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沒有在浴室?那她在哪裏?是去醫生的辦公室嗎?
蕭瑾深去了慕晚的主治醫生那邊,醫生說慕晚沒有過來這裏,還說在兩個小時之前,南野帶着人過來看慕晚,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蕭瑾深的臉頓時冷了幾分。
是他太大意了,因爲慕晚恢復了記憶,蕭瑾深非常開心,竟然將南野給忽略了。
“爸爸,你怎麼了?爲什麼臉色這麼難看?”
蕭瑾深回到病房,將還在睡覺的牧牧從牀上抱起來的時候,將牧牧給驚醒了,暮暮眨了眨漂亮的眼睛,表情有些茫然的看着蕭瑾深俊美陰暗的臉。
蕭瑾深摩挲着牧牧的臉蛋,沉聲道:“牧牧知道媽媽去哪裏了嗎?”
“媽媽……不是在睡覺嗎?”牧牧立刻扭頭看向空蕩蕩的牀鋪,卻沒有看到慕晚的影子,牧牧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帶着一層水霧。
“爸爸……媽媽不見了……媽媽去哪裏了?是不是又不要牧牧了。”
“媽媽被人帶走了,爸爸帶牧牧去找媽媽。”
蕭瑾深見牧牧哭了,心疼的將額頭抵在牧牧的額頭上說道。
牧牧紅着眼睛,圈住蕭瑾深的脖子說道:“一定是那個壞蛋叔叔將媽媽帶走了,那個叔叔好過分,竟然將牧牧的媽媽帶走了,爸爸一定要將媽媽找回來。”
“好。”蕭瑾深抱着牧牧,臉色駭人的離開了醫院。
林晨將車門打開之後,蕭瑾深直接讓林晨帶上英國留存的兄弟,直接去南野的別墅找南野將慕晚搶回來。
“老闆,這裏……畢竟是英國,我們要是……這個樣子直接過去的話……只怕。”
林晨看了蕭瑾深一眼,不由得皺眉擔心道。
蕭瑾深沉着臉,面色陰冷道:“怎麼?你認爲我不是南野的對手。”
南野竟然敢將慕晚給帶走,蕭瑾深便不會手軟。
“不是,只是……這裏畢竟是南野的地盤,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
“他敢將晚晚帶走,我便敢轟了他的別墅。”
蕭瑾深陰涼的盯着林晨,嗜血的眼眸,已經被怒火燃燒了。
林晨見蕭瑾深這幅樣子,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帶着一羣人,往南野的別墅駛去。
可惜的是,蕭瑾深帶着林晨還有自己的兄弟到南野的別墅的時候,這裏已經變成了一座空的別墅,南野帶着慕晚轉移了陣地,別墅裏面,空無一人。
“該死的,查,馬上調查南野的出入境,還有鐵路局,全部給我調查一遍,一定要找到南野這個混蛋。”
蕭瑾深看着空無一人的別墅,氣的整個心臟都在顫抖。
南野竟然敢留這麼一手,他將慕晚帶走,就是不想要他找到嗎?
“爸爸,媽媽去哪裏了?嗚嗚嗚。”牧牧見蕭瑾深臉色難看,有些被嚇到了,又見別墅變得空蕩蕩,沒有慕晚的影子,牧牧害怕的大哭起來。
“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蕭瑾深看着懷中正在大哭的牧牧,聲音刺骨而陰沉道。
一個小時之後,英國的報紙就出現了南家被****炸燬的消息。
而已經遠在英國島上的南野,看着手中的報紙,輕蔑的笑了笑。
他就知道,蕭瑾深也只能……這個樣子發泄自己的怒火罷了……畢竟蕭瑾深找不到慕晚和他,會生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要讓蕭瑾深的人找到我們的位置。”
南野淡漠的看了巴雷一眼,面無表情的命令道。
“是。”
巴雷看着南野,恭敬的點頭。
“她還是沒有醒嗎?”
“安眠藥起碼要明天才可以解除,少夫人明天會醒。”
少夫人三個字,取悅了南野,他眯着那雙邪肆的眼睛,對着巴雷說道:“以後全部人都要稱呼慕晚少夫人,明白嗎?”
“是的,我會吩咐下去。”巴雷依舊不緊不慢道。
南野揮手讓巴雷離開,便直接去了慕晚的房間。
這裏是他前幾年買的島嶼,在這個地方生活,蕭瑾深不會找到的。
就算是他有本事找到這個地方,南野也不會讓蕭瑾深將慕晚帶走的。
慕晚既然已經掉在他的手中,便是上天註定,任何人都休想將慕晚從他的手中搶走,任何人。
“慕晚,你就聽話的,安安分分的待在我的身邊,知道嗎?”
