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蕭瑾深現在……怎麼樣了?”慕晚眨了眨眼睛,瞅着南野那張有些難看的臉,忍不住張口詢問起蕭瑾深的情況。
“怎麼?你很擔心蕭瑾深?”
南野擡起慕晚的下顎,強迫慕晚看着自己。
慕晚被南野用這種方式對待,慌張的搖頭道:“他救了晚晚。”
“他的情況,你不需要知道,你現在只需要好好的養好自己的身體,成爲哥哥的新娘就可以,明白嗎?”
南野看着慕晚,目光陰暗道。
“哦。”慕晚不敢說話,只能乖巧的點頭。
她要成爲哥哥的新娘……爲什麼會有失落感?
慕晚的腦子裏,都是蕭瑾深的臉,這種感覺,真的好奇怪!
南野沒有注意慕晚的情況,他只是抱着慕晚,躺在牀上,看向窗外的時候,男人原本就涼薄的眉眼,更是泛着一層森冷甚至恐怖的寒氣。
蕭瑾深,你想要將慕晚從我身邊帶走,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我會讓慕晚……立刻成爲我的妻子,讓你沒有辦法,將慕晚從我身邊帶走。
慕晚趴在南野的懷裏,被男人身上的那股氣息包裹着,很快便閉上眼睛陷入睡眠。
看着已經睡着的慕晚,南野擡起手,輕柔的摸着慕晚的頭髮,男人盯着懷中的慕晚看了許久,纔將慕晚放下牀上,蓋上被子在女人淡色的脣瓣親了一口,才起身走出了房間。
“讓人加快婚禮的進程,我要在三天之後,和慕晚結婚。”
“是。”
……
“爸爸,你醒了?太好了,牧牧好怕。”
蕭瑾深睜開異常酸澀的眼眸之際,聽到的就是自家兒子欣喜的聲音,蕭瑾深皺眉,緩慢的掀開眼皮,聲音微啞道:“牧牧……”
“爸爸是不是渴了?”
牧牧眼睛紅紅的看向蕭瑾深,抓起桌上秦薇之前準備好的水杯,遞給蕭瑾深。
蕭瑾深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卻也傷的很嚴重,在醫院足足躺了五天,現在才醒來。
“晚晚……呢?”蕭瑾深擡起無力的手,端起杯子一口氣將杯子裏的水喝光之後,看着整個房間,嘶啞的問道。
“媽媽……媽媽被壞蛋看守起來了,姨姨說,壞蛋叔叔不讓我們看媽媽。”
牧牧扁着嘴巴,對蕭瑾深說道。
他還將南野將自己帶走的事情和蕭瑾深告狀。
“爸爸那個壞蛋叔叔虐待牧牧,不給牧牧飯吃,還強迫牧牧吃飯……牧牧好討厭他。”
牧牧說着,還異常可憐的抱住蕭瑾深的腰身。
牧牧原本是被南野帶走,想要讓蕭瑾深交換慕晚的,後面找到慕晚之後,南野便將牧牧送回了秦薇這邊。
“爸爸不會放過他的。”
蕭瑾深聽牧牧說,南野還抓了他,臉色頓時冰冷起來。
“爸爸,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夠救出媽媽?媽媽被大魔王抓走了。”
牧牧天真稚嫩的看着蕭瑾深,委屈道。
“爸爸一定會將媽媽救回來的。”
蕭瑾深將牧牧抱在自己的懷裏,低頭吻着牧牧的額頭道。
“瑾深,你醒了。”
美佳林和秦薇兩人走進病房就看到已經醒過來的蕭瑾深,兩人的心裏別提有多開心了,尤其是秦薇。
她走上前,剛想要問蕭瑾深的情況之際,美佳林比秦薇更快。
聽到美佳林用這麼親密的稱呼,眉頭不由得狠狠一皺。
“蕭總,你感覺如何?”秦薇看了美佳林一眼之後,將自己的情緒收斂起來,朝着蕭瑾深詢問道。
“沒事。”蕭瑾深慢慢的坐起來,在美佳林殷勤的想要去扶自己的時候,蕭瑾深推開了美佳林的手。
美佳林的臉色,微微有些暗,她垂下眼皮,雙手不由得握緊成拳。
“慕晚,怎麼樣?”
病房內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安靜甚至僵硬。
蕭瑾深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之後,看着秦薇問道。
“她沒事,今天已經出院了。”
“南野將她帶走了。”
蕭瑾深繃着臉,雙手不由得用力握緊道。
“是,南野將晚晚控制的很厲害,之前還不讓我見慕晚……好不容易見到了晚晚,又被南野給趕出去了,他就是擔心晚晚會想起以前的事情,真是太卑鄙了。”
一提起南野,秦薇便氣的不行,忍不住對着蕭瑾深開始吐槽。
“爸爸……你困了嗎?”
