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
銀杏正打算幫六嬸子收拾廚房。
就被她給攔住了。
「不用你,我自己個兒能幹的,你去忙你的吧!」
這幾日沒去醬湯廠。
那邊指不定得咋忙呢?
「我沒啥事兒了。」
銀杏開始刷起了碗筷。
如今官司都已經打完了。
也沒有啥要忙的了。
「那醬湯廠里不得去嗎?」
不是說這幾日應該拌豆子了嗎?
「我不去也成,豆粉已經拉走了。
林管事說他已經找好了人。
不用我去也成的。」
有林管事在,她去了也是個擺設。
不去也是可以的。
主要是她也不想去,就想在家歇些日子。
「哦,那正好,咱們兩個去山上摘一些果子吧。」
孩子們都喜歡吃果脯。
正好多摘些,也好多做一些。
村長都已經開始帶著大夥摘樹莓了。
若是摘晚了,她們就摘不著了。
「成,那一會兒咱倆一起去。」
果脯確實做得了。
收拾完廚房,他們就推著板車,背著簍子出了門。
「六嬸子,你啥時候做的這個呀?」
銀杏兒笑看著手裡的板車。
瞧著還挺好看的。
也不曉得六嬸子是啥時候做的。
「前些日子沒啥事兒,我就去木匠那兒做的。」
六嬸子也笑看著板車。
家裡的馬車太大。
才想著做一個小一點的板車。
不但干點啥方便,還能推著上山的。
「這真挺好的。」銀杏兒稀罕的看著板車。
這小的推著是輕巧。
瞅著還能不少裝東西呢。
二人推著板車去了東山。
找了一片樹莓果豐盛的地方。
一邊摘著樹莓果,一邊聊著天。
不知不覺四個簍子就裝滿了。
在接下來的幾日里。
每日一吃過早飯之後。
銀杏都跟六嬸子上山摘樹莓果。
大約晌午之後就回家。
下午就不去了,留在家裡製作果脯。
一晃五六日過去了。
山上的樹莓果也摘沒了。
也到了杏子成熟的季節。
銀杏和六嬸子又開始做杏脯。
這回不用去山裡摘了。
院子里的杏子結的黃澄澄的。
直接摘下來清洗去核。
不用上山摘杏子省老勁了。
又忙了五六日,才算把所有的杏兒脯做完。
蕭青北牽著馬一進院子。
就見院子里鋪滿了紅色的樹莓果和黃色的杏子。
「今年的果脯做的可夠多的!」
來到跟前撿起一個放進嘴裡。
酸酸甜甜的很是好吃。
聽到外面像是青北哥的聲音。
銀杏趕忙從廚房裡跑了出來。
「青北哥,你回來了?」
話一說完,就覺得鼻子一酸。
咧著嘴撲了過去。
青北哥終於回來了。
「行,讓你受委屈了。」
蕭青北抱著銀杏,眉頭也皺了起來。
前段時間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讓杏兒受委屈了。
聽他這麼一說,銀杏再也憋不住了。
「哇」的一聲嚎了起來。
「青北哥,你咋才回來呢?」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蕭青北心疼的順著銀杏的頭髮。
要不是實在離不開的話。
他怎麼能不回來呢?
「爹,你回來了?」金玲玉玲跑進了院子。
跟個小炮彈似的抱住了蕭青北的腰。
「爹,你咋才回來呢?」
她們都想爹了。
「爹有事抽不開身才回來晚的。」
蕭青北稀罕的摸著閨女們的小腦瓜。
好像又長高了。
「再忙的事情,那不也得有輕有重嗎?」
大寶二寶走進了院子。
皺著的小眉頭,一看心情就不爽。
娘的事大鬧的那麼大。
師父不可能不知曉的。
再忙也應該回來看看的。
「別站著了,趕緊進屋吧!」六嬸子笑著走了出來。
「好。」蕭青北點頭。
在路過大寶二寶身旁時。
狠狠的摸了摸他們的腦門子。
竟然還敢給他臉子了。
「哼!」二寶小腦袋一歪。
別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趕緊進屋吧!」
銀杏笑著拉住了二寶的手。
兒子這是心疼她了。
「有紅燒肉呢?這是特意給我做的嗎?」
蕭青北笑著指著桌子上的紅燒肉。
今兒個回來的還挺巧的。
竟然趕上了吃紅燒肉。
「這是六奶奶和娘給我們做的。」
二寶鼓著腮幫子來到跟前坐下。
他跟大哥說想吃紅燒肉了。
娘和六奶奶才給他們做的。
可不是給師父做的呢。
「給誰做的不一樣呢?」六嬸子被逗笑了。
這小子今兒個氣性不小。
生怕他再惹青北生氣。
趕忙岔開話題。
「趕緊吃飯吧,一會兒該涼了。」
將盛好的米飯遞了過去。
大傢伙這才拿著筷子吃了起來。
大寶幾次試圖想問問師父為何沒早點回來。
但都被蕭青北用話給岔過去了。
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
飯後洗漱完,蕭青北就拉著銀杏回了屋子。
正想和杏兒好好的親近一下。
大寶二寶就進來了。
「你們不睡覺過來幹什麼?」
這兩個臭小子,真是不會來事。
「我們有事要問你。」
大寶二寶來到床前,一左一右的坐到了銀杏的身旁。
今兒個不把話說明白別想睡覺。
「……」蕭青北。
這倆臭小子欠收拾了!
正要把他們薅過來,金玲玉玲就跑了進來。
「大哥二哥,你們幹啥來了?嘿嘿嘿……」
撅著小屁股爬上了床。
也貼著銀杏坐了下來。
大哥二哥過來一定有啥事兒。
「都過來幹什麼?」蕭青北瞪著他們。
沒有一個會來事兒的。
大晚上的都來搗亂。
不知他爹和他娘想親近親近嗎?
「我問你,娘打官司時,你為何沒回來?」
大寶綳著小臉瞪著蕭青北。
之前他特意讓人給師傅傳的話。
以為升堂那日,他一定會趕回來給娘撐腰的。
結果根本就沒回來。
若早知曉,他跟弟弟就去了。
「是啊,你為何沒回來呢?別說你不知曉這事兒。」
二寶也是瞪著蕭青北。
一想起他沒回來幫娘,這心裡就有氣。
瞧著他們氣鼓鼓的樣子。
蕭青北被逗笑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那段時間我有事。
實在是脫不開身,要不然能不回來嗎?」
這兩個臭小子看他的眼神,好像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似的。
「再重要的事,能有娘的事重要嗎?」
大寶還是緊皺著眉頭。
「我看你就是沒把娘放在心上!」
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都沒回來。
師父就是不惦記娘。
根本就沒把娘放在心上。
「沒錯,你若是在乎娘的話,不會不回來的。」
二寶的嘴也撅了起來。
師父這是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