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很開心。”蕭瑾深見慕晚生氣,立刻抱住慕晚的身體,柔聲安慰慕晚。
男人這個樣子說,慕晚的心裏還是有些甜蜜的,可是很快慕晚便撇脣,白了蕭瑾深一眼,口是心非道:“別以爲你這個樣子說,我就會相信你,我纔不會相信你的甜言蜜語。”
“那……要怎麼樣說,你纔會相信我?”
聽到慕晚這樣說,蕭瑾深可憐兮兮道。
“帥哥,可以和你合影嗎?”
慕晚剛想要說話之際,一個打扮異常時尚妖嬈的女人走過來,對着蕭瑾深和慕晚兩人道。
蕭瑾深的俊臉直接沉下來,而慕晚的臉色也不好看。
蕭瑾深都這把年紀了,怎麼還有那麼大的市場。
慕晚涼涼道:“你還是好好和你的小美女拍照,我自己一個人逛。”
說完,便丟下蕭瑾深,一個人往裏面逛。
蕭瑾深見慕晚不理自己,哭笑不得,就要擡腳跟上去,卻被這個女人抓住了手臂。
女人長相豔麗,身上穿的又是名牌,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
“帥哥,就一起合照,可不可以?”
蕭瑾深冷着臉,目光冰冷道:“滾。”
他懶得和這些女人說廢話。
這些人讓慕晚很不高興,蕭瑾深也不會給這些人好臉色。
女人自小衆星拱月,什麼時候被人這個樣子吼過?而對方又是這麼帥的一個男人,更是讓女人難堪的要死。
她咬脣,看着蕭瑾深,表情哀慼道:“你這人怎麼這個樣子?我不就是想要和你拍照嗎?你至於……這幅表情嗎?”
蕭瑾深懶得和他廢話,甩開女人的手,徑自離開。
“馬格爾,那個男人好冷酷。”
馬格爾的女伴走過來,見馬格爾被蕭瑾深拒絕,上前拉着馬格爾的手小聲道。
馬格爾是LO集團的千金小姐,母親是英國皇族,父親是法國人,她是英法混血兒,血統高貴,自小就被人捧着長大,今天和好友過來逛街直接,無意中看到蕭瑾深,被蕭瑾深身上的氣質吸引,想要和蕭瑾深拍照,卻不想,對方一點面子都不給。
“哼,不識好歹,回去我一定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男人是什麼人。”
馬格爾怒氣衝衝的對着女伴道。
女伴摸着鼻子,沒有迴應馬格爾,只是有些同情蕭瑾深。
馬格爾畢竟出身高貴,習慣了別人的阿諛奉承,現在蕭瑾深用這種態度對待馬格爾,馬格爾的自尊心肯定受損。
蕭瑾深沒有將馬格爾放在心上,追上慕晚的時候,慕晚正在珠寶店的櫃檯看珠寶,身邊有一個非常英俊的小夥子和慕晚攀談,蕭瑾深頓時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一樣,走到慕晚的面前,一把摟住慕晚的腰身,俊美的臉上滿是冷凝的看着那個小夥子。
可憐的小夥子,只是和慕晚討論珠寶,誰曾想被人用這種目光看着。
他看了慕晚一眼,尷尬的離開了。
慕晚掙脫蕭瑾深的懷抱,抱怨道:“你做什麼呢?我還有問題沒有請教。”
她對珠寶其實一知半解,偶爾來興趣之後,就想要多深入瞭解一下關於珠寶的事情,誰知道蕭瑾深竟然將人給嚇跑了。
蕭瑾深半眯着眼睛,神情冷然道:“你們聊得很開心。”
“沒有你和美女聊得開心。”
慕晚撇脣,悶悶道。
蕭瑾深原本還盤踞在胸腔中的火氣,因爲慕晚的話,頓時消失不見。
他眉開眼笑的捏了捏蘇慕晚的手心,目光溫柔又繾綣的看着慕晚。
“寶貝,還在吃醋?”
他家的妻子,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心思被蕭瑾深一眼看穿,慕晚的臉上別提多尷尬了,她表情異常羞惱的瞪着蕭瑾深。
“誰,誰說我吃醋了,我纔不會吃這麼沒營養的醋。”
慕晚說着,便悶頭想要往前面走,卻被蕭瑾深抱住了。
蕭瑾深抱着慕晚的手很緊,慕晚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她氣鼓鼓的瞪着蕭瑾深。
“蕭瑾深,你做什麼,快點鬆手。”
蕭瑾深目光幽暗的看着滿臉怒氣的慕晚,緩慢道:“別生氣了,我和那個女人什麼關係都沒有,我不會和別人拍照,要拍照,我也是和你。”
慕晚聽到蕭瑾深道歉,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小孩子氣。
她和蕭瑾深都活到這把年紀了,竟然和小孩子一樣在這裏亂吃飛醋。
“我沒有生氣。”慕晚緩和了一下臉色,捏着手指,對着蕭瑾深訥訥道。
蕭瑾深在慕晚的臉上重重親了一口,俊美的臉上帶着濃濃的溫情道:“恩,沒有生氣,是我生氣,好不好?”
男人哄着慕晚,目光柔和又繾綣。
慕晚被蕭瑾深用這種目光看着,全身滾燙滾燙。
她見周圍有路人看着自己和蕭瑾深,心口一顫,立刻抓着蕭瑾深的手,慌亂的離開這裏。
她可不要被人像是猴子一樣盯着瞧,那種感覺,太……可怕了。
蕭瑾深帶着慕晚回到了南家,南笙和里歐還有莫庭他們正在客廳討論事情,見蕭瑾深帶着慕晚回來,三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耐人尋味的樣子。
慕晚看了蕭瑾深一眼,臉頰微微紅了紅,走到莫庭他們身邊道:“你們在討論南野的病情嗎?”
南野最近的情況還算可以,只是因爲放化療很辛苦的關係,讓南野原本就孱弱的身體,更是不堪一擊。
“恩,我一個學長那邊對這一方面有很深入的瞭解,我將南野的病情大致和他說了一下,他明天會過來給南野檢查,要是情況算良好的話,他會用自己研究的治療方案,幫南野治療。”
“那樣成功率是多少?他說了嗎?”
慕晚一臉緊張道。
“成功率大概是百分之五十,對半。”
莫庭沉吟半晌說道。
“百分之五十,也算是很高了。”
慕晚自言自語道。
只要南野可以活着,慕晚就謝天謝地了。
畢竟她欠了南野的實在是太多,她不知道要怎麼補償南野,只能用這種方式祈求南野可以好起來。
“會好的。”
蕭瑾深神情複雜難辨的摟緊慕晚的腰肢,對着慕晚安慰道。
第二天,莫庭的學長便過來了,莫庭一行人帶着他去見南野。
南野今天的精神很不錯,雖然吃不下什麼東西。
他的頭髮也稀疏的不行,憔悴的面容,再也找不到以前的光彩。
慕晚站在人羣中,看着南野被病痛折磨成這幅樣子,心中一陣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