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你聽我說,安冉離開的時候,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他讓我好好照顧你,你難道想要安冉難過嗎?”慕晚見林琳這個樣子,耐着性子,繼續遊說林琳道。
林琳睜着一雙茫然的眼睛,看着慕晚,呢喃道:“你說什麼?安冉不放心我?他不是很討厭我嗎?我這麼壞,這麼髒,安冉這麼幹淨,怎麼會……讓你照顧我?”
“是真的,安冉一直都很疼你,他對你雖然不是男女之情,卻一直很照顧你,他也很愧疚,林琳,人不能一味的沉浸在過去中,我們總是要走出來,安冉的死,誰都不願意,安冉要是活着,看到你這個樣子,你覺得安冉會開心嗎?你總是說,你最喜歡安冉了,難不成,你現在就捨得安冉因爲你而難過嗎?”
慕晚的話,重重敲打着林琳的心臟,她搖晃了一下,慢慢的跪在慕晚的面前。
“林琳,你做什麼?”林琳突然跪在自己的面前,有些嚇到了慕晚,慕晚立刻上前,抓住林琳的手臂,驚恐萬分道。
“慕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安冉最不喜歡我針對你,我討厭你,針對你,安冉都會難過,是我不好,真的是我不好。”
“我沒有怪你。”慕晚看着林琳認錯的樣子,無奈上前扶着林琳起來。
“我和你好好相處,你能不能原諒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
林琳抓住慕晚的手臂,懇求道。
“傻丫頭,我從未恨過你,也從未怪過你。”
慕晚看到林琳終於想通了,心裏也放鬆不少。
只要林琳可以想通,慕晚就放心了。
安冉一直不放心林琳,就怕林琳會做出什麼偏激的事情來,現在林琳肯這個樣子,慕晚自然也鬆了一口氣。
林琳看着慕晚,那雙漆黑的眸子,在暗處的位置,浮現出一抹陰毒的光芒,轉瞬即逝,慕晚卻並未看到。
林琳最終體力不支倒在了慕晚的懷裏,慕晚無奈的扶着林琳,帶着林琳回醫院去了。
秦薇他們一直在醫院等慕晚和林琳回來,見慕晚帶着林琳回來,秦薇也鬆了一口氣。
要是林琳在這個樣子鬧,慕晚真的要永無寧日了。
而且,慕晚原本對林琳就很愧疚,林琳要是在出事,慕晚更加的愧疚。
“沒什麼大問題,休息一晚上,明天就會好。”
莫庭給林琳檢查了一下身體,朝着慕晚懶洋洋道。
聽到莫庭說林琳沒事,慕晚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累了嗎?”
秦薇攙扶着慕晚,見慕晚臉色蒼白的樣子,不由道。
“有點。”
“我們今天找林琳耗費了不少的精力,這裏就交給里歐他們處理,我陪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也好。”
她按了按難受的太陽穴,和里歐和莫庭說道:“要是林琳後面還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知道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要是你出什麼事情,蕭瑾深只怕要將我們兩個人都撕了。”
莫庭和里歐兩個人不由得聳肩,對着慕晚懶洋洋道。
慕晚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微微點頭和秦薇兩個人離開了醫院。
……
“媽媽很累嗎?”牧牧給慕晚倒了一杯牛奶,奶聲奶氣的看着慕晚難看的臉色道。
“不累,牧牧和弟弟在玩什麼?”
慕晚喝了一口牛奶,摸着牧牧的頭髮問道。
“牧牧在教弟弟玩遊戲,可是弟弟還太小了,根本就不會玩。”
牧牧一臉憂傷的對着慕晚眨了眨眼睛說道。
慕晚聽到牧牧一本正經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林曦還太小了,等他大一點,就可以陪着牧牧玩遊戲了。”
“恩,牧牧知道,牧牧去照顧弟弟,這樣媽媽就不會很累了。”
牧牧從慕晚的牀上爬下來,便去林曦的房間。
看着牧牧這麼乖巧懂事,慕晚的心中一陣溫柔。
慕晚剛閉上眼睛,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就接到了蕭瑾深的電話。
蕭瑾深剛結束了一個治療,便迫不及待的給慕晚打電話。
林琳失蹤的事情,莫庭之前已經和蕭瑾深說了,蕭瑾深讓慕晚不要將別人的事情看的太重要,最重要的還是要照顧自己的身體。
“我知道,你也別擔心我,什麼事情都沒了,林琳現在也懂事不少,你在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一定要聽醫生的話,知道嗎?”
