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的耳根冒着一層熱氣,她咬脣看了蕭瑾深一眼,氣鼓鼓道:“不……可以。”
“爸爸惹媽媽生氣,所以爸爸必須要給媽媽一個親親,這樣爸爸媽媽就可以和解了,這是和解之吻。”牧牧一臉認真的看着臉色發紅的慕晚道。
看着異常堅持的牧牧,慕晚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蕭瑾深。
蕭瑾深低笑一聲,伸出手扣住慕晚的後腦勺,薄脣重重的貼在慕晚的嘴脣上。
慕晚睜大眼睛,耳根紅的越發的厲害。
“蕭瑾深……”蕭瑾深不僅吻着慕晚的嘴脣,甚至……還將舌頭……慕晚感受着蕭瑾深的動作,原本就發燙的身體,此刻更是熱的不行,她推搡着蕭瑾深的身體,警告的看着蕭瑾深。
蕭瑾深卻滿臉邪氣道:“老婆,不需要這麼害羞,牧牧喜歡看的我們親親,這樣證明我們的感情好,你也不想要牧牧爲我們擔心,不是嗎?”
蕭瑾深的話,讓慕晚的眼皮狠狠一抽。
“少爺,少夫人,小少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恭敬的聲音,將慕晚拯救出來。
她在蕭瑾深出神之際,狠狠推開蕭瑾深的身體,抱着牧牧立刻往樓下跑。
蕭瑾深摸着自己的脣,看着慕晚的背影,男人失笑的搖頭。
他的妻子,不管過了多久,還是……這麼可愛呢。
“我等下要去醫院看南野。”吃完早餐之際,慕晚對着蕭瑾深說道。
蕭瑾深拿着刀叉的手微微頓了頓,他眯起眼睛,深深的凝視着慕晚,眸子微暗道:“我陪你一起過去。”
“不……我想要……一個人過去。”
慕晚的話,讓蕭瑾深的眼眸微微沉了沉,他繃着臉,緊緊的盯着慕晚看,似乎在猶豫讓慕晚一個人去,還是跟着慕晚一起過去。
“我沒事的,有些事情,我需要……自己去處理,不要擔心我。”慕晚知道蕭瑾深不放心自己,她主動無助蕭瑾深的手,嘴角帶着淺淺的溫柔道。
蕭瑾深聽慕晚這個樣子說,眉眼間滑動着淡淡的柔光,良久之後,他朝着慕晚沉聲道:“要是出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聽到沒有?”
慕晚聽了之後,哭笑不得道:“能夠出什麼事情?不要瞎操心了,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蕭瑾深繃着臉,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吃完早餐之後,蕭瑾深和慕晚兩個人先將牧牧送到學校,隨後蕭瑾深纔將慕晚送到醫院。
慕晚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蕭瑾深拉住慕晚的手,男人黑色的眸子,裹挾着濃濃的幽暗,盯着慕晚看。
慕晚被蕭瑾深這個樣子看着,身體微微有些發顫,她微笑的看着蕭瑾深,淺笑道:“蕭瑾深,我知道要怎麼做,所以,你不需要擔心。”
蕭瑾深扣住慕晚的腦袋,薄脣重重的貼在慕晚的嘴脣,用力的咬着慕晚的脣瓣,慕晚吃痛的倒吸一口氣,卻沒有推開蕭瑾深,只是伸出手,輕輕的拍着蕭瑾深的後背,安慰着蕭瑾深。
蕭瑾深鬆開慕晚,用手指輕輕的按住了慕晚的脣角,眼眸閃爍着沉沉的光芒道:“你給我聽清楚,要是你敢對南野動什麼惻隱之心,我要你好看。”
慕晚聽了之後,有些哭笑不得,感情蕭瑾深一直板着一張臉的原因,是因爲正在吃醋?
慕晚深深吐出一口氣,對着蕭瑾深說道:“我知道了,我將南野當成家人,除了家人,什麼都不是。”
蕭瑾深聽了之後,似乎非常滿意的樣子,鬆開慕晚的身體,邪肆道:“這還差不多。”
“晚一點我過來接你。”
蕭瑾深再次覆上慕晚的脣,還非常惡劣的在慕晚的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舔着上面的血跡,露出一抹嘚瑟的微笑之後,便離開了。
慕晚壓根不知道蕭瑾深對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她坐在醫院電梯的時候,看到很多人看着自己,目光帶着異常古怪的味道,慕晚有些奇怪,她不知道自己哪裏不對勁了,因爲這些人看着她的樣子,莫名的讓她脖子都有些發冷。
直到她看向電梯一邊的玻璃,看到自己脖子上紅紅的印記之後,慕晚整張臉都黑了。
這個……印記……不會是?
