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們。”南野寒着一張臉,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抓住慕晚的手臂,朝着身後的手下命令道。
“晚晚,慕晚……”
“媽媽。”
秦薇被南野的手下攔住了去路,有些着急的叫着慕晚的名字,而懷中的牧牧,在看到南野要將慕晚帶走之後,慌張的叫了起來。
“晚晚。”
慕晚聽到牧牧的聲音,心臟突然有些難受,莫名的難受,她正想要回頭看牧牧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朝着慕晚撲過去。
“蕭總,你想要對我的女人做什麼?”蕭瑾深的手還沒有碰到慕晚,就已經被南野抓住了。
南野也沒有料到,慕晚和蕭瑾深鏈各個人呢,竟然會這麼快碰面?
他明明記得蕭瑾深今天不會參加這個宴會的,沒有料到,蕭瑾深竟然也過來了,還被蕭瑾深看到慕晚的存在。
“將她還給我。”
蕭瑾深在聽到牧牧的叫聲,還以爲牧牧發生什麼事情了,可是,當看到被南野抱在懷裏的慕晚之後,蕭瑾深再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直接朝着慕晚撲過去。
慕晚果然沒有死……
“蕭總只怕是搞錯了?這個是我的女人,你想要我將什麼還你?”
南野摟住慕晚的腰身,看着像是野獸一般的蕭瑾深冷酷道。
“將晚晚還給我。”
蕭瑾深紅着眼睛,出手異常迅速的朝着南野攻擊。
南野一隻手摟住慕晚的腰身,一邊避開蕭瑾深的動作。
蕭瑾深的拳頭就要朝着南野的臉上砸過去的時候,慕晚看到之後,立刻伸出手臂,攔在南野的面前,眼睛通紅的對着蕭瑾深怒吼道:“不許你動哥哥。”
“慕晚……你看看我是誰?”蕭瑾深聽慕晚叫南野哥哥,身體不由得趔趄的後退一步,他啞着嗓子,對着慕晚嘶吼道。
從剛纔開始,慕晚的表情就很不對勁。
“壞蛋,我討厭你,不許你傷害哥哥。”
慕晚齜牙的對着蕭瑾深怒吼,表情異常憤怒。
“南野,你對我的晚晚做了什麼?”
看到慕晚這幅像是孩童一樣稚嫩的表現,蕭瑾深的眼睛更是恐怖。
“什麼你的晚晚?這是我的女人,蕭總只怕是魔怔了吧?”南野看着蕭瑾深冷酷的笑了笑,摟住慕晚的腰肢便離開。
蕭瑾深怎麼可能讓南野就這個樣子離開,他發瘋似的還想要將慕晚從南野的懷裏搶過來,南野早就防備蕭瑾深,讓自己的手下阻止蕭瑾深。
南野的手下,一個個身手都很好,完全將蕭瑾深給壓制住了。
蕭瑾深看着南野抱着慕晚離開,發出一聲類似野獸一樣的咆哮:“晚晚……”
慕晚,你看看我,好不好?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我們的兒子也在這裏,你不認識了嗎?
