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書房內。
蕭瑾深單手撐着下顎,看着手中的照片出神。
這些年,他都是靠着看着慕晚的照片,纔有這個毅力撐下去的,要是連慕晚的照片都看不到的話,蕭瑾深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撐到什麼時候。
“晚晚,你爲什麼不認識我了?”
蕭瑾深細細的摩挲着照片中慕晚的眉眼,出神呢喃道。
沒有人回答蕭瑾深的話,只有一陣陣呼呼的風聲,裹挾着一股莫名的悲傷。
整個英國都沸騰了,因爲作爲佔據了整個英國有半壁江山的南野,竟然要訂婚了,而這個訂婚對象,就是傳聞中的那個傻子東方女人?
英國的貴圈沸騰了,那些愛慕南野的女人都傷心欲絕,咬着手帕想要手撕慕晚。
能夠得到南野的承認?這個女人,該是多麼的幸運。
而看到報紙的蕭瑾深,整個人都崩潰了,他啪的一聲,將報紙扔到桌上,怒氣衝衝的離開了辦公室。
南野,你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蕭總……這是怎麼了?”原本正在彙報工作的祕書,看到蕭瑾深那副駭人的樣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南野心情愉悅的看着報紙上的內容,他和慕晚兩個人的婚事已經在整個英國都傳開了,所有人都知道,慕晚就要成爲他的未婚妻了。
只有將慕晚變成他的人,他不安的心,纔會有安全感。
“蕭總,請你等我通報……”
“滾開。”祕書看着一臉陰煞的蕭瑾深,嚇得冷汗直冒,阻攔者蕭瑾深進來卻被蕭瑾深一腳踢開,祕書畢竟是弱不禁風的讀書人,哪裏是蕭瑾深的對手,蕭瑾深一腳便將祕書整個人踢翻了。
祕書躺在地上,捂着自己被踢到的地方,滿頭大汗,卻不敢阻止蕭瑾深。
此刻的蕭瑾深,像極了一頭暴怒的野獸,格外的可怕,他不敢得罪這個樣子的蕭瑾深。
“砰。”蕭瑾深目光陰戾的擡起腳,狠狠一腳,便將南野的辦公室門一腳踢開。
南野眯起眼睛,看着站在門口,將自己的辦公室門毀掉的蕭瑾深,男人冷酷掀脣道:“蕭瑾深,你這是在做什麼?這裏可是南氏集團,不是可以讓你撒野的地方?”
“馬上給我撤銷聲明。”
蕭瑾深陰森森的笑了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南野的衣服,對着南野滿臉陰霾道。
“撤銷聲明?蕭總說這句話真是好笑了,我發佈自己的婚訊,憑什麼……要因爲你一句話,就撤銷?”
南野異常厭惡的掃了蕭瑾深一眼,狠狠的推開蕭瑾深的身體,冷傲道。
“南野,你比我更清楚,慕晚是我的妻子,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蕭瑾深見南野這幅樣子,胸腔充斥着一股濃濃的怒火,他的眼睛漸漸的變得一片血紅色,拳頭如同一陣風一般,朝着南野揮過去。
“南野,我殺了你……”
任何人……敢搶走他的慕晚,都要死。
“蕭瑾深,看來你是忘記了,這裏是誰的地盤了。”南野也不甘示弱,出手快很準的和蕭瑾深打了起來。
辦公室裏的東西,都被兩人給打翻了,看着地上那些文件,躲在門口的祕書不敢說一句話。
就連聞訊跑過來的保安,在聽到裏面傳來的打鬥之後,一個個腿肚子都在抽筋。
南野和蕭瑾深兩個人都是練家子,完全不需要他們出場……他們只能這個樣子乾瞪眼,看着蕭瑾深和南野兩個人打架。
“老闆,小少爺出事了。”就在兩人打的難捨難分的之際,林晨的聲音插進來,阻止了兩人的火拼。
“你說什麼?”林晨的話,讓蕭瑾深的臉色一變,他顧不上和南野較量,推開南野之後,直接拎起林晨的衣服,表情異常陰森的看着林晨。
林晨看着蕭瑾深臉上駭人的表情,將牧牧從學校失蹤的事情告訴了蕭瑾深。
“該死的。”蕭瑾深繃着臉,鬆開林晨直接離開了南野的辦公室。
原本還在辦公室門口看着蕭瑾深和南野兩人打架的員工,看到蕭瑾深從裏面出來,也不敢呆在門口,紛紛離開。
蕭瑾深離開之後,南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後,冷峻邪肆的五官蒙上一層晦澀。
蕭瑾深……你想要從我手中將慕晚搶走,簡直妄想。
上天既然將慕晚送到他的手中,說明……慕晚只能是……他的女人!
