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哥二哥都這麼說,金玲玉玲也皺起了小眉頭。
「是啊,爹,你咋沒回來呢?」
大哥二哥說的對。
爹這是不惦記娘了?
瞧著孩子們都跟審犯人似的瞪著自己。
蕭青北蹭了蹭鼻子。
「我真的是有事才回不來的。」
「那到底是啥事兒?你都說呀?」
金玲梗著小脖子瞪著爹。
有啥話就說唄。
「是啊,那你就說呀!」玉玲也撅著嘴跟著點頭。
爹不說那就是騙他們的。
「好,我說。」蕭青北笑著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看來今日要是不說的話。
這幾個混球是不會罷休的。
「這次我去下面督促春耕發現了一個秘密。」
「秘密?啥秘密呀?」金玲玉玲的眼睛亮了。
她們最喜歡聽秘密了。
但大寶二寶還是皺著小眉頭。
「……」
看來師父真是遇見事兒了。
要不然不可能不回來的。
銀杏也是直直的盯著蕭青北。
「……」
也不曉得青北哥發現了啥事。
孩子們這麼問都不說。
對上他們好奇的眼神。
蕭青北收回了臉上的笑意。
「我發現了一大片至少有幾千頃的良田。
起初我還以為是別的州府的。
後來打聽之下才知曉。
那就是平遙城管轄的。
便讓人調查了一下,根本就沒有那片地的登記記錄。
後來又深入的了解了一下。
才知曉那片地的主人是雷峰海。
那片地他已經種了十幾年了。」
「……」金玲玉玲眨巴著大眼睛。
這算啥秘密啊?
咋有點聽不懂呢。
但大寶和二寶聽懂了。
「師父是說雷峰海私吞了那片土地?」
「嗯。」蕭青北滿意的摸了摸大寶的小腦袋。
不錯!這小子腦子轉的還挺快的。
自己一說他就明白了。
「那他這麼多年應該少交了很多稅了。」
二寶的小眉頭也皺了起來。
既然那片地被雷峰海私吞了。
那每年的賦稅也應該不會交的。
「嗯。」蕭青北又滿意的看向了二寶。
難怪夫子喜歡這兩個臭小子。
腦子反應是挺快的。
「我初步估算了一下,那片地至少有幾千頃。
一年至少有五十幾萬兩銀子的收入。
十幾年下來他至少賺了上千萬兩了!」
當初買他那批糧食時,還以為是他從外面收的。
沒想到竟是自己種出來的。
能把那麼大一片土地據為私有。
十幾年還不被別人發現。
應該是借了宮裡那位娘娘的力了。
「師父,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大寶綳著小臉。
竟然被他們發現了,這件事不能不管的。
「我現在也沒想好呢!」
蕭青北嘆了口氣。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調查那片地。
要不然早回來了。
只是到現在也沒有想到好的對策。
「這有什麼好想的?直接給父……額……皇上上摺子唄。
將那片地的事說清楚不就行了嗎?」
二寶心虛的看了大寶一眼。
差點就說漏嘴了。
「哪有你說的那麼輕鬆。」蕭青北嘆了口氣。
「我如今負責邊境糧食儲備。
若是我直接上摺子,定會惹怒了雷峰海。
我倒是不怕他對我做什麼。
就怕他對倉庫的糧食動手。
那可是關乎著邊境幾十萬將士的性命。
要是糧食出了岔子。
不但將士們性命不保,那邊境也保不住的。
到時候百姓們也得跟著遭殃。」
這件事情他不是沒想過。
可雷峰海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一旦自己把這件事情捅出去。
那勢必會得罪他。
刺殺自己不怕。
就怕他打糧食的主意。
他不能拿邊境將士們的性命來賭。
「那咋整啊?」銀杏著急的看向他。
難怪青北哥回來晚了。
原來出了這麼大事兒呢。
「師父說的對。」大寶小大人似的點了點頭。
師父考慮的沒錯。
若是師父把這件事情挑明。
必定會得罪雷峰海。
若是他狗急跳牆,再對糧食下手的話。
那邊境的將士們就遭殃了。
師父這麼做是對的。
「那要不讓崔大人去說吧?」二寶眼裡一亮。
崔大人是朝廷命官。
又是父皇最器重的。
讓他跟父皇說的話,不但把師父撇清了。
雷峰海也不會懷疑的。
「雖說崔大人是朝廷命官。
但如今他和你們娘共同經營著醬湯廠。
若是此事由他來說的話。
很容易讓人懷疑到你們娘身上的。
我不想冒這個險。」蕭青北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他一早就想過。
由崔大人來說,確實比自己說要強得多。
但也是有風險的。
一來容易把杏兒牽扯進去。
二來他對崔大人不是太了解。
不敢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
「青北哥,你不用顧及我,我啥也不怕。」
銀杏感動的看著蕭青北。
就知曉青北哥惦記她。
但她真的不害怕的,攤上啥事磨啥事。
自己遇到的事兒還少嗎?
最主要眼下也沒有啥好法子。
那就試一試也成的。
蕭青北正要說話,就被大寶給搶先了。
「我們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什麼辦法?」蕭青北看著他。
瞧著這小子這麼嚴肅。
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我們夫子跟朝廷的太傅是多年的好友。
這件事情我們可以跟他說。
這樣既不會得罪雷風海。
也不會讓人懷疑到咱們身上的。」
既然跟崔大人說容易連累娘。
那跟太傅說是最合適不過了。
沒有人知曉太傅的身份。
也不會懷疑到他,更不會影響到師傅和娘的。
「你們夫子?他能願意幫咱們嗎?」
蕭青北狐疑地望著大寶。
雖說夫子對他們挺不錯的。
但這件事情不小。
又沒有什麼利可圖,他能肯幫忙嗎?
「能的,我們夫子對我們可好了。
而且他還經常教導我們。
凡事要以國家利益為重的。」
二寶重重的點著小腦袋。
這件事情太傅一定會幫忙的。
「那……你們就去試試吧。」
蕭青北還是有點不放心。
畢竟跟夫子沒什麼交情。
不敢保證人家能不能幫忙。
可眼下又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也只能試一試了。
「那我們明日就跟夫子說。
師父你等我們的消息。」
太傅是一定會幫他們的。
「嗯。」蕭青北點頭。
見他們還在這坐著。
一記冷眼瞪了過去。
「話說完了嗎?」
「說完了,怎麼了?」
大寶明顯沒反應過來。
「說完了就趕緊滾,不知這是什麼時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