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箱子里五顏六色的布料。
金玲和玉玲也興奮了起來。
「娘,這些布料都是咱們家的嗎?」
「嗯,都是咱家的了。」銀杏手裡的動作不停。
「娘,我喜歡這個顏色的,可以給我做新衣服嗎?」
金玲寶貝似的抱著一匹粉紅色的綢緞料子。
這個顏色可真好看,摸起來還滑溜溜的。
做成新衣服穿,一定能老好看了。
「娘,那我喜歡這個。」玉玲也抱起了一匹淡藍色的。
這個顏色也是挺好看的。
「成,不過得等以後的,去把你大哥二哥叫來。
咱們一起干,要不然今兒個干不完的。」
銀杏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
這麼老多,她和青北哥可歸置不完。
得讓大傢伙一起干,要不然今兒個別想著能睡覺了。
「嗯。」金玲玉玲撒著歡兒的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就把大寶和二寶也領了回來。
一家六口貓著腰開始忙活了起來。
一直干到天色徹底黑了。
才算把所有的東西都歸攏完。
「往後筆墨紙硯不用買了。」銀杏看向了右邊的那些箱子。
那麼老多,足夠孩子們用了。
「往後布料也不用買了。」
金玲笑眯眯的指著那些大箱子。
裡面那麼多好看的布料。
這回做衣服再也不用花錢買布料了。
「娘,我也想在屋子裡擺這個。」玉玲指著那些古董擺件。
大哥二哥屋子裡擺了好多。
瞧著挺好看的,她也想在屋子裡擺一些。
「成,那你們相中啥就拿吧。」
左右這東西放在這兒也是放著。
既然閨女們喜歡,那就讓她們挑一些。
「嗯。」金玲玉玲開心的不行。
正要衝過去挑自己喜歡的。
就被蕭青北給拉住了。
「等哪日再挑吧,時辰不早了。」
今日忙活了一整日,他就想早點回去歇著。
瞧著青北哥好像是挺累的。
銀杏也跟著點頭。
「那今兒個就別挑了,等明日的吧!」
青北哥今兒個忙夠嗆,也應該挺累的。
那還挑啥了!
隨手抱起了旁邊的一個大盒子。
「走吧,咱回屋。」
「娘,這個要拿哪兒去呀?」金玲指著大盒子。
這裡面都是好看的首飾,也不曉得娘要拿哪兒去。
「我拿回屋裡放著。」
這裡面都是值錢的首飾。
咋可能放這兒呢。
得拿回去好好的藏著,免得被人偷了。
「娘,那這個你是要給誰呀?」
玉玲眼巴巴地盯著她手裡的盒子。
那裡面的首飾都可好看了呢。
也不曉得娘要給誰。
「這個娘先留著,等將來你們長大了。
分成四份,給你們每人一份當嫁妝。
再給你們未來嫂子一份當聘禮。」
這些首飾一看就不便宜。
得好好的存著。
等將來孩子們大了,都留給他們。
不管是娶媳婦還是嫁閨女。
那都應該老有面子了。
聽娘這麼一說,金玲玉玲開心的不行。
「謝謝娘!」
娘咋這麼好呢!
竟然把這麼好的首飾都留給她們了。
「……」大寶二寶對視。
娘真是太惦記他們了!
不過這些東西他們用不上的。
「行了,別嘮了。」蕭青北有點兒著急。
這天兒都黑了,得趕緊回去睡覺了。
「成,趕緊走吧!」
銀杏稀罕的抱著手裡的盒子。
這回不管是兒子們娶媳婦,還是閨女們出嫁。
她都不用犯愁了。
一回到前院,孩子們就各自回了屋子。
銀杏正要回自己的屋子。
就見蕭青北也跟了過來。
「青北哥,你還有事兒嗎?」
這咋又跟過來了呢?
難不成還有事要說?
「沒事兒啊!」
「沒事你跟過來幹啥呀?」
「我要睡覺啊!」蕭青北沖銀杏的屋子抬了抬下巴。
「睡覺?你不是去餐房睡嗎?」
青北哥可一直是在那兒睡的。
「咱都成親了,我怎麼還能去那兒睡呢!」
蕭青北說完就要往屋裡進。
被銀杏又擋在了前頭。
「青北哥,咱倆不是假成親嗎?」
哪有假成親還在一起睡的。
「假成親也得睡在一起啊,要不然被人發現不露餡了。」
蕭青北直接將銀杏推到了一旁。
趕忙鑽進了屋子。
一來到內室,就迫不及待的脫起了衣服。
都成親了,還睡哪個餐房。
見青北哥要上床,銀杏忙拉住了他。
「青北哥,咱這是假成親,睡在一起不好的。」
睡在一起那成啥了。
瞧著杏兒反應這麼大,蕭青北閉目合眼的湊了過去。
「我才不睡那羅漢榻呢!
又窄又短,躺在上面連腿都伸不開。
還硬邦邦的,硌得我的腰生疼。
雖說咱們是假成親。
但婚書是真的,即便咱們睡在一起。
那也不出說的。」
直接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跟狗攆似的爬上了床,直接鑽進了被窩。
今兒個這床他睡定了。
「青北哥,你……」
銀杏的話還未說完。
蕭青北又閉目合眼的打斷了他。
「杏兒,快來覺覺!」又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銀杏。
看來青北哥是沒少喝。
這眼睛都睜不開了。
想了想,還是爬上了床。
都醉成這樣了,還跟他說啥。
說也說不明白了。
那今兒個只能先這麼地了。
等到明兒個他醒酒了再跟他說吧。
瞧著杏兒上床了,蕭青北美的直咧嘴。
「來,躺下。」還貼心的掀開了被子。
銀杏瞪了他一眼。
但還是鑽進了被窩。
瞧著杏兒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
蕭青北被逗樂了。
「杏兒,我今兒個老高……唔……」
話還未說完,嘴巴子就被銀杏堵住了。
「你可閉嘴吧!」
滿嘴的酒氣,熏死人了。
「呵呵呵呵……」
蕭青北抓住了銀杏的手。
一個勁兒的在自己的臉上蹭。
他終於又把杏兒給娶回來了。
終於又睡到這張床上了。
「唉呀,你鬆開我!」銀杏想抽回自己的手。
但蕭青北就是不讓。
拉著她的手,一個勁兒的在自己的臉上蹭。
蹭著蹭著,還不時的稀罕一口。
看著銀杏一個勁兒的傻樂。
「……」
杏兒咋這麼招人稀罕呢!
「……」銀杏。
這是喝了多少啊!
都不像好人了!
幾次想把手抽回來。
都被他抓得死死的。
沒辦法,只能任由他抓著。
任由他臉上又是蹭又是親的。
蹭了好一陣子才停了下來。
瞧著青北哥像是睡著了。
銀杏這才將手收了回來。
「……」
青北哥咋醉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