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黑乎乎的一片,蕭青北掏出了火摺子。
打開,還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
「……」
沒想到這地窖竟然這麼大!
感覺應該是整個後園子的面積了。
「你們說的罈子擱哪兒呢?」銀杏左右看了看。
咋沒見到兒子說的罈子呢?
「嗯……我也記不清了。」大寶也左右看了看。
太傅說已經放在這裡了的。
「在那邊。」蕭青北奔著前面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瞧著靠牆放著的一大摞罈子。
忙將手裡的火摺子遞給了銀杏。
「你先拿著。」
「哦。」銀杏接過了火摺子。
蕭青北將其中的一個罈子抱了過來。
打開了上面的蓋子,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
「真的是酒!」銀杏眼裡一亮。
又吸了吸鼻子,這酒味兒還挺大的。
「嗯。」蕭清北也聞了聞。
「好酒!」
這酒可比杏兒買的酒好多了。
應該不能便宜了。
「那這酒能喝嗎?」銀杏又聞了聞。
也不曉得這酒能不能喝了。
「應該能的。」蕭青北輕抿了一口。
「好喝!」
口感綿軟,這酒定不能便宜了。
「那這些都是嗎?」銀杏指了指旁邊那一大摞子。
瞅著得有幾十罈子了。
「……」蕭青北沒吱聲。
放下手中的罈子,又去打其它的蓋子。
連著打了十幾個罈子,裡面都是白酒。
這下子也興奮了。
「這些都是白酒!」
這一罈子就得有二十斤,這麼一大摞。
至少得有千八百斤了。
「應該是之房主扔下的,得值不少錢吧?」銀杏眼睛也亮了。
最便宜的酒也要一兩銀子一斤。
這裡這麼老多,得值老多錢了。
這原來的房主得多有錢。
連這好東西都扔下了。
「嗯。」蕭青北也看了一眼。
這種成色的酒,一斤至少在五兩銀子以上。
這麼多應該得不少錢的。
心中也更加狐疑了起來。
這麼好的酒怎麼沒帶走呢?
「娘,那你是要把這酒賣了嗎?」大寶有點擔心。
這酒是他們孝敬師父和姥爺的。
沒想著讓娘賣錢的。
「先放著吧。」銀杏摸了摸大寶的小腦袋。
如今家裡不缺錢,沒想著賣。
先放著,等以後缺錢了再說。
「哦。」大寶鬆了一口氣。
只要娘不賣了就好。
「師父,那咱拿回去一罈子吧?」
師父那麼喜歡喝酒,這回可以解饞了。
「嗯,那我可喝了。」蕭青北笑著看向了銀杏。
既然她不賣,那自己可就要喝了。
「……」銀杏沒吱聲。
喝就喝唄,老看她幹啥!
領著孩子們走出了地窖。
又把入口的門關好。
一家子開開心心的回了廚房。
銀杏又把餅子和酸菜都盛了出來。
瞧著香噴噴的酸菜和大骨頭。
孩子們都高興壞了。
「我要吃這個。」
「我要吃那個。」
一個個小手都伸了過去。
都抱著骨頭,開心的啃了起來。
蕭青北也很高興。
美酒就著酸菜燉大骨頭,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
要是日子能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就好了。
而另一邊,王氏正坐在炕上扯著脖子罵。
「那沒良心的玩意兒!我算是白養她了,當初就該捏死她!」
連塊肉都捨不得給她吃。
就不該把她養活大。
聽著老婆子嘴裡罵個不停。
銀寬實在是受不了了。
猛地坐了起來,一把將她的被子扯了過來。
還把一旁的梨膏搶在了手裡。
「既然你說白養了,那這些東西都給人還回去。」
這些年杏兒搭的還少嗎?
凈說那昧著良心的話。
瞧著自己兩條幹把腿露在了外面。
王氏一把將被子和梨膏奪了過來。
「我說錯了嗎?她買那麼多肉,也不說孝敬孝敬我!」
左一腳右一腳地踹了起來。
這死老頭子,凈幫著那死丫頭說話。
吃過晚飯之後,銀杏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用剔下來的肥肉開始煉油。
「娘,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幹活呢?
明日再干吧?」大寶跑了過來。
都這麼晚了,娘怎麼不去睡覺呢。
「娘明日進城辦年貨,這些今晚就得整出來。」
要不然肉放久了也不新鮮的。
「進城?娘,我們後日就放年假了。
要不你等後日再去吧,我也想跟你去進城。」
自從來到這兒之後,他還沒去過平遙城呢。
後日就放年假了,就想跟娘一起去逛逛。
「我也想去。」大寶跑了過來。
「娘,我也要跟你去辦年貨。」金玲玉玲也撲了過來。
娘都好久沒有帶他們進城了呢。
「你們還是先別去了,明日娘買的都是米面油啥的。
分量重,若是你們四個都去了。
那咱就不用回來了。」
他們四個都趕上好幾袋子糧食重了。
若是跟著去,那還不得把毛驢累趴下。
「為啥不用回來了呢?」金玲玉玲好奇的望著娘。
咋不明白娘這話是啥意思呢?
「娘的意思是說咱們太胖了。」大寶皺起了眉頭。
說的好像他們有多胖似的。
「嗯?」金玲玉玲一愣。
立馬撅起了小嘴,皺著小眉頭瞪了娘一眼。
「不跟你好了,哼!」
還抱著小胳膊,氣呼呼的扭過了身子。
娘竟然也嫌棄她們胖了。
不跟她好了。
瞧著閨女們氣得扭過了身子,銀杏憋著笑。
「我閨女才不胖呢,娘就是明日買的東西多。
怕毛驢拉不動,你們先去學堂。
後日娘還進城,到時候再帶著你們成不成?」
「嗯。」金玲玉玲這下高興了。
「大哥,二哥,後日咱們一起進城辦年貨啦!」
「嗯。」幾個孩子開心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見他們走後,蕭青北直接貼了過來。
一把就將銀杏抱在了懷裡。
「杏兒,我……」
話還未說完,就被銀杏給推開了。
「你要是閑得慌,就去把外面的豬肉給收了。」
既然不和離,那就得幹活。
她可不養吃閑飯的。
「哦,好。」蕭青北面色一喜。
杏兒終於肯跟他說話了。
立馬乖乖的出去幹活了。
將凍好的肉都收進了缸里,轉身又跑了回來。
銀杏炸完了油,就開始炸肉。
蕭青北負責燒火。
等把所有的肉炸完時,天兒已經黑的透透的了。
瞧著大半缸封好的肉。
銀杏捶了捶酸疼的老腰。
「……」
可算是完活了。
洗漱完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正要反手栓上門,蕭青北就擠了進來。
「你要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