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北回到家時,飯已經擺在桌子上了。
「青北,趕緊過來吃飯吧?」
賴小紅忙將飯碗遞了過來。
「我有事就不吃了。」
拿起鞭子走了出去。
將馬牽了出來。
正要翻身上馬,賴小紅就追了出來。
「青北,不吃咋能行呢?要不你再帶個餅子吧?」
為了能讓他吃好。
今兒個這餅子,她可特意往裡面加了糖的。
若是他不吃,那豈不是都便宜了葉招娣那饞貨了。
「不帶了,總督府有伙食。」
蕭青北翻身上馬。
「駕!」一路疾馳的跑了。
腦子裡不斷的浮現出銀杏和趙德發說的那些話。
心裡莫名的惱火。
明明是自己讓趙德發來的。
可這心裡怎麼就這麼不痛快呢?
越想心裡越生氣。
也就沒有注意到,身後有兩匹馬正在尾隨著。
一直走到將近一半的路程。
那兩匹馬開始加快速度。
直接追上了他,那兩個人快速抽出腰中的大刀。
毫不遲疑的朝著蕭青北砍了過來。
「……」蕭青北眼神一冷。
縱身一躍,從馬上跳了下來。
又快速掏出手中的匕首。
直接刺向了其中的一匹馬的肚子。
那馬吃痛,一聲嚎叫,直接就把那人甩下了馬。
蕭青北快速的沖了過去。
躲開了那人的大刀,手裡的匕首直接刺向了他的肚子。
「嗯~~~」那人悶哼一聲。
直接躺在了地上。
「……」另一個人眼神一冷。
忙跳下馬,手裡的大刀也劈了過來。
蕭青北又一個側身躲開。
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子。
直接將他手裡的大刀奪了過來。
反手又抹向了他的脖子。
「嗯~~~」那人也悶哼一聲。
瞪著眼珠子躺在了地上。
瞧著躺在血泊中的二人。
蕭青北的眉頭皺到了一塊兒。
「……」
這兩個人明顯是奔著自己來的。
也不知是誰想置他於死地?
看了看周圍,應該沒有別人了。
這才翻身上馬,一路狂奔的進了平遙城。
「頭兒,你咋的了?」四喜緊張的看著他身上的血跡。
頭兒這是受傷了?
「我半路上遇到了兩個找死的。
通知府衙,讓他們派人去看一下。」
這種事情還是要知會衙門的。
「哦。」四喜忙帶人跑了出去。
接到消息之後,周知府也被驚訝到了。
「……」
雷風海還真是膽大。
如今邊境幾十萬將士們的口糧都是要蕭青北負責的。
竟然也敢對他下手。
「去讓人調查一下。」他看向了新來的李師爺。
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
而此刻,雷風海也接到了消息。
手裡的茶盞直接摔到了地上。
「豈有此理!」
兩個人都被蕭青北殺了!
沒想到他還真有兩下子!
「老爺,聽說那蕭青北自小學武。
功夫很是了得,要不然林將軍也不會那麼器重他的。」
「那又怎樣,再去找幾個妥當的。
我定要讓那蕭青北的人頭搬家!」
敢跟他雷風海作對,那就送他去見閻王。
「是。」張總管點頭。
忙出去吩咐了。
這一切蕭青北全然不知。
這兩日都是按時回家,按時教大寶他們練功夫。
就是看到趙德發在廚房裡跟杏兒有說有笑的。
心裡很是不爽。
而且情緒還愈發的低落。
不過這些銀杏並沒有發現。
每日趙德發走後,她都要送些東西。
一直到第四日。
「德發哥,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明日你就不用過來了。」
讓人家跑了這些日子。
心裡怪過意不去的。
「你的傷都好利索了嗎?要不我再幫你幾日吧?」
受了那麼重的傷,咋能好的那麼快呢?
「差不多了,我也能做飯了。
要不然老在家裡閑著也難受。」
雖說這傷還沒好利索。
但也是敢動了,做飯應該是可以的。
「那成,我就回去了。」
趙德發眼裡閃過一抹失落。
正打算回去,又被銀杏給叫住了。
「德發哥,你等一下。」
趕忙將案台上的一個小罈子抱了過來。
「這是醬湯,你拿回去吃吧!
可以做菜用,也可以拌冷盤吃的。」
雖說每日都沒讓他空手回去。
可這麼大的人情,咋的也得再送一些。
「不用了,你留著賣吧?」
聽說這東西挺貴的,咋好意思要人家的呢!
「我賣也不差這些,你拿著吧。」
銀杏把罈子塞進了他手裡。
這都覺得怪過意不去的。
「那成,我就拿著了。」
「娘,你怎麼不讓德發叔繼續幫你幹活了呢?」
大寶二寶跑進了屋子。
方才聽到了娘說的話。
她的傷明明沒好徹底的。
怎麼就不讓德發叔來了呢?
「娘能做飯了,還麻煩人家幹啥?」
如今她也能對付做飯了。
還麻煩人家幹啥!
要指著這身上的傷徹底好利索。
那還不得個十日八日的,往外面看了一眼。
「你師父呢?」
咋沒見青北哥呢?
「師父今早沒過來,我們是自己練的功。」
「沒過來?那他沒說啥事兒嗎?」
以前青北哥不來時,都是提前打招呼的。
「師父沒說。」大寶搖了搖頭。
昨日師父也沒告訴他們說今日不來。
不知他今日幹什麼去了。
「哦,那趕緊吃飯吧!」
銀杏也並未往多想。
吃過早飯之後,拄著棍子出了門。
以爹的性子,這幾日不會不來看自己的。
結果這幾日一直沒過來。
真怕出點啥事兒。
就想著趕緊去瞅瞅。
雖說身上的傷見好,但也是不輕的。
拄著棍子走得小心翼翼的。
剛一進院子,就見銀滿倉正站在銀寬屋子的門口。
還小心翼翼的將門打開了一段。
把手裡的盆放到了地上。
「爹,娘,吃飯了!」
說完就趕忙關上了門。
跟見到鬼了似的,撒丫子就跑。
「……」銀杏兒。
見鬼了!跑啥呀?
來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瞧見了地上放著的那個盆。
裝著的是清湯寡水的米粥。
裡面還有一些菜葉子。
她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吃這個身子哪能受得了呢!
趕忙進了屋子,來到裡屋一看。
見爹和娘都蓋著被子躺在炕上。
「都啥時候了,咋還不起呢?」
平時起的不都挺早的嗎?
「嗯?」銀寬睜開了眼睛。
見是閨女,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你來幹啥?趕緊回去,免得過了病氣!」
「你們咋的了?」
瞅著爹和娘臉色咋這麼差呢?
「咋的了?要死了!咳咳咳……」
王氏也睜開了眼睛。
這次風寒咋這麼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