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了六個小時,終於到了法國巴黎。
慕晚有些暈機,剛坐上飛機之後,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蕭瑾深見狀,便將慕晚抱在自己的懷裏,輕輕的拍着慕晚的後背,讓慕晚可以更好受一點。
慕晚虛弱無力的強撐着眼皮,看了蕭瑾深一眼,聲音異常嘶啞道:“我……頭暈。”
“喝點水,可能會更好一點。”
蕭瑾深拿起一邊的礦泉水,遞到慕晚的面前說道。
慕晚搖頭,她現在胃裏空空蕩蕩的,根本什麼都吃不下,什麼都不想要吃。
見慕晚這個樣子,蕭瑾深眉心的位置,擰的越發的嚴重。
他低下頭,繾綣的吻着慕晚的脣,輕柔道:“我先帶你回酒店休息一下。”
“嗯。”
慕晚幾乎全程都是被蕭瑾深抱着的,機場上有很多人,來來往往,蕭瑾深的樣貌又這麼出衆,很多人都忍不住看向蕭瑾深和慕晚兩個人。
但是蕭瑾深沒有理會,只是抱着慕晚,大步朝着前面走。
而秦薇和齊然則是在兩人的身後,蕭暨南和蕭瞳,在齊然和秦薇的後面。
蕭瞳看到蕭瑾深這麼關心維護慕晚,嘴脣咬的發紅,嫉妒快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掉了。
可惡的慕晚……賤人……狐狸精……
“哥,房間我已經預定好了,我們一起過去。”
蕭瞳看着蕭瑾深抱着慕晚就要坐上機場的出租車之後,立刻追了上去。
蕭瞳這一次是代表蕭氏集團當模特,自然要跟着蕭瑾深過來。
她原本以爲,自己的機票和蕭瑾深的是連號的,坐飛機的時候,肯定是和蕭瑾深坐在一起的,誰知道,蕭瑾深竟然花錢,將慕晚身邊的位置買了。
爲了慕晚,蕭瑾深還真的什麼都不顧了……
“你和蕭暨南過去。”
蕭瑾深繃着臉,冷淡的掃了蕭瞳一眼,便將車門關上。
蕭瞳站在機場外面,整張臉都黑了。
“嘖嘖……真是……可憐。”一邊和齊然一起等車的秦薇,看到蕭瑾深這麼冷淡的對蕭瞳,忍不住開口奚落蕭瞳。
誰讓蕭瞳之前那個樣子對慕晚,現在被蕭瑾深這個樣子對待,簡直就是活該。
“秦薇,你想要找死嗎?”
蕭瞳現在的心情原本就很不好,偏偏秦薇還要在這個時候激怒自己,蕭瞳顧不上維持自己的理智,對着秦薇冷冰冰道。
“我暫時不想要死……不過這裏是公衆場合,蕭小姐你要是在這個地方做出和身份不符合的事情,會很麻煩吧?不要到時候被評委知道蕭小姐你是什麼人,第一場就把你給PS掉了,你就真的可憐了。”
“你……”蕭瞳氣的臉都綠了,張牙舞爪的就要朝着秦薇撲過去。
蕭暨南看到蕭瞳滿臉怒火的樣子,看了看四周,已經有人認出蕭瞳的身份了,立刻抓住蕭瞳的手臂。
“瞳瞳,這裏是機場,很多人。”
蕭暨南溫潤的話語,稍微撫平了蕭瞳心中的怒火。
她壓制住自己的情緒,惡狠狠的瞪了秦薇一眼,拉着蕭暨南,怒火沖沖的上了一輛出租車。
看到蕭瞳離開的背影,秦薇心情大好的朝着蕭瞳的背影揮手。
這個女人,遲早有一天,會得到報應的!
齊然全程都沒有說什麼話,看到蕭暨南和蕭瞳兩人離開的背影,齊然的脣角,只是冷淡而鬼魅的掀了掀。
……
“好一點了嗎?”
蕭瑾深帶着慕晚去了自己的套房,慕晚睡了四個小時,在下午五點鐘醒了。
蕭瑾深看到慕晚醒了,就將泡好的咖啡,遞給慕晚。
慕晚按了按額頭,眨了眨眼睛,喝了一口咖啡,脣齒間都是咖啡的味道,非常香甜,她混沌的精神漸漸的好了不少。
“嗯,已經沒事了。”
“肚子餓了嗎?”
見慕晚沒事了,蕭瑾深鬆了一口氣,抱起慕晚的身體,讓慕晚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慕晚看了蕭瑾深一眼,笑嘻嘻道:“餓了,我們吃什麼?對了,齊然和秦薇呢?要不要叫上他們。”
一聽到齊然的名字,蕭瑾深的眉眼間劃過一抹厭惡道。
“我們兩個人就可以,至於秦薇和齊然,他們又不是小孩子。”
“蕭瞳和蕭暨南也過來了。”
“瞳瞳代表蕭氏集團參加比賽,至於……蕭暨南,陪着瞳瞳吧。”
蕭瑾深的眼底劃過一抹的精光。
蕭暨南以前就很疼愛蕭瞳,畢竟蕭瞳是蕭家的養女,如果蕭暨南可以和蕭瞳在一起……
他倒是樂意之至!
“好了,我先帶你去餐廳吃飯。”蕭瑾深回過神,用手摸着慕晚的肚皮,繾綣溫和道。
“好。”
慕晚微弱的打了一個哈欠,表示自己現在其實也餓了。
蕭瑾深給慕晚披了一件外套之後,便帶着慕晚離開套房。
法國這邊,天氣有些冷,和京城那邊的天氣,完全是不一樣的。
慕晚和蕭瑾深走出房門的時候,蕭瞳和蕭暨南兩個人也從各自的套房出來。
蕭暨南看到慕晚,大步上前,神色擔心道:“晚晚,剛纔你在飛機上暈機,現在如何了。”
蕭瑾深危險的眯起眼睛,盯着將自己忽視的蕭暨南。
慕晚感覺自己腰間的手越來越用力,有血無語甚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蕭瑾深肯定又在吃味了。
“沒事了,已經好多了。”
慕晚看着蕭暨南,淡淡道。
“那就好,我這一次就是因爲你要過來巴黎,纔會跟着過來的,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我說。”
蕭暨南伸出手,就想要握住慕晚的手的時候,卻被蕭瑾深一把推開。
蕭瑾深冷漠的看了蕭暨南一眼,眼神猩紅甚至張狂道:“蕭暨南,你要是覺得自己命長,可以提前和我說。”
“瑾深,我們都有權利追求慕晚,而且,我並不認爲,你適合慕晚,畢竟你之前那個樣子傷害她。”
蕭暨南毫不畏懼的看着蕭瑾深,溫潤的眼睛沒有絲毫畏懼的和蕭瑾深對視。
蕭瑾深見蕭暨南敢這麼不知死活的挖自己牆角,身上的寒氣異常的滲人。
他慢慢鬆開慕晚的身體,就要朝着蕭暨南撲過去,撕碎蕭暨南的時候,慕晚擔心蕭暨南會出什麼事情,立刻抓住蕭瑾深的手臂:“蕭瑾深,我餓了……我們快點去餐廳吃東西。”
蕭瑾深一貫都放肆慣了,就算是在這裏打蕭暨南,一點都不奇怪。
蕭瑾深渾身的肌肉都緊繃着,他陰森森的看着蕭暨南,冷酷道:“蕭暨南,不要在挑戰我的底線,和我鬥,你會死的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