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六嬸子怎麼攔著,銀杏非要幫她幹活。
不但把所有的活都幹完了。
還幫蕭青北燒了一大鍋的洗澡水。
「青北哥,你去洗澡吧,我要睡覺去了。」
這會兒還真的來困勁兒了。
瞧著杏兒閉目合眼的,蕭青北又被逗笑了。
「成,那你先去休息吧!」
看來是酒勁上來了。
「嗯。」銀杏點頭,又看向了六嬸子。
「六嬸子,今兒個咱不做針線活了。
明兒個再做!」
這會兒她看什麼都是雙影了。
頭也迷糊的厲害,就想趕緊回去睡覺。
針線活是做不上了。
「不做了,你趕緊回去接著吧!」
六嬸子扶著她。
杏兒這酒量是真不行。
往後可真不能喝酒了。
「沒事,我自己能走。」銀杏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晃晃悠悠的回了屋子。
六嬸子也回去了。
一進屋就把那幾匹好料子拿了出來。
拿起剪子就開始裁剪。
「……」
杏兒的事兒多,往後這活就不用她做了。
銀杏一進屋,就把衣服給脫了。
蹬了鞋子爬上了床。
直接鑽進了被窩。
等蕭青北洗完澡回來時。
見銀杏還在被窩裡滾呢。
「你還沒睡著呢?」
還以為杏兒這會兒早都睡著了。
「我咋睡不著呢?」銀杏揉了揉眼珠子。
這困的都睜不開了。
咋就能睡不著呢!
「睡不著就嘮一會兒吧!」蕭青北笑著鑽進了被窩。
直接貼了過去。
這麼長時間沒見到杏兒,真是想死了。
「嘮啥呀?」銀杏勉強的睜開了眼睛。
嘮會兒嗑也我。
「說說家裡的事吧?」
這段時間他沒在家,聽說醬湯廠都已經開業了。
應該把杏兒忙壞了。
「哦,成。」銀杏又往上拉了拉被子。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老多事兒了……」
她就把這段時間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說到高興的地方就笑。
說到難過的地方眼睛就紅了。
看的蕭青北很是心疼。
「杏兒,讓你受累了,我想你了,你想我嗎?」
就猜到現在加應該挺難的。
這段時間沒回家,把他都急壞了。
要是銀杏在清醒的狀態下。
她絕對不會說想的。
但我這會兒喝大了,腦子都不清楚了。
連猶豫都沒猶豫的就點頭了。
「想啊,我可想你了!」
要是青北哥在家的話。
她給柳大叔下葬,他娘一家就不能敢那麼攔著了。
葉招娣他們告閨女們時。
青北哥也會幫她的。
蕭青北沒想到銀杏這麼痛快的就承認了。
「杏兒,那我以後都守著你。」
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稀罕的在腦門子上親了一口。
今日這酒喝的真好,讓杏兒說出了心裡話。
「嗯吶,青北哥,往後你別走那麼長時間了。」
銀杏也抱著他。
沒人能體會,這段時間青北哥不在家。
她心裡是啥滋味的。
「好。」蕭青北高興的不行。
手上的力度又緊了些。
恨不得把杏兒塞進自己的身體里。
這樣他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抱著銀杏滾燙的身子,自己的身子也開始燥熱了起來。
「杏兒,我想要你!可以嗎?」
那麼久沒跟杏兒在一起了。
真真是把他都想壞了。
「嗯。」銀杏又毫不遲疑的點頭。
青北哥想幹啥都成的。
「真的?」蕭青北面色一喜。
一個翻身壓了上來。
「杏兒!」激動的吻了下去。
儘管知曉杏兒是喝多了才答應的。
但他這會兒已經忍不了了。
憋了那麼久,再不釋放一下。
他真的要憋出毛病了。
一把扯開了她的裡衣,直接進入了主題。
銀杏這會兒醉得死死的,對男人的霸道行為毫不反抗。
任由他予取予求。
聽著杏兒的呻吟聲,蕭青北只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一直折騰到了後半夜,才算停了下來。
望著早已經睡死過去的銀杏。
稀罕的親了又親。
「……」
還以為他要熬上好些日子。
才能跟杏兒過上正常的夫妻生活呢。
真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太讓人高興了。
次日一早,銀杏睜開眼睛時。
床上就剩下她自己了。
正要坐起來穿衣服,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嘶~~~」低頭一看。
身上到處都是紅印子,這讓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這麼說那不是做夢了?
那都是真的?
正想著,蕭青北推門走了進來。
「你醒了?」
「哦。」銀杏趕忙拉過被子擋在身上。
「擋什麼,我們都是老夫老妻的了。」
蕭青北拿過棉襖正要幫她穿。
就被銀杏一把給搶了過來。
「我自己也可以的。」
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
「杏兒,我們是夫妻,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蕭青北一把扯開了被子,又幫她穿了起來。
看似表情平淡,實則這心裡別提多興奮了。
做夢都沒想到和杏兒能這麼快在一起。
「青北哥,咱倆不是假成親嗎?」
銀杏趕忙繫上了襖子。
之前成親時不是說過了嗎?
他們是假成親的,那咋能還干那事兒呢?
「雖說咱們是假成親,但婚書可是真的。
在外人眼裡,咱們就是真真正正的夫妻。
在一起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可是……」
「杏兒!」蕭青北打斷了銀杏的話。
「只要咱們現在是夫妻。
那就應該跟別的夫妻一樣的。」
「可是咱們……」
銀杏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蕭青北又給打斷了。
「杏兒,咱就過好眼下這日子成不?
往後的事情咱先不去想。」
眼下他不能跟杏兒說的太直白。
免得她抗拒在做些什麼。
只能先這麼穩住她了。
「那,那也成吧。」
既然青北哥都這麼說了,那她還能說啥。
關鍵是說啥也沒用了。
昨晚上都睡了。
左右她也想跟青北哥在一起。
那就先這麼過,樂活一日是一日。
往後的事往後再說。
「好,那咱出去吧,六嬸子都做好飯了。」
蕭青北稀罕的在銀杏的腦門子上親了一口。
終於把杏給說通了。
既然她不那麼抵觸。
那晚上可以再來一次了。
等她來到廚房時,六嬸子已經把飯都做好了。
「六嬸子,我今兒個起來晚了。」
都怪那頓酒喝的,稀里糊塗和青北哥睡了不說。
還起來晚了,往後說啥也不能喝酒了。
「都是現成的,我熱熱就行了。」六嬸子笑了笑。
小兩口那麼長時間沒在一起。
起來晚也是正常的。
對上六嬸子看穿了的眼神。
銀杏只覺得這臉燒的厲害。
「我明兒個一定早點起。」
這也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