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我沒有做過,我不怕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深海里的小榆樹字數:4705更新時間:26/04/16 01:12:05

慕晚見蕭瞳的經紀人指着自己,神色微怔,很快恢復常態,俏臉微冷道:“你說話有沒有證據?”


“證據?我親眼看到你從蕭小姐的休息室出來的,你出來沒有幾分鐘,蕭小姐就被人發現躺在休息室裏面,兇手除了是你,還會是誰?”


“我什麼都沒有做。”慕晚見兩個警察朝着自己走進,她辯解道。


她只是警告蕭瞳不要在玩那種低劣的把戲,什麼都沒有做。


“兇手都會說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哪個兇手會大方承認自己殺人。”經紀人看了慕晚一眼,譏笑道。


“不許碰她。”一直沒有說話的蕭瑾深,見那兩個警察就要碰慕晚的時候,他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一把推開那個警察,面色陰冷恐怖的對着那個警察冷冰冰道。


那兩個警察和蕭瑾深說着深澀難懂的法語,蕭瑾深面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身上那股陰寒的氣息,慕晚可以清楚的感受到。


她近乎緊張的掐住拳頭,咬脣看着蕭瑾深。


蕭瑾深會相信……她沒有傷害蕭瞳嗎?


“瞳瞳,瞳瞳怎麼樣了?”


蕭暨南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一張俊逸的臉滿是惶恐和擔心。


他撲到慕晚身上,一把抓住慕晚的手臂,語氣急切道。


“還不清楚情況。”看着蕭暨南這麼失控的樣子,慕晚的心頭有些酸澀。


蕭暨南對蕭瞳的感情……果然……很深!


“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蕭暨南紅着眼睛,完全失去控制。


他知道蕭瞳倒在血泊中的時候,整個人方寸盡失。


“是慕晚,大少,傷害蕭小姐的人,是慕晚。”


經紀人指着慕晚,不肯放棄的繼續往慕晚身上潑髒水。


“是……你嗎?晚晚?”


蕭暨南聽了經紀人的話之後,漸漸的鬆開慕晚的身體,眼睛微紅的看着慕晚,眼底滿是譴責和冷漠。


看着蕭暨南眼底的情緒,慕晚依舊冷靜道:“我沒有傷害蕭瞳。”


她不是蕭瞳,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傷害人。


“你敢說你沒有和蕭小姐吵架?我路過的時候就聽到你們在吵架了,然後你從休息室出來,沒有兩分鐘,蕭小姐就被發現渾身鮮血的躺在休息室裏。”


經紀人一口咬定,傷害蕭瞳的人,就是慕晚。


慕晚皺眉,覺得經紀人在針對她,她和這個女人一直都沒有什麼交集,也不知道,她爲什麼要針對她。


“我是去找蕭瞳了,也的卻是發生了一點口角,但是,我沒有傷害蕭瞳。”


“麻煩你,隨我們去警局協助調查。”


其中一個警察,似乎會說中文的樣子,他走到慕晚面前,聲音冷硬道。


慕晚的臉色透着一股蒼白,她將目光看向了蕭瑾深。


“你……有沒有傷害蕭瞳?”


蕭瑾深看着慕晚,嗓音低沉道。


慕晚和蕭瞳兩人積怨很深,要是慕晚一時激動之下,傷害蕭瞳,也是情有可原。


“蕭瑾深,你不相信我?我說了,我沒有傷害蕭瞳,我是和蕭瞳吵架了,因爲我懷疑是蕭瞳指使人將我賣到黑市,所以我去找蕭瞳,但是我只是推了蕭瞳一下,沒有傷害她。”


“慕晚,我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你憑什麼污衊蕭瞳指使人將你賣到黑市?你有證據證明那件事情是蕭瞳做的?”


蕭暨南第一次用異常冰冷的語氣,朝着慕晚嘲笑。


慕晚看着蕭暨南,沒有說話。


她沒有證據,正是因爲沒有證據,才能夠讓蕭瞳逍遙法外,如同五年前的那件事情一樣,她就是因爲沒有證據,蕭瞳纔會到現在都活的這麼好。


“蕭暨南,你做什麼要這個樣子對晚晚說話?我相信晚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秦薇聽蕭暨南爲了蕭瞳,這個樣子傷害慕晚,頓時有些生氣。


她還記得,當初蕭暨南出車禍,變成植物人,是慕晚照顧蕭暨南的,現在蕭暨南,卻用這種方式質疑慕晚的爲人,實在是讓人心寒。


“我也想要相信晚晚,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在瞳瞳受傷之前,只有慕晚進過瞳瞳的休息室,如果不是慕晚做的,還會是誰?你告訴我?還會是誰?”


