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後面尾隨著的那輛馬車。
六嬸子和銀杏都警惕了起來。
不時的就要回頭看一眼。
發現她們一加快速度,那輛馬車也跟著加快速度。
她們一慢下來,那馬車的速度也跟著慢了下來。
這讓銀杏心裡更加確定。
他們一定是沒安好心眼子。
這下也不敢磨蹭了,揮著鞭子加快速度。
後面的那輛馬車也加快了速度。
一直走到那處僻靜的林子時。
後面的那輛馬車速度就快了。
很快就追上了銀杏她們。
瞧著馬車上拉著的那個大箱子。
銀杏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
上次她就是被敲暈裝進那種箱子里的。
正想著,那輛馬車就攔在了前頭。
「停車!」其中的一名男子沖著銀杏她們揮了揮手。
王二驢還真沒說錯。
這娘兒們長得還真挺帶勁的。
銀杏退無可退,只能停下了馬車。
「你們幹啥呀!」銀杏看著他們。
將手悄悄的伸到了袋子下面。
把菜刀摸到了手裡。
「你們都下來!」那兩名男子跳下馬車,直接奔了過來。
追了這一路了。
可算是沒有別人了。
瞧著那兩名男子奔了過來,六嬸子直接擋在了銀杏的前頭。
「你們要幹啥?」又揮了揮手裡的爐鉤子。
「老梆子!給我滾遠點!」
其中一個男子一把就握住了六嬸子的胳膊。
猛的一扯,直接將她從馬車上拽了下來。
還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六嬸子!」銀杏急了。
舉起菜刀就沖著他們砍了過去。
「我砍死你們!」
這一看就不是好人,那就不用手軟了。
事發突然,那兩個男人也沒想到銀杏手裡還握著刀。
等看到時已經晚了。
一刀就砍在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胳膊上。
直接就把他胳膊給砍出血了。
銀杏回手又沖著另外的男人揮了一刀。
把他的手上也砍出個大口子。
緊接著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跟瘋了似的怒吼了起來。
「都給我滾犢子!」
手裡的菜刀一個勁兒的揮。
不能讓他們倆逮住自己,要不然就完了。
那兩個男人沒想到銀杏這麼猛。
瞧著她手裡的菜刀揮的直帶風。
嚇得一個勁兒的往後撤。
「臭娘們兒,你活膩歪了!」
這娘兒們看著瘦瘦弱弱的,沒想到這麼彪悍。
銀杏怎麼可能聽他們的。
不但沒停下手裡的菜刀,反倒是揮得更猛了。
為了能鎮得住他們,嘴裡也沒停下來喊。
「誰敢過來,我就砍死誰!」
由於力氣使的太大,連頭髮都甩開了。
就跟一個發狂的瘋子似的。
「臭娘們兒!」其中一個男人咬著牙沖了過來。
他們兩個大男人,還能制服不了這一個臭娘兒們嗎?
正想奪過銀杏手裡的菜刀。
六嬸子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爐鉤子拋到了那男人的後腦勺子上。
「啊~~~」疼的那男人大叫。
摸了摸後腦勺子,全都是血。
眼珠子沒氣冒了。
「你個老幫子!」
伸手就來奪六嬸子的爐鉤子。
銀杏一菜刀就揮了過來。
「我砍死你!」手裡的菜刀一個勁的揮。
嚇得那男人一個勁兒的往後退。
另外一個男人趁機沖了上來。
一把就握住了銀杏的手脖子。
正要把她手裡的菜刀搶過來。
六嬸子又一爐鉤子刨到了他手上。
「我刨死你!」她也是急眼了。
咬著后槽牙卯足了勁。
要是不把他們倆打跑。
那她跟杏兒都沒好的。
「啊~~~」那男人捂著手大叫。
瞧著咕咕冒血的手背。
氣的牙都要咬碎了。
「奶奶的!」
正要踹六嬸子一腳。
銀杏的菜刀就又砍了下來。
「我砍死你!」
直接砍到了他大腿上。
「啊~~~」那男人捂著大腿叫。
瞧著褲子滲出來的血,眼珠子都氣冒了。
忙回頭瞪向了另外一個男人。
「你還杵在那幹啥!」
就好像跟他沒事兒似的。
那男人這會兒正捂著嗡嗡叫的腦瓜子。
聽同伴這麼一說,也咬牙切齒的奔了過來。
瞧著他們都奔了過來。
銀杏和六嬸子也急眼了。
一個揮著手裡的菜刀。
一個揮著手裡的爐鉤子。
一邊喊著,一邊怒吼著往前沖。
看的隱在暗處的暗衛咧著嘴樂。
「……」
這蕭夫人還挺猛的。
看來用不上他出手了。
「臭娘們兒!」那兩個男人氣得咬牙。
這特娘的就是瘋子!
早知曉多帶兩個人好了。
幾次試圖想衝過去控制住銀杏和六嬸子。
可還沒等湊過去,那菜刀和爐鉤子就掄了過來。
不是被砍一刀,就是被刨一下子。
雖說不致命,但也見血了。
這下也害怕了。
嚇得他們不斷的往後撤。
銀杏這會兒都已經喊懵了。
滿心滿眼都是砍死他們。
舉著手裡的菜刀在後面。
嚇得那兩個男人圍著馬車轉。
一看這娘兒們瘋了,也沒了別的心思了。
就想拽著馬車趕緊跑。
可銀杏追得緊,沒辦法。
只能扔下馬車鑽進了林子。
瞧著他們進了林子,銀杏正要舉著菜刀追過去。
就被六嬸子給拉住了。
「杏兒啊,別追了!」六嬸子大喘著氣。
她已經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完了。
要是讓杏兒一個人追過去。
那可容易有危險的。
「嗯?」銀杏回神,這才找回了理智。
看了一眼他們丟下的馬車。
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可累死我了!」
生怕這次像上次那樣。
被他們裝進箱子里拉走。
她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幸好,幸好咱們帶了傢伙了。」
六嬸子喘著粗氣看了看手裡的爐鉤子。
又看了看銀杏手裡的菜刀。
來時還不讓她帶,幸好帶來了。
要不然今兒個就完了。
「嗯。」銀杏也看了看手裡的菜刀。
看來往後出門都得帶著傢伙了。
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六嬸子,你咋樣?有沒有傷著啊!」
「我沒事兒,你呢?」六嬸子看向了銀杏。
這身上那麼多血,也不曉得傷到哪兒了。
「我也沒事兒,這些血不是我的。」
銀杏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
看來把那兩個犢子砍的不輕。
血竟然流了這麼多。
「咱回家吧!」銀杏往林子里看了一眼。
得抓緊走了。
萬一那兩個犢子再找來人,那她們就危險了。
「成。」六嬸子又大喘了一口氣。
正打算把爐鉤子放到馬車上。
瞧著那輛馬車又愣住了。
「那這輛車咋整啊?」
這是那兩個犢子扔下的。
總不能就在這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