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婆子一邊罵著,一邊戳著蕭鐵柱和蕭鐵牛的腦門子。
「恨人的玩意兒!那些錢白花了!」
還指望著他們考個功名回來。
結果連題都沒答完,那還能考上啥了。
「奶,你不曉得那題老難了!」蕭鐵柱垂著頭。
那題難的他都不曉得咋答。
沒交白捲兒就不錯了。
「就是,那題我們都沒見過的。」蕭鐵牛也跟著附和。
那題別提多難了。
他連看都看不明白,答的也是瞎蒙的。
「難!那你們咋學的!」孫婆子又戳了戳他們的後腦勺子。
還指著他們考上功名跟著借光。
這回算是白扯了。
後面跟著的銀滿倉和銀滿囤也是沉著臉。
瞧著自家兒子那慫樣。
真恨不得上去踹上兩腳。
竟然沒答完就出來了。
咋這麼恨人呢!
但也顧及著眼下人多,硬是忍住了。
「娘,他們好像答的不咋樣。」
金玲看向了蕭鐵柱他們。
都垂頭喪氣的,好像沒答好似的。
「別管他們。」銀杏將金玲玉玲抱上了馬車。
別人考啥樣跟咱沒關係。
不操那沒用的心。
正要拉著馬車回家,四喜就跑了過來。
「姐,孩子們都考完了?」
「嗯呢,你咋在這兒呢?」
「是頭兒讓我來找你們的。
頭兒讓你們去總督府呢,飯都已經準備好了。」
「不得了,時辰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這麼早吃哪個飯。
等回家現做都來得及的。
「姐,你們就跟我去吧,頭兒也想問問孩子們考得咋樣呢!」
四喜說完又給大寶二寶他們使了個眼色。
大寶二寶立馬就明白了。
「娘,我們想去師父那兒。」
「娘,我也想去爹那兒。」金玲摟住了銀杏的脖子。
她也想去爹那兒。
告訴爹今日考的那些,她都答上了。
「我也想去爹那兒。」玉玲也撲了過來。
一聽孩子們說都要去,銀杏點頭了。
「成,那就去。」
孩子們這是想告訴青北哥考得不錯。
那就帶他們去。
「那行,咱趕緊走吧,頭兒還等著呢。」
四喜笑著走在前頭。
銀杏牽著馬車跟在後頭,一來到總督府。
孩子們就撒著歡兒的沖了進去。
「爹!我們考完了。」
「是嗎,考得怎麼樣?」
蕭青北將閨女們抱在了懷裡。
這麼樂呵,看來考的能不錯。
「那題可難了,不過我們都答上了。
就是不曉得錯沒錯。」
「是嗎,答上了就好。」
蕭青北笑著跟閨女們頂了個牛牛。
轉頭又看向了大寶和二寶。
「你們呢?」
感覺他們答的應該能不錯。
「我們也都答上了。」大寶翹了翹嘴角。
那題對他們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那就好,咱們去吃飯吧。」
蕭青北將他們領到了餐廳。
是一間極為雅緻的屋子。
瞧著眼前一大桌子的菜,銀杏心疼的皺起了眉頭。
「這也沒有外人,咋做這麼多菜呢?」
雞鴨魚肉都全了。
這應該得不少錢的。
「這不是為了獎勵孩子們嗎?
順便再感謝一下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蕭青北笑了笑。
這菜再豐盛,也沒有杏兒做的好吃。
「好香啊!」金玲開心的吸著小鼻子。
好多菜,聞著也好香。
「那也沒有娘做的香!」二寶的鼻子嗅了嗅。
聞著還可以。
但他還是喜歡吃娘做的。
「你娘做的當然好吃了!」
蕭青北笑著拿起了筷子。
在他心裡,再好的廚子做的菜也沒有杏兒做的好吃。
「我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好。」銀杏笑了。
哪有他們這麼誇的。
聽得怪不好意思的。
「多吃點,這段時間你挨累了。」
蕭青北夾了一筷子魚給銀杏。
這段時間都是她照顧自己。
今兒個特意讓廚房多做了幾個菜。
也讓她吃點現成的。
「嗯,你也吃吧?」銀杏笑著把魚肉放到了嘴裡。
這沒有醬湯味道是差了些。
不過孩子們吃的還是挺開心的。
一邊吃著,一邊討論著近日考的那些考題。
氣氛那是相當愉悅了。
瞧著都吃的差不多了。
蕭青北給四喜使了個眼色。
「……」
就知道自己吃,忘了正事兒了。
「……」四喜一愣。
立馬放下了筷子。
裝作有一搭無一搭的看向了銀杏。
「姐,你那廠子建的咋樣了?」
「挺快的,估摸著上秋就能完工了。」
「啊,那挺好,這回雷老爺不會再惦記你那醬湯了。」
「雷老爺惦記我醬湯?」銀杏好奇地看著四喜。
不曉得他這話是啥意思。
「你沒跟姐說嗎?」四喜裝作懵逼的看向了蕭青北。
蕭青北也配合的瞪了他一眼。
「胡說八道什麼!吃還堵不上你的嘴。」
「哦。」四喜又趕忙低頭乾飯了。
但銀杏坐不住了。
「不是,你說啥呀?」站起身走了過去。
「你剛才說那是啥意思?」
咋感覺這裡面有啥事兒呢?
「啊,沒啥。」四喜看了一眼蕭青北。
又裝模作樣的低頭吃了起來。
「你別吃了,跟我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兒?」
銀杏奪過了四喜的筷子。
看來這裡真有事兒。
四喜正要裝模作樣的看向蕭青北。
銀杏就擋住了他的視線。
「你不用看別人,跟我說到底是咋回事?」
今兒個說啥也得問明白了。
四喜為難的看向了蕭青北。
猶豫了半天,才一副下了很大決心的樣子。
「那我就說了,姐,上次惦記你醬湯的不是鴻運酒樓。
其實是雷風海雷老爺。
他看上了你的醬湯,才讓人誣陷你的。」
「雷風海?你是說是雷小姐他爹嗎?」
之前可還來送過禮的。
「嗯,就是他,上次的事情幕後主使就是他。
他想把醬湯方子弄到手自己做。
那人心術不正,成是壞了。」
「……」銀杏真被驚住了。
就說當初的事兒哪兒不對勁兒嗎?
原來還有這麼多事兒呢!
「就是他,不過姐你放心。
如今你跟朝廷合夥做生意了。
他雷風海即便是膽子再大。
也不敢再找你麻煩了。」
四喜說完又看向了蕭青北。
「對了,頭兒,這幾日你可得注意點。
估摸著雷風海應該又要對你動手了。」
「他為啥對青北哥動手啊?」銀杏一臉的懵。
雷小姐跟青北哥的事兒都要定下了。
等成了,那他們都是一家人。
咋還能對青北哥動手呢?
「那還不是我們頭兒擋了他的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