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受傷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銀杏字數:3029更新時間:26/04/30 01:13:46

銀杏拎著籃子回去時,孩子們都已經吃完走了。


給自己盛了一碗小米粥。


一邊喝著粥,一邊想著蕭青北的事情。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青北哥一定是出事了。


要不然不能一直不回來的。


快速的將碗里的粥喝完。


又去後面取出了馬車。


直接奔去了平遙城。


「……」


先去打聽打聽,沒準能聽到點消息呢!


出門的時候只飄著零星的雪花。


結果走到半路,雪就越下越大了。


等到了平遙城時,鵝毛大雪滿天飛。


糊的人睜不開眼睛。


瞧著總督府的大門口犯了難。


「……」


如今她已經不是青北哥的媳婦了。


就這麼進去打聽應該不太好。


可若是不去問一下的話,這心裡又放不下。


正站在門口糾結時,四喜從裡面走了出來。


「唉?姐!你怎麼來了呢?」


「哦,我來買些吃食。」


銀杏眼裡一亮。


又往他身後看了一眼。


沒見青北哥。


「你趕哪天來不行呢!這大雪泡天的,還出來幹啥?」


十幾里地,真不嫌累的慌。


「我也是走到半路才下大的,你這是幹啥去啊?」


「我出去辦點事兒。」


「辦事兒?那你們應該挺忙的吧?」


「不忙,如今糧食都已經入庫了。


我們也沒啥正經事兒了。」


「哦,沒事兒了?」銀杏扯了扯嘴角。


沒啥事,那青北哥咋不回去呢?


「姐,我們頭兒這兩日回不去了。


金玲和玉玲還得你再多照顧些日子。」


四喜的眼珠子轉了轉。


頭兒這幾日悶悶不樂的。


沒準心裡又在想這個前嫂子呢。


正好遇到,不如讓她進去看看。


「哦,那他是有事兒嗎?」


看來青北哥是沒出啥事兒。


「事兒倒是沒啥事兒,就是受傷了。」


「受傷了?咋傷的?他沒事兒吧?」


就說清北哥沒事不能不回去嗎!


「嗨,別提了,前幾日我們頭回家。


路上被十幾個人截了,幸虧我們頭兒功夫好。


要不然這一次還真懸了!」


「啊?那,那他咋樣了?」


「雖然傷的不是要害,但也不輕。


得養些日子了。」


「那他傷哪兒了?」銀杏急的手直攥拳頭。


聽這話青北哥傷的不能輕了。


「被十幾個人追著砍,那還能友好嗎!


腿被砍了幾刀,差點兒就沒斷了。」


四喜邪乎的咧著嘴。


得說的嚴重一點,要不然姐不去呢。


「啊?」銀杏的眼圈立馬就紅了。


「那他現在咋樣了?」


腿都要砍斷了,那得多重啊!


「現在還行,就是還不能下地。」


「那我能去瞅瞅他嗎?」


也不曉得青北哥傷啥樣?


「行啊,那我這就領你進去。」四喜心中一喜。


忽悠成了!


銀杏將馬拴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又撣了撣身上的雪,跟著四喜進了屋子。


蕭青北這會兒正在床上躺著。


聽到有動靜,抬頭見四喜走了進來。


「你怎麼又回……」


話還未說完,就看到了後面跟進來的銀杏。


先是一愣,而後眼裡立刻蹦出了驚喜。


「杏兒,你怎麼來了呢?」


趕忙將被子往腿上蓋了蓋。


「青北哥,你咋樣了?」


銀杏想掀開被子看看。


可一想起他們如今不是兩口子了。


還是隱忍了下來。


「嗯……我沒什麼事。」


「腿都要被砍斷了,你還說沒事?」


銀杏隱忍著情緒。


當她不曉得似的。


「……」蕭青北。


他腿何時要被砍斷了?


瞧著憋笑的四喜,應該是他說的。


「那啥,姐,你坐著,我出去辦點事兒。」


四喜咧著嘴,將椅子搬到了床前。


又給頭兒使了個眼色,喜滋滋的跑了出去。


「青北哥,你是遇到土匪了嗎?」


要不然咋能被砍成這樣呢?


「不是,他們應該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


要不然他們不會有那麼高的功夫。


而且攻擊人也很有戰術。


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殺手?那你得罪啥人了?」


青北哥一定是得罪人了。


「我也不記得了。」


自從來到這平遙城之後。


有不少達官顯貴想賄賂他。


都被他給拒絕了,沒準就得罪了誰。


「那你這傷不能落下啥病根兒吧?」


都差點砍斷了。


也不曉得往後能不能走路了。


「留疤是肯定的了。」


蕭青北看了看自己的雙腿。


這幾刀砍的都不淺,鐵定是要留疤的。


「留疤倒不算啥,只要好使就成。」


青北哥那麼厲害。


要是腿廢了,哪能受得了呢?


「當然能好使了!」蕭青北被逗笑了。


他只不過是挨了幾刀而已。


杏兒還真信了四喜那貨的話。


「這麼大的雪,你怎麼也跑出來了?」


她身上的傷應該還沒好利索。


大雪天的出來幹什麼。


「哦,家裡沒啥吃的了,我出來買一些。


這雪是走到半路上才下這麼大的。」


「哦。」蕭青北點頭。


瞧著杏兒額頭上濕漉漉的。


想伸手幫她擦擦。


可一想起他們已經和離了。


還是隱忍了下來。


見青北哥不說話,銀杏也不知該說啥好了。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了起來。


氣氛也有點尷尬。


感覺到不自在。


銀杏正要站起身回去。


四喜就拎了個破棉褲進來。


「頭兒,你這棉褲都破這樣了還要啊?」


又裝模作樣的拿手裡的針縫了起來。


結果沒裝明白。


「哭呲」一下扎到了手上。


「哎呀!」頓時疼的一咧嘴。


這針線活真不是男人做的。


「啥棉褲啊?」


「這是我們頭兒的棉褲,都被砍碎乎了。


我說扔了,他不願意。


說你做的這棉褲暖和。


非讓我給縫上。


你說我哪會這個!」


四喜咧著嘴將棉褲遞到了銀杏面前。


又看了看還在冒血的手指頭。


這一下扎的可夠深的。


「咋這麼多血呢?」銀杏接過了棉褲。


這兩條褲腿子幾乎都被血給染遍了。


「那腿都要被砍斷了,血能少了嗎?」


「……」蕭青北瞪著四喜。


你腿才要砍斷了呢!


「青北哥,你這棉褲就別要了。


我家裡還有一套新的。


明兒個我給你送來吧?」


這棉褲上都是血,穿上也不能暖和了。


正好家裡面還有一套。


那還是之前給他做的。


蕭青北還未能說話。


四喜就搶先了。


「是嗎?那正好,這回我可不用再縫了。」


直接將棉褲丟到了一旁。


又沖著蕭青北眨了眨眼。


前嫂子明兒個還能來。


這回你該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