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生病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深海里的小榆樹字數:4819更新時間:26/04/16 01:14:01

安冉看着慕晚急切的樣子,撇脣問道:“你很愛你的丈夫和孩子嗎?”


“是,我很愛……很愛他們,真的……很愛。”慕晚捂着自己的眼睛,任由淚水慢慢滾落在眼瞼附近。


看着慕晚這幅樣子,安冉淡淡道:“我去安排一下,你在這裏,哪裏都不要去,知道嗎?”


“謝謝,你叫什麼名字?”


慕晚吸了吸鼻子,無神的眼睛沒有焦距的看着不遠處的地方。


“安冉。”


……


“你們抓我來幹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喇嘛子扭動着自己肥胖的身軀,對抓着自己不放的黑衣保鏢大叫道。


“這個女人,你還認識嗎?”


南野一身黑衣,俊美冷酷的臉上浮現出一層駭人的寒氣,他將慕晚的照片遞到喇嘛子的眼前,陰惻惻道。


找了慕晚這麼久,終於讓南野找到了喇嘛子身上,這個男人是一個人販子,專門拐賣婦女兒童。


“我……不認識,這個女人是誰,我怎麼知道?”喇嘛子看着慕晚的照片,心下一陣咯噔。


這個女人,不就是他剛賣給阿寶那邊的那個女人嗎?看眼前這個男人氣質不凡,一看就不好惹,他要是承認將這個女人賣到鄉下當別人的老婆,還不將他撕碎。


想到這裏,喇嘛子便咬牙,說什麼都不肯承認自己認識慕晚。


“是嗎?不認識?”南野眯起寒眸,目光陰鬱的讓巴雷將影像給喇嘛子看。


喇嘛子見南野臉色陰鬱恐怖的樣子,雙腿不由自主的不停顫抖。


“我……我真的不認識這個女人……你們抓錯人了,我是良好市民,求求你們,快點放了我。”


南野冷酷的看着喇嘛子,巴雷將一個平板放在喇嘛子的面前,點開之後,畫面開始轉動,畫面中的質感不是很清楚,可是卻能夠看清楚,畫面中抱着一個女人的人就是喇嘛子,而那個女人的臉,雖然出現了一下,卻可以確定是慕晚。


喇嘛子看着那個視頻,冷汗直冒,不知道要怎麼辦。


“還不肯招供?看來,你是覺得我現在對你的方式過於溫柔,你想要我用粗暴一點的方式對待你?“南野微笑的看着喇嘛子,慢悠悠的說完,便從腰間掏出一把銀色的手槍。


看着南野手中的手槍,喇嘛子的臉色慘白一片。


他睜大眼睛,雙腿抖得像是篩糠一樣,一股尿臊味就這樣飄散在空氣中。


巴雷掃了喇嘛子那副沒有出息的樣子一樣,心中一陣冷嗤。


就這種膽子,真不知道爲什麼會走上拐賣婦女這條路?


“我……我說……我全部招供。”


十分鐘之後,喇嘛子將自己從一個黑衣人手中接到慕晚,在將慕晚賣出去的事情都告訴了南野,南野立刻讓人將那個黑衣人抓過來,但是因爲當時那個男人戴着口罩,裹着黑布,喇嘛子壓根就不知道來人的長相,那個男人將錢給了喇嘛子,在將昏迷的慕晚交給他,讓他賣掉便不見了。


“將他扔到監獄。”南野目光陰沉的掃了喇嘛子那張醜陋不堪的臉一眼,對着巴雷冷冰冰的命令道。


喇嘛子聽到之後,撲到南野的大腿上,緊緊抱着南野的大腿,大哭道:“我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招供了,你們放了我吧,我只是拿錢辦事,我沒有傷害那個女人。”


“滾。”南野冷酷的一腳踢開喇嘛子之後,帶着自己的人,迅速前往機場。


慕晚……竟然被人賣到偏遠的地區當一個傻子的老婆。


她看不到,指不定被人欺負。


一想到慕晚被人欺負,南野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掐住,特別的難受。


“少爺,我們找到了慕小姐的下落,要通知蕭總嗎?”


巴雷看了南野一眼,問道。


蕭瑾深一直在找慕晚,慕晚又是蕭瑾深的妻子,將慕晚的下落告訴蕭瑾深,是應該的,而巴雷也不希望南野越陷越深。


原本就已經被慕晚傷的這麼深了,巴雷真的不願意南野繼續下去。


“你想要說什麼?”南野聽到巴雷話中有話,沉着臉,面色冷酷道。


巴雷見南野似乎動怒了,硬着頭皮,繼續說道:“蕭瑾深畢竟是慕小姐的丈夫,我們既然已經找到慕小姐,通知蕭總……”


“巴雷,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其他事情,不需要你關心的,你就沒有必要關心,明白嗎?”