牧牧抱着蕭瑾深的脖子,見蕭瑾深的一雙眼睛泛着寒氣,有些擔憂的叫着蕭瑾深。
蕭瑾深擡起手,輕柔的摸着牧牧的頭髮淺笑道:“爸爸不困。”
“牧牧陪爸爸。”
牧牧用臉蛋蹭了蹭蕭瑾深,小聲道。
看着孩子稚嫩的臉蛋,蕭瑾深就想到了慕晚……
他不知道,慕晚還要多久纔可以想起來?他真的很想要……慕晚想起以前的事情。
“這是我今天熬得雞湯,你乘熱喝掉,我先帶牧牧回去,你好好休息。”
秦薇見蕭瑾深目光暗沉又悲傷的樣子,忍不住張口說道。
蕭瑾深摸着牧牧透軟的髮絲,淡淡道:“好好照顧牧牧。”
“瑾深,晚上你想要吃什麼,和我說,我去給你做。”
美佳林看了蕭瑾深一眼,對着蕭瑾深說道。
蕭瑾深皺眉,冷淡道:“不用了,我什麼都不想吃。”
“美佳林,我們不要打擾蕭總休息了,我們回去吧。”
秦薇看着美佳林對蕭瑾深的態度,心下一陣警惕。
美佳林喜歡上了蕭瑾深?光是美佳林剛纔這麼親密的呼喚蕭瑾深的名字,就已經讓秦薇起疑心了。
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靠近蕭瑾深,因爲她要幫慕晚看着蕭瑾深,杜絕那些野女人靠近蕭瑾深。
美佳林看了秦薇一眼,雖然有些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
反正她有的是機會接近蕭瑾深……不差這些時間。
秦薇和美佳林都離開之後,林晨便走進蕭瑾深的病房,蕭瑾深目光冷漠的盯着林晨道:“這一次的事情,查出什麼了嗎?”
“被清理的很乾淨。”
林晨皺眉,對着蕭瑾深說道。
“查查美佳林。”
蕭瑾深眯起眼睛,原本就冷酷的眼睛,瀰漫着一層陰狠。
美佳林的身份,蕭瑾深一直都在懷疑,但是一直查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這是讓蕭瑾深最煩躁的。
“老闆是懷疑美佳林和這一次的事情有關係?”
林晨畢竟是跟在蕭瑾深身邊這麼久的人,蕭瑾深的一句話,都能夠讓林晨看出一些端倪。
“這一次的殺手,目標並不是我,是晚晚。”
蕭瑾深目光陰涼甚至可怕的盯着林晨:“蕭瞳和王芬兩個人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不是嗎?”
“所以……你懷疑?”
“繼續找,一定要找到這兩個人,美佳林的真實身份我現在還不確定,我需要證據,明白嗎?”蕭瑾深眯起眼眸,俊美沉冷的五官,泛着一層又一層冷酷的寒氣。
“是,我知道了,我會讓人在調查王芬和蕭瞳的下落。”
從齊然死了開始,蕭瞳和王芬兩個人便沒有找到了,這兩個人就像是兩顆定時**,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炸,他不會讓任何危險接近慕晚和牧牧。
如果美佳林真的是蕭瞳的話,他會親手解決她。
……
“美佳林,你是不是喜歡蕭瑾深?”
回到蕭家之後,秦薇將牧牧交給管家照顧之後,直接對着美佳林問道。
美佳林聽到秦薇的話,似乎有些驚訝道:“秦薇,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喜歡蕭總?”
美佳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做作,也沒有隱瞞,表現的非常真實,就像是沒有料到秦薇會突然這個樣子問自己一樣。
秦薇抿脣道:“蕭瑾深和晚晚纔是一對,雖然現在晚晚沒有關於蕭瑾深的記憶,可是記憶後面是可以恢復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對蕭瑾深動了不該有的念頭。”
秦薇的話,讓美佳林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當然在秦薇的面前,她是不會表現出來的,畢竟現在還不是時候。
“秦薇,我知道你和慕小姐是很好的朋友,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你覺得我會是那種人嗎?”
