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走,老子給你掙一個繼承人去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鹿之绫字數:2600更新時間:26/05/02 01:12:46

鹿之綾沉默地看著。


忽然腦袋被按住,她被迫轉過頭,薄妄慵懶地靠著椅背,黑眸盯著她,「還沒難受夠?」


夠?


什麼時候算夠?鹿之綾自己也不知道。


她用儘力氣收斂心神,看向他身上新換好的襯衫長褲,純白嶄新的襯衫配上墨色西褲,簡潔不出錯的造型,但配上他這麼張臉和,總少了那麼幾分正式感。


鹿之綾的目光落在他的領口,他好像很不喜歡戴領帶,衣領總是解著兩顆扣子,透著放浪形骸的勁。


她想了想,從一旁的格子取出兩盒絲巾比較。


車子停在大樓前的遼闊空地上。


翡翠灘已經放晴,這邊卻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有保鏢迅速上前來,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撐開傘。


薄妄低頭彎腰下車。


鹿之綾從盒子里取出墨藍色的暗紋絲巾,跟著下車,叫住薄妄,「等下。」


薄妄在雨中回過身來。


鹿之綾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將手中的絲巾繞過他的脖子,嵌進他的襯衫領子內側,柔聲道,「你不習慣戴領帶,戴絲巾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哦。」


薄妄盯著她的眼睛,低下頭任由她服務。


雨水滴滴嗒嗒地拍打在傘面上。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低沉的呼吸似無意般拂過她的額前,伴著雨聲惑亂而曖昧。


鹿之綾努力忽視,認真專註地替他系絲巾,把絲巾立住,剩下部分藏進領口內。


她身後的保鏢撐著傘,與薄妄頭頂上方的傘面碰了碰,有雨水滴落下來,劃過她的眼。


「……」


薄妄的眼底掠過一抹不悅,伸手就將傘奪了過來,親手替她撐著。


遠處,媒體記者架起長鏡頭努力擴散遠距離,一張張照片拍下來。


鹿之綾替他整理好領口才發現他替她撐著傘,便朝他淡淡地笑了笑。


她往後退兩步,薄妄的手跟著過去。


雨傘始終遮在她的上方。


他只盯著她,彷彿周圍無人一樣。


鹿之綾上上下下端詳一眼,果然,比起領帶,薄妄更適合絲巾,增添不少的沉穩優雅,這會是財團內大佬們更看重的東西。


「特別帥。」


她道。


一個保鏢接過薄妄手中的傘,另一個立刻展開手中的深色西裝。


薄妄被伺候著穿上西裝,看一眼身旁的人,視線落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手在她頭上用力揉了揉,道,「走,老子給你掙一個繼承人去!」


有什麼好不高興的,她要的,他都給她拿到手不就好了。


「……」


鹿之綾怔了怔。


給她?


輪不上她多想,她的手就被薄妄握住,被他牽著往裡走去。


……


電梯上行,抵達大會的樓層。


一出電梯,裡邊的陣勢比入口處還嚇人,人山人海的保鏢幾乎佔據著能見到的所有空間,緊緊擋住會議室的門口。


鹿之綾看向薄妄,只見他目光凜冽地看著,薄唇忽地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牽著她就往裡走。


第一排保鏢目光僵了下,但還是牢牢站定,攔住他們的去路。


「薄妄,薄棠呢?」


坐在不遠處的郁芸飛和薄媛見到他們立刻焦急地迎上來。


她們已經在這裡等候很久。


「怎麼就你們兩個回來了,我哥呢?是不是你們綁架了我哥?」薄媛瞪著他們兩個急切地問道。


薄妄冷眼睨過去。


薄媛嚇得立刻縮到郁芸飛身後,一如既往的慫。


郁芸飛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之前有個保鏢打電話給我,說薄棠和你們一起被困在翡翠灘,我已經派人去接,但聽說你們回來了,就想過來看看薄棠有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


「是么?」


薄妄握著鹿之綾的手,語氣沒什麼起伏地道,「我們在翡翠灘沒見過他,可能淹死了。」


「……」


郁芸飛臉色難看,薄媛氣得不行,卻又不敢對著薄妄大喊,硬是把自己氣到憋紅了臉。


鹿之綾無暇應付她們母女,轉頭看向為首的保鏢,問道,「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先生有交代,既然大少爺視財團大會為無物,那就不必參加了,大會自會給大少爺一個處理結果。」


保鏢面無表情地道。


鹿之綾明白,薄崢嶸這一次的怒氣不小,不止不允許薄妄參加財團大會,還要對他進行處罰。


事情鬧大了。


薄妄一步上前,手指卻被人纏住。


他回眸,鹿之綾看著他搖了搖頭,「溫和一點。」


既然要做薄家繼承人,和薄崢嶸就不能硬著來。


他為找她,把薄家人都堵在家裡,薄崢嶸都是踩著點才趕到財團,肯定是氣到爆炸,要是再強行進入肯定是越鬧越糟。


「怎麼溫和?」


就薄崢嶸這態度,還能溫和?


鹿之綾轉了轉眸,把他拉到一旁,踮起腳附到他耳邊,「我聽說,爺爺沒得老年痴獃的時候是個叱吒風雲的人物,財團上下無人不服。」


「你也知道是他沒病的時候。」


薄妄冷嗤一聲。


但下一秒,他就懂了她的意思。


……


龐大的會議室里,薄氏財團的大佬們齊聚一堂。


光是記錄員牆邊就坐了整整兩排,只是面前的一台台電腦屏幕上會議記錄一直停著,沒人敲字。


氛圍過於嚴肅緊張。


薄崢嶸坐在主位上,半天沒有講一句話,身後的幾塊大屏幕上也停留在上一個提案很久。


按原定計劃,這個時候是薄棠表述,但現在人都不在。


外面那個陣勢大家也都見到了,顯然,薄崢嶸因為兩個兒子的遲到氣得不輕,內情究竟如何,大家也不知道,更不好直接開口問。


於是一時間,沒人敢出聲。


薄家五叔公左右看了看,拍拍桌子道,「這倆孩子還太年輕,做事太草率,財團大會這種場合也敢遲到,照我說,就得讓他們再吃吃苦頭,不然他們以為我們都是在財團過家家呢。」


五叔公年紀還不算老,他有自己的算盤,不支持薄妄也不支持薄棠,本來他掌控著地產,薄棠過去以後動了他的蛋糕,現在自然是兩個都使勁踩。


薄崢嶸沉著臉不說話。


「也不是啊,薄棠年紀雖然輕,但做事一向沉穩有度,我剛剛在外面碰到郁夫人,她的意思是薄棠遭人算計被綁架了,不是故意遲到。」


支持薄棠一派的人道,「我看得嚴查這件事。」


這話一出,被薄妄收服的大佬自然也有話說,「這話好笑了,難道大少爺就是故意遲到?我怎麼聽說是大少奶奶遭人綁架,大少爺去救人了?現在有些人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為爭權奪利連個孕婦都要綁架。」


「你這話是在陰陽誰?」


「是誰先陰陽的說說清楚?」


兩派直接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