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明明還好好的,蕭瑾深突然臉色變了,是因爲什麼事情?難不成公司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蕭瑾深回過神,握住慕晚的下巴,薄脣貼在慕晚的嘴脣上,咬的慕晚有些疼,蕭瑾深很久沒有這個樣子失控了。
一直以來,蕭瑾深都很注重她的感覺,絕對不會對慕晚做出這種粗暴的事情。
“蕭瑾深。”慕晚扁着嘴巴,表情異常委屈的對着蕭瑾深控訴道。
女人糯糯的聲音,沒有讓蕭瑾深停止,反而刺激了蕭瑾深。
他危險的眯起寒眸,盯着慕晚。
“蕭瑾深,你做什麼?”慕晚沒有料到蕭瑾深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她抓住蕭瑾深的手,驚恐道。
這裏是大廳,管家和傭人隨時都會過來,蕭瑾深卻在這個時候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慕晚說不害怕,那都是假的。
“晚晚,我想你。”蕭瑾深猩紅着一雙眼睛,呼吸異常濃郁灼熱的對着慕晚說道。
慕晚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惶恐不安道:“不……不可以,蕭瑾深……”
“我現在就想。”蕭瑾深強硬的推開慕晚的手,強行壓着慕晚。
看着失控的蕭瑾深,慕晚嚇得臉色慘白,她尖叫道:“蕭瑾深,你給我住手……”
蕭瑾深的整個腦子都被那些畫面佔據,根本就沒有理會慕晚。
原本在樓上陪着牧牧的安冉,耳尖的聽到慕晚的尖叫之後,立刻從房間出來,在看到慕晚無助的被蕭瑾深壓在沙發上,而蕭瑾深不顧慕晚的反抗想要傷害慕晚,安冉的眼睛迅速變得血紅一片。
“蕭瑾深,你這個禽獸,你想要對慕晚做什麼?”
安冉一直都覺得蕭瑾深對慕晚很好,沒有料到,蕭瑾深竟然會對慕晚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安冉的力氣很大,一拳狠狠的打在蕭瑾深的臉上,蕭瑾深的眼角便青了一片。
“媽媽。”
牧牧也跟着安冉下來,看到慕晚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的樣子,牧牧立刻朝着慕晚撲過去。
看到牧牧,慕晚伸出手,緊緊抱住牧牧的身體。
“牧牧。”
她剛纔真的很怕……蕭瑾深那個樣子……嚇到慕晚了……
“夠了,安冉。”
平復好自己的情緒之後,慕晚纔敢正視蕭瑾深。
見安冉發狠似的打蕭瑾深,蕭瑾深的一張俊臉都變得紅腫不堪,慕晚心裏有些疼。
她顫巍巍的起身,抖着兩條還在顫抖的腿,朝着安冉說道。
“爸爸你這個壞蛋,你怎麼可以欺負媽媽?”
牧牧看着蕭瑾深,生氣道。
蕭瑾深被安冉打了一頓之後,腦子已經清醒的差不多了。
“爸爸竟然傷害媽媽,牧牧討厭爸爸了。”牧牧攔在慕晚的面前,對着蕭瑾深怒吼道。
蕭瑾深原本就蒼白的臉上泛着一層蒼白和脆弱,他看着牧牧,聲音微啞道:“”對不起……晚晚……對不起。”
他竟然對慕晚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他究竟在做什麼?他怎麼會傷害慕晚?怎麼……會傷害慕晚?
慕晚還沉浸在剛纔那麼恐怖的畫面中,看到蕭瑾深朝着自己靠近之際,慕晚整個身體都不由得繃緊的厲害。
察覺到慕晚緊繃着的身體,蕭瑾深有些痛苦和迷茫的站在原地,看了慕晚良久之後,蕭瑾深慢慢的往後退,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別墅。
慕晚在害怕他?也是……他剛纔對慕晚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慕晚會害怕他,也是理所應當的吧?可是……爲什麼心會這麼疼?
牧牧看着蕭瑾深離開的背影,漂亮的大眼睛瀰漫着一層淚水。
他回頭,看着被安冉抱着的慕晚,嘶啞道:“媽媽,爸爸已經知道錯了,媽媽不要生爸爸的氣,好不好?”
雖然剛纔蕭瑾深對慕晚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牧牧的確是很生氣,可是,看着蕭瑾深落寞又無助的背影,牧牧還是很心疼。
慕晚垂下眼皮,手指輕微顫抖着。
她現在,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牧牧的話,只能用沉默代替。
牧牧見慕晚沒有說話,垂下眼皮,酸澀道:“媽媽別怕,爸爸不會再傷害媽媽了。”
“牧牧,我先帶她上樓,牧牧乖乖的。”安冉繃着臉,對着牧牧吩咐道。
牧牧點點頭,看着安冉帶着慕晚上樓,他的眼簾帶着一層孤寂和難過。
他希望,爸爸媽媽可以好好的,和以前一樣,恩愛非常。
可是,爸爸爲什麼要打媽媽?爸爸突然變得這麼恐怖,牧牧的心裏也很難受。
……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
里歐和莫庭兩個人被蕭瑾深叫過來喝酒,兩人都對蕭瑾深反常的樣子嚇到了。
蕭瑾深已經很久沒有找他們喝酒了,看到蕭瑾深這幅樣子,絕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蕭瑾深擡起眼皮,看了里歐一眼,紅着眼睛到:“我……傷害了慕晚。”
“你說什麼?”莫庭和里歐兩個人將眼睛撐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蕭瑾深道。
蕭瑾深苦澀的將整杯酒喝掉,自言自語道:“我……大概真的是魔怔了。”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對慕晚做出這種事情,前兩天有人給我寄了一份匿名照片,上面是南野親吻慕晚的照片,看到那些照片之後,我整個人都像是被火燃燒一樣,胸口充斥着一股濃濃的憤怒,我直覺到,慕晚背叛了我,我很生氣,我……很想要殺人。”
蕭瑾深說着話,雙手卻用力的握緊手中的杯子。
看着蕭瑾深那張陰戾又恐怖的臉,里歐和莫庭兩個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莫庭打破了包廂內的安靜。
“所以,你就動手打慕晚?”
莫庭以爲蕭瑾深說的傷害,是打了慕晚,可是,蕭瑾深只是搖頭,扯着自己的短髮,嘶啞道:“我……差一點……強了她。”
“你真的瘋了?”里歐豁然起身,對着蕭瑾深怒吼道。
里歐一直將慕晚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般疼愛,怎麼可能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更不要說,蕭瑾深敢對慕晚做出這種十惡不赦的事情,里歐更是不容許。
“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可以對慕晚做出那種事情?真的……太傻了,我……究竟在做什麼?”蕭瑾深用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腦袋,痛苦不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