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有我帥?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深海里的小榆樹字數:4995更新時間:26/04/16 01:17:02

“你認識我?”羅蔓見南笙叫自己的名字,好像是認識自己一樣,忍不住睜大眼睛道。


南笙看着羅蔓那雙清澈的眼眸,微微撇開頭,沒有回答羅蔓的話。


在他的世界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這麼清澈目光的女人了。


羅蔓有一雙非常清澈的眼眸,看着令人非常的舒服,可是就是因爲羅蔓的目光太清澈了,讓南笙的心中有些煩躁,這種乾淨和澄澈,是他不能夠觸碰的。


“牧牧沒有陪着你嗎?”


南笙淡淡的看着羅蔓問道。


“你也認識他?你是誰?爲什麼我以前從沒有見過你?”


羅蔓一臉好奇的看着南笙。


她知道牧牧有林曦這個弟弟,有蕭寶寶這個妹妹,就是不認識南笙這號人。


南笙覺得羅蔓還挺有趣,要是換成別的女人,看到南笙這麼冷漠的樣子,早就已經被嚇走了,可是羅蔓卻對着南笙問東問西。


南笙輕佻眉梢,表情帶着濃濃的玩味道:“因爲我很少過來京城。”


“哦,這樣啊,我帶你去換一身的衣服,好不好?”


羅蔓指着南笙衣襬上的污漬,表情異常尷尬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道。


南笙意味深長的看着羅蔓,眉眼帶着濃濃的溫和道:“好。”


這個女人,很清純,很乾淨,如果牧牧不要這個女人,就讓給他吧。


浸淫在黑暗中的人,都渴望一抹乾淨,南笙也不例外。


牧牧招呼完賓客之後,發現羅蔓不知道哪裏去了。


他的俊臉黑了黑,便過去問管家有沒有看到羅蔓,誰知道管家竟然和牧牧說羅蔓帶着南笙上樓去了。


“南笙?南叔叔的養子?”


牧牧聽到管家的話之後,繃着臉道。


“是,剛纔他和夫人還談了一下。”


管家見牧牧臉色不好看,乾巴巴道。


他也不知道牧牧怎麼會這麼不待見南笙。


牧牧忍着心中的不爽,面無表情道:“我上去看看羅蔓帶着南笙上樓幹什麼。”


說完,便徑自上樓去了。


管家看着牧牧的背影,一臉的莫名其妙。


慕晚的神情帶着濃濃的倦怠,蕭瑾深走上前,擁着慕晚的腰身,見慕晚眼底帶着濃濃的疲憊,蕭瑾深心疼的不行。


“很累嗎?”


他用手指,輕柔的按壓着慕晚的眉眼問道。


慕晚看了蕭瑾深一眼,嘶啞道:“恩,很累很累。”


蕭瑾深聞言,皺眉道:“先上樓休息,這裏我來招呼就可以。”


“蕭瑾深,剛纔我見了南笙。”


慕晚抓住蕭瑾深的手臂,認真的看着蕭瑾深道。


蕭瑾深知道慕晚剛纔去見了南笙,這一次慕晚生日,南野派南笙過來送禮物,雖然蕭瑾深不知道南野送給慕晚的是什麼禮物,但是對慕晚來說,肯定是非常重要的禮物吧?


“恩?他和你說了什麼?”


蕭瑾深拉着慕晚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用手指輕輕的按壓着慕晚的太陽穴。


慕晚覺得很舒服,她微微眯眼,淡淡道:“他將南野給我送的禮物給我,是一尊雕刻的玉石。”


“玉石像?”


蕭瑾深眼眸深沉道。


“恩,很漂亮的玉石,是我和南野的畫像,他的執念很深。”


蕭瑾深的心情不爽了,卻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畫像罷了,慕晚人都是他的,他纔不要生氣。


蕭瑾深在心裏這個樣子和自己說道。


慕晚不知道蕭瑾深心中的想法,只是疲倦不堪道:“我覺得南野有事情瞞着我。”


“爲什麼這麼說?”


蕭瑾深回神,看着慕晚倦怠的樣子說道。


“感覺,我感覺到的。”


慕晚非常認真的看着蕭瑾深,神情複雜道。


蕭瑾深看着慕晚這麼認真的樣子,無奈道:“你可能想多了,南野沒有什麼事情,別瞎想了。”


慕晚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種想法,這種感覺非常強烈。


“累了就上樓休息,這裏交給我和牧牧處理,乖。”


蕭瑾深心疼慕晚,他也不想要慕晚這麼累,原本慕晚的身體就不是很好,這個樣子折騰下來,慕晚的身體的卻是吃不消。


慕晚靠在蕭瑾深的懷裏,輕輕點頭,闔上眼睛。


她是真的困了。


蕭瑾深看了看會場上的賓客,抱起慕晚,往身後的樓梯上樓。


他將慕晚放在牀上,蓋上被子,在慕晚的眉眼上親了一口,便離開了。


慕晚睡得很沉很沉,蕭瑾深也沒有去打擾慕晚,關上房門,便繼續下樓招呼賓客。


……


“有點疼……”


“忍着一點,很快就沒事。”


“你們在做什麼?”