南野冷着臉,目光陰暗的直接看向巴雷。


男人冷漠的樣子,讓巴雷有些慌張。


南野對慕晚的感情太深了,曾經那個桀驁不羈的男人……究竟……哪裏去了?


想到這裏,巴雷的心情莫名的有些惆悵起來。


南野直接坐飛機去的,然後開車過去,到了第三天才終於地帶了那個落魄貧窮的村子。


這裏的人,都比較的貧窮,青壯年都出去賺錢了,留下的人,都是那些老弱婦孺。


這些人,從未見過像是南野這麼好看的男人,在看到南野從車上下來的時候,一個個的目光都在南野身上。


那副渴求的樣子,讓南野的身體隱隱有些不舒服。


南野眯起眼睛,直接讓巴雷去找買了慕晚的阿寶家。


阿寶因爲將慕晚給放走了,阿寶的父親很生氣,將阿寶給關起來了。


“你想要做什麼?放開我兒子。”


阿寶的父親今天沒有去工作,正在喂牛,誰知道,一羣黑衣人闖進他家,直接抓住阿寶,阿寶的父親被嚇到,扯着嗓子,對着南野他們大叫起來。


南野眯起寒眸,面色冷酷道:“給我閉嘴,我只想要知道慕晚在哪裏,你最好乖乖的配合,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兒子會有什麼下場。”


阿寶的父親被南野的威脅嚇到了,整張臉都變得慘白慘白。


他抖脣,不理解道:“你……在說什麼?什麼慕晚,我根本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沒有聽過這個名字?那麼……這個人,你總見過吧?”


南野將慕晚的照片扔到阿寶父親面前。


阿寶看到照片就是自己失蹤的媳婦之後,扯着嗓子大叫起來。


“爸,是我媳婦,這是我媳婦。”


南野聽到阿寶竟然稱呼慕晚媳婦,原本就不好看的俊臉,更是蒙上一層寒霜,他擡起腳,狠狠一腳踹到阿寶的心窩處,阿寶整個人便被南野踹翻在地上,疼的他整張臉都扭曲變形。


“哇哇哇……好疼,爸,我好疼。”


“你……想要做什麼?不要傷害我兒子。”


阿寶的父親看到阿寶被南野這個樣子對待,抖脣大叫着南野,懇求道。


南野面色冷酷的掃了阿寶父親一眼,陰惻惻道:“說,她在哪裏。”


“我……我說,我都說,你別傷害我兒子。”


他怎麼知道,那個瞎子的身份這麼不簡單?該死的喇嘛子,竟然拐賣了這麼不得了的人?存心坑他。


阿寶父親將慕晚逃跑的事情告訴南野,南野聽了之後,根本就不相信,慕晚眼睛看不到,怎麼可能逃走?


阿寶父親見南野不相信自己說的話,緊張到:“我……說的是真的,我出去工作的時候,阿寶將那個女人放出來,那個女人就逃跑了,我在整個村子都找了一遍,都沒有找到那個女人,就在上午,有人說看到安冉帶着那個女人逃走了,我正想要去打聽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就過來了。”


南野眯起眼睛,面色陰鬱沉冷道:“安冉是誰?”


“是我們村子裏一個孤兒,無父無母,靠給別人打零工,今年十八歲了。”


“巴雷,這兩個人你處理一下。”


南野陰狠的推開阿寶的父親,起身對着巴雷陰惻惻道。


慕晚,你現在究竟在哪裏?


南野的心情一陣煩躁,以爲馬上就可以找到慕晚,誰知道,竟然撲空了。


想到這裏,南野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特別的難受。


……


南野將整個村子都翻過來,都沒有找到慕晚,南野找到那個目擊安冉帶走慕晚的村民,那個村民說前兩天看到安冉帶着一個女人離開了,現在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坐的是二牛家的拖拉機,去的車站。


南野又讓人去車站打聽,只知道慕晚他們買的車票是去海城的。


這裏沒有直達的車到京城,只能從海城那邊中轉。


南野面色難看的帶着自己的人前往海城去堵慕晚。


而這個時候,蕭瑾深也收到消息。


他激動不已,立刻讓林晨帶着人去前往這個山區找慕晚,卻被告知,慕晚已經不在那個村村落了。


“南野這個混蛋,知道晚晚的下落,竟然不告訴我,他想要做什麼?”蕭瑾深一拳揮在牆壁上,臉色發青的咆哮道。


林晨看着蕭瑾深憤怒的表情,眸子沉了沉。


“老闆,我們的人已經跟在南野的身後,只要找到少夫人,我們的人立刻回將少夫人帶回來。”


