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銀杏他們趕著馬車到自家地時。
村裡不少人家也陸續的到了。
瞧著到處都是人,金玲玉玲興奮的不行。
「娘,我們割哪兒的呀!」
這也太有意思了!
「先割這邊的吧!」銀杏指了指長勢最好的那十條壟。
這邊的豆子長得最好。
先整回家再說。
「成,那我們割幾條壟啊?」金玲玉玲拎著鐮刀跑了過去。
「你們能割一條壟就不錯了!」六嬸子笑著湊了過來。
她們指不定干一會兒就放賴了。
「要不咱們來個比賽吧?」二寶也笑著湊了過來。
「我跟大哥每人三條壟,你們每人一條。
剩下的那四條壟給娘跟六奶奶。
咱們比賽,看誰先割完怎麼樣!」
「成,那就比比看!」金玲揚著小下巴。
她就割一條壟,一定能超過大哥二哥的。
「你們兩個能割一條龍就不錯了。」六嬸子笑了笑。
雖說大寶二寶長得不小。
但畢竟是孩子,平時又沒幹過這活。
能把這一條壟割到頭就不錯了。
「才不呢,不信咱們就比比看!」二寶拍著胸膛。
這一條壟哪夠割的。
「比比就比比!」玉玲也揚著小下巴。
她是絕對不會輸給大哥二哥他們的。
「好,那就開始了!」大寶二寶直接彎腰。
抓了一把豆枝,手裡的鐮刀一掃。
一大截豆秧都割了下來。
緊接著又抓了一大把。
見大哥二哥一下子就割那麼多。
金玲玉玲也不示弱。
抓了一把豆枝割了起來。
可她們的手小,力氣也沒有大寶二寶的大。
使了半天勁,才算把豆子給割斷了。
瞧著割的沒有大哥二哥多。
急的又趕忙抓了一把,揮著鐮刀又割了起來。
可再怎麼卯足了力氣,也沒有大寶二寶快。
沒一會兒就被他們落下了。
瞧著她們只割了一條壟,都被大哥二哥拉那麼遠。
金玲玉玲急得眼睛都紅了。
「我們是不會被落下的!哼!」
綳著小臉又快速的割了起來。
瞧著閨女們眼瞅著就要哭了。
銀杏拎著鐮刀,氣呼呼的奔了過去。
「你們兩個割那麼快乾啥!」
又瞪了大寶二寶兩眼。
沒看把妹妹們都急成啥樣了。
也沒指望著他們能幹多少活。
割那麼快乾啥?
「哎呀!一條壟還拉那麼遠呢!」
二寶調皮的看向了金玲和玉玲。
這他還沒快割呢!
「……」銀杏。
這混小子是故意的!
眼瞅著閨女們眼睛紅紅的,直接走了過去。
「咱不跟他們比了,他們不嫌累的慌就讓他們干吧!」
「不的,我就要比!」金玲倔強的瞪著大寶和二寶。
她是不會被落下的。
「嗯,就要比!」玉玲也跟著點頭。
要是被大哥二哥落下了,一定會被他們笑話的。
手上開始加快速度,鐮刀都要掄飛了。
把銀杏嚇得直咧嘴。
「哎呀!那鐮刀可離腿遠點兒的!」
瞅著鐮刀咋是奔腿去的呢?
瞧著大寶二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也彎腰割了起來。
「那娘就幫你們割!」
既然那兩個混小子不聽,那隻能幫著閨女們割了。
「六奶奶也幫你們割!」六嬸子也笑著走了過來。
這倆孩子要強,要是被大寶二寶落下了。
回去指不定得怎麼哭呢?
兩人隊直接變成四人隊,還只割兩條壟。
這速度一下就上來了。
很快就追上了大寶和二寶。
「娘,你們玩兒賴!」二寶皺著小眉頭。
他一個人就割三條壟。
娘他們四個人才割兩條壟,這也太能玩兒賴了。
「活該!誰讓你們非比了!」銀杏白了他們一眼。
也沒指著他們幹活,干這麼快乾啥?
「別以為你們能把我們落下了!」
二寶不服氣的梗著脖子。
他可是男子漢了,就算娘她們人多。
那也比不過自己的。
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鐮刀都要掄飛了。
一割就是一大截。
和銀杏她們你追我趕了起來。
不知不覺,這一個上午就過去了。
瞧著兒子們還要往前繼續割。
銀杏趕忙叫住了他們。
「別割了,今兒個就割這麼些了。」
「娘,這才剛到晌午。」大寶抬頭看了看。
這才幹了半日,怎麼能不割了呢?
「那也不割了,把這些豆子拉回去先打了。
剩下的明日再干。」銀杏指了指那些割完的豆子。
正好這會兒打穀場沒人用。
先把這些割好的拉回去打了。
要不然等再晚一些,打穀場就沒地方了。
剩下的明日那些也能收完的。
「哦,那我去取牲口。」大寶放下鐮刀。
快速的跑向了地頭。
瞧著閨女們累的小臉紅彤彤的。
銀杏稀罕幫她們擦了擦汗。
「累了吧!」
閨女們從來沒幹過這活。
應該是累壞了。
「不累,娘,我們是不是也可能幹活了!」
金玲擦了擦小胖臉。
雖說她和妹妹沒有大哥二哥那麼能幹活。
但也有老多豆子是她們割的。
覺得也挺能幹的了。
「那可不嘛,我閨女今兒個幹了這麼多話。
正經挺厲害呢!」
銀杏稀罕的照著她們腦門子親了一口。
還以為閨女們干一會兒就得放賴的。
能堅持到現在,正經挺能耐的。
「那我們去幫大哥二哥裝豆子。」
金玲玉玲撒著歡兒的跑了過去。
跟大寶二寶他們又開始裝車。
沒一會兒就裝滿了一大車。
「你們跟六奶奶先回去吧,到打穀場那邊看著。」
豆子拉到那兒沒人看著可不成。
「嗯,娘,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六嬸子領著金玲玉玲走了。
銀杏正想再去割些豆子。
往爹那邊看了看,拎著鐮刀走了過去。
「……」
去瞅瞅爹他們割到哪兒了。
「你幹啥來了?」銀寬看著銀杏。
不在地里幹活,跑這來幹啥?
「我過來瞅瞅。」
「這有啥好瞅的,回去幹活吧!」
「我們今兒個就看到這,不割了。」
「不割了?這時辰還早著呢,咋不割了?」
銀寬看了看日頭。
這才剛到晌午,咋就不割了呢?
「總共就那麼點活,我不得省著幹嗎!
要不然都幹完了,明兒個幹啥。」
銀杏咧嘴一笑。
今年地缺苗缺的厲害。
總共也沒有多少豆子,兩日就能幹完。
何必可一日累挺呢?
「……」銀寬。
「地缺那麼多苗,還得瑟上了!」
人家都因為缺苗犯愁呢。
她可倒好,還笑呵呵的。
少打那麼多糧食,也不知上火。
「這缺苗也有缺苗的好處,活少。
你看我多輕巧啊?」
銀杏說完沒忍住又笑了。
「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