“我現在也希望慕小姐可以早點想起,和蕭瑾深相親相愛,要不然牧牧真的太可憐了。”
“而且,蕭總是什麼身份,我怎麼敢對他有別的想法?我很清楚,蕭總喜歡的人,只有慕小姐。”
“這樣是最好的,我是擔心你會受傷,我先上去陪牧牧了。”
秦薇見美佳林這個樣子說,心下不由得放心不少。
她相信自己和美佳林說了這麼多,美佳林這麼聰明的女人,肯定知道要怎麼做。
美佳林看着秦薇離開的背影,女人原本緩和的表情漸漸的被猙獰和扭曲覆蓋。
秦薇這個女人還真是礙眼,看來,她可以先解決秦薇,免得秦薇妨礙她的計劃。
……
慕晚和南野結婚的這一天,天氣很好。
慕晚一大早就被人拉起來開始化妝做髮型。
慕晚整個人都還處於一種蒙圈的狀態。
“慕小姐,你看這個樣子可以嗎?”化妝師速度很快,幫慕晚化好妝之後,對着慕晚溫柔的問道。
慕晚原本腦子就有些暈,聽了化妝師的話之後,強撐着眼皮,瞅着鏡子中的自己,眼底帶着一抹驚豔。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漂亮。
“喜歡。”慕晚盯着自己看了半天之後,終於有空回答化妝師的話。
聽到慕晚這個樣子說,化妝師也鬆了一口氣。
“那麼我幫你換上婚紗,等下南總就會過來接你去教堂。”
教堂嗎?
慕晚像個木偶一樣,任由化妝師給自己換上婚紗。
潔白的婚紗,配上慕晚的臉,看起來格外的清純。
慕晚傻傻的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總覺得好像是在哪裏見過這種場景。
“晚晚,從此你就是我蕭瑾深一輩子的妻。”
“蕭瑾深,你也是我的一輩子的老公。”
這些話……不自覺的鑽進慕晚的大腦,慕晚沒有任何防備。
她甩甩頭,努力的想要將那些奇怪的話都甩出去,卻怎麼都沒有辦法。
“慕小姐,你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化妝師見慕晚剛纔還好好的,突然臉色蒼白的一直甩頭,她有些被嚇到了,忍不住叫了慕晚一聲。
慕晚有些茫然的看了化妝師一眼,搖頭道:“我……沒事。”
她只是好像聽到有人在和自己說話,可是……她找到和自己說話的那個人。
“你出去吧。”
就在化妝師和慕晚對視的時候,南野已經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裝走進來。
在看到格外漂亮的慕晚之後,南野的薄脣微微掀起,他喜歡慕晚穿着婚紗的樣子。
今天之後,慕晚就會完全成爲他的了。
化妝師看到南野之後,恭敬的朝着南野行禮,隨後便離開了慕晚的房間。
“晚晚今天很漂亮。”
南野在化妝師離開之後,便徑自的走進慕晚,伸出手,摸着慕晚的頭髮,薄脣微微掀起道。
慕晚眨了眨眼睛,漂亮的臉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嫣紅。
“哥哥也很帥。”
慕晚說完,整張臉更像是蘋果一眼,讓原本就嬌嫩好看的五官,更是顯得異常的誘人。
南野目光幽暗的盯着慕晚看了許久,隨後上前扣住慕晚的腰身,灼熱的脣貼在慕晚耳垂的位置。
“晚晚喜歡哥哥嗎?”
“喜歡。”慕晚老實的回答。
“有多喜歡?”南野的手慢慢的移到了慕晚的下巴位置,輕輕的握住慕晚的下巴問道。
“很多很多。”
慕晚不明所以的看着南野,然後比劃了一下,嘟囔道。
看着慕晚這幅樣子,南野的脣角不由得輕輕的掀起。
“我也很喜歡晚晚,晚晚答應過要一輩子陪着哥哥,就不可以反悔,明白嗎?”
慕晚眨了眨眼睛,可憐巴巴的瞅着南野,扁着嘴巴道:“哥哥……晚晚肚子好餓。”
她被拉起來之後,什麼都沒有吃,她的肚子裏都在咕嚕嚕叫個不停。
“等下就可以吃了。”
看着慕晚一臉委屈可憐的樣子,南野抿脣道。
“少爺,可以走了。”
巴雷站在門口,對着南野恭敬道
“在忍一下,好嗎?”南野聽到巴雷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漸漸收斂不少。
他擡起手,輕柔的摸着慕晚的頭髮說完,便牽着慕晚的手,直接走出了房間。
慕晚任由南野拉着,走出房門,南野便將慕晚整個人抱起來,直接下樓。
慕晚總覺得這種場景……她好像是見過?
好奇怪……爲什麼哥哥的臉,會變成蕭瑾深的臉?
爲什麼呢?
醫院。
慕晚和南野兩人結婚的事情,在英國的疙瘩媒體都爭相報道,而林晨他們爲了不影響蕭瑾深治療,沒有將慕晚和南野結婚的事情和蕭瑾深說,所以蕭瑾深也不知道,慕晚馬上就要成爲南野的妻子,直到蕭瑾深無意中聽到一個護士說起,蕭瑾深才知道,今天竟然是慕晚和南野兩人結婚的日子。
“你說什麼?”蕭瑾深一把抓住要給自己打針的護士的手。
護士被蕭瑾深突然的動作嚇到,抖脣道:“南總……今天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