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調查清楚了,正是這個男人,他叫江安,曾經是僱傭兵,這幾年纔會到京城發展的,至於受僱什麼人,目前查不到。”
“準備人手,我要抓活的。”蕭瑾深面色陰鬱的看着林晨命令道。
這個江安的背後,還有人,所以蕭瑾深不能夠讓江安這麼輕易的死掉。
此刻,在京城一處僻靜的民宅。
江安的傷勢原本很嚴重,這幾天終於穩定下來,傷口正在結痂,姜維變裝之後,出現在江安的住處,將船票什麼都交給了江安。
“這是去江南那邊的船票,坐這艘船,不會出什麼事情,也比較方便,到了江南之後,會有人接你,你到時候打這個電話,他會安排你坐上飛機,前往迪拜,你暫時就在迪拜待着,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回來,聽到沒有。”姜維一口氣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好了,江安看着手中的船票,扯了扯脣道:“如果……我不肯……的話?”
“江安,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姜維沉着臉,眼神異常犀利的看着江安。
“蕭瑾深很快就會找到這個地方了,蕭瑾深的手段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你想要在這裏等死嗎?”
“我還要幫你解決慕晚。”
江安看着姜維,剛毅冷峻的臉上,帶着些許暗沉道。
“慕晚我會想辦法解決,你不需要插手,聽明白沒有?”
姜維不能讓江安留在這裏,這些日子,林晨越來越忙了,姜維懷疑林晨他們已經找到了江安的下落,要是在不將江安送出去的話,很有可能,蕭瑾深的人就會找到江安,想到這裏,姜維的心都吊起來了。
“姜維,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好不好?”
江安握住姜維的手,對着姜維說道。
姜維的身體繃緊的厲害,她紅着眼睛,甩開江安的手,對着江安怒道:“你覺得我會和你一起離開這裏嗎?”
江安的眸子,帶着一層濃濃的落寞。
他酸澀的扯了扯脣,苦澀道:“爲什麼?蕭瑾深很不好對付,林晨也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你也會有危險的,這一次我暗殺慕晚失敗,他說不定已經……”
“丁零。”
江安的話還未說完,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江安的臉色微微一沉,看着姜維。
姜維拿起手機,接聽電話不到兩秒鐘,她便將電話掛斷了,姜維抓住江安的手臂,對着江安神情惶恐道:“江安,快點離開這裏,蕭瑾深的人已經往這邊過來了,他已經發現了你在這裏。”
“但是你要怎麼辦?”江安沒有料到蕭瑾深的人竟然會這麼快找到自己藏身的地方,他握住姜維的手臂,面色陰鬱的盯着姜維的臉說道。
姜維繃着臉,嘶啞道:“不要管我,現在你必須要儘快離開這個地方,聽到沒有?”
姜維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可以讓江安出事。
江安狠心心腸,擡起手,在姜維沒有反應的時候,將姜維給打暈了。
姜維睜大眼睛,只能看到江安那張沉凝的臉一眼,便昏厥過去。
看着緩緩倒在自己懷裏的姜維,江安伸出手臂,緊緊的抱住姜維的身體,男人的雙手,不停的顫抖的抱着姜維的身體。
“姜維,不要怪我……我必須要帶着你一起離開這裏,否則,我說什麼都不放心。”
他一定要帶着姜維離開林晨身邊,姜維喜歡上了林晨,可是,姜維和林晨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江安不願意看到姜維痛苦難過的樣子,所以,他必須要帶着姜維離開,必須……
江安帶着姜維剛走出院子之際,就看到不遠處有很多車子過來。
他心下一冽,低頭看向自己懷中昏迷的姜維,男人的眉眼間劃過一抹濃濃的哀傷和痛苦,他不知道看了姜維多久,纔將姜維放在不遠處的樹叢底下。
這裏的樹叢很高,完全可以將姜維整個人都隱藏起來。
江安的手,異常貪戀的在姜維的臉上滑動許久,隨後傾身靠近姜維的嘴脣,在姜維的脣瓣上輕柔的吻了一下之後,柔聲道:“姜維,不管如何,一定要活下去,知道嗎?”
一陣風呼呼的吹過來,彷彿有人在哭泣一般,帶着難以言喻的悲傷。
……
蕭瑾深帶着林晨過來圍堵江安,江安被人重重包圍,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手槍,面對着蕭瑾深和林晨,他沒有絲毫退怯。
蕭瑾深目光冰冷又冷酷的擡起眼眸,帶着寒氣的眸子,沒有絲毫溫情可言。
“你覺得自己還有逃走的可能嗎?”
在這種情況下被包圍,江安只能束手就擒。
江安擡眸,一雙剛毅的眼眸卻沒有退讓的盯着蕭瑾深,和蕭瑾深直視。
“就算是沒有逃走的可能,我也絕對不會被你們抓走。”
“你在保護誰?”
蕭瑾深危險的眯起眼睛,看着江安道。
他看過江安的資料,江安是一個孤兒,他很早就已經進入僱傭兵的團體開始活動,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男人,如果不是江安想要對慕晚下手,蕭瑾深會想要將江安收爲己用,可惜的是,江安的目標是慕晚,任何人想要傷害慕晚,蕭瑾深都絕對不會放過。
“蕭總這麼想要知道,就自己調查,想要從我嘴裏套話,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江安舉起手槍,朝着蕭瑾深的方向開槍。
林晨見狀,立刻讓人開始對付江安。
隨後便展開了一場槍彈雨林的爭奪戰。
江安只有一個人,而蕭瑾深的人很多,江安就算是在怎麼厲害,也不是蕭瑾深的對手,很快江安便開始力不從心了。
蕭瑾深不讓江安死,是想要問出江安幕後的老闆是誰,江安明顯就是在保護幕後之人。
江安越是這個樣子保護背後的人,蕭瑾深便越想知道,隱藏在江安背後,想要慕晚命的那個人,是誰。
“說出那個人,我可以饒過你。”
蕭瑾深看着腿上中了一槍,肩膀上也中了一槍,卻還是像頭野獸一般的江安,聲音沉冷而緩慢道。
江安聽了蕭瑾深的話之後,微笑道:“既然你這麼想要知道,我就告訴你吧。”
蕭瑾深黑眸暗了下來,他不動聲色道:“說,是誰想要慕晚的命?”
“你走過來,我就告訴你。”
江安咳嗽一聲,嘔出一口血,對着蕭瑾深挑釁道。
“老闆。”林晨皺眉的看了江安一眼,攔在蕭瑾深的面前,江安明顯就是有詐,林晨怎麼會讓蕭瑾深靠近江安?
“怎麼?堂堂的蕭總,不敢上前了?還是擔心我這個手下敗將,會要你的命。”
看着林晨擋在蕭瑾深面前一臉擔憂的叫着蕭瑾深的名字,江安不由得冷嗤一聲說道。
蕭瑾深寒着一張臉,推開林晨的手,邁着雙腿,直接朝着江安走過去。
看着走進自己的蕭瑾深,江安的炎帝泛着一層詭異。
蕭瑾深站在距離江安只有三步的位置,聲音異常刻骨又陰涼道:“現在你可以開始說了嗎?我的耐心非常有限,你要是還不肯說,就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