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蕭青北均勻的呼吸聲,銀杏卻失眠了。
就那麼直直的盯著他。
「……」
她竟然又跟青北哥成親了。
又睡在了一張床上。
雖說他們是假成親。
但她這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這會兒瞧著他躺在自己的身邊。
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愉悅和踏實感。
覺得他這身上的酒氣都是好聞的。
沒想到還有這一日,總感覺像是做夢似的。
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真的是青北哥。
「……」蕭青北。
竟然敢勾搭他!
身體動了動,直接靠了上去。
還故意沖她吹了一口氣。
「嗯!」銀杏趕忙翻過了身。
這是喝了多少啊!
也太熏得慌了!
「……」蕭青北勾起了嘴角。
手臂一伸,直接把銀杏攬到了懷裡。
身子也緊緊的貼了過去。
真想好好發泄一下。
可以知曉現在不是時候。
還是再忍忍吧。
也許是酒喝的有點多。
也許是這床睡得舒服。
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此刻,雷婷婷正在屋子裡大發雷霆。
「賤人!」
將最後一個茶杯也摔了個粉碎。
明明她跟蕭青北的好事都將近了。
也不知那賤蹄子到底使了什麼狐媚子手段。
讓蕭青北這麼快就娶了她。
這幾日家中兄弟姐妹對她的態度明顯恭敬了不少。
這回知曉她跟蕭青北不可能了。
又該像以前那樣嘲諷她了。
真是越想越生氣。
「小姐,那這孩子怎麼辦?」
賴小紅看著懷裡的蕭鐵成。
她這心裡也堵得慌。
還以為小姐和蕭青北很快就會成親的。
到那時她每日近身伺候。
一定能找到爬床的機會。
到時候也弄個姨娘來當。
過過讓別人伺候的日子。
如今可倒好,蕭青北又娶了那絕戶。
這一下她得一直當奴才了。
「怎麼辦?當然是給我送走了!」
雷婷婷咬牙切齒地瞪著蕭鐵成。
蕭青北都和那絕戶成親了。
那這小崽子還留下來幹什麼!
一刻都不想見到他。
次日一早,銀杏睜開眼睛時。
床上已經就剩下她自己了。
齜牙咧嘴的坐了起來。
「……」
青北哥睡覺咋這麼不老實了呢?
不是把腿壓在她身上。
就是抱著她,這一宿睡的別提多累的慌了。
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見蕭青北正在跟大寶二寶練功。
「你起來了!」蕭青北嘴角含笑。
這抱著媳婦睡覺的感覺真是太舒坦了。
「嗯,我去做飯。」
銀杏從他們身邊越了過去。
打開廚房,將淘洗好的粟米倒到了鍋里。
又撿了十個咸鵝蛋。
正打算燒火,蕭青北就拎著柴火進來了。
「做什麼好吃的呢?」
拿起柴火就往灶膛里塞。
「能做啥?我熬了點粟米粥。」
要是昨日她出來看著的話。
能啥都讓人拿走了嗎?
如今家裡啥現成的沒有,只能熬點粟米粥了。
「你熬的粥也好喝。」蕭青北咧嘴一笑。
杏兒做什麼都是好吃的。
正要往灶台里繼續塞木頭。
就被銀杏給攔住了。
「不用你,你去教他們功夫吧!」
這點活還用不上他。
「他們今日不學新的,自己就能練了。」
蕭青北抿著嘴樂。
拿了個馬扎,坐到了銀杏身旁。
跟痴漢看媳婦似的盯著銀杏。
杏兒咋這麼好看呢!
「……」銀杏。
這一大早的,老盯著她看幹啥!
瞅著咋不像正經人似的呢!
「青北哥,你今兒個去城裡買一個大點的床吧!」
「為何要買床?」
這是要趕他了!
「你不說羅漢榻小嗎,睡著不舒服。
換一個大點的床,你睡著不也能得勁兒點嗎!」
「小我不睡不就完事兒了嗎?」
「不睡那你睡哪兒啊?」
「我和你睡在床上啊!」
「青北哥,咱倆是假成親,睡在一張床上不好的。」
既然是假夫妻,哪有睡在一張床上的。
「即便是假夫妻,也應該睡一張床上的。
我要是一直睡在餐房的話。
那早晚不得被人發現了。
那咱們這親豈不是白成了。」
「咋可能被……」
銀杏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蕭青北打斷了。
「杏兒,咱們這種情況可能要持續很久。
我要是繼續住餐房的話。
難保不會被人發現。
到那時就麻煩了。
所以咱倆必須得住在一個屋子裡。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我的為人你還不知曉嗎?」
打死他也不回餐房住了。
「青北哥,我相信你的為人,可那也……」
「只要你相信我就好。」蕭青北打斷了銀杏的話。
「你放心吧,我不會冒犯你的。」
說完生怕銀杏再說什麼。
站起身就跑了。
「……」銀杏。
青北哥是不會冒犯她。
可她不得勁兒啊!
昨晚就跟他住了一宿,她都啥時候沒睡呢!
老想起以前的事兒。
這身上也可不得勁兒了。
要是總這麼住在一起的話。
那也太難受了!
吃過早飯之後,孩子們就去了學堂。
蕭青北也跟著銀杏去了後山。
「青北哥,你今兒個不用去上工嗎?」
這咋還跟她來了!
「咱們昨日才成親,我若今日去上工的話不好。」
這回能跟杏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他可不想去干別的。
「……」銀杏。
還有這說呢嗎?
既然青北哥都這麼說了。
那她也就不說啥了。
二人一同來到了山腳下,見大夥正在忙著翻缸。
「爹,給我吧!」
蕭青北從銀寬的手裡接過了木耙。
一下子接著一下子的翻了起來。
「呵呵呵……」銀寬笑了笑。
不愧是會武的,這力氣就是大。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看向了銀杏。
「你這親咋成的這麼急呢?」
之前一點風聲也沒聽到。
等他聽說時,村子里都已經擺上席面了。
竟然都沒告訴他。
「爹,你過來,我跟你說。」
銀杏將老爹拉到了山坡後頭。
「爹,其實我跟青北哥是假成親的……」
她就把之前的事情和老爹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銀寬愣了一下。
而後又咧著嘴笑了。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
又看了一眼遠處幹得正起勁兒的蕭青北。
混小子!還算計起他閨女了!
他早就看出那臭小子還惦記著閨女。
想著早晚還得往一塊湊合。
沒想到竟來了這麼一出。
還假成親,哪有假成親去辦婚書的!
「……」銀杏。
爹瞅著咋這麼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