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
自從陸澤銘回到辦公室,趙小光他們就覺得軍區變得十分壓抑。
陸澤銘化身成了一點即燃的炮仗,趙小光他們全部是能躲多遠躲多遠。
可相較於陸澤銘的陰沉,蘇禮修卻成了軍區老領導們的團寵。
蘇禮修打小在軍區長大,從前就深得老領導們的心,現在他歷經磨難又痛失愛妻,還為國家做出了巨大貢獻,人也終於清醒過來,軍區的老領導們別提多激動了。
欠欠兒的蘇禮修還故意時不時的去陸澤銘面前晃悠兩圈。
從前他也沒少在陸澤銘手裡明裡暗裡地吃過虧。
如今他終於找到陸澤銘的軟肋了,這讓他別提心情有多爽了。
到了下班時間,陸澤銘一回到家屬院看到家裡漆黑一片還鎖著門,他就猜到溫意肯定是在武清秋家裡。
他到武清秋家裡時,看到郭姨正在公共廚房張羅著晚餐,而屋裡,武清宇十分積極地給溫意和武清秋的茶杯里添著熱水。
看到武清宇對溫意還是那麼熱情,陸澤銘的臉又冷了幾分。
陸澤銘一進屋,武清秋馬上一怔。
之前她見到的陸澤銘雖說是軍區首長,但只要溫意在,他就一直是溫柔和煦溫潤如玉的模樣。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陸澤銘如此低氣壓呢!
這氣勢,這氣場,也太嚇人了,到底是上過戰場指揮千軍萬馬的陸首長,往這一站,也太嚇人了。
武清秋忍不住悄悄的拉了拉溫意的衣角。
示意她趕緊帶著陸首長走。
溫意起身,對武清秋說道:
「那我就先走了,我哥的事你不用著急,最晚這兩天他就回來了。」
「嗯,我在家裡等著他。」
看到溫意站起身,陸澤銘掃了武清宇一眼,鷹眸里滿是危險。
隨後,他率先轉身便出了屋。
溫意跟著出了門,看到陸澤銘沒像之前那樣等著她而是自己一個人生著悶氣走在前面。
溫意只能加快腳步:
「陸澤銘,你等等我!」
可陸澤銘彷彿沒聽見似的,繼續往前走。
當他們一前一後地走到家屬院大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從行政大樓回家屬院的蘇禮修。
溫意一看到蘇禮修就頭大,她知道以那兩人一見面就掐的性子,此時少不了一頓硝煙戰火。
於是,在夜幕還沒完全落下時,溫意對著迎面走來的蘇禮修連忙使眼色。
蘇禮修先是面對前面的陸澤銘,然後才看到跟在陸澤銘身後的溫意。
看到溫意的眼睛,蘇禮修對著溫意馬上微笑著比了個OK的手勢。
這讓陸澤銘瞬間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突然沖向蘇禮修,一把揪起他的衣服領:
「剛剛吃過飯了吧?」
蘇禮修自然知道陸澤銘這是想幹啥,無非是想找他打一架來發泄發泄。
可蘇禮修卻挑了挑眉,他現在已經發現怎麼整陸澤銘了,憑啥讓他發泄呢?
他就喜歡看陸澤銘有火無處發的樣子。
於是,他厚顏無恥地笑了:
「沒吃呢?上頭給我補貼的錢都在小意手裡,我哪有錢吃飯?」
「陸首長,你不會是看我餓的手無縛雞之力,想欺負我吧?」
陸澤銘氣得牙咬的咯吱咯吱直響。
這個蘇禮修還要臉不,他手無縛雞之力?
現在把他丟出去都能一個打十個!
而且,雖說他心裡嫉妒的發瘋,但蘇禮修說的是事實。
上頭給蘇家的補償款確實都在溫意手裡。
想到此,陸澤銘一把狠狠的推開蘇禮修,此時正好溫意也走了過來。
陸澤銘像宣誓主權一般圈住溫意的腰,強勢地說道:
「媳婦,明天把蘇家的賠償金都交還給他,免得以後跟他再有牽扯。」
蘇禮修看著陸澤銘圈著溫意的楊柳細腰,也不生氣,只是淡定從容的彈了彈剛剛被陸澤銘抓皺了的軍裝。
「小意,憑咱倆的關係,那些錢不用給了!」
溫意知道蘇禮修這是在故意氣陸澤銘,於是,她馬上出聲呵斥:
「蘇禮修!你給我少說兩句!」
「得,小意的話我必須得聽。」
陸澤銘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他想和蘇禮修痛痛快快地打一場獨屬於男人的架,可蘇禮修現在沒吃飯是個弱雞。
而且,他和溫意之間絕對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但此時他又忍無可忍,最終,他忽然轉頭看向溫意。
沒經過溫意同意,突然打橫抱起溫意就往家屬院門口走。
溫意被這突然的舉動弄得措手不及,雙手下意識的摟住陸澤銘的脖子。
蘇禮修看著陸澤銘失控成這樣,心情彷彿更好了,於是,他故意沖溫意喊道:
「小意,你啥時候和他離婚啊!我等著你……」
陸澤銘瞬間轉頭給了蘇禮修一記眼刀。
「離婚,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下下輩子我們倆也也不會離婚的!」
話落,他轉身就走。
可背後卻再次傳來蘇禮修那欠揍的聲音:
「不離也沒關係。我可以當第三者啊!陸首長,我可以加入你們……」
聞言,陸澤銘額頭上瞬間青筋暴起,又停住了腳步,手上當下就往地下放溫薏,嘴上還不忘罵道:
「我草……」
後面的問候語還沒等說出,可身上的溫薏卻更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陸澤銘,你別聽他胡咧咧!媽和奶奶他們還在老宅等著咱們呢,咱們別讓老家人等太久了!」
陸澤銘這才閉了下雙眼,回頭對蘇禮修狠狠警告道:
「你給老子等著!」
可蘇禮修卻無所謂的吹了聲口哨,轉身朝集體宿舍走去。
陸澤銘在軍區有自己一夥處的好的戰友兄弟們,他蘇禮修也有當初自己的一波小團體。
如今上頭給蘇家的家屬房還沒分下來,他只能先去集體宿舍住幾天。
轉身走的時候,他心裡也有點糾結:
等從前蘇家的家屬院收拾出來,他想把女兒接回來。
可瞳瞳和小意她們明顯已經處出來深厚的感情了,他如果就這麼往回要,小意會不會心裡很難受?
他可沒忘記在他頭腦不清醒的時候,他的寶貝女兒管陸澤銘那個男狐狸精叫爸爸。
那不是便宜陸澤銘那隻狐狸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