慕晚絮絮叨叨,像個小老太婆對着蕭瑾深說道。
蕭瑾深低笑一聲,無奈道:“我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等我回來,我會盡快回來。”
“好。”慕晚微笑的點頭。
她也很想念蕭瑾深,雖然蕭瑾深才走了沒有多久,但是慕晚就是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晚晚,我愛你,晚安。”
蕭瑾深也知道慕晚今天很累,也不想要打擾慕晚休息,他對慕晚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慕晚有些哭笑不得,臉上卻滿是幸福的光芒。
能夠和蕭瑾深在一起,她也覺得很開心。
希望蕭瑾深這一次戒毒,一切順利。
林琳自從那天之後,就真的變了,不會再無理取鬧了,也不會在對慕晚出言不遜了。
林琳的改變,所有人都看在眼裏,所有人對林琳的改變,都非常滿意和欣慰,只有一個人,愁眉苦臉。
慕晚拍着莫庭的肩膀,眨了眨眼睛道:“莫庭,你幹嘛這個樣子看林琳?”
莫庭回頭,看在拎着飯盒,顯然是過來看林琳的慕晚,翻了一個白眼道:“我只是……有些想不通。”
“想不通什麼?”
莫庭似乎話中有話的意思,讓慕晚忍不住發問道。
“慕晚,你還是不要放鬆警惕比較好。”
莫庭一臉嚴肅的對着慕晚緩緩道。
慕晚有些茫然的看着莫庭,完全不懂莫庭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琳的改變,我覺得很有問題。”
“莫庭,你對林琳有偏見。”
莫庭似乎一直都很關注林琳,也對林琳非常防備。
畢竟之前林琳做了很多的錯事,突然改邪歸正,莫庭會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
“你以爲我是對林琳有偏見才這麼擔心的嗎?我的直覺很少會出問題的,就像是之前的森然一樣,這一次也不例外,總之,要是沒事就是最好的,要是出事……”
莫庭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了。
“你會不會想多了?林琳現在想通了,不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嗎?”
慕晚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總覺得莫庭好像是真的想多了。
“你就當我想多了吧,希望是我想多了。”
莫庭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拍了慕晚的肩膀一下,便離開了。
看着莫庭離開的背影,慕晚也沒有在意,她推門走進林琳的病房。
“今天的精神似乎好了不少,醫生說在過兩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慕晚將手中的湯壺放在桌上,看着林琳越發紅潤好看的臉色,微笑道。
林琳看着慕晚,眼睛紅紅道:“慕晚姐姐,我可以和你住在一起嗎?我不想要回家,爸媽他們肯定不會原諒我,我也不想要和他們吵架。”
“他們始終是你的父母,親人之間哪裏有什麼隔夜仇?”
慕晚見林琳眼睛紅紅的樣子,無奈勸解道。
“我知道,我會和他們道歉的,以前都是我不好,我讓他們傷心難過了,可是,我不想和他們住在一起,我怕自己會再次抑鬱。”
林琳緊緊的抓住身上的被子,哽咽道。
“如果你想要和我住在一起,也是可以的,人多熱鬧一點,但是你不能在做傻事,也要和你父母好好聊一下,知道嗎?”
“我知道,我已經錯過那麼多次了,我不會在做錯事了,我已經成熟了。”
林琳哽咽的看着慕晚說道。
慕晚見林琳這樣,輕柔道:“林琳,你能夠叫我一聲姐姐,我很高興,我一直都將安冉當成弟弟,對我來說,他是我最重要的家人,現在你也沒事,我真的很高興。”
“謝謝你沒有怪我。”
林琳伸出手,抱住慕晚的身體道。
“說什麼胡話?”慕晚很歡喜林琳的改變,她做夢都沒有想到,林琳會變得這麼懂事。
林琳抱着慕晚的身體,那雙眼睛,卻迸發出駭人的恨意。
她不會讓安冉白死,絕對不會!