牧牧找到南笙和羅蔓兩人的時候,發現羅蔓帶着南笙去了自己的房間,他的臉黑的像是鍋底,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罵羅蔓蠢還是沒腦子沒心機?


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怎麼可以隨隨便便讓一個陌生男人進入?羅蔓簡直就是豬腦子。


牧牧忍着心中翻滾的憤怒,擡起手就要敲門,卻聽到裏面異常曖昧的對話,牧牧直接黑臉,擡腳將門給踹開。


“蕭叔叔?你怎麼了?”


羅蔓和南笙兩個人都被牧牧的舉動嚇壞了,尤其是羅蔓,她傻傻的看着站在門口,滿臉怒氣的瞪着自己的牧牧茫然道。


南笙勾脣,清冽的眸子帶着些許興味。


看來,牧牧似乎並不像是外表那樣不喜歡羅蔓啊?


“你們在做什麼?”牧牧進來之後,發現羅蔓和南笙兩個人並不是在做自己以爲的那些事情,心情更好一點,可是很快,他又沉下臉,神情不悅的看着羅蔓和南笙靠的那麼近,眸子黑沉沉道。


“頭髮,掛住了。”


羅蔓有些委屈的指着自己掛在南笙口子上的頭髮,有些無奈道。


牧牧這才發現羅蔓的頭髮掛在了南笙的衣服口子上,所以剛纔羅蔓和南笙兩人那麼曖昧的對話,並不是兩人在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可是他卻以爲羅蔓被南笙欺負,纔會這麼不冷靜的將門都給踹開了。


想到自己做的事情,牧牧的臉上帶着濃濃的尷尬。


南笙看着牧牧臉上尷尬的表情,脣角微微的掀起一抹弧度。


他幽幽的看着牧牧,曖昧挑眉道:“蕭少以爲我在和羅蔓做什麼?”


“我沒有以爲。”


心思被南笙看穿,牧牧覺得有些不自在,他哼了一口氣,上前幫羅蔓將頭髮直接解開,冷冰冰道。


看着牧牧的舉動,南笙也沒有生氣,只是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濃烈。


“我先下去了。”


南笙古怪的笑了笑,和羅蔓溫和的打招呼,便離開了。


羅蔓傻傻的看着南笙離開,剛纔南笙好像是朝着她微笑?南笙之前給人的感覺就是冷冰冰的,沒想到南笙微笑的樣子,竟然這麼帥?


牧牧不爽的看着南笙離開的背影,每個強勢的男人,都會對和自己一樣強勢的對手非常不爽,牧牧和南笙兩個人就是這種存在,尤其是牧牧也是一個男人,雖然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卻也不是傻瓜,剛纔南笙看着羅蔓的樣子,南笙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他扭頭,剛想要拉着羅蔓下樓繼續迎接賓客,卻見羅蔓一臉花癡的看着南笙離開的背影,羅蔓這個舉動,刺激了牧牧的神經。


他黑着臉道:“怎麼?他長得很帥。”


“恩,很帥。”


羅蔓不知道牧牧正在生氣,乖巧的點頭道。


“有我帥?”


牧牧做了一個非常幼稚的行爲,指着自己的臉,看着羅蔓硬邦邦道。


羅蔓咬着手指,不明所以的看着牧牧,她怎麼感覺,蕭叔叔好像是在生氣?是因爲看到一個比自己還要帥的男人出現,所以很生氣嗎?


羅蔓本着乖孩子的形象,對着牧牧語重心長道:“蕭叔叔也很帥,雖然我覺得南少比較帥一點。”


“你……說什麼?”


羅蔓的話,打擊了牧牧的男性自尊。


他一直對自己的外貌非常有自信,但是羅蔓竟然說南笙長得比較帥?這是什麼眼神?


“蕭叔叔有時候要接受現實。”


羅蔓一臉同情的看着臉都綠了的牧牧,義正言辭道。


“下樓。”


牧牧磨牙霍霍的看着羅蔓,怒氣衝衝的拽住羅蔓的手直接下樓。


羅蔓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讓牧牧這麼不高興了,根據羅蔓的總結,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男人和女人是一樣,不能接受別人的批評。


牧牧不知道羅蔓心中的想法,要是牧牧知道,估計真的要吐血。


牧牧拉着羅蔓下樓,在兩人的身後,原本應該離開的南笙再次出現。


他摸着下巴,將身體靠在身後的牆壁上,目光有些曖昧又纏綿的看着羅蔓離開。


這個女孩,果然是非常有趣的呢?


