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那漢子的講述之後,四喜實在是受不了了。
薅著衣領子就是一頓胖揍。
這下那漢子也不用問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原本他是這裡的一個載客的船家。
後來給河對岸的窯子幹了兩趟活之後。
發現這活兒來錢快,賺得還多。
之後就專門幹上了這營生。
從他嘴裡得知,那窯子近一年就擄了幾十名婦女。
蕭青北的腔子都要氣炸了。
「你去帶人把那給我端了!」
他看向了四喜。
這麼殘害良家婦女,豈能留他!
「是。」四喜點頭。
直接將那漢子薅走了。
「杏兒,你沒事兒吧?」
蕭青北心疼地摸著銀杏的額頭。
到這會兒都沒怎麼說話,指不定得怎麼難受呢。
「我……」銀杏正要癟著嘴哭。
可一看夏丞相在這兒,硬是又給憋回去了。
「我沒事兒,就是腦子有點迷糊。」
又摸了摸腦門子。
這會兒整個腦子都忽忽悠悠的。
成是不得勁兒了。
其實這都不算啥,主要是心裡后怕。
幸虧被青北哥遇到了,要不然自己就完了。
「丞相,咱們今日就走到這兒吧?
我想先帶夫人去醫館。」
儘管覺得杏兒應該沒什麼問題。
但還是不大放心。
想著還是去醫館瞧瞧的好。
「應該的。」夏丞相點頭。
「本官著很是疑惑,總督頭是怎麼看出這箱子有問題的?」
夏丞相指著那箱子。
雖說之前這馬車跑得快讓人懷疑。
但一般人也是很難發現這箱子里有貓膩的。
也不知這蕭青北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馬車已經到了渡口,還跑得這麼快,這是疑點一。
另外,這車之前壓到了車轍。
正常來說,顛簸得那麼厲害。
車夫應該是下車看一下箱子里的東西有沒有顛壞的。
他不但沒有停下來查看,反而跑得更快了。
這是疑點二。
再一個就是我聽到這箱子里有明顯的撞擊聲。
聲音沉悶,不像是什麼貨物撞擊的聲音。
總感覺裡面裝的是人,這才上前詢問的。
當時那兩人目光閃爍,這也更加讓我確信,這箱子里有古怪。」
蕭青北看著那箱子。
這會兒心裡也是一陣后怕。
幸虧自己追上來了,要不然後果真是不敢想。
「哦,在下受教了。」夏丞相佩服地點頭。
不怪林將軍讓他負責糧草的。
這蕭青北的心思還真是夠縝密的。
連那麼細微的都觀察出來了。
幾人趕回了平遙城,蕭青北先帶著銀杏去了醫館。
確定沒有什麼大礙之後,包紮了一下。
幾人又去了知府衙門。
這種事情是歸知府衙門管的。
怎麼也得去知府衙門說一下。
而此刻,周知府正在和雷鋒海喝著茶。
「雷兄,那件事情安排得怎麼樣了?」
要是稍有差池,那自己都得跟著受牽連。
「周兄放心,那些人我都已經打點好了。
就差夏丞相這邊了,到時還得請周兄幫忙。」
雷鋒海咧嘴一笑。
如今和那片地有關聯的人。
他都已經打點好了。
只等夏丞相離開,他再備上一份厚禮。
那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那就好,今日丞相和蕭青北去渡口了。
等他回來時,我會找個時機跟他說的。」
周知府點頭,心裡也挺鄙夷的。
當初夏丞相一再拒絕雷風海,還以為他是個多清廉的官兒呢。
可自從查到那片地之後,他不追究,也不調查。
這明顯是等著他們上米呢!
還挺能裝的,真是老奸巨猾。
不過這樣倒好辦了。
餵飽了他,那一切事情就都解決了。
正想著,孫師爺走了進來。
「大人,丞相和總督頭和總督頭夫人來了。」
「嗯?」周知府一愣。
蕭青北和夏丞相在一起不奇怪。
可怎麼還把夫人帶著呢?而且還帶到這兒來了?
「你說蕭青北的夫人也來了?」雷鋒海狐疑地望著孫師爺。
婷婷今日不是安排人把她處理了嗎?
怎麼可能來這兒呢?
「先帶他們去客廳吧!」
「是。」孫師爺轉身走了出去。
周知府又沉著臉看向了雷風海。
「你又做了什麼?」
一看他方才那表情,就知曉他又幹什麼了?
「不瞞周兄,今日小女打算處理了那女人的。
按理說,那女人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既然都是一個線上的螞蚱。
那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更何況有些事情還得需要他處理。
想瞞也瞞不住的。
「你就不能少給我惹點麻煩!」周知府瞪著雷鋒喊。
連蕭青北的夫人也敢動。
真是沒事兒閑的。
「這都是小女的事情,還請周兄諒解。」
雷鋒海陪著笑。
還不是那女人擋了婷婷的道。
「……」周知府。
真能給他找麻煩。
轉身奔著前廳去了。
「丞相,總督大人,你們回來了。」
看到銀杏就是一愣。
「原來蕭夫人也在。
不知這是怎麼了?」
他裝模作樣地指著銀杏已經包紮好的腦門子。
這回又有事兒幹了。
「周大人,今日本官陪丞相去渡口查看時,
遇到了一輛疾馳的馬車……」
蕭青北就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聽得周知府氣得火冒三丈。
「豈有此理!在本官管轄之內,竟也有這等事情!」
轉頭又看向了孫師爺。
「把他們都抓來,本官定要嚴加審問!」
看他那生氣的樣子,不知道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兒似的。
「周大人,人我已經抓過來了,現在都在外面。」
「哦?那正好。」周知府又看向了孫師爺。
「你現在將他們全部收監,本官要親自審理!」
說完又看向了銀杏。
「蕭夫人放心,本官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雷鋒海那個廢物,每次都讓自己替他擦屁股。
正想著,奴僕又走了進來。
「大人,上遙城來人了。」
「上遙城來人了?」周知府懵逼地看著那奴僕。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是,說是大理寺許大人和監察院王大人。」
「你說是誰?」這下周知府更懵了。
許大人和王大人怎麼可能來這兒呢?
正懵逼著,夏丞相就看向了那奴僕。
「請他們進來吧!」轉頭又看向了周知府。
「周大人,許大人和王大人應該是來協助本官調查的。」
「協助調查?調查什麼?」
周知府又懵逼地看向夏丞相。
心裡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呢?
「他們是來協助我調查那片田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