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曉的臉上帶着些許尷尬,她有些惱火道:“我纔沒有喜歡莫庭,我不是說,我們兩個人完了。”
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對莫庭還餘情未了。
她不喜歡優柔寡斷的男人,莫庭之前明明說好,會和她結婚,後面又因爲母親的命令,和米雪在一起,孟曉曉怎麼能夠忍受這些?她的眼裏,容不得任何沙子。
看着孟曉曉這樣,慕晚的表情隱隱有些惆悵起來。
“曉曉,你應該知道,我也是希望你可以開心,你真的愛陸源嗎?”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只要我覺得陸源這個人還不錯不就可以了。”
孟曉曉撇脣,對着慕晚哼了一口氣道。
聽到孟曉曉這樣說,慕晚微笑道:“那好吧,退一萬步來說,你真的和陸源在一起了,開心嗎?”
孟曉曉垂下眼瞼,沒有說話。
見孟曉曉不說話,慕晚的眼睛一亮,她繼續說道:“其實吧,莫庭和米雪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挺生氣的,覺得莫庭實在是太過分,竟然背叛你,後面聽到莫庭的解釋之後,我也有些同情莫庭。”
“莫庭不忍心母親自殺也是常理,難不成你想要看到一個無情無義的莫庭?”
“晚晚,我其實是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或許是氣自己得不到莫庭母親的喜歡吧。”孟曉曉挎着雙肩,一臉苦澀的朝着慕晚說道。
慕晚看着孟曉曉這幅樣子,伸出手,輕柔的摸着孟曉曉的頭髮道:“我知道你還是愛莫庭的,既然愛就不要放棄,要不然,只怕後面會後悔。”
“在晾他兩天在說。”
孟曉曉擡起頭,一臉得意洋洋的對着慕晚說道。
慕晚看着孟曉曉這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果然,孟曉曉就是故意在整莫庭的。
不過,也別怪孟曉曉會這個樣子故意,畢竟,莫庭也是自作自受。
慕晚從孟曉曉的病房出來,站在醫院門口,原本想要叫司機過來接自己的,一輛出租車停在慕晚的面前。
司機問慕晚去哪裏。
慕晚放下手機,只好打車回去。
她有點累,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時常會這麼疲倦。
慕晚報上蕭家的地址,便有些昏沉沉的靠在椅子上。
她沒有看到,開車的司機眼底閃過的詭異。
車子搖搖晃晃,顛簸的不行,慕晚被晃得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睜開眼睛,發現周圍都是茂密的叢林之後,慕晚的心頓時一冽。
“這裏不是去蕭家的人,師傅你打算帶我去哪裏?”
慕晚強自鎮定的對着司機說道。
司機沒有回答慕晚的話,將車子開的很快,慕晚抓住一邊的扶手,看向自己手中的包,她狠狠心,在司機沒有注意的時候,將包的帶子纏繞在了司機的脖子上,用力勒住司機的脖子。
“媽的,賤人,你做什麼?馬上鬆開我。”
猝不及防被慕晚用包的帶子勒住了,司機猛地回頭,一雙眼睛齜目欲裂的瞪着慕晚。
慕晚冷冷的看着司機,咬牙道:“停車,否則,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慕晚勒的有些緊,就算此刻的他不想要停車,都不行了。
他惡狠狠的瞪了慕晚一眼,只好將車子停下。
見司機將車子停下,慕晚將手中的包,狠狠的砸向司機的腦袋。
司機吃痛倒吸一口氣,整個人都有些暈頭轉向。
慕晚見此情況,從車上下來,看到不遠處一根粗壯的樹枝,她撿起樹枝,朝着從車上下來的司機猛地打過去。
“啊。”司機哪裏知道慕晚看起來瘦瘦弱弱很好欺負,竟然是一隻野貓。
他被樹枝弄傷,疼的不行,抱着頭,不停地躲避慕晚的攻擊。
“誰讓你將我帶到這個地方的。”
慕晚一邊打,一邊對着司機叫道。
她不給司機任何喘息的機會,不停地抽打。
司機滿臉傷痕,有些撐不住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拿錢,對方要我弄死你。”
司機幹着嗓子,對着慕晚說道。
慕晚冷着臉,對着司機譏誚道:“你確定你不知道對方是誰?給我說老實話,否則,你能做的出來的事情,我也做的出來,比如說,殺人埋屍這種事情。”
慕晚說的陰森森,司機原本也是有些膽小,被慕晚嚇到了,便結結巴巴道:“我真的不知道對方是誰,她是在網上聯繫我的。”
慕晚用力的抽打着司機的身體,司機吃痛的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慕晚打累了之後,抓起地上的一個石頭,朝着司機的頭上扔。
司機眼前一黑,整個人便暈了過去。
看到已經暈過去的司機,慕晚冷笑一聲,目光卻冰冷起來。
是誰?莫非是歐汀?
