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趙嬸子旁邊的婆子和那姑娘。
銀杏就曉得是咋回事兒了。
「那啥,屋裡坐吧!」
趙嬸子可真給辦事兒,這麼快就把人找來了。
「成,那咱去屋裡說吧!」
那婆子點頭,又掃了一眼廚房裡的東西。
「……」
竟然殺了那麼多隻雞和鵝!
還和了那麼大一盆肉餡子。
不愧是平遙城最大官的家裡。
他們家真是太有錢了!
要是孫女能嫁過來的話,那自己也能跟著沾不少光了。
瞧著杏兒把她們領去了屋子。
六嬸子一臉的懵逼。
「青北,她們是誰呀?」
從來沒見過她們,也不曉得青北認不認得。
「我也不認識她們。」蕭青北搖頭。
他也沒見過這兩個人。
但有一點肯定的是,她們來一定是有事兒的。
擦了把手,也跟了上去。
去看看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見青北也跟過去了。
六嬸子趕忙沏了個壺茶水,也追了上去。
「……」
去聽聽她們是來幹啥的。
一進屋子,那婆子的眼睛就不夠用了。
看看這兒,瞅瞅那兒的。
「……」
這屋子收拾得也太好了!
傢具都是新的,一看就不能便宜。
這總督頭的家一定老有錢了。
今兒個說啥也要把這門親事給說成了。
只要孫女嫁過來,那他們家都能跟著過上好日子。
「那啥,快坐吧!」銀杏笑著招呼了起來。
「哦,成。」那婆子笑著坐了下來。
但那姑娘沒敢坐,直接站到了那婆子的身旁。
連頭都沒敢抬,明顯是害怕的。
「趙嬸子,你也坐。」
「哎,好。」趙婆子笑著坐了下來。
「杏啊,這就是我給你找的姑娘。
隔壁村的,姓王,叫春芽。」
「哦,春芽,今年多大了?」銀杏笑看著春芽。
瞧著這丫頭這麼害怕,應該不是個多事兒的。
「十,十六了。」春芽還是不敢抬頭。
她不想當小妾,可說話又不好使。
只能跟著奶來了。
「十六了。」銀杏點頭。
年紀倒是挺相當的。
正想著,蕭青北就走了進來。
「那啥,他嬸子,他就是總督頭。」
趙婆子看向了王婆子,又沖她使了個眼色。
你孫女將來要嫁的就是他。
「哦。」王婆子咧嘴一笑。
原來這總督頭這麼年輕呢。
長得可真不賴,跟小夥子似的。
能找這樣人,還真挺不錯的。
「青北呀,這你得叫王嬸子。」趙婆子又笑著看向了蕭青北。
就青北這模樣的,沒個兒子也是怪可惜的。
「哦,王嬸子。」蕭青北勾了勾嘴角。
來到銀杏身邊坐下。
沒見過這個王嬸子,也不知她來幹什麼的。
「那啥,趙嬸子都跟你們說了吧?」
眼杏看向了王婆子。
也不知趙嬸子跟沒跟她們說明白。
「說了說了,我說得明明白白的。」
趙嬸子沖銀杏眨了眨眼。
就你交代的那些,我都說了。
「哦。」銀杏點頭。
「那你們沒啥意見吧?」
「沒意見沒意見,人家可願意了呢!」趙嬸子笑了笑。
又看了一眼蕭青北。
就青北這樣的,打著燈籠都難找。
他們還有啥不樂意的?
「那就成。」銀杏又點了點頭。
轉頭又看向了蕭青北。
「青北哥,你覺得春芽姑娘咋樣?」
畢竟是給青北哥納妾,咋的也得聽聽他的意思。
蕭青北並不知曉這裡面的事情。
聽杏兒這麼一問,還以為是尋常嘮嗑。
笑著配合地點了點頭。
「挺好的。」
也不知她們是來幹什麼的。
「哦,那就成。」銀杏點頭。
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但臉上還是掛著笑。
「那啥,我們也沒意見,那你們還有啥要求她嗎?」
「哦,也沒有啥大要求。」王婆子笑了笑。
「咋的也得給做一床新被子吧,得是棉花的。」
「成,這沒啥。」銀杏點頭。
人家姑娘一輩子就這麼一回。
要一床新被子也是應該的。
「再一個就是除了婚服之外,也得給我們做幾套換洗的衣裳。
咋的也得是細棉布料子的。」
「成,我答應了。」銀杏又點頭。
當初她當姑娘時,就盼著等自己成親了。
婆家能給做幾身好看的衣裳。
這姑娘想的也應該跟自己一樣。
如今自己家裡有這個條件。
那就答對她樂呵。
「夫人真是沒說,呵呵呵……」王婆子笑了。
還以為這正頭娘子指不定得咋為難呢。
沒想到這麼好說話。
又看了看眼前氣派的大屋子。
「還有就是這首飾啥的,也得給我們準備做十樣八樣的。
那得要純金的。」
他們家這麼有錢,能多要一些是一些。
到時候家裡孫子娶媳婦就不用犯愁了。
「你們還要首飾?這太多了吧?」銀杏皺起了眉頭。
是真沒想到她能說出這話。
當初青北哥花五兩銀子娶的自己。
那都是天價了,這不過是納個妾。
竟然還跟她要首飾了。
還要金的,十樣八樣那得多少錢呢?
「……」趙婆子皺眉。
用手捅了捅王婆子。
在家時還說啥事兒都好說。
到這兒咋還漫天要價呢?
還跟人家要起首飾來了。
可真夠不要臉的。
王婆子就像沒看到似的。
又咧著嘴看向了銀杏。
「哎呀,夫人吶,您看您這家大業大的。
這點東西能算個啥?
再說,你看我這孫女屁股多大。
一準能給你們生個小子。
這錢指定不能讓你們白花的。」
「我們家大業大咋的了?這是納妾,不是娶媳婦。
你出去打聽打聽,哪有你們這麼要的!」
銀杏沉下了臉。
家裡有錢是不假,但也不能這麼花。
納個妾就花好幾百兩銀子。
真當她腦袋大似的。
正想著,蕭青山就看向了她。
「你是要給我納妾?」
之前聽著還有點兒糊塗。
這會兒才聽明白了,杏兒這是要給自己納妾的。
「嗯吶,青北哥,你說他們要的是不是太多了?」
銀杏皺著眉頭盯著王婆子。
正常娶媳婦也就三兩銀子的聘禮。
哪有他們要這麼多的。
「誰讓你給我納妾的?」蕭青北也沉下了臉。
不滿地瞪著銀杏。
這事兒竟然瞞著他!
「是我讓的。」
「誰讓你納的?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蕭青北氣得恨不得把手裡的杯子摔了。
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跟他說。
「你不是同意了嗎?」
「我何時同意了?」
蕭青北都要被氣笑了。
杏兒怎麼還學會胡說八道了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