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大寶二寶穿上衣服沖了出來。
見到處都靜悄悄的。
「方才怎麼了?」
大寶看向了幽靜的院子。
方才聲音那麼大,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
一道人影快速落到大寶二寶跟前。
「回主子,方才有三個小賊,屬下打了一支飛鏢。」
本來是想把他們三個都解決的。
但又怕死太多人給主子招來麻煩。
這才放過了另外兩個。
「三個人?」大寶的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難不成又是賴大他們?」
「應該就是他們!」二寶的小眉頭也皺得緊緊的。
上次就是他們把自家的驢給殺了。
這次應該是奔著娘買的豬肉來的。
「應該是。」大寶點頭。
除了他們應該不會有別人了。
「那打中要害了嗎?」
「回主子,中了,人應該已經沒了。」
他們暗衛何時失手過。
「那也是他們自找的。」二寶看向了大牆外。
上次的事情還沒讓他們長記性。
竟然還敢來,打死了也是活該。
「回去吧!」大寶也往外面看了一眼。
是他們自己找死,那能怨得了誰。
次日一早,銀杏早早的就起來了。
熱好了飯菜之後,就裝進了籃子。
自己只吃了點湯泡飯,就趕著馬車出門了。
如今道路上的雪已經被大傢伙給清乾淨了。
馬車走得很快,等到平遙城時。
比昨日提前了兩刻鐘。
四喜正打算去廚房取早飯。
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了銀杏。
先是一愣,而後立馬咧著嘴樂了。
「姐,你來了!」
看來這前嫂子還是很惦記頭兒的。
這一大早的,竟然又跑來了。
「哦,我來送點吃的,青北哥起來了嗎?」
「起來了,起來了,我帶你進去。」
四喜趕忙接過了籃子跑在前頭。
一進屋,就見頭兒正抻著脖子往這邊張望。
「誰來了?」
怎麼聽著好像是杏兒的聲音呢?
「你說誰來了!」
四喜趕忙向旁躲了躲。
你朝思暮想的人來了唄!
「杏兒!」蕭青北眼裡一亮。
趕忙坐了起來。
原來真的是杏兒來了!
「青北哥,大寶讓我給你來送點吃的。」
銀杏笑著接過籃子。
「這是我昨日燉的酸菜和大骨頭。
大寶說你一定能喜歡吃。
晚得我今兒個來辦年貨。
就讓我幫你帶來的。」
「哦,是嗎?」蕭青北笑了。
原來是那臭小子讓杏來的。
還行!算這徒弟不白養活!
「我去放桌子!」四喜咧著嘴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將桌子夾了過來。
支在了蕭青北的旁邊。
又跑出去拿了兩副碗筷回來。
瞧著酸菜燉大骨頭。
樂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真香啊!姐,你的手藝可真好!」
也不知人家這菜是咋做的。
比他們廚房裡的師傅做的好吃多了。
「都是家常菜,趕緊趁熱吃吧!」
銀杏笑著將菜和餅子都拿了出來。
瞧著酸菜里的那一大塊五花肉。
蕭青北趕忙夾到了自己的碗里。
「給我分點兒!」四喜瞪著他。
那塊肉至少得有二三斤。
竟然都拿到自己碗里去了。
也不怕撐死了。
「分什麼分,這留著晚上吃。」
蕭青北把肉又往一旁挪了挪。
這麼多酸菜和大骨頭還不夠吃的嗎?
這塊肉留著晚上還能吃一頓呢。
一聽說是晚上吃,四喜也就沒再說什麼。
拿起餅子就咬了一口。
「姐,你這餅子貼的也太好了!」
軟乎乎跟饅頭似的。
還沒吃過這麼暄軟的餅子呢!
「好吃你就多吃幾個吧!」
銀杏也笑了,曉得他吃得多。
今兒個多拿了好幾個呢!
蕭青北來了一塊大骨頭咬了一口。
「嗯,好吃!」
真是太過癮了。
「你今日又來辦年貨了?」
昨日還沒買全嗎?
「嗯,昨日我買的肉多,有不少東西沒買上。
今兒個打算再買一趟。」
「哦。」蕭青北又拿了個餅子咬了一口。
甜的!
裡面一定放糖了。
「姐,你這手藝也太好了!
要不來我們總督府當廚子吧?
也省得我們頭兒吃不下東西了!」
四喜戲謔的看著蕭青北。
要是前嫂子能來當廚子。
那頭兒就不用想的鬧心了。
「我家裡那麼多事兒,咋可能來呢!
青北哥,你咋吃不下東西呢?」
青北哥飯量一向挺好的。
咋能吃不下東西呢?
「你別聽他瞎說,許是我這躺在床上沒活動的緣故。
吃的東西就少了些,那也沒他說的那麼邪乎。」
蕭青北瞪了四喜一眼。
吃還堵不上你那張嘴!
「哦。」銀杏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青北哥哪兒又不得勁兒呢!
瞧著四喜左一個餅子右一個餅子的往嘴裡塞。
蕭青北不滿的瞪著他。
「你吃冤家呢!差不多就滾吧!」
平時飯量也沒這麼大。
一見到杏兒帶來這些就跟豬似的。
「我這才吃多少啊!」四喜又拿了一個餅子。
這前嫂子做的菜確實是好吃。
逮到機會那還不得吃個夠。
正要把盆里剩下的那塊大骨頭夾過來。
就被蕭青北給搶先了,直接夾到了自己的碗里。
「你都吃兩塊了!」
整日都躺在床上,吃那麼多也不怕不消化。
「你管得著嗎?」蕭青北瞪了他一眼。
這是杏兒給他拿來的。
吃多少管得著嗎?
儘管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但瞧著盆又見了底。
銀杏還是再一次被驚住了。
「……」
他們倆可真能吃啊!
這些菜她跟孩子們加在一起也吃不了的。
「那啥,沒啥事兒我就走了。」
將碗筷收進了籃子里。
「我去給你洗洗吧!」四喜奪過來就跑了。
銀杏沒辦法,只能坐在那兒等著。
「家裡的柴和買了嗎?」
上次離開時,好像柴和剩的不多了。
「買了,還買不少呢,是借學院夫子的光。
他買柴和時給我們帶了一些。」
「哦,那挺好。」
夫子對他們還挺好的。
要不然這個時候的柴和還挺貴的。
「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吧?」
估計應該不能好利索的。
「基本上沒啥事兒了。」
「那也不能幹太重的活,讓德發多幫幫你吧!」
說完就覺得多餘了。
如今人家兩個正好著。
這事兒還用得著他說嗎!
「嗯?……哦,他幫我干,經常幫我乾的。」
銀杏眼裡閃過一抹心虛。
估摸著四喜應該把碗筷刷完了。
「那啥,青北哥,我走了,你養病吧!」
待功夫太該招人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