如果真的是歐汀,慕晚便饒不了她。
慕晚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想要給蕭瑾深打電話,卻發現這裏根本就沒有信號。
慕晚黑着臉,只好拿着自己的包,朝着前面走。
這裏是郊區,分叉口很多條路,慕晚根本就不知道應該往哪裏走,只能憑藉自己的直覺,往前面走。
另一邊,蕭瑾深接到管家的電話,說慕晚現在還沒有回來有些擔心慕晚會出事,蕭瑾深便給慕晚打電話,誰知道,慕晚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蕭瑾深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變得越發冷凝起來。
坐在一邊的南野,見蕭瑾深臉色不好看,擡頭看向蕭瑾深,硬邦邦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慕晚可能出事了。”
蕭瑾深丟下這句話,便讓人將李默叫進來,讓李默立刻追蹤慕晚現在的下落。
信號到了帷幕的位置就已經消失了,也就是說,慕晚去了帷幕這個地方,然後失去了信號。
“夫人應該是在一個沒有信號的地方,我們順着這些方向,應該可以找到夫人的蹤跡。”李默看着蕭瑾深說道。
蕭瑾深寒着臉,立刻讓李默帶人去調查清楚,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到慕晚。
南野也讓巴雷帶着人去找慕晚,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到慕晚。
蕭瑾深和南野兩個人分頭去找慕晚。
秦薇原本也想要參合其中,被裏歐阻止了。
有蕭瑾深和南野兩個人在,秦薇沒事瞎湊什麼熱鬧。
秦薇扁了扁嘴巴,看着里歐。
“晚晚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慕晚太倒黴了,秦薇可不想慕晚出什麼事情。
“應該不會。”
里歐摟着秦薇的身體,安慰道。
秦薇只能點頭,靠在里歐的懷裏,心中不停地祈禱着慕晚可以沒事。
天色漸漸黑沉沉起來,慕晚走了很長一段路,都沒有看到馬路,反而越走越深。
她走的累了,便靠在一顆樹下休息,肚子隱隱作痛,不知道是不是走了太多路的關係。
慕晚吐出一口氣,打算繼續往前走時候,一條蛇竄出來,慕晚嚇的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拿着手中的樹枝,不停地拍打着地面,那條蛇才遊走了。
慕晚看到那條蛇遊走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握緊手中的樹枝,剋制着肚子裏傳來的那股難受,繼續朝着前面走。
走了兩步之後,慕晚就有些體力不支了,而且小腹的位置,也越發的難受,疼的厲害。
“慕晚。”就在慕晚雙眼發昏的不知道要往哪裏走之際,慕晚聽到了南野低沉好聽的聲音。
慕晚擡頭,視線模糊的看到不遠處的位置,有一個黑色的人影朝着自己靠近。
慕晚吃力的叫了一聲,便倒了下去。
“南野。”
她好累,眼皮都沒有辦法撐開了,整個腦子像是塞滿了漿糊,很難受。
“慕晚。”南野好不容易找到慕晚,看到慕晚倒下去,南野立刻上前接住了慕晚的身體。
慕晚靠在南野的懷裏,原本就蒼白的膚色,此刻更是顯得異常的脆弱。
她的樣子,讓南野整個心都像是被什麼東西擰住一樣,很疼很疼。
果然,只要是慕晚出事,南野就會這麼痛苦。
他抱起慕晚,大步朝着自己的車子走去。
他好不容易找到慕晚,絕對不能讓慕晚出事。
誰知道就是這麼巧,南野想要帶着慕晚離開,卻突然下起大雨,雨下的很大,車子在這種泥濘的路上根本就不好行走,因爲視線遭到阻擋的關係,南野的車子一個打滑,便直接墜落山崖去了,慕晚和南野兩個人都掉了下去。
“慕晚。”南野在墜崖的時候,一把抱住慕晚的身體,將慕晚護在自己的懷裏。