秦薇被蕭暨南這個樣子質問,一下子說不出一個字。


她皺了皺眉,有些擔心的看着慕晚。


“好,我跟着你們去警局協助調查,反正,我沒有做過,我不怕。”


慕晚冷淡的垂下眼皮,蒼白的膚色,帶着淡淡的滄冷。


蕭瑾深看慕晚要跟着警察去警局,他抿着薄脣,一把抓住慕晚的手臂。


“蕭瑾深,你相信蕭瞳,卻不相信我。”


慕晚以爲,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的時候,蕭瑾深最起碼會相信她。


畢竟……他們現在這麼好。


可是,蕭瑾深卻還是懷疑她。


“我沒有……”蕭瑾深張口,臉上顯露出淡淡的慌張。


“你相信別人說的話,從來,不相信我。”


慕晚自嘲的掀了掀脣,離開了這裏。


從雪球死掉之後,她一心想要報仇,卻怎麼都下不了手,她甚至想過放棄復仇,想要和蕭瑾深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可是,蕭瑾深還是不相信她,這一點,讓慕晚的心情很難受。


“晚晚。”看到慕晚跟着警察離開,蕭瑾深卻一言不發,沒有阻止,秦薇不由得生氣。


“蕭瑾深,你爲什麼不幫晚晚?你不是喜歡晚晚嗎?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晚晚和你在一起,就從來沒有好過,你實在是太可惡了。”


秦薇太心疼慕晚的遭遇,一下子忘記自己很怕蕭瑾深,對着蕭瑾深一陣怒罵。


蕭瑾深冷冷的看了秦薇一眼,眼神犀利道:“給我閉嘴。”


這件事情,他會查清楚,究竟怎麼回事。


……


蕭瞳最終搶救過來了,但是,蕭瞳被慕晚刺傷的事情,卻上了法國的報紙,而評委那邊也知道這件事情,鑑於慕晚的人品問題,那邊直接取消慕晚參賽資格,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秦薇很生氣。


慕晚表現非常好,很有可能拿下這一次設計比賽的冠軍,就因爲這件沒有絲毫證據的案子,就要取消慕晚的資格,秦薇怎麼可能會不生氣。


“主辦方那邊怎麼可以這麼輕率?警方那邊都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這件事情是晚晚做的,他們怎麼可以僅僅憑蕭瞳經紀人的話,就取消晚晚的資格?”


“好了,這是那邊管委會決定的,我們也沒有辦法。”


齊然似乎對這一次被取消資格的事情沒有受很大的影響,溫和的臉上透着些許無奈的對着秦薇安撫道。


“齊總,我們……現在要怎麼救晚晚?他們現在連保釋都不讓我們保釋,我很擔心晚晚在裏面過的不好。”秦薇這幾天一直想着要怎麼將慕晚從警局救出來,卻想不出一個好辦法。


齊然摸着下巴,看了秦薇一眼開口道:“蕭瑾深沒有去救晚晚嗎?”


“誰知道,他都不相信晚晚,要是他相信晚晚的話,那天就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晚晚被警方的人帶走了,我真的看不懂蕭瑾深,究竟在做什麼?想到這裏我就生氣。”


“我們去警局看看晚晚吧,回來在想辦法,看看還能夠做什麼,幫助晚晚。”


“好。”


秦薇點頭,立刻和齊然去警局看慕晚。


慕晚自從被帶到了警局開始,就每天被警察盤問關於那天的事情。


慕晚堅持自己只是和蕭瞳吵架,沒有傷害蕭瞳,至於傷害蕭瞳的人,她不知道。


警方這邊因爲沒有確實的證據,只能先將慕晚暫時收押在拘留室。


慕晚坐在拘留室森冷僵硬的木板牀上,雙手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身體,她睜着一雙無力的眼睛,看着鐵門外面,直到獄警過來告訴慕晚,秦薇和齊然過來見她,慕晚才被帶出了拘留室。


“晚晚,你怎麼樣?他們有沒有欺負你?”


秦薇看到慕晚被帶進來之後,緊張的撲到慕晚身上,一把抱住慕晚的身體,一臉着急的看着慕晚道。


“我很好,我沒事。”相比較秦薇的緊張,慕晚則是顯得異常冷靜,除了臉色有些白之外,慕晚並未有任何的損傷。


秦薇鬆了一口氣,愧疚道:“對不起,晚晚,我們沒有能力將你保釋出來。”


“蕭瞳現在怎麼樣了?”慕晚淡淡的看着秦薇,垂下眼皮問道。


“已經醒了,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蕭瞳真的太可惡了,她竟然和警方說,是你蓄意謀殺,想要她的命,她怎麼可以睜着眼睛說瞎話。”


一想起蕭瞳指證慕晚是兇手之後,秦薇氣的都要爆炸了。


“我就知道,蕭瞳不會放過我。”


慕晚冷笑一聲,看着秦薇和齊然說道。


她之前一直想,傷害蕭瞳的人是誰?爲什麼在她離開之後,對蕭瞳出手。


慕晚想了很久,最終只想到一個可能,就是蕭瞳故意自己傷害自己,然後嫁禍給她。


“不會是她自己刺傷自己,故意陷害你的吧?”秦薇見慕晚冷笑,忍不住嘀咕道。


齊然目光沉沉的看着慕晚說道:“晚晚,別擔心,我已經請律師給你打官司,你不需要緊張。”


“我一點都沒有緊張,因爲我沒有做,爲什麼緊張?”