蕭瑾深……這個混蛋……
慕晚氣得快要吐血了。
她沒有想到蕭瑾深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簡直……太可惡了。
慕晚怒氣衝衝的來到南野病房的時候,南野正拿着平板在工作,聽到腳步聲,南野以爲是森然,面色冷然道:“你怎麼又過來了?我不是說了,我的腿怎麼樣都和你沒有關係……”
“你……怎麼過來了?”南野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戛然而止,他繃着臉,看着站在門口,膚色帶着淡淡蒼白的慕晚,男人的眉宇間,帶着淡淡的幽暗。
慕晚看了南野一眼之後,將目光掃向了南野的雙腿,聲音帶着些許嘶啞道:“爲什麼……瞞着我?”
“都知道了?”南野將手中的平板放下,扯了扯脣,朝着慕晚問道。
“你……希望我……知道……還是不知道?”慕晚艱澀的扯了扯脣,朝着南野苦笑道。
“這只是一場意外,你不需要覺得對我愧疚。”南野淡淡的看着慕晚,眉眼間帶着濃濃的冷漠道。
南野這幅樣子,刺激了慕晚的心臟。
“南野……求你,不要這個樣子。”
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南野這個樣子,南野對她這麼好,她卻什麼都幫不了南野,這是慕晚心裏最大的傷痛,她不願意傷害任何人,尤其是南野。
“這是我自願的,你不需要覺得愧疚。”南野低下頭,面帶陰鬱道。
“腿,可以治好嗎?”
慕晚走進南野,主動伸出手,握住南野的手問道。
南野的身體微微繃緊,男人原本就泛着濃濃暗沉的臉上,更是浮現出一層晦澀不明的氣息。
他挑眉,淡漠道:“醫生說,基本是不可能。”
“森然……呢?森然的醫術這麼好,一定可以治好你的雙腿是不是?”
慕晚緊張的對着南野說道。
“她不是神。”南野蔑笑一聲,似乎對自己的腿不能夠走路這件事情上,南野並未放在心上的樣子。
見南野這個樣子,慕晚的心臟再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敲打一樣。
“會找到辦法的,對不對?”
慕晚來的時候,就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哭,一定不要哭,因爲她哭了,會讓南野更加的難過,可是,看着南野對自己的雙腿表現出無所謂的時候,慕晚卻忍不住……很想要哭。
南野臉上的寒冰之氣,漸漸的消融不少。
似乎每次在面對着慕晚的時候,男人始終都沒有辦法真正狠下心腸來。
“傻女人,你哭什麼?”
南野用手指將慕晚眼瞼下面的淚水擦掉,聲音帶着淡淡的溫柔和無奈道。
“南野,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對嗎?”
慕晚撲進南野的懷裏,泛白的手指,緊緊的抓住南野的衣服,聲音帶着些許哽咽道。
南野聞言,眼底滾動着淡淡的落寞,他親吻着慕晚的鬢髮,輕聲道:“是,我會好起來的,所以,不要覺得悲傷,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我愛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需要覺得愧疚,對你付出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爲什麼要愛上我?”
慕晚迷茫的看着南野,哽咽道。
她這麼不好,南野明明可以擁有更好的女人,爲什麼……要愛上她?
如果南野愛上的是別的女人,就不會這麼痛苦,更加不會遭遇這些事情了吧?
“如果我知道,這就不是愛情了。”南野輕佻眉梢,臉上帶着些許輕快道。
“咳咳。”
就在慕晚和南野兩個人對視之際,門口傳來一聲咳嗽聲。
慕晚狼狽的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扭頭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森然。
森然穿着一身白衣大褂,給人一種非常高冷的錯覺。
慕晚想到森然對着自己失控的樣子,一時之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我給你配了一些新的藥,你嘗試一段時間,我觀察一下效果,如果這一次不行,我會開始研究下一個藥。”森然走進南野,朝着南野說道。
南野聽了之後,眉頭狠狠皺了皺,表情帶着濃濃的厭惡道:“我說了,以後我的病會有別人醫生接手,你不需要在出現在我的面前。”
南野近乎冷漠的話,讓森然那張漂亮的臉變得一片慘白,她掐住手心,眼睛帶着濃濃的紅色。
“你……說什麼?南野,你這個樣子說,是什麼意思?”