“蕭總。”
蕭瑾深和那些人打的精疲力盡的時候,南野的手下便離開了。
而蕭瑾深則是渾身無力的跪在地上看着早就已經離開的南野和慕晚的背影發呆,周圍的賓客,看着蕭瑾深失魂落魄的樣子,一個個竊竊私語,似乎在討論蕭瑾深爲什麼會失控的樣子。
秦薇抱着哭的說不出話的牧牧來到蕭瑾深的身邊,有些擔憂的叫着蕭瑾深。
蕭瑾深搖搖晃晃的起身,將秦薇懷中的牧牧抱在自己的懷裏。
“爸爸,我們快點去找媽媽好不好?”牧牧抓住蕭瑾深的衣服,用力的搖晃着蕭瑾深,眼眶泛紅道。
蕭瑾深摸着牧牧的頭髮,陰暗的鳳眸瀰漫着一層淡淡的陰霾:“我們一定會將媽媽帶回來的,她是牧牧的媽媽,一定會回到我們的身邊。”
“蕭總。”秦薇看着蕭瑾深臉上有些癡狂又奸邪的目光,心中不由得帶着一層淡淡的擔憂。
蕭瑾深抱着懷中的牧牧,面色冷漠道:“我們回去吧。”
他會將慕晚從南野的手中帶回來的。
秦薇看着蕭瑾深臉上的表情,心中雖然還是有些擔憂,可是在面對着蕭瑾深的時候,秦薇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輕輕的點頭。
美佳林看着蕭瑾深和秦薇兩人的背影,也擡腳跟在兩人的身後。
沒想到,今天的收穫竟然……會這麼大?慕晚……竟然還活着,真是……不可原諒!
美佳林的雙手緊緊的握住,那雙眼睛,逐漸變得越發的陰暗甚至可怕。
不管如何,她一定要找到機會,殺了慕晚,絕對不允許慕晚出現在蕭瑾深的身邊!
……
“哥哥,你怎麼了?”慕晚發現南野的表情,從剛纔開始就很奇怪,雖然她有些蠢,卻還是可以敏感的察覺到南野的情緒變化。
“告訴我,你喜歡蕭瑾深嗎?嗯?”南野眯起眼睛,扣住慕晚的下巴,強迫慕晚看着自己的眼睛。
慕晚被南野用這種近乎粗暴的動作對待,眼睛不由得蒙上一層淡淡的水霧。
她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委屈的看着南野。
“哥哥……你在說什麼?什麼喜歡蕭瑾深?晚晚爲什麼要喜歡蕭瑾深?晚晚最喜歡的人就是哥哥了……”
哥哥說的蕭瑾深,就是那個叫她晚晚的人嗎?可是,她不認識那個男人,爲什麼那個男人,會用那麼悲傷的目光看着她?
慕晚有些稚嫩的話,讓南野原本被吞噬的理智漸漸的回過神,他抿着薄脣,目光幽暗道:“你要記得你說過的話,你是我的女人,明白嗎?”
“那……哥哥是晚晚的男人嘛?”慕晚戳着自己的手指,眨了眨眼睛之後,看着南野笑嘻嘻道。
南野聽到慕晚這個樣子說,目光略微有些暗沉道:“是,我是你的男人。”
慕晚一聽,眼睛倏然一亮:“那……晚晚可以吃掉哥哥嗎?”
南野聽了之後,嘴角勾起一抹邪氣。
“吃掉我?晚晚想要怎麼吃掉我?”
“電視上不是這個樣子說嘛?你是我的男人,我要吃掉你。”
晚晚一本正經的模仿着電視劇的情節,抱住南野的脖子,在南野的臉上親了一口氣。
南野任由慕晚胡鬧,原本彎起的脣角更是開心的抖動起來。
他突然發現,這個樣子的慕晚,其實……也挺好的,不是嗎?