南野擡起手,摸着慕晚的嘴脣,目光幽深晦澀道。
……
慕晚被南野帶走了,而且南野行蹤詭譎,蕭瑾深開始大力搜索慕晚和南野的下落,都沒有任何結果。
秦薇和美佳林他們都不敢打擾蕭瑾深,這幾天蕭瑾深的脾氣很暴躁,可能是一直沒有找到南野的關係,蕭瑾深就像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炸的**桶一樣,讓人害怕。
“姨姨,媽媽爲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是不是不要牧牧了?”
牧牧這些天的情緒也很不好,因爲慕晚找不到了,牧牧哭的眼睛都腫了。
要不是有秦薇在一邊陪着牧牧,牧牧肯定會哭的更加厲害。
“馬上就會回來,媽媽這麼疼牧牧,怎麼捨得不要牧牧?牧牧不許瞎說。”
秦薇摸着牧牧的頭髮,一本正經的對着牧牧說道。
牧牧扁了扁嘴巴,可憐又委屈道:“可是,媽媽不見了……爸爸現在很生氣,牧牧也很生氣。”
“媽媽被壞人帶走了,相信爸爸很快就可以找到媽媽,牧牧這幾天要乖乖的,不要惹爸爸生氣,知道嗎?”
秦薇有些惆悵的看着牧牧精緻的小臉蛋道。
“好。”
牧牧異常乖巧的點頭,將腦袋靠在秦薇的脖子上。
他會乖乖的,絕對不會讓爸爸生氣。
可是,媽媽究竟什麼時候回來?
秦薇摸着牧牧黑色的髮絲,心情卻無比的沉重。
原本慕晚恢復記憶,所有人都很開心,想着這下慕晚和蕭瑾深兩個人,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誰知道……老天爺竟然背後給了這麼一大的板磚?
晚晚,你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你知不知道,蕭瑾深和牧牧都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此刻,英國島上的別墅內。
“她還是不肯吃東西?”南野眯起眼睛,看着傭人端着的飯菜,完好無損,可見慕晚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傭人有些惶恐的低下頭,對着南野小聲道:“小姐……怎麼都不肯吃飯,我們……也沒有辦法。”
“將東西給我。”南野冷笑一聲,對着傭人命令道。
傭人被南野身上那股陰戾甚至可怕的寒氣嚇到,將手中的碗遞給南野之後,便不敢在說話了。
南野端着手中的飯菜,邁着長腿,直接走進了慕晚的房間裏面。
“拿走……我不會吃的……”慕晚這幾天都處於絕食的狀態,身體漸漸的衰弱下來。
“吃掉,全部。”南野冷着臉,揮手讓看着慕晚的傭人出去之後,便將手中的湯遞到慕晚的面前,面色陰沉可怕的對着慕晚命令道。
慕晚倔強的擡起頭,蒼白的膚色卻帶着一層執拗。
“南野,我不會吃的,除非你放了我。”
“放了你?讓你和蕭瑾深雙宿雙棲?你覺得又可能嗎?老天爺讓你掉在我的手中,就是將你送給我的,慕晚,你覺得我會將你重新交給蕭瑾深?”
“南野,你這個樣子做,一點意義都沒有,不要……讓我恨你。”
慕晚的呼吸有些急促和微弱,她有些支撐不住了,長時間的不進食,讓慕晚的身體糟糕透了。
南野原本就陰暗的眼眸,在聽到慕晚的話之後,更是浮現出一層駭人的寒氣。
恨?慕晚竟然對他說恨這個字眼?
南野危險甚至可怕的眯起眼睛,朝着倔強不肯吃飯的慕晚笑的異常可怕之後,便端起一邊的燕窩,掰着慕晚的嘴巴,強行將碗裏的燕窩,灌進慕晚的嘴巴。
“唔……混蛋……放開我……放開我。”慕晚的臉色一陣慘白,她瘋狂的掙扎着,卻怎麼都沒有辦法推開南野的手。
南野冷酷無情的看着慕晚掙扎的樣子,這個樣子反抗的慕晚,他一點都不喜歡,他喜歡那個黏着他,纏着他的慕晚。
可惜的是,那個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南野強行灌了一碗燕窩之後,拍着慕晚的臉,笑得冷血甚至冷漠道:“下一次,你要是還不肯喝,我會用別的方法,讓你喝的。”
“爲什麼要這個樣子對我?南野……你救了我,我真的非常感謝你,可是,我不愛你。”
“不愛我又如何?就算是你不愛我,我一樣可以將你一輩子牢牢的抓在我的手中。”
南野陰涼甚至冷漠的盯着慕晚,冷笑了幾聲之後,便將慕晚推倒在牀上。
男性張狂甚至可怕的氣息,縈繞在慕晚的身體四周,慕晚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顏,整個身體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南野,我求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求你。”
她好像牧牧,好想蕭瑾深。
“慕晚,你答應過我的,你都忘記了嗎?”慕晚眼底的情緒,南野都看在眼裏,慕晚在想蕭瑾深……對慕晚而言,蕭瑾深……是她的愛人,而他,只是一個陌生人。
可是,在之前,他們兩個人也很親密,這些,慕晚都不記得了嗎?