森然抓住南野的手臂,對着南野失控怒吼道。
她爲了可以治好南野的雙腿,每天都在研究可以激活南野細胞的方法,南野卻這個樣子對她說話?森然的心情怎麼可能平靜下來。”
“森然。”慕晚也沒有想到南野會對森然這麼的冷漠,南野應該看出森然喜歡他?卻還是……用這種語氣和森然說話,慕晚有些抱怨的看了南野一眼。
南野面色冷酷的看着南森然笑得異常鬼魅道:“你喜歡我,我知道,可惜的是,我不會愛上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南野。”慕晚沒有料到南野竟然真的用這種冷漠的態度對待森然,一時之間有些生氣的叫了南野一聲。
南野繃着臉,冷冰冰道:“慕晚,我愛你,是我的事情,但是,我的感情,你不需要干涉,明白我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嗎?”
慕晚聽了之後,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南野說的這麼直白,她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慕晚咬脣,剛想要在說什麼的時候,森然已經捂着自己的嘴巴,跑出了南野的病房。
看着森然離開,慕晚想要追上去,卻被南野一把抓住了手。
“讓她一個人冷靜一下。”
“南野,你這個樣子對森然,會不會太過分了一點?你明明知道,森然很喜歡你。”
慕晚看着南野,異常不滿道。
“你也看得出來,我很喜歡你,爲了你,我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所以,你可以爲了我這份深情,拋棄蕭瑾深,和我在一起嗎?”南野淡淡的看着慕晚,眼神銳利道。
慕晚的臉微微緊了緊,她看着南野,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南野說的沒錯,感情的世界,真的分不清楚,誰對誰錯了。
“對不起,南野,我不應該這個樣子指責你。”沉默良久之後,慕晚垂下眼皮,朝着南野道歉道。
南野看着慕晚,扯了扯脣,淡淡道:“沒事,我只是想要你知道,你不愛我,沒有關係,但是,你不能強迫我接受別的女人,我對森然沒有感覺,我也不想要森然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她是一個很優秀的女人,值得更好的男人,而我……並不適合森然。”
慕晚不知道怎麼走出南野的病房,從知道南野的雙腿很有可能會殘廢一輩子開始,慕晚感覺自己的心就很亂很亂。
“森然?你……還沒有回去嗎?”
慕晚渾渾噩噩的走到電梯口,就看到坐在一邊椅子上的森然,她還以爲森然已經回去了,沒料到,森然竟然會坐在這裏等她。
“晚晚,昨天晚上對不起,我當時……喝了一點酒,有些失態,對你說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我很抱歉。”
森然擡頭,起身朝着慕晚走進,聲音微啞道。
慕晚聽了之後,搖頭道:“我沒介意,我反而,要謝謝你,要不是你當時這個樣子說,我……或許到現在都不知道南野爲了我,連腿都……”
慕晚想到南野,心就會很疼。
“他很愛你,所以我真的很羨慕你。”
森然走進慕晚,伸出手,握住慕晚的手,朝着慕晚溫柔淺笑道。
慕晚聽了之後,心中的複雜越發的濃重。
“我……寧願他不這麼愛我。”
畢竟,她沒有辦法給南野想要的,所以……慕晚……希望南野可以不要這麼愛自己。
“知道我有多麼羨慕你嗎?真的……很羨慕你。”森然看着慕晚,自言自語道。
“森然,我傷害了你嗎?”
慕晚一直講森然當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她不想要因爲南野的事情,傷害森然,看到森然這麼難過,慕晚的心裏,也很難受。
“傻瓜,你怎麼會傷害我?我很快就會沒事的,雖然南野並不接受我,但是我一定會治好南野的雙腿。”森然抓住慕晚的手,一臉堅定的對着慕晚說道。
慕晚看着森然,重重點頭道:“南野,一定會發現,只有你,纔是最適合他的。”
森然垂下眼皮,將瞳孔深處瀰漫着的那股異常陰毒又憎恨的光芒隱藏起來。
發現嗎?南野永遠都發現不了,因爲你還在這個世界上,南野的目光就不會移開,如果……你不在了,南野說不定就會發現我的存在了。
慕晚,你一直說,我們兩個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你可以爲了我,去死嗎?離開這個世界,不要在蠱惑男人的心了。
你已經有了蕭瑾深這麼好的男人,爲什麼現在還要和我搶南野?你知道我多麼不容易才愛上一個男人嗎?
……
蕭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找到了?已經確定是他嗎?”蕭瑾深叩打着桌面,眼神銳利的盯着林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