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瞳抓住蕭瑾深的衣服,嘶啞道。
蕭瑾深面色冷凝的推開蕭瞳的手,將蕭瞳推到了蕭暨南的身上。
“帶她離開這裏,以後你們要是在敢對慕晚出手,我要你們好看。”
蕭暨南那張俊逸的臉不由得一僵,他看着蕭瑾深,心下一冽。
蕭瑾深……知道他一直愛的人是蕭瞳?
“瑾深,你到了現在還在維護慕晚嗎?她剛纔自己都承認了,你的公司出問題,是她的手筆,她和齊然一起計算你的公司,爲什麼你還要維護慕晚?慕晚究竟哪裏好?”
蕭瞳受不了,受不了蕭瑾深到了這個時候,還要這個樣子維護慕晚的行爲。
慕晚已經承認,自己做了什麼,可是……蕭瑾深卻還是相信慕晚……依舊這麼維護她。
“瞳瞳,夠了,我們回去吧。”蕭暨南很清楚蕭瑾深的脾氣,他既然這個樣子說,證明這件事情,他從始至終都是知道的,也就是說,蕭瑾深是故意讓慕晚做這些事情的,他是……故意讓慕晚復仇的。
蕭瑾深對慕晚的感情,毋庸置疑了,不管蕭瞳做出什麼事情,都沒有辦法改變任何事情。
“我不走,我爲什麼要走?蕭家就要完蛋了,我們不能放過慕晚,不可以放過她。”
“滾。”蕭瑾深看着固執的蕭瞳,男人滿臉暴戾,擡起腳,一腳重重的踹到面前的茶几上。
茶几發出一聲異常尖銳刺耳的聲音,刺激了蕭瞳的神經,蕭瞳睜大眼睛,看着蕭瑾深,嘴脣不停地顫抖。
“蕭瞳,不要在挑戰我的耐心,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蕭瑾深冷冰冰的盯着蕭瞳看了一眼之後,面帶嘲笑道。
蕭瞳的身體倏然僵硬,她的臉上帶着異常慘淡的微笑:“蕭瑾深,爲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可是,你現在爲了慕晚這個賤女人……將自己一手經營的蕭氏集團毀掉了?爲什麼要這個樣子對我?我究竟哪裏比不上慕晚。”
她不甘心,她可以爲蕭瑾深犧牲一切,蕭瑾深卻爲了慕晚犧牲所有。
爲什麼蕭瑾深要這個樣子對她?究竟是爲什麼?
“蕭暨南,你最好看着她,要是她在做什麼事情傷害慕晚,我會……親手弄死她。”
蕭瑾深仿若沒有聽到蕭瞳斯歇底裏的怒吼,男人那雙陰暗的鳳眸,裹挾着淡淡的寒氣,犀利而冷酷的看着蕭暨南。
蕭暨南渾身僵硬,抓住蕭瞳還想要說話的手臂,用力的扯着她離開。
蕭瑾深不是在開玩笑的,要是蕭瞳繼續挑戰他,蕭瑾深會毫不猶豫的傷害蕭瞳。
蕭瞳做的所有事情,蕭瑾深都知道,若不是看在當年的那一份恩情上,就憑蕭瞳算計他,傷害慕晚,害死雪球這件事上,蕭瑾深便會要了蕭瞳的命。
“瑾深,我愛你……這個世界上,只有我纔是最愛你的,只有我……纔是最愛你的。”
蕭瞳被蕭暨南帶走的時候,不甘心的對着蕭瑾深低吼道。
空氣中飄蕩着蕭瞳的告白,蕭瑾深面上卻沒有一點表情。
他看向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的慕晚身上。
慕晚的手,因爲僵硬的關係,有些顫抖。
她的腦子,到現在都一片的空白。
蕭瑾深剛纔在外面站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
就在慕晚惶恐不安之際,蕭瑾深已經一步步朝着慕晚走過去。
男人擡起手,朝着慕晚伸過去。
慕晚閉上眼睛,等着劇痛襲來。
她毀掉了蕭瑾深的公司,蕭瑾深要打她,她不會還手的。
“餓了嗎?”但是,等了許久,沒有疼痛襲來,身體卻被蕭瑾深異常溫暖的懷抱,緊緊的抱住了。
慕晚的眼眶,泛着些許紅色,她睜開霧濛濛的眼睛,視線模糊的看着男人英俊好看的五官。
“我讓管家給你做飯。”
蕭瑾深低下頭,繾綣的吻着女人的眉眼,那張臉上,始終都帶着溫暖和柔和。
慕晚的心臟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一樣,特別的疼。
“蕭瑾深,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慕晚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喑啞道。
蕭瑾深捧着慕晚的臉,淡笑道:“沒有,我沒有什麼要說的。”
“你聽到了是吧?”
見蕭瑾深依舊露出這幅寵溺情深的表情,慕晚的心情莫名有些暴躁起來。
她突然發現,自己有些討厭這個樣子的蕭瑾深,蕭瑾深……應該知道她和齊然做的事情,爲什麼現在還能夠笑的出來?他不是應該質問她,爲什麼要做出這些事情來的嗎?
“是,我都聽到了,那又如何?”蕭瑾深大方承認,慕晚和蕭瞳剛纔的對話,蕭瑾深都聽到了。
“爲什麼……不問我?爲什麼不殺了我?”慕晚用力的推開蕭瑾深的身體,對着蕭瑾深怒吼道。
蕭瑾深的公司就要完蛋了,蕭瑾深現在卻還這麼平靜?究竟是爲什麼?
“爲什麼要殺了你?是我不好,我讓你這麼痛苦,我……害死我們的女兒,你要報仇,我接受。”
蕭瑾深苦澀道。
慕晚聽到雪球的名字之後,瞳孔猛地一縮,情緒激動道:“是你……沒錯,是你逼我的,爲什麼你知道雪球是你女兒之後,你還要爲了救蕭瞳害死她?如果……你當時救了雪球,雪球就不會死了,是你害死雪球的,你要受到報應,你要受到報應。”
蕭瑾深看着因爲激動而顫抖的慕晚,心臟像是被利刃狠狠刺穿一樣,特別的難受。
他的身體,有些搖晃的朝着慕晚走去,擡起手,輕柔的摸着慕晚的臉,眼睛通紅道:“晚晚,我欠了雪球的,我會還,你想要我這條命,公司,還有其他,我都願意還。”
“你……知道我偷了你公司的機密交給齊然對付你?”
慕晚被蕭瑾深掌心的溫度刺激到了,心裂開了。
“是,我都知道,我那個時候還在想,你……或許不會真的置我於死地,我在賭,可是……我輸了。”
蕭瑾深抱緊慕晚僵冷的身體,柔聲道:“晚晚,我什麼都沒有了,以後,可能會面臨牢獄之災,如果我坐牢,你會……等我嗎?”
“我不會,我爲什麼要等你?我不會同情你,因爲,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你自找的。”
慕晚睜大眼睛,眼淚落下的瞬間,她將抱着自己的蕭瑾深狠狠推開。
她丟下這句話之後,便扭頭朝着樓上跑,女人跑的很快,彷彿背後有人追着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