光,她側頭看去,剛好與看他們的人的目光對上。
這兩人,司戀認得,是財務部的兩名主管。
她沖她們笑笑,又將戰南夜的手臂抱得更緊,「老公,我看到認識的同事了,要過去打聲招呼,你要一起嗎?」
那些人認得戰南夜,戰南夜並不認識她們,而且無論何時遇到,都是別人主動給戰南夜打招呼,他主動的時間幾乎沒有。
本來他也不想去理會那些人,不過司戀明擺著是想公開兩人的身份,他怎麼可能不陪她一起,「好,我陪你一起。」
司戀笑笑,「你真好!」
兩名同事看到司戀和戰南夜朝他們走去,一個個反而把頭低下,不敢再與他們對視。
司戀走到她們餐桌旁,「李主管,陳主管,你們也在這兒吃飯啊?」
這下,不能裝不認識,也不能裝沒看見了。
李主管和陳主管急急忙忙起身,「戰總,晚上好!司特助,晚上好!」
司戀,「你們是不是很好奇我和戰總的關係?」
兩人,「……」
要不要這麼直接?
現在當小三也當得這麼明目張明了嗎?
她以為她們不敢回公司說還是怎麼的?
就在兩人想七想八時,聽到戰南夜說,「等了兩年多時間,你終於願意向同事們公開我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