蕭瑾深看了林晨一眼,繃着臉道:“馬上讓人準備飛機,我現在要前往海城,你不是說,那個帶着慕晚的人,很有可能是從海城坐車到京城嗎?我等不了,必須要去海城。”


“小少爺的傷還還沒有恢復,老闆你在這裏陪着小少爺,找少夫人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就可以。”


林晨看着蕭瑾深急切的樣子,忍不住建議道。


蕭瑾深抿着薄脣,面色冷漠道:“我不想要等,牧牧有里歐他們看着,不會出什麼事情。”


“可是……”


“馬上準備。”林晨還想要說什麼之際,已經被南野硬邦邦的打斷了。


林晨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只好點頭,立刻吩咐人去準備飛機。


蕭瑾深看着窗外有些陰沉的天氣,手心用力的握緊。


晚晚,我馬上……馬上就會過來找你了,別怕……


……


海城的天氣,有些涼。


安冉拉着慕晚,走在人羣中,這些天一直都在趕車,慕晚整個人都瘦了。


原本身體就很不好,更是折騰的不行。


“嘔。”安冉拉着慕晚在一邊的花園休息,將買的乾麪包給慕晚吃,慕晚吃了一口,直接嘔出來。


“吃不下?”安冉見慕晚將麪包吐出來,少年英俊的臉上帶着淡淡的陰霾道。


“抱歉……我……沒有什麼胃口。”慕晚拍着自己的胸口,啞着嗓子,難受道。


“我身上沒有什麼錢,這些日子坐車都花了挺多的,我們只能吃乾麪包,而且,這裏的東西很貴,我也吃不下,你要是不吃,會餓死。”


安冉撕了一塊麪包,塞進自己的嘴巴,對着慕晚解釋道。


慕晚怎麼會不知道?可是,她真的吃不下。


這些日子,一直都是吃乾麪包的,慕晚現在只要聞到這股麪包的味道,就覺得噁心……


安冉皺眉,見慕晚露出這種表情,哼笑道:“隨你,你要是不吃,生病了,我可沒錢給你治病。”


慕晚知道安冉這個人說話有些刻薄,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慕晚也完全可以體會到安冉的刻薄,但是慕晚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安冉的心地是好的,只是爲人有些刻薄罷了。


安冉的話到了晚上就應驗了,當天沒有前往京城的車子,安冉便帶着慕晚在橋洞下面休息一晚上,打算明天帶着慕晚坐火車。


海城到京城,坐火車的話,需要三天兩夜,畢竟路途很遙遠。


誰知道,慕晚會在這個時候發高燒。


安冉拍着慕晚酡紅的臉蛋,大叫着慕晚的名字。


“喂,你沒事吧?醒一醒。”


“抱歉……我……很難受。”


慕晚強撐着眼皮,嘴脣泛白,聲音格外嘶啞道。


安冉摸了一下慕晚的額頭,燙的要命,他的眼睛發紅道:“你發高燒了,我讓你小心一點身體,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虛弱?我從小到大都沒有生過病,你怎麼這麼不經摺騰。”


安冉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讓慕晚的呼吸漸漸的變得越發的急促,她的額頭冒出點點冷汗,整張臉都白的格外嚇人。


安冉見慕晚這個樣子,擰眉的從口袋裏拿出自己剩下的錢,這些天坐車都花了很多錢,原本他的錢就不多,慕晚又生病了,要是去醫院的話,只怕會花很多錢,想到這裏,安冉有些猶豫,猶豫着要不要送慕晚去醫院。


如果不送慕晚去醫院的話,慕晚可能會高燒燒死,但是去醫院的話,他手頭沒錢。


他和慕晚非親非故,要不是看在慕晚說帶她回家有報酬的份上,安冉纔不會這麼傻。


現在錢花了,還沒有拿到報酬,安冉怎麼想都有些不甘心。


“喂,你不要死啊,我去給你弄點冰塊過來,你在這裏,哪裏都不要去,知道嗎?”


安冉咬咬牙,將錢收進口袋,對着躺在乾草上的慕晚吩咐道。


慕晚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感覺,身體非常沉重,很難受……


安冉離開之後,一個乞丐剛好過來,看到躺在乾草上的慕晚,髒兮兮的臉上冒着淫邪的光芒。


“沒想到,這裏還有一個女人,真是便宜我了。”他放下手中的碗,朝着慕晚靠近。


慕晚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直到有人摸自己,慕晚的腦子一個激靈,她勉強的睜開眼睛,卻看不到任何東西,卻可以聞到一股很臭的味道,這不是安冉身上的味道。


“你……是誰?別碰我。”慕晚騰出手,推着摸着自己的男人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