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招娣緊緊的抱著蕭青北。
「……」
今兒個說什麼也要把他留下。
絕不能便宜了那絕戶。
「你鬆開!」蕭青北猛的一扯。
一下就把葉招娣的手給扯開了,還憤怒的指著她的鼻子。
「葉招娣我告訴你!趁早歇了那不該有的心思。
我跟你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
推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如今她只要一碰自己。
心裡不但抵觸,還覺得噁心。
這一輩子跟她都不可能了。
「蕭青北!」葉招娣氣的跳腳。
這該死的男人竟然這麼絕情。
一定是那絕戶在裡面攪和的。
等蕭青北回去時,大門早已經拴上了。
縱身一躍,跳進了院子。
來到了門口推了推,門已經在裡面拴上了。
這是不想讓他進去。
轉身去了廚房,來到了餐廳,直接躺在了羅漢榻上。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
銀杏把孩子們送出了大門。
回來后拿著鋤頭就去了六畝地。
結果見蕭青北已經在那兒幹上了。
看了一眼,直接奔去了另外一個方向。
蕭青北一回頭,就見銀杏去了對面的方向。
心裡說不出的失落和難過。
二人就這麼分兩頭除著草。
一直干到了過晌,所有的地都鋤完了。
二人也碰上了頭,銀杏還是啥也沒說。
拎著簍子去了地頭挖野菜。
蕭青北也跟了過去,默不作聲的跟著一起挖。
很快就挖了一簍子,一前一後的回了院子。
一進廚房,銀杏就開始摘了起來。
蕭青北又湊到了跟前來跟著一起摘。
見銀杏還是不說話,猶豫了一下。
「杏兒,你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銀杏連頭都沒抬。
即便是有,人家心裡沒咱,這不跟沒有一樣嗎?
「既然沒有,那咱還是先別和離了。
等日後你有了心上人,咱們再和離。
免得被那不正經的人惦記上。」
別人先不說,就說村子里的賴大。
若是知曉他跟杏兒和離的話。
那鐵定會惦記上她的。
就他那種小人,指不定得怎麼算計杏兒的。
況且杏兒長得好看,又是個有本事能賺錢的。
村裡指不定得有多少小夥子惦記她呢。
「沒事兒,我不怕。」銀杏繼續摘著手裡的菜。
總不能指著人家過一輩子。
再說她也真不害怕,大不了跟他們干就完事兒了。
也又不是沒打過。
「你不怕還有大寶二寶呢,他們書念得那麼好。
萬一被人欺負,影響了學業呢?」
「……」銀杏的手頓了一下。
沒再說什麼,端著摘好的菜去洗了。
見她沒說話,蕭青北心裡鬆了一口氣。
看來她這是答應了。
見她去剁野菜去了,趕忙將菜刀奪了過來。
「我來吧!」
「……」銀杏看了他一眼。
還是沒說什麼,又去一旁干別的了。
菜糰子剛一蒸到鍋里,孩子們就回來了。
「娘,我們回來了!」撒著歡兒的跑了進來。
「娘,姥爺也來了。」
「爹。」
「嗯。」銀寬看了一眼蕭青北,轉頭又看向了大鍋灶。
「這是整啥好吃的呢?」
「菜糰子,爹,你一會兒留下來一起吃吧。」
「成。」銀寬笑了笑。
這菜糰子里鐵定有肉,要不然不能這麼香的。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銀杏掀開了大鍋蓋。
一股香噴噴的味道噴了出來。
「娘,咋這麼香呢?」二寶湊過來使勁兒的吸了吸鼻子。
娘做什麼都好吃。
「今兒個的菜糰子是加了白面的。」銀杏笑了。
以前家裡條件不好。
捨不得往裡面放白面。
如今有這個條件了,就往裡面加了一些白面。
雖說沒有之前那麼金黃了。
但看著淺黃色還是挺好看的。
「快起開!」端著蒸屜進了餐廳。
放到桌子上,孩子們的小鼻子就湊了過來。
「好香啊!」金玲正要伸手去拿。
就被銀杏給攔住了。
「別碰,小心燙!」用筷子將菜糰子都夾了出來。
蕭青北剛把碗放在桌子上。
外面就傳來了葉招娣的聲音。
「青北!」
「……」銀杏。
還讓不讓人家吃飯了?
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一打開門,見葉招娣正站在門口。
「青北呢?」
「有什麼事?」蕭青北皺著眉頭來到跟前。
「青北,我肚子疼,你領我去顧郎中那兒瞧瞧吧!」
說完還靠到了蕭青北的懷裡。
生怕把她推開似的,還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這絕戶別想過消停日子。
蕭青北想推開她的,可一聽她說肚子不舒服。
還是忍住了。
「至於那麼嚴重嗎?」
「當然了,我這肚子里一陣陣的疼呢。
青北,你快陪我去看看吧!」
葉招娣皺著眉頭,好像肚子真的有多不舒服似的。
蕭青北也不敢大意,轉頭看向了銀杏。
「杏兒……」
話還未說完,銀杏「哐當」就把大門給關上了。
「……」
懶得聽他們這些破事兒。
轉身氣呼呼的回了屋子。
瞧著閨女這悶悶不樂的樣子,銀寬嘆了口氣。
「要是過不下去就別過了。」
老這麼生氣哪能行呢?
「嗯,先吃飯吧。」銀杏拿起了筷子。
本來挺有食慾的,這會兒是真沒啥心思了。
「我今兒個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的。」
銀寬又加了一個菜糰子。
閨女這菜糰子蒸的可真好吃。
「啥事兒啊?」
「今兒個我去鏟地時見到一隻兔子。
一直追到了深山,發現了一棵有些年頭的杏樹。
估摸著得有個上百來年了。」
「啊?那得老粗了吧?」
銀杏被驚住了。
以前家裡有個四十多年的樹,那都老粗了。
上百年的樹,那得多粗啊。
「正經的呢,得有我好幾個粗呢!」
「那還能結杏子了嗎?」
「咋不能呢?結的還多呢,滿樹都是。」
銀寬又伸手比劃了一下。
「那杏子是晚的,都得有雞蛋這麼大。」
「真的?爹,那明兒個你領我去唄?」
聽爹這意思,應該能摘不少杏子。
正好拉回來做杏脯賣。
「我也是這個意思,要不然能告訴你嗎?」
當時看到那棵樹,把他也高興壞了。
那麼老多杏子,應該能做不少杏脯的。
閨女又能賺一筆銀子了。
「成,那明兒咱倆起早去。」銀杏又笑著看向了大寶和二寶他們。
「明兒早娘早點兒起做好飯,就跟姥爺進山。
你們吃完了自己去學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