……
林琳出院這一天,慕晚給林琳坐了一桌子的菜,也邀請南野他們一起過來聚餐。
大家許久沒有在一起聚餐了,都沒有推遲。
阿葵最近在別墅裏也挺安分的,雖然很多時候都鬧着要去找蕭瑾深,可惜的是,阿葵沒有護照,沒有錢,就算想要去找蕭瑾深都沒有辦法。
慕晚身上的威懾力越來越強,阿葵便不在慕晚的面前放肆,每次看到慕晚,都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也不敢在慕晚的面前隨意放肆。
“晚晚,你看南總今天是不是有些不對勁?我看他一直在喝酒。”
大家吃到一半的時候,秦薇突然拉着慕晚的手臂,指着正在喝酒的南野,小聲道。
慕晚的手指猛地顫了顫,她看向南野的方向,見南野拼命灌酒的樣子,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南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今晚一直在拼命的灌酒,就像是要將自己灌醉一樣。
“我過去看看他。”
慕晚和秦薇說了一聲,便起身去南野的身邊。
南野正要喝酒的時候,酒杯已經被慕晚抓住了。
“南野,你今天一個人喝了太多了,不要喝了。”
慕晚將酒杯放在桌上,對着南野說道。
南野半眯着眼睛,看着慕晚越**亮的臉,低笑道:“的確,喝了很多,頭都有些暈了,我先回去了,你們好好吃。”
莫庭摸着下巴,一臉若有所思的看着南野,而里歐看着南野搖晃的身形,也隱隱有些擔心。
慕晚上前扶着南野的身體,頭疼不已道:“南野,我幫你叫巴雷過來。”
“不需要,這麼一點酒,我還沒有醉,你以爲我醉了嗎?”
南野微微搖頭,讓慕晚不要擔心自己。
南野現在這種情況,慕晚怎麼可能不擔心?
她再次攙扶着南野,回頭對着牧牧說道:“牧牧乖乖照顧弟弟,媽媽送南野叔叔回去。”
“好。”牧牧啃着雞腿,對着慕晚點頭。
“不需要你送。”
南野的手指猛地一顫,卻冷淡的推着慕晚的手,似乎不願意慕晚送自己回去的樣子。
慕晚看到南野這個樣子,有些無語道:“你現在在逞強什麼?”
她知道南野在彆扭什麼,但是南野現在喝醉了,不要人送怎麼辦?
她也很想要爲南野做一些事情,她希望南野可以開心,希望南野,可以找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而不是在她這顆樹上吊死。
南野最終是拒絕不了慕晚,慕晚扶着南野,上了車,她開車送南野回去。
回到南野的別墅的時候,慕晚便讓別墅的管家,和自己一起攙扶着南野上樓休息。
管家給南野熬了醒酒湯,交給慕晚的時候,管家嘆息道:“少爺這些日子,一直喝酒,我真的擔心他將自己的胃給弄壞。”
慕晚的手微微頓了頓,她看着管家,啞着嗓子道:“他一直喝酒?”
“是啊,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將自己關在房間裏,我勸了少爺很多次了,但是少爺這個人,不聽任何人的話,蕭太太,你要是心疼少爺,就勸勸他,別這個樣子喝酒了,在這個樣子喝下去,真的很容易出事的。”
管家惆悵不已的話,讓慕晚的心一陣揪疼。
南野爲什麼會這個樣子借酒消愁,慕晚如何會不知道?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這裏我來照顧就可以。”
慕晚讓管家出去,她留下來照顧南野。
管家如何不知道南野對慕晚的心思,現在慕晚要在這裏照顧南野,對南野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吧?
能夠和慕晚單獨相處,南野心中是歡喜的。
管家將門關上,便沒有打擾慕晚和南野了。
慕晚去浴室給南野弄了一盆溫水給南野擦臉。
南野扯着自己的衣服,不耐煩道:“別碰我。”
“南野,我給你擦臉,這樣你可以睡得舒服一點。”
慕晚看着一副抗拒自己的南野,有些無奈的和南野解釋道。
南野不說話,只是任由慕晚給自己擦臉。
慕晚擦的很仔細,她還幫南野將衣服的扣子解開。
南野睜着一雙迷離的雙眼,一直盯着慕晚,在慕晚給自己接扣子的時候,南野的喉嚨不由得滾動了一下,他突然一把抓住慕晚的手,眼睛帶着猩紅的看着慕晚。
“南野。”
慕晚被南野突然的動作嚇到了,她緊張的叫了南野一聲。
南野一個用力,將慕晚壓在牀上,滾燙的脣,近乎粗暴的吻着慕晚的嘴脣。
“南野,放開我。”
慕晚沒料到南野會突然發瘋,她的雙腿不停地亂踢,嬌俏的臉上瀰漫着一層怒氣。
南野的身體微微頓了頓,原本猩紅的眼睛,似乎清醒了不少。
最終,南野還是沒有在進一步作出越軌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