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換他守護慕晚……就像是當初慕晚承受痛苦,守護着他一樣。
慕晚被蕭瑾深低沉粗嘎的聲音震懾到了神經。
她艱難的回過神,用力的掐住自己的手指,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對着蕭瑾深嘶啞道:“傻瓜,我怎麼會離開你?不要胡思亂想了,我不是在你身邊嗎?”
“是……你在我身邊,那麼,告訴我,你愛我嗎?還……愛我嗎?”
蕭瑾深將手貼在慕晚的臉頰上,輕柔道。
他那麼壞……傷害了慕晚一次又一次。
蕭瑾深每次想到自己傷害慕晚的場景,整顆心都揪成一團,他莫名的憎恨那個樣子的自己……無比的憎恨。
他怎麼可以下得去手?當時的……他怎麼下得去手。
“是,我愛你。”慕晚將瞳孔深處的情緒,淡漠的隱藏起來,對着蕭瑾深,輕輕道。
“我也是。”蕭瑾深抱緊懷中的慕晚,用非常微弱清淺的語氣,對着慕晚說道。
慕晚沒有聽清楚蕭瑾深在說什麼,她唯一能夠聽到的,就是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特別的好聽。
……
今晚的蕭瑾深,比任何一次都要反常。
慕晚抓住牀單,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頭頂的蕭瑾深。
一聲低吼之後,蕭瑾深趴在慕晚的身上,手指異常輕柔的摸着慕晚被汗水打溼的頭髮。
“疼嗎?”
“一點。”慕晚疲憊的撐開眼皮,對着蕭瑾深嘶啞道。
聽到慕晚這個樣子說,蕭瑾深撐着身體,咬住慕晚的嘴脣道:“晚晚,我們……在生一個孩子吧。”
一個和雪球……一樣的孩子……好嗎?
蕭瑾深的手,放在慕晚的腹部,眼底滿是落寞和痛苦。
他想要一個孩子……迫切的想要一個孩子。
慕晚原本放鬆的身體,因爲蕭瑾深的話,漸漸的變得僵硬起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蕭瑾深會突然提起孩子這個話題。
慕晚的眼前,出現一片的血霧,而在血霧中,安靜躺着的,正是雪球。
慕晚幾乎恐懼甚至害怕,手越發用力的抓住身下的牀單。
“不要緊的,我們還年輕,孩子還會有的。”蕭瑾深察覺到慕晚的情緒變化,將臉上的痛苦隱藏起來,用手輕輕的拍着慕晚的情緒,像是在安慰慕晚一樣。
慕晚繃着臉,沒有在說話了。
她閉上眼睛,彷彿已經睡着一樣。
蕭瑾深也沒有在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摟着懷裏的嬌軀。
他樓的很緊很緊,彷彿將全身的力氣,都放在慕晚的身上,像是要將慕晚,揉進自己的骨髓一樣。
空氣中瀰漫着一層曖昧甚至緊張的氣息,誰都沒有理會。
“對不起,慕晚。”不知道過了多久,空氣中,飄散着一層粗嘎和低迷的道歉聲。
深夜時分。
蕭瑾深鬆開懷中已經睡着的慕晚。
他在慕晚的眉眼間,輕輕的吻了一下,便下牀隨意套了一件襯衣和褲子,便離開了房間。
他走到樓下的酒架上,拿出一瓶紅酒,拿着一包煙,便坐下開始抽菸喝酒。
男人衣襟敞開,精壯的胸膛上有很多抓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他冷漠的一邊喝酒,一邊抽菸,昏暗的光線,落在男人那張冷峻邪肆的臉上,顯得格外的狂肆和危險。
蕭瞳深夜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蕭瑾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抽菸。
桌上的菸灰缸,已經有很多菸蒂,而空氣中也飄蕩着異常濃烈的煙味。
可想而知,蕭瑾深究竟抽了多久?
蕭瞳的眼底閃過一抹的嫉恨。
她沒有錯過,蕭瑾深胸膛上女人的抓痕,剛纔蕭瑾深……肯定和慕晚上牀了。
那個賤人……賤貨……
蕭瞳隱忍着心中的那股殺意,走進蕭瑾深,一臉嬌柔道:“瑾深,不要再喝了。”
蕭瑾深微微的眯了眯那雙猩紅的眼睛,挑眉道:“怎麼這麼晚回來?去哪裏了?”
蕭瞳聽了之後,斂住心中的情緒,乾巴巴道:“我……和姐妹去做美容,有些晚。”
其實,她是去找蕭暨南了……
她得不到蕭瑾深的身體,只能將蕭暨南當成蕭瑾深……要不然,她會瘋掉。
“哦?這樣?你先去睡吧,很晚了。”蕭瑾深沒有理會蕭瞳,冷淡的繼續喝酒。
蕭瞳看着蕭瑾深這個樣子,眸子閃了閃,她看着蕭瑾深俊美邪肆的五官,心臟跳個不停。
她舔着脣瓣,近乎癡迷和癲狂的看着蕭瑾深的臉。
她要得到……蕭瑾深,只有蕭瑾深品嚐過她的身體,纔會知道,慕晚那個賤女人,根本就比不上她?
這個樣子想着,蕭瞳一把抱住蕭瑾深的腰身,用身體曖昧的蹭着蕭瑾深剛硬強壯的軀體。
“瑾深……我想要你,可以嗎?”
“瞳瞳,鬆手。”蕭瑾深被蕭瞳抱住,眉眼間透着一股冷漠和厭惡道。
他在知道蕭瞳欺騙自己開始,對蕭瞳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
要不是蕭瞳在他小時候救過他,還有看在王芬的面子上,光是蕭瞳五年前做的那些事情,蕭瑾深便不會對蕭瞳客氣了。
“我不要放開,瑾深,你說過……你愛我的,爲什麼……你現在會變了?”蕭瞳抱緊蕭瑾深的身體,怎麼都不肯鬆開蕭瑾深。
蕭瑾深神色不耐的掙脫蕭瞳的身體,冷冰冰道:“馬上上樓去睡覺。”
蕭瞳眼睛泛紅,她起身,當着蕭瑾深的面,將自己的衣服都脫掉了。
她勾起脣,用異常誘人的脣瓣,引誘着蕭瑾深。
“瑾深……我比慕晚更會伺候男人,我知道你想要什麼……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配合你,你說過……你會愛我的,你忘記嗎?在你被老爺子趕走的時候,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瑾深……愛我,好不好?”
蕭瞳抓着蕭瑾深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蕭瑾深眼神冰冷的甩開蕭瞳。
“蕭瞳,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蕭瞳原本帶着嬌羞甚至緋紅的臉,因爲蕭瑾深的話,變得一陣慘白。
她看着蕭瑾深,眼睛紅了一圈。
“我究竟……哪裏比不上慕晚了?她根本就沒有失憶,她是故意待在你身邊的,瑾深,你不要被慕晚騙了,她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給我閉嘴,她是怎麼樣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念在你對我有恩的情分上,我不想要撕破臉,以後你安分一點,聽清楚沒有?”蕭瑾深冷冰冰的看着蕭瞳,眼底沒有絲毫的溫情。
蕭瑾深丟下這句話之後,便離開了客廳。
孤冷的客廳中央,蕭瞳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裏,五官扭曲甚至變形的可怕。
慕晚……慕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