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大寶二寶這麼一說。
蕭青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萬一你們娘把我趕走呢?」
以前他也是相信杏兒心裡有自己的。
可這幾日她為了能讓自己離開這裡。
恨不得現在就想他跟雷小姐成親。
如今他心裡也沒底了。
如果真的像大寶和二寶說的那樣做的話。
那杏兒不正好有借口趕他走了。
他好不容易才住回來。
可不想再離開這裡。
「師父,你若是什麼也不做的話。
那我看你可快被趕走了。」
「是啊,你沒看娘這幾日的態度嗎?」
大寶二寶緊皺著小眉頭。
看眼下這情況。
若是他們什麼都不做的話。
估計娘要不了多久就會趕師父了。
到那時候走不走都得走了。
「……」蕭青北。
「那我就信你們一次,若是不成的話。
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儘管這事比較懸。
但他們說的也對。
若是現在什麼都不做的話。
就看杏兒那樣,估摸著哪日就要趕他走了。
而此刻,銀杏已經來到了庫房。
打開了其中的一個箱子。
將蕭青北帶回來的布料拿出來了一匹。
又把雷婷婷拿來的放在了一旁。
這一比較才發現,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不論從手感,色澤,還是針織的密度。
簡直是沒有可比性。
「……」
竟然差這麼多呢!
又拎起來看了看背面的。
竟然那麼多地方都勾絲了。
還真被兒子們說對了。
這應該就是次品,心裡也不痛快了起來。
送人禮物不說送最好的。
但起碼也不應該送次品吧。
哪怕你送一塊粗麻布,但只要是好的也是可以的。
結果送了這個。
就像兒子們說的那樣。
這不沒把他們當回事兒嗎?
心裡有點生氣。
直接將那匹布丟到了一旁。
轉身氣呼呼的回了屋子。
次日一早。
吃過早飯之後,銀杏和蕭青北又去了山腳下。
「爹,我大哥他們在家裡搗鼓啥呢?」
又左右看了看。
沒見他們的影子,也不知在家幹啥呢?
「能幹啥!瞎折騰唄!」銀寬皺著眉頭。
他出來時,他們娘幾個還圍著豆子看呢。
等都臭了就死心了。
「那他們能折騰出來嗎?」
要是他們也能做出醬湯的話。
那其他人也能了。
那自己這醬湯廠還能掙錢了嗎?
「能啥能!我看他們能折騰出大糞還差不多!」
銀寬擦了擦腦門子上的汗。
那豆子越來越臭。
一進院子就聞著了。
醬湯能不能做得出來他不曉得。
但能肯定,大糞是肯定能做出來的。
而此刻,王氏他們還在院子里盯著那些豆子。
「娘,這豆子都點臭了,還能做出醬湯了嗎?」
大嫂周秀英捂著鼻子盯著席子上的豆子。
這都臭了,還能做出來醬湯了嗎?
「老大老二,你們看明白了嗎?」
王氏也納悶的盯著那些豆子。
也不曉得他們看沒看明白。
這豆子可越來越臭了。
「咋沒看明白呢?我看他們就是這麼做的。」
銀滿倉也緊皺著眉頭。
他記得就是這麼做的。
難不成是哪一步給忘了,轉頭又看向了銀滿囤。
「老二,咱沒記錯吧?」
「沒有。」銀滿囤搖了搖頭。
他記得也是這麼整的。
「那為啥沒長毛啊?」銀滿倉又往前湊了湊。
記得杏兒那兒的豆子上面都長了一層毛的。
可他們這個咋沒長毛呢?
還越來越臭了。
「也許是日子短呢?」銀滿囤捂著鼻子。
算算日子,應該還差好幾日呢。
沒準再過幾日就長毛了。
「嗯,那也備不住。」銀滿倉贊同的點頭。
算算日子,確實還差好幾日呢。
沒準等過幾日就能長毛了。
而另一邊,在孫婆子家裡。
此刻也和他們一樣。
一大家子正捂著鼻子盯著院子里的豆子。
「這咋這麼臭呢?」蕭青河捏著鼻子。
記得那絕戶家的豆子沒有臭味兒的。
「咱是不是哪一步做差了?」
大嫂王桂花也緊緊的捂著嘴巴子。
之前去後山看熱鬧時。
可沒聞到臭味兒的。
是不是哪一步做差了。
「不能啊!」蕭青山也捂著嘴巴子。
那幾道程序他記得死死的。
咋可能做差呢?
「沒準等幾日就長毛了。」孫婆子也捂著嘴巴子。
但凡是長毛的東西,都得是先壞的。
等這臭味兒過去了,也就能長毛了。
「那也備不住。」大嫂王桂花也跟著點頭。
既然別的都對,那隻能是日子短了。
畢竟還差好幾日呢。
而此刻,其他那些偷做醬豆的家裡。
也和他們一樣,正懵逼的盯著自家的豆子。
「……」
明明記得死死的。
沒有哪一步做錯的。
可這豆子咋就不長毛呢?還死臭死臭的。
經過一番討論之後。
也和孫婆子他們想得的一樣。
應該是日子不夠。
等日子到了也就長毛了。
銀杏並不知曉這些事情。
這會兒和蕭青北正在跟大家一起用粗麻布做罩子。
只是蕭青北今兒個有點兒注意力不集中。
時不時的就要往村子那邊看上兩眼。
起初的時候,銀杏也沒在意。
一直忙活到過晌。
他還是老回頭回腦的張望。
銀杏實在是忍不住了。
「青北哥,你看啥呢?」
老往村子那邊張望,也不曉得他在找啥。
「噢,沒什麼。」蕭青北搖了搖頭。
又回頭看了兩眼。
「……」銀杏。
這還叫沒啥?
脖子都要扭斷了。
「青北哥,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去……」
她的話還未說完。
身後就傳來了雷婷婷的笑聲。
「銀夫人,總督頭,我就猜你們會在這兒的。」
「雷小姐!」蕭青北眼裡一亮。
裝成迫不及待的奔了過去。
「雷小姐你來了!」
「嗯?哦。」雷婷婷一愣。
而後立馬開心的笑了。
這蕭青北今日對她怎麼這麼熱情呢?
「雷小姐,你來了。」銀杏笑著擦了擦手。
又看了蕭青北一眼。
青北哥今兒個可夠熱乎的。
難道是轉性了?
「銀夫人,你昨日燉的雞真是太好吃了。
我回去之後還想得慌。
今兒個特意跑過來解饞的。
不知銀夫人舍不捨得?」雷婷婷嘴角含笑。
雖說這話是借口。
但那雞肉燉的也確實是好吃。
回去之後,還讓她念念不忘呢。
「有啥捨不得……」
銀杏的話還未說完。
就被蕭青北給打斷了。
「當然捨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