“南笙。”


南笙安靜的思索了一番之後,身後出現一個人,拍了南笙的肩膀一下。


南笙回頭,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莫庭和里歐。


這兩個人對南笙來說並不陌生,雖然沒有正面打過交道,但是南笙卻知道,這兩個人也是南野的朋友。


“莫叔叔和里歐叔叔可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南笙非常有禮貌道。


里歐看着南笙,成熟俊美的臉上帶着濃濃的溫和。


“我和莫庭有事情想要找你。”


南笙的眸子閃爍了一下,也沒有拒絕,和里歐和莫庭走進了一間客房。


三個人坐在圓桌上,每個人的桌上都放着一杯咖啡。


但是誰都沒有說話。


南笙雖然年輕,卻有着非常驚人的敏銳。


他輕輕的攪拌着面前的咖啡,目光幽暗道:“兩位叔叔可是想要問關於我父親的事情?”


“是。”


里歐沒有隱瞞,單刀直入道:“告訴我,你父親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里歐前幾天剛好去過南野那邊,看了南野一面,雖然南野當時沒有什麼異狀,但是身爲醫生的敏銳,里歐還是一眼看穿南野,他生病了,而且是病的特別嚴重的那種。


“是。”


南笙沒有絲毫隱瞞,黑色的眸子帶着濃濃的沉痛和悲傷。


“他已經病了很久很久了,雖然一直有接受治療,但是病情還是越發的嚴重。”


“爲什麼這麼嚴重,沒有告訴我和莫庭,以我和莫庭兩人的醫術,應該可以幫助他的。”


里歐半眯着眼睛,看着南笙道。


莫庭也贊同的點頭。


他已經將南野當成好朋友了,南野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沒有告訴他們,根本就沒有將他們當成朋友。


南笙知道里歐和莫庭兩個人都將南野當成好朋友,也非常關心南野。


他沒一絲一毫的隱瞞,將南野的情況,盡數告訴了里歐和莫庭。


兩人聽完之後,都沉默,直到莫庭一巴掌拍在桌上,打破了滿室的安靜。


“南野真行,他怎麼不乾脆死了之後,讓我們直接參加他的葬禮算了?”


莫庭激動的大吼起來,里歐看着莫庭這麼激動,沉默的起身,拍着莫庭的肩膀,目光沉沉的看向南笙。


“他還有多少時間?”


聽南笙的話,南野應該沒有多少時間。


這個傻瓜,大概是不想要慕晚擔心自己,纔會一直讓南笙隱瞞吧?


“沒有幾個月了,或許更少,父親的情況,一直都很不明朗,他非常固執,說什麼都不肯接受保守治療,醫生說,要是接受保守治療的話,或許還能夠活一年左右,但是他不肯。”


“南野究竟在做什麼?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莫庭不理解南野究竟在想什麼?難不成,真的想要死嗎?


南野究竟有什麼想不開的?


“我希望慕晚可以幫我。”


南笙緩緩的說完之後,目光異常犀利打開安詳莫庭和里歐。


他這一次過來,打定主意,將南野的病情告訴慕晚,南野的病,不能夠在拖下去,一定要儘快解決纔可以。


“現在也只有慕晚可以勸南野了。”


里歐深深嘆了一口氣。


那個高傲的像個帝王一樣的男人,竟然病的這麼嚴重?


他是里歐佩服的人,可以默默愛着慕晚這麼長時間,這種忍耐和心酸,只怕很少有人可以體會吧?


不管如何,這一次,里歐都想要幫助南野。


莫庭也是同樣的想法。


……


蕭瑾深看着面前這尊玉石雕像,聽慕晚說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蕭瑾深臉黑鍋底,死死的瞪着面前的玉石雕像。


這尊雕像,將慕晚和南野兩個人雕刻的栩栩如生,特別的好看。


但是蕭瑾深卻非常生氣,光是這個樣子看着,就已經很生氣了。


他用手指,輕輕的摩挲着手中的玉石雕像,眼神銳利又冷漠。


南野,你究竟什麼時候纔會放棄?


已經這麼多年了,不要讓我總覺得好像是欠了你,可不可以?


“蕭瑾深。”


里歐和莫庭走進來,看到蕭瑾深拿着雕像在發呆,兩人的眉眼間帶着濃濃的憂傷和暗沉。


蕭瑾深抿緊薄脣,將雕像放回桌上,輕佻眉梢的掃了兩人一眼道:“什麼事情?”


里歐看了莫庭一眼,莫庭看了里歐一眼,兩人似乎都在猶豫要怎麼和蕭瑾深說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