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大寶的話之後,夏丞相理解地點了點頭。
「二位殿下考慮得極是。」
兩位殿下生在皇宮那種爾虞我詐的地方。
不想破壞眼下的生活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不知二位殿下打算何時回宮?」
兩位殿下身負匡扶朝廷大任,總不能一直留在這裡不走的。
「父皇讓我們先在這裡住著,等羽翼豐滿再回去。」
大寶皺著小眉頭,儘管他們也很想父皇。
但也不想離開這裡,不想離開娘和師傅他們。
「皇上真是高瞻遠矚!」夏丞相又點了點頭。
難怪這些年朝臣們向皇上進諫早立太子。
皇上都是無動於衷,原來心裡早已經盤算好了。
這是等兩位皇子羽翼豐滿。
再讓他們回宮,到那時,他們也有了自保的能力了。
「對了,丞相,不知那片耕地您打算怎麼處理?」
父皇派夏丞相過來,應該是處理那片耕地的。
就是不知他打算怎麼做。
「臣暫時還沒有辦法,打算走一步看一步。」
當初皇上和他說起此事時,著實是把他震驚了一把。
一個後宮妃子的家眷,連個官職都沒有。
竟然也能霸佔上千頃土地十幾年。
這暗中若是沒有別人相助的話,怎麼可能做到呢。
其中牽連之廣可想而知,若是想連根拔除的話。
應該是不容易的,至於怎麼做,他還沒有想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看向了大寶。
「太子可是有什麼好的辦法?」
太子這麼問,難不成有什麼要說的?
「不瞞丞相,我倒真有點想法。」
「哦?老臣願聞其詳。」夏丞相恭敬地行了個禮。
倒想聽聽太子是怎麼說。
「那雷鋒海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我覺得丞相大人就按今日這種就好。
等查到那片耕田時也不要聲張。
及時上報給父皇,讓父皇派人來調查。
這樣既不會牽連到師傅和娘。
丞相大人的安全也不會受到威脅的。」
若是丞相大人查出那片土地就開始調查處理的話。
雷峰海定會狗急跳牆。
到時指不定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那時不但師傅會有危險。
就連丞相大人怕是也難全身而退的。
「太子此計甚好,老臣受教了!」
夏丞相眼裡一亮。
本來對太子的話沒抱多大希望的。
畢竟太子還年幼。
是真沒想到他竟如此睿智。
若是按太子說的做,讓皇上重新派人來調查。
那不但不會牽連到總督頭。
自己也不會受到殃及的。
此計真是甚妙。
晚飯過後,大寶二寶正要回去休息,就被蕭清北給叫住了。
「你們等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問你們。」
「什麼事啊?」二寶看了一眼大寶。
師傅怎麼這麼嚴肅呢?
「嗯……你們認識那個夏丞相嗎?」
一想起夏承相看大寶二寶的眼神,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似的。
「師傅,你糊塗了吧?我們怎麼可能認識夏丞相呢!」
大寶控制著臉上的情緒。
師傅這是懷疑了。
「是啊,那個下丞相是從上遙城來的,我們怎麼可能認識他呢!」
二寶也在一旁心虛地跟著附和。
難不成被師父看出什麼了?
「你們真不認識他?」
「不認識。」大寶二寶齊齊搖頭。
看來往後真得小心了。
「哦,那你們回去休息吧!」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嗯。」大寶看了二寶一眼。
小哥倆撒著歡跑了。
好險!
「你們說啥呢?」銀杏湊了過來。
都吃完飯了,也不回去歇著,也不曉得他們在說啥。
「沒什麼,咱們也回去歇著吧!」
蕭青北拉著銀杏回了屋子。
「青北哥,你咋的了?」
咋瞅著青北哥心有啥心事兒呢?
「哦,沒什麼。」蕭青北湊過去親了一口。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就不跟杏說了。
「沒啥拉倒!」銀杏瞪了他一眼。
越來越不正經了。
瞧著杏兒做賊似的爬上了床。
蕭清北笑著脫掉了外衫。
也快速地鑽進了被窩,直接貼了上去。
「你幹啥呀?」銀杏警惕地盯著他。
昨晚就沒消停,這咋還沒夠呢?
「杏兒,明日我就要跟丞相大人下去調查耕地了。
可能又要得些日子,今晚咱就清清庫吧!」
蕭青北青憋著笑。
長臂一勾,將銀杏抱在了懷裡。
稀罕的連著親了好幾口。
杏兒也太勾人了!
「清啥清啊,我看你那庫是清不了了!」
兩日不霍霍她一次,第三日都得早早的。
哪一次不折騰夠了不帶消停的。
真不曉得他哪來的那些體力。
還有他那玩意兒咋就那麼多呢?
「呵呵呵呵……這次我一定清空了。」蕭清北又被逗笑了。
一個翻身壓了上去,溫熱的唇在銀杏的身上遊走。
床幔又開始有節奏地晃動了起來。
正如蕭青北說的那樣。
這次是真清庫了。
一直折騰到半夜,才算停了下來。
把銀杏累得都不曉得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次日一早,銀杏是扶著老腰走出屋子的。
大寶二寶正和蕭青北打得火熱。
見娘貓著腰出來,趕忙跑了過去。
「娘,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怎麼感覺北娘很不舒服呢?
「娘沒事兒。」銀杏瞪了蕭清北一眼。
總往死霍霍她,不願他能嗎?
「沒事你的腰怎麼直不起來了?」
二寶也擔憂地看著銀杏。
一看娘這就是不舒服,竟然還撒謊騙他們。
「娘真沒事兒,就是腿麻了。」
銀杏立馬挺直了腰板子。
跟打雞血似的,大步流星地奔去了廚房。
在路過蕭青北身邊時,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
還有臉笑!都怨你!
「娘不舒服你還笑!」二寶也瞪了蕭青北一眼。
眼見著娘不舒服,師傅還在那笑。
都說娘瞪他。
「我笑怎麼了?」蕭青北咧著嘴樂。
都這麼久了,杏兒還沒適應下來。
看來還是運動得少。
等這次回來之後,還得勤一些,等練出來就好了。
「你還不快去看看娘!」
大寶也瞪著簫青北。
娘不舒服了,師父也不說去關心一下。
就站在這兒傻笑,哪有他這麼當夫君的。
瞧著大寶二寶瞪著自己,蕭青北皺起了眉頭。
「你們兩個混球,怎麼跟師父說話呢?」
真是長能耐了,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見他們還梗著脖子瞪著自己。
上去就踹了兩腳。
「欠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