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銀滿倉這麼一說,王氏皺起了眉頭。
「讓他們隨咱們姓,那蕭青北能同意嗎?」
那兩個野種那麼出息。
蕭青北咋可能讓他們隨他們家姓呢!
「他有啥不同意的,那孩子也不是隨他的姓。
姓啥跟他有關係嗎!
再說這事杏兒能願意的,這也是給她長臉的事。」
那倆野種一直管蕭青北叫師父。
要是想隨他的姓的話,早就改了。
讓那倆野種跟他們老銀家的姓。
杏兒應該同意的,畢竟這也是給她長臉的事。
左右那孩子也不是隨蕭青北的姓。
姓啥不一樣呢!
「沒錯,娘,我覺得大哥說的在理。」銀滿囤眼裡一亮。
眼下看指著自家這倆孩子念出書是不大可能了。
把那兩個野種認回來也不錯。
不但能給他們老銀家光宗耀祖。
等他長大有能耐了,也能跟著借光。
要不然就杏兒那不顧著娘家的。
想借她光太難了。
「那死丫崽子能讓嗎?」王氏皺著眉頭。
自從那死丫崽子嫁了人之後。
她就管不住了。
這事跟她說,也不曉得能不能同意。
「有啥不同意的,那孩子是隨她的姓。
這是多長臉的事兒啊!」銀滿倉皺眉。
別的事不同意,這事不可能不會同意的。
「是啊娘,杏兒應該能同意的。」
銀滿囤也跟著附和。
這事不像別的事,杏兒應該能願意的。
「那野種也不是咱們老銀家的人,認他們幹啥!」
大嫂周秀英一臉的不樂意。
要是那倆野種被認回來,就是老銀家的人了。
萬一這死老太婆向著他們。
再不管兒子了咋整。
「就是,也不是咱們老銀家的人,認他們幹啥!」
二嫂宋玉蓮也跟著附和。
她心裡也是害怕,把那倆野種認回來,兒子就不得寵了。
「你們懂啥!」銀滿倉瞪了她們一眼。
「要是那倆野種真能認回來的話。
那咱們老銀家不但能光宗耀祖。
還能跟杏兒關係親近不少,往後也能跟著借不少光的。」
像他們這種小老百姓家裡。
能出個有功名的,那該多不容易了。
聽說那倆野種學的不賴,要是將來考上了秀才。
那不但能給他們家長臉。
就連家裡的地都不用交賦稅了。
最主要是還能跟杏兒修復一下關係。
若是關係處好的話,蕭青北又是個有大能耐的。
那他們家指定能借老光了。
「大哥說的對,娘,那咱趕緊把那兩個野種認了吧!」
只要認了那兩個野種。
那他們家的好事可就多了。
「嗯,那明兒個我去跟那死丫頭說說。」
王氏點頭。
這事聽著是不錯。
可那死丫頭的脾氣倔,也不曉得能不能同意。
正想著,銀寬就晃晃悠悠的進了屋子。
「咋沒喝死你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站都站不住了,也不怕喝死了。
「我今兒個高興,咋的了!」
銀寬蹬了鞋子爬上了炕。
拽過枕頭就躺了下來。
今兒個真是太高興了。
「你高興個雞毛,跟你有關係嗎!」王氏又剜了他一眼。
那幾個野種沒有一個是自家的。
考上了有啥好高興的。
「咋沒關係呢!那幾個孩子都是我閨女養的。
如今都能耐了,長大了也能不錯。
我閨女指定能跟著借光的。
我閨女過上好日子我就高興。
呵呵呵呵……」
銀寬一邊閉目合眼的說著。
一邊咧著嘴樂。
如今幾個孩子都出息了,青北又是個有大本事的。
心裡還惦記著閨女。
閨女這回能過上好日子了。
他是打心眼裡高興。
但葉招娣就鬱悶了。
「你還有完沒完了?」她不滿地瞪著鄭氏。
打一回來,這嘴就沒閑著。
也不嫌累的慌。
「我咋就養了你這麼個沒用的玩意兒!」
鄭氏又戳了戳葉招娣的腦門子。
男人被人家搶去了。
孩子也管人家叫娘,她咋這麼完犢子呢!
「那你說我能咋整!」葉招娣也急了。
那兩個小損犢子一見到她就躲老遠。
她有啥辦法。
「躲也不成,你是她們的娘,她們就得孝順你。」
葉貴眼裡閃過一抹陰狠。
就算那倆賠錢貨是那絕戶養的。
但閨女是她們的親娘,也必須得孝順了。
「爹,你啥意思?」
也不曉得爹這是啥意思?
「當家的,你又有啥主意了?」鄭氏也是眼裡一亮。
聽這意思,當家的應該是又有主意了。
「既然她們不認你,那咱還去告她們!」
「還告?你挨打沒挨夠啊!」鄭氏瞪了他一眼。
上次為了把那兩個賠錢貨要回來。
差點沒讓大老爺給打死了。
還沒長記性嗎?
「是啊爹,咱告不贏啊!」葉招娣也跟著附和。
一想起上次的板子,這心裡還突突呢。
這輩子都不想娶再告狀了。
「上次咱們是要把那兩個賠錢貨要回來。
這回咱們不要了,就告她們不孝順。
那倆賠錢貨是你生的,就算你沒養她們,孝順你也是應該的。
這走到哪兒他們也說不出來啥!」
葉貴沉著臉。
律法里可說了,子女必須得孝順爹娘。
就算閨女沒養她們,那也得孝順。
等長大了也得給閨女養老。
「爹,這能行嗎?」葉招娣緊皺著眉頭。
萬一告不贏又該挨板子了。
「咋不行呢,這律法里寫的清清楚楚的。
子女孝順爹娘那是應該的。
就算你沒養她們,那她們也得孝順你給你養老的。」
葉貴說的肯定。
這可是律法規定的,誰敢說不好使。
「那咱就去告!」葉招娣眼裡一亮。
既然爹都這麼說了,那她就去告。
告贏了那兩個賠錢貨將來就得給她養老。
這下不用擔心日子過得不好了。
「成,那咱就去告!」鄭氏也是眼裡一亮。
既然立法里有這規定,那他們就去告。
告贏了閨女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到時候自己也能跟著借光的。
銀杏他們並不知曉這些事情。
吃過晚飯之後,就回去睡覺了。
「青北哥,你往那邊點唄!」銀杏推了推他。
這麼大個床,緊挨著她幹啥。
也不嫌擠得慌!
「哦。」蕭青北忍著嘴角的笑。
裝模作樣的往後挪了挪。
其實根本就沒動地方。
「青北哥,你再挪一點兒唄?」
咋還這麼擠得慌呢?
「哦。」蕭青北又裝模作樣的挪了挪。
基本上還是沒動。
瞧著杏兒又要說他了,忙打斷了她。
「杏兒,我又要去下面督促種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