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二寶一到學堂,就去找了林太傅。
「太傅,我有件事想求您。」
「太子請說。」
「太傅,以往師傅他有什麼事情,都是提前和我們打招呼的。
這次已經好幾日都沒來了。
我怕他出什麼事情。
想讓您幫我去打聽一下。」
總覺得師父出什麼事情了似的。
「哦,太子放心,老臣這就讓人去打聽。」
太子對蕭青北這個師父還挺看重的。
銀杏剛到家不久。
一輛輛拉滿柴火的馬車就停在了門口。
「夫人,你看這些柴火給你放在哪裡才好?」
「這些都是我家的嗎?」銀杏震驚的望著孫管家。
這麼老多柴火,能是都給她家的嗎?
「沒錯,這些都是給您的,是大寶和二寶說要多買一些的。」
「哦,那我都要了。」
如今這大雪封山,柴火不但貴。
也不好買,能買這些,當然都要了。
「那您看看放在哪兒好呢?」
「就放那裡吧!」銀杏指了指二寶屋子的南側。
柴房已經被佔用了。
那裡和前面的房子有一段距離。
正好用來放柴火。
「放在那裡?若是下雪的話,那可就都埋上了。」
孫管家眉頭皺了皺。
今年的雪又不能小了。
若是把柴火都放在外面。
連個遮擋都沒有。
那豈不會都埋到雪裡了。
到時候燒的時候拿起來也費勁的。
「今年活多,還沒來得及搭棚子。
先那麼放著吧,抽空我找些雨布蓋上。」
今年的事太多了。
沒來得及搭個柴棚子。
眼下柴火都拉到家了。
只能等明年的了。
「那要不我讓人幫您搭個棚子呢?
正好我們院子里還有些不用的廢料。」
「還是不用了!」
咋好意思麻煩人家呢!
「沒事的,左右咱有這東西,還有人手。
搭個棚子不費什麼勁的。
您先等著,我這就回去叫人。」
孫管家忙走出了院子。
沒一會兒就帶來了十幾個小廝。
還拉了兩車的東西。
也不等銀杏說話,直接就搭起了棚子。
沒用一會兒就把棚子給搭起來了。
「這咋這麼正好呢?」銀杏開心的不行。
這木頭和板子都不用鋸。
都趕上特意給她做的了。
這也太正好了。
「這得是夫人的運氣好。」孫管家笑了笑。
當然正好了。
這是他們從學院里特意拆下來的。
轉身又開始招呼起了眾人。
「趕緊卸車吧!」
大傢伙這才忙活了起來。
二十幾車的柴火,整整齊齊地碼在了棚子里。
廚房門口的大牆邊還摞了一大摞。
瞧著這麼多柴火,銀杏高興壞了。
「……」
這下不但這冬天不愁了。
就連一整年的柴火也應該夠燒了。
趕忙進了廚房,端了一大盆的茶蛋出來。
「累了吧?趕緊吃個墊墊肚子。」
「不用了,不用了。」眾人紛紛擺手拒絕。
哪敢要人家的東西。
「趕緊拿著!」
銀杏拿起茶蛋就往他們手裡塞。
這些活若是指著自己乾的話。
那不得幹上幾日的。
人家這麼快就幫著幹完了。
咋的也不能讓人家白乾了。
見她這是真心想給。
大傢伙這才不推辭了。
「謝東家!」
這大鵝蛋一看就能挺好吃的。
「謝啥謝,不夠吃我這還有。」
銀杏又拿了兩個塞到了孫管家手裡。
「讓您也受累了,這柴火和棚子多少錢?」
「這柴火是十兩銀子,棚子是我們院子里不用的。
就不要錢了。」
「十兩銀子!」銀杏震驚的看著院子里這些柴火。
咋能這麼便宜呢?
「您,您覺得貴是嗎?」孫管家心中一緊。
難不成說多了?
「不是嫌貴,我是覺得這太便宜了!」
以前在杏花村時,祠堂里的那兩間屋子。
一冬天也得燒個幾兩銀子。
如今這麼多屋子,還不得個幾十兩的。
咋能這麼便宜呢?
「哦,我們院長和這賣柴火的是好友。
給咱們的是進價,沒有賺咱銀子。」
孫管家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是嫌多了呢!
「哦,我說的呢!」
難怪這麼便宜!
這次又佔了人家便宜了。
從兜里掏出了十二兩銀子。
「那棚子我就算二兩銀子吧。」
咋能讓人家搭工又搭料呢。
「那棚子就是我們院子里的廢料。
您不用給錢了。」
孫管家只接過了十兩銀子。
「那能行嗎?」銀杏正要把錢塞過去。
又被孫管家給攔住了。
「要不這樣吧,您再送我們家老爺些醬湯。
我們家老爺挺喜歡那醬湯的。」
上次老爺吃過那醬湯做的菜,連連稱讚。
可惜後來都送去了給皇上。
正好趁著這機會再要一些。
那東西做菜真的是太好吃了。
「成,那明日我讓大寶他們帶過去。」
「好,那我們就走了。」
孫管家帶著眾人走出了院子。
瞧著眼前這些柴火。
銀杏別提多高興了。
「……」
還想著這兩日去城裡買柴火呢。
這下可去了她一塊心病。
拎了一籃子的柴火進了廚房。
又往地火龍里塞了兩大塊。
這回不用捨不得燒了。
把之前剃下的鵝腿肉和雞腿肉拿了出來。
剁成了碎末。
又去外面拎了一捆蘿蔔纓子。
面已經發好了。
正好包些包子。
而另一邊,大寶二寶正緊張地盯著林太傅。
「那我師父有沒有生命危險吧?」
就猜到師父這幾日沒來不對勁。
原來是受傷了。
「回太子殿下,蕭青北雖受傷不輕。
但沒有生命危險,這幾日一直在總督府養傷。
應該很快就好了。」
林太傅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難怪太子殿下讓自己去打聽蕭青北。
竟然真的出事了。
「那就好。」大寶的小眉頭皺得緊緊的。
幸好師父沒事。
要不然娘和妹妹們指不定得怎麼難過呢?
「太傅,那有查到是誰對師父動的手嗎?」
二寶的小拳頭握了起來。
也不知是哪個該死的,敢對師父動手。
「回殿下,暫且沒有查出是誰。」
他沒查出蕭青北有什麼仇人。
還真是不知是誰想置他於死地。
「太傅,我想派一些人手暗中保護師父。」
大寶緊皺著小眉頭。
雖說師父的功夫厲害。
但雙拳難敵四手。
這次沒有得手,恐怕不會善罷甘休的。
為避免師父再遭不測。
就想著讓太傅派一些人暗中保護他。
「是啊,您還是派些人保護師父吧?」
二寶也跟著點頭。
萬一師父再被算計就糟了。
「是,老臣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