“那個時候,我失憶了,如果我說了什麼讓你難過的話,我……很抱歉。”慕晚的手心不由自主的不停的冒汗,她啞着嗓子,對着南野嘶啞道。
南野原本就冷酷的眼眸,更在此刻涌動着一層陰森和可怕。
“既然你對我承諾一輩子都不會離開,那麼……你這一輩子都休想離開,慕晚,你以爲我南野是這麼好欺負的人嗎?簡直可笑。”
南野的話,讓慕晚的眼底浮現出一層濃濃的悲傷。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和南野說。
南野的固執,更是讓慕晚痛苦。
“你給我聽清楚,你要是還敢絕食,我可不會對你客氣。”南野拍着慕晚的臉,陰冷甚至可怕道。
“南野,如果你不放我走,就殺了我。”
慕晚原本就是一個倔性子的人,她欠了南野一條命,南野想要她的命,也是應該的。
“你就這麼喜歡蕭瑾深?”
南野徹底被慕晚的話激怒了,他紅着眼睛,掐住慕晚的脖子,死死的將慕晚按在牀上。
“我愛他,這一輩子,我就愛蕭瑾深一個人。”慕晚被南野用這種粗魯的動作掐着脖子,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可是,即使這個樣子,慕晚依舊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她愛蕭瑾深,她失憶的時候,給過南野承諾,說自己會一輩子陪着南野,那是她的錯,如果南野執意不肯放了她,就殺了她。
南野被慕晚的話,刺激了整個心臟。
他從未體會過這種類似於萬箭穿心的感覺,很疼……真的很疼。
慕晚的臉色漸漸的變成灰白色,就連嘴脣都蒙上一層青灰色。
可是即使這個樣子,慕晚依舊倔強的不肯低頭。
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慕晚覺得,自己馬上就會死了吧?
可是,她捨不得怎麼辦?她還想要和牧牧在一起,也想要和蕭瑾深在一起……真的……不想要就這個樣子死掉,真的不想……
就在慕晚快要窒息的時候,南野卻在這個時候,鬆開了慕晚。
“咳咳。”得到自由的慕晚,近乎狼狽的趴在牀上,痛苦不堪的咳嗽起來。
看着痛苦不堪的不停咳嗽的慕晚,南野原本陰冷的面容,更是寒了好幾分。
他冷冰冰的看着慕晚狼狽的樣子,面色陰冷道:“慕晚,你休想從我身邊離開,你以爲蕭瑾深可以找到這個地方嗎?簡直妄想。”
“如果你不肯吃,我就讓人灌,我不會讓你死,我要你成爲我南野的妻子,幫我生孩子。”
丟下殘忍無情的話之後,南野只留給慕晚一個冷峻的背影,便消失不見。
慕晚將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看着已經沒有南野影子的門口,淚水最終不受控制的蔓延了慕晚整張臉。
蕭瑾深,你在哪裏?你究竟在哪裏?
她真的好想蕭瑾深,也好想牧牧!
好想!
……
自從那天之後,南野便讓人每天都看着慕晚,慕晚要是不肯吃,就硬生生的灌下去,不管如何,都要讓慕晚吃東西。
時間就這個樣子過去了一個月,慕晚從最初的反抗,漸漸的順從認命,她開始吃東西,慕晚開始吃飯,整個別墅的人都不由得開心,因爲慕晚不肯吃飯,南野的臉色就會很難看,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也怕看到南野這幅駭人的樣子,好在慕晚沒有繼續反抗南野。
他們都不知道慕晚是什麼身份,就知道慕晚突然出現在這裏,被南野帶過來的,但是看南野對慕晚的縱容,他們還是能夠看出一點什麼。
只是,慕晚好像是一點都不喜歡南野一樣,總是在反抗。
“小姐,起風了,你身體原本就不好,不要站在這裏太久了,要是感冒的話,少爺會罵我們的。”
照顧慕晚的傭人,叫蕊蕊,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女,她和慕晚比較聊得來,慕晚的飲食起居,都是她在照顧。
“要下雨了。”
慕晚看着窗外陰沉沉的天空,有些茫然道。
“是啊,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暴雨,我們快點進別墅裏面吧。”
蕊蕊看着慕晚,點頭道。
慕晚扯了扯脣,便要跟着蕊蕊回別墅裏面。
她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可是,她在這個別墅被關了一個多月,愣是沒有找到一個可以離開的契機,整個別墅就像是密不透風的銅牆鐵壁,要是沒有人幫助慕晚,慕晚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