慕晚目光清澈,神色自若道。


見慕晚這個樣子,齊然鬆了一口氣,他摸着慕晚的頭髮,淡淡道:“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就放心了,我們在這裏的時間不能太長,你要自己照顧自己,知道嗎?”


“好。”


慕晚看着齊然溫和俊逸的臉,原本想要問齊然蕭瑾深是不是也不相信她,但是話到喉嚨之後,慕晚便不想要問了。


如果蕭瑾深相信蕭瞳的話,連這麼簡單的局都看不穿,只能說,蕭瑾深對慕晚的愛不夠,他們之間的信任,不夠多!


……


“哥,這一次,你絕對……不能夠在放過慕晚,不能在對慕晚心軟了。”


蕭瞳抓住蕭瑾深的手,膚色薄弱蒼白的對着蕭瑾深懇求道。


之前她用過幾次這種苦肉計,但是都沒有用。


蕭瑾深一直維護慕晚,才讓慕晚逃過一劫。


這一次,衆目睽睽之下,又是在比賽的地方,蕭瞳不相信,蕭瑾深還是這麼沒有理智,幫着慕晚。


蕭瑾深目光幽暗的盯着蕭瞳,俊美的臉上浮現出灰色不明的情緒。


“你說是慕晚將刀子刺進你的腹部?”


“你……不相信嗎?她對我的意見這麼深,就是她做的,她一直都記得雪球的事情,她故意說不記得,就是想要報仇,瑾深,你爲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說的話,慕晚想要爲雪球報仇,她一直記恨我,認爲是我將雪球害死的。”


蕭瞳見蕭瑾深用這種懷疑的口吻問自己生氣道。


“蕭瞳,不要在挑戰我的耐心了,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耐心,已經磨光了。”


蕭瑾深繃着臉,面色冷峻,目光如炬的射向蕭瞳。


蕭瞳被蕭瑾深這般凌冽的逼問,情緒一上來,就牽動了腹部的傷口。


“嘶……瑾深……你還想要維護慕晚到什麼時候?爲什麼你……回到這裏就變了……你忘記慕晚對你做了多少過分的事情?她不僅背叛你……還和別的男人生下……”


“給我閉嘴,雪球是誰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蕭瑾深異常粗暴的打斷蕭瞳的話,眼神猩紅暴戾的看着蕭瞳。


蕭瞳的心下一陣驚駭。


蕭瑾深這個樣子說……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經知道所有的真相了?


可是……爲什麼……他沒有殺了她?


“蕭瞳,不要在挑戰我的耐心了,否則,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我現在放過你,只是念在小時候的恩情上,你要是在敢對慕晚出手,我會……親手殺了你。”


“瑾深,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我愛你,我比慕晚更愛你,爲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


“你忘記了嗎?當初你被老爺子趕出去的時候,是我一直陪着你,爲了你的生意,我可以陪那些男人睡覺,只要你可以得到大工程,我什麼都可以犧牲,你不可以拋棄我的。”


蕭瞳面色惶恐的抓住蕭瑾深的手臂,對着蕭瑾深懇求道。


蕭瑾深面色冷峻道:“你害死我的孩子,讓慕晚痛苦了五年,你還處心積慮想要慕晚的命,蕭瞳,這一次,是最後一次了,若是還有下一次,我便不會留情。”


冷冰冰的丟下這句話之後,蕭瑾深便離開了病房。


蕭瞳看着蕭瑾深離開的背影,泛白的手指,狠狠的抓住身下的被子,呢喃道:“蕭瑾深……你這個混蛋……你不可以這個樣子對我,你知道,爲了你我犧牲多少嗎?我什麼都願意,哪怕陪着那些老男人睡覺,我都願意,你不可以這個樣子對我……不可以……不可以的。”


“瞳瞳。”


蕭暨南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蕭瞳神色恍惚,仿若瘋癲一般自言自語。


她因爲情緒過於激動的關係,腹部的傷口,已經開始暈染出淡淡的紅色,可是,蕭瞳沒有理會。


“瞳瞳,怎麼了?是不是蕭瑾深說了什麼?他是不是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