“傻女人,吃掉是這個樣子。”南野在慕晚沒有反應的時候,一把扣住慕晚的後腦勺,狠狠的咬住慕晚的嘴脣。
男人的動作近乎粗暴,咬的慕晚很疼,慕晚淚眼汪汪的看着南野,似乎有些委屈的樣子。
“哥哥,疼的,晚晚的嘴巴不好吃,哥哥不要總是吃晚晚的嘴巴,疼的。”
南野原本升起的激動,在聽了慕晚的話之後,男人的眼角狠狠一抽。
他近乎挫敗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簡直要氣炸了。
“哥哥,你生氣了嗎?”慕晚紅腫着嘴巴,見南野臉色難看的樣子,忍不住扯着南野的衣服,小聲的問道。
南野繃着臉,眼角猛抽道:“沒有。”
他的確是很想要將慕晚壓在牀上放肆的憐愛慕晚,但是,一接觸慕晚那雙清純的不行的眼睛,南野就有一種罪惡感,好像是……在碰小孩子一樣,這種感覺,讓南野有些操蛋。
“晚晚最喜歡哥哥了,哥哥不生氣。”慕晚眨了眨眼睛,坐在南野的大腿上,抱着南野的脖子搖晃道。
南野聽了之後,有些哭笑不得,他用手指,輕柔的梳理着慕晚的頭髮,手輕輕的摟着慕晚的腰肢,將下巴抵在慕晚的肩窩。
看着女人兩頰的酒窩,南野的眼底涌動着淡淡的暗沉。
這個傻女人……不過這個樣子也挺好的……
南野這個樣子想着,便越發用力的摟住慕晚的身體。
蕭瑾深,雖然你已經看到慕晚了,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將慕晚搶走……
老天爺讓我救了慕晚,就說明,慕晚必須要成爲我的女人,她是上天給我的禮物……
……
“牧牧,爲什麼不肯吃飯?”
秦薇看着不肯吃飯的牧牧,臉上帶着擔憂道。
之前牧牧一直都很聽話的,可是自從來到英國之後,牧牧就一直不聽話。
牧牧氣鼓鼓的看着秦薇,漂亮的臉上帶着倔強道:“牧牧……要媽媽喂。”
在學校,那些小朋友不吃飯,他們的媽媽都會喂他們吃,牧牧要是不吃飯,是不是媽媽也會過來喂他吃?想到這裏,牧牧不由得一陣期待。
秦薇聽到牧牧的話,腦子裏不由得想到在宴會上看到的慕晚,慕晚看到他們像是看陌生人一樣,或許,那個女人真的只是長得和慕晚很像,未必是慕晚。
“牧牧要是不吃飯,媽媽就會生氣,自然就不會出現在牧牧的面前了。”
秦薇溫柔的看着牧牧,認真道。
牧牧聽了之後,扁着嘴巴,拿起面前的勺子,喝了一口之後,便搖頭道;“牧牧好像要見媽媽。”
“我帶你去找媽媽。”
秦薇正有些頭疼的想要和牧牧解釋的時候,蕭瑾深沉沉的聲音卻在此刻響起。
秦薇扭頭,在看到蕭瑾深那張俊美的臉之後,起身道:“蕭總要帶牧牧去南野那邊嗎?”
“那個女人,一定是慕晚。”
蕭瑾深將牧牧抱在懷裏,看着秦薇沉沉道。
“我和你們一起去。”秦薇見蕭瑾深這麼堅定的目光,心口微微一顫,她也覺得,那個女人很有可能……是慕晚……只是……如果是慕晚的話,爲什麼不肯認他們?
“爸爸,媽媽會喜歡牧牧嗎?”牧牧抱住蕭瑾深的脖子,用臉蛋蹭着蕭瑾深的脖子問道。
蕭瑾深擡起手,輕輕的摸着牧牧的脖子,目光灼灼道:“會喜歡的,因爲……她最喜歡的人,就是你了。”
蕭瑾深的話,讓牧牧的一雙眼睛變得亮晶晶的。
媽媽最喜歡的就是他了,所以媽媽絕對不會離開他,是不是?