……
“我讓你好好看着牧牧,你怎麼看的?爲什麼他會從學校失蹤?你不是去學校接牧牧了嗎?”牧牧從學校失蹤不見了,美佳林沒有好好照顧牧牧,自然被蕭瑾深狠狠的訓斥一頓。
要不是美佳林脾氣好,之前和慕晚的關係也比較好,蕭瑾深早就將美佳林趕出去了,現在牧牧竟然失蹤了,可想而知,蕭瑾深的心情有多麼的暴躁。
美佳林低下頭,任由蕭瑾深罵,那雙眼睛,甚至帶着一層紅色,表情悲傷道:“是我……不好,蕭總,請你狠狠的責罵我,我將小少爺弄丟了,我一定會將小少爺找到的。”
“要是牧牧出什麼事情,我要你的命。”蕭瑾深目光陰狠的看着美佳林,男人那雙駭人的眼睛,充滿着駭人的寒氣。
面對着這個樣子的蕭瑾深,美佳林幾乎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一邊的秦薇,見美佳林被蕭瑾深這個樣子訓斥,她舔了舔嘴脣之後,小聲道:“蕭總,現在最要緊的事情,還是要將牧牧找到,畢竟牧牧纔是最重要的。”
當美佳林說牧牧不見的時候,秦薇也真的很想要罵美佳林。
牧牧是慕晚的孩子,牧牧要是出什麼事情,她以後怎麼和慕晚說。
蕭瑾深陰着臉,狠狠的瞪了美佳林一眼,才抓着自己的鑰匙出門了。
美佳林在蕭瑾深離開之後,渾身的力氣像是在一瞬間被抽乾一樣,直接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怎麼會這麼粗心?牧牧只是一個三歲多的孩子,現在……怎麼辦?”
秦薇看了美佳林一眼,表情有些憂慮道。
“我……真的不知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美佳林捂着自己的臉,哭的異常傷心道。
“算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最要緊都還是要將牧牧找到,你說牧牧之前是去了什麼地方,纔會丟了的?”
美佳林將牧牧失蹤時候的情況重新告訴了秦薇,秦薇點頭之後,便說要去附近在找找,說不定牧牧會回到原來的地方。
秦薇離開之後,原本臉上帶着淚水的美佳林慢慢的放下自己的手。
她近乎冷漠的看了秦薇離開的背影一眼,笑得異常冷酷。
那個野種啊……現在可是正在她的手中。
終於被她抓到了。
這一次,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個野種。
南家。
慕晚正在照顧着自己手中的花花草草的時候,蕭瑾深已經從外面走進來,一把抓住慕晚的手,強行拉着慕晚離開南家。
慕晚被蕭瑾深的動作,弄得有些惶恐。
她扭動着自己的手腕,生氣道:“你做什麼?我不喜歡你,你不要靠近晚晚好不好?哥哥會生氣。”
每次這個男人靠近她的時候,南野就會變得很生氣,對慕晚來說,南野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蕭瑾深害的。
蕭瑾深在慕晚的心裏就是一個壞蛋,慕晚不想要看到蕭瑾深。
慕晚帶着憤怒的語氣,刺痛了蕭瑾深的心臟,他看着女人清澈的瞳孔,嗓音倏然變得異常喑啞和低迷道:“晚晚,我們的牧牧不見了,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我們的牧牧嗎?”
什麼?他說什麼?牧牧不見了?是……那個孩子不見了嗎?
慕晚對那個掛在自己身上,還總是叫自己媽媽的孩子,還是有印象的。
所以在聽蕭瑾深說牧牧不見的時候,慕晚的心情纔會這麼緊張。
“你……說什麼?那個孩子,怎麼會不見了?”
“你關心嗎?慕晚……告訴我,你關心牧牧的下落嗎?”蕭瑾深聽慕晚問起牧牧的情況之後,表情有些沉凝的抓住慕晚的手臂,目光異常幽暗道。
“你……鬆手……疼。”
“蕭瑾深,你又來這裏做什麼?我似乎警告過你,不許你在過來。”就在慕晚難受的掙扎之際,南野陰戾可怕的聲音也在此刻響起。
蕭瑾深擡起頭,看了南野一眼,陰森森道:“南野,你不要挑釁我,我的孩子不見了。”
“你的孩子不見了,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可對你的孩子沒有興趣,放開我的女人。”
南野冷酷的笑了笑,陰森森的眼睛卻僅僅的盯着陸瑾琛抓着慕晚的手。
慕晚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難受的看着南野。
“哥哥……晚晚沒有和這個男人靠近,是他突然抓住晚晚的……哥哥不要生氣。”
“慕晚,你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聽懂沒有?”蕭瑾深見慕晚竟然這麼依賴南野,原本就難看的臉色,更是蒙上一層駭人的寒霜。
他陰沉着臉,對着慕晚暴戾道。
慕晚被蕭瑾深臉上的表情嚇到了,最終大哭起來。
“放開晚晚……你這個壞蛋。”
蕭瑾深被慕晚的哭泣嚇到了,手一鬆,慕晚已經被南野搶到懷裏了。
南野抱住慕晚的身體,臉色陰寒道:“蕭瑾深,我警告過你,不許你在靠近她,既然你這麼不受教,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南野,就算在英國,你也未必可以從我的手中討到便宜,她是我的妻子,我一定會將她帶走的。”
蕭瑾深看着從別墅四周涌進來的保鏢,他冷酷的笑了笑之後,便擡腳離開了這裏。
看着蕭瑾深離開的背影,南野原本就陰冷的面容更是沉冷了幾分。
“少爺,要去追嗎?”爲首的那個保鏢,看到蕭瑾深已經離開了,不由得對着南野問道。
南野低下頭,看着抱着自己哭泣的慕晚,冷淡道:“不需要。”
丟下這句話之後,南野便抱起懷中的慕晚,直接朝着別墅裏面走去。
慕晚睜着一雙紅紅的眼睛,有些惶恐甚至害怕的擡起頭,看了南野一眼,隨後又惶恐甚至害怕的將頭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