淅淅瀝瀝的大雨,阻隔了一切,而另一邊,蕭瑾深帶着李默他們在另一邊找,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又因爲下大雨的關係,只能被迫中止,蕭瑾深回去之後,便讓李默給南野打電話,他這邊沒有找到慕晚的蹤跡,蕭瑾深希望南野那邊,可以找到慕晚。
但是,李默說南野的電話打不通。
蕭瑾深便讓人聯繫巴雷,巴雷也在找南野,他們在找慕晚的途中,南野一個人去了另一條路找,他們看下雨,就要勸南野先回去,誰知道,南野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什麼?南野也失蹤了?”蕭瑾深的臉微微一冷,看着李默道。
“是,巴雷說,他們和南總是分開找少夫人的,現在南總也像是失蹤了一樣,電話都打不通。”
“現在雨下的這麼大,可能是沒有信號,等雨停了,繼續找。”
“是。”
“爸爸,媽媽會不會出什麼事情?”牧牧知道慕晚有可能出事之後,就一直睡不着。
他下樓時候,又聽到蕭瑾深他們的談話,心中更是惶恐不安。
蕭瑾深看着已經到自己胸口的牧牧,淡淡道:“不會出事,有爸爸在,不會讓媽媽出事,牧牧明天還要上課,先去睡覺。”
“那爸爸要是找到媽媽,一定要告訴牧牧。”
牧牧有點不放心的對着蕭瑾深說道。
蕭瑾深微微點頭,摸了摸牧牧的頭髮,目送着牧牧離開之後,蕭瑾深靠坐在沙發上,拳頭死死的握緊。
慕晚,你一定不能出事,聽到沒有?
……
一身黑色低胸短裙的女人靠在一個五官有些醜陋,身材肥胖又帶着啤酒肚的老男人身上。
她用塗着紅色指甲油的手指,一臉曖昧的摸着男人的肚子道:“豹哥,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交代我辦的事情,我肯定會幫你辦好,怎麼樣?我對你好吧?”
豹哥一臉色眯眯的摸着歐汀的臉說道。
當初歐汀還是千金小姐的時候,豹哥就對歐汀垂涎三尺了,奈何那個時候,歐汀連一個好臉色都不給他,現在歐汀變成這個樣子,他想要歐汀,還不是手到擒來?
歐汀一臉嬌柔做作的靠在豹哥的胸口,曖昧道:“要是她真的死了,我就好好服侍豹哥。”
豹哥的眼睛倏然一亮,迫不及待的將歐汀壓在身下。
歐汀的眼中滿是屈辱,這一切,都是慕晚害的。
歐家沒之後,她爲了生存,以前沒有做過的事情都要做,當清潔工,洗碗工,終於遇到了豹哥,成爲她的情婦,這個老男人對歐汀原本肖想很久了,歐汀稍微一個勾引,便已經成爲歐汀的入幕之賓了。
豹哥也算是有些勢力,她一定要利用這個男人,擴大自己的勢力,找慕晚和蕭瑾深報仇。
如果不是慕晚和蕭瑾深,她怎麼會這麼狼狽?這份仇恨,她怎麼都不能夠忘記。
歐汀服侍完豹哥之後,豹哥像是一頭饜足的野獸,摸着歐汀的頭髮,歐汀一直強忍着噁心,任由豹哥對自己做出這種狎暱的事情。
電話鈴聲驟然響起,歐汀推着豹哥,一臉着急的讓豹哥接電話。
說不定和慕晚的事情有關係,她怎麼可能會錯過。
雖然豹哥說已經派人將慕晚解決掉,但是慕晚那個人命格太硬了,歐汀還是有些擔心。
“什麼?南野和蕭瑾深的人在那邊?那……那個女人有沒有確定死亡?不確定?你們幹什麼吃的?痕跡都處理了?不會讓他們察覺到?行了,我知道了。”
豹哥一臉陰鬱的將電話掛斷了。
歐汀見豹哥的臉色這麼難看,心下一陣打突。
“豹哥,可是有什麼變化?”
豹哥眯起眼睛,盯着歐汀道:“慕晚可能還活着,蕭瑾深和南野的人都過去帷幕那邊找慕晚,但是他們的人還沒有找到,南野似乎也失去聯繫了。”
“怎麼會?那現在怎麼辦?”歐汀暗暗有些憎恨起來,看着豹哥道。
“怕什麼?我一直就看這兩個人不順眼,他們查不出是我們做的事情。”
豹哥一臉無所謂的對着歐汀說道。
聽豹哥這麼有把握的話,歐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豹哥,你一定要給我報仇,蕭瑾深當初……對我那樣。”歐汀靠在豹哥的懷裏,佯裝柔弱道。
“放心好了,你是我的女人,我絕對饒不了蕭瑾深和慕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