南家。
蕭瑾深帶着牧牧還有秦薇下車之後,直接朝着別墅裏面走,卻被守在門口的保鏢攔住了。
“讓開。”蕭瑾深繃着臉,渾身透着一股駭人的寒氣。
男人身上那股異常暴戾和可怕的氣息,讓原本阻攔蕭瑾深的保鏢不敢動一下。
“蕭總,這裏是私人的別墅區,請你不要讓我們爲難。”那些保鏢都是南野的心腹,自然是認識蕭瑾深的,在看到蕭瑾深想要硬闖,他們也只能這個樣子和蕭瑾深說。
“我說,讓開。”蕭瑾深眯起眼睛,擡起腳,狠狠踢向攔着自己的保鏢。
那個保鏢猝不及防便被踢中了。
“蕭總既然想要動手,那麼我們也不會客氣了。”那個受傷的保鏢,見蕭瑾深要硬闖,便冷下臉,一揮手,四周便出現了一大羣拿着手槍穿着黑衣的保鏢。
秦薇看到那些人手中拿着手槍,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有些緊張的躲在蕭瑾深的身後。
“蕭瑾深……我看……我們還是……下一次在過來。”
南野的別墅,也不是這麼好闖的,沒有提前說一聲就要闖進這個別墅,很有可能會變成篩子。
“林晨。”
蕭瑾深眯起眼睛,看着面前這些保鏢,男人的臉上蒙上一層冷酷。
林晨的動作很快,那些人手中拿着的手槍,就被林晨奪走了,那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傻了。
蕭瑾深冷漠的掃了那些人一眼,抱着懷中的牧牧,直接往別墅裏面走。
“先生,請你立刻離開這裏,這裏是南家。”傭人看到蕭瑾深抱着牧牧直接走過來,有些被嚇到,想要將蕭瑾深趕走,卻被蕭瑾深身上那股寒氣嚇到。
蕭瑾深冷漠的掃了傭人一眼,傭人便不敢再說話了。
而這個時候,花園那邊傳來一聲哭泣。
“哇哇哇,好疼。”
“糟糕,是小姐。”
傭人原本被蕭瑾深這麼一瞪,嚇出一身冷汗,也不敢再說話,卻在這個時候,聽到慕晚的哭泣聲,女傭慌張的朝着花園走去。
蕭瑾深也聽到了慕晚的哭泣,他的心中一陣焦灼,顧不上什麼,帶着牧牧直接跟上剛纔那個女傭。
南家的花園裏,慕晚趴在地上,額頭紅紅一片,她扁着嘴巴,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
“小姐,你怎麼摔到了。”
女傭走進慕晚,見慕晚額頭紅腫一片之後,着急道。
“疼……摔到。”慕晚指着自己剛纔澆花之後弄溼的地板,可憐兮兮道。
“我馬上就讓醫生過來。”傭人扶着慕晚起身,緊張道。
“媽媽,媽媽。”牧牧看到慕晚之後,再也沒有辦法剋制,他扭動着身體,從蕭瑾深的懷裏下來之後,便直接朝着慕晚撲過去。
慕晚看着朝着自己撲過來的牧牧,鼻子和牧牧的鼻子撞到了,疼的她眼淚再次掉下來。
“疼嗎?”
蕭瑾深看着牧牧莽撞的動作,有些無奈的拎起牧牧亂動的身體,伸出手摸着慕晚發紅的鼻子說道。
男人溫熱的手指,觸碰着慕晚的臉頰,慕晚有些茫然的看着蕭瑾深:“漂亮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裏?是哥哥讓你過來的嗎?”
漂亮……哥哥!
跟在蕭瑾深身後的秦薇,在聽到慕晚對蕭瑾深的稱呼之後,後背一寒。
而蕭瑾深則是眯起眼睛,盯着慕晚的眼睛說道:“該死的女人,你看清楚,我是誰?”
“你是壞蛋,你想要進來偷東西是不是?”慕晚被蕭瑾深這麼一陣呵斥,頓時大叫起來。
“慕晚,你看看我,我是蕭瑾深,看清楚沒有?”蕭瑾深看着慕晚稚氣的像個孩童的樣子,心中微微一顫,他抓住慕晚的肩膀,用力的搖晃道。
“放手,你是壞蛋,你兇晚晚,你是壞蛋……我討厭你。”慕晚朝着蕭瑾深齜牙怒吼起來,蕭瑾深看着慕晚的樣子,邪肆的鳳眸涌動着一層濃濃的悲傷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