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我忘不掉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深海里的小榆樹字數:4671更新時間:26/04/16 01:11:14

不過,蕭瑾深做什麼事情,自然不需要像任何人交代,小人物也不會明白大人物的思想。


蕭家。


蕭瞳身上的婚紗沒有換下,她想着剛纔蕭瑾深說話時候的那種語氣,覺得很微妙。


總覺得蕭瑾深剛纔對她說話的時候,似乎變得異常冷漠。


那種感覺,蕭瞳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要用什麼形容詞來形容,反正就是非常冷。


蕭瞳的心一直在劇烈的跳動,她甚至有些惶恐,擔心有不好的事情在這個時候發生。


“瞳瞳,你不要這麼緊張,瑾深有分寸的,今天婚禮只進行了一半,明天我們在補回去就好了。”王芬見蕭瞳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對着蕭瞳安慰道。


“媽,我總覺得……有些不安,我的眼皮,從剛纔就一直在跳。”


蕭瞳膚色蒼白的看着王芬,嘶啞道。


王芬好笑道:“有什麼不安?我已經收到消息,慕晚不行了,我們還沒有讓慕家人出手,她就已經不行了,正好省事,就算她懷了瑾深的孩子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見閻王?沒有慕晚橫亙在你和瑾深的中間,你馬上就會住進瑾深的心裏。”


事情要是真的像是王芬想的這個樣子就好了,蕭瞳總覺得,這件事情,還沒有完。


在蕭瞳戰戰兢兢之際,外面傳來了車子引擎的聲音,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蕭瞳的身體一抖,立刻起身去迎接蕭瑾深。


“瑾深,你回來了?你怎麼從婚禮現場離開?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不接,我還以爲你出什麼意外了,擔心死我了。”


蕭瞳伸出手,就要抱住蕭瑾深的時候,卻被蕭瑾深冷冰冰的擋開了。


蕭瞳看着蕭瑾深變得異常冰冷可怕的臉,怔愣道:“瑾深,你怎麼了?”


蕭瑾深危險而陰涼的眯了眯眼睛,看着蕭瞳說道:“五年前,是你救了我?然後傷了腿?”


“瑾深……你怎麼好端端的突然提起五年前的事情?”


蕭瞳的眉心一跳,心也開始不規律的跳動。


她佯裝冷靜的看着蕭瑾深,嘶啞道。


“回答我。”


蕭瑾深重重的沉下眼眸,對着蕭瞳冰冷無情的呵斥道。


被蕭瑾深用這麼尖銳甚至嚴厲的目光看着,蕭瞳嚇了一跳。


“是我救了你,瑾深,你今天怎麼了?這件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嗎?爲了救你,我……的腿不小心傷到了。”


蕭瞳結結巴巴又委屈可憐的看着蕭瑾深。


蕭瑾深嗤笑一聲,冷冰冰道:“但是,里歐說,當年救了我的人是慕晚,她甚至,爲了救我,被人玩了一晚上,還被人注射病毒,現在快要死了。”


“說謊,瑾深,你千萬不要相信里歐說的話,那個男人喜歡慕晚,他肯定是和慕晚合謀想要欺騙你,當年明明是慕晚拋棄你,救了蕭暨南,怎麼會是救了你?就算里歐說慕晚爲了救人被人玩,也是爲了救蕭暨南,根本就不是爲了救你,你忘記了,當初你和蕭暨南一起被人綁架,慕晚只救了蕭暨南,卻沒有去救你,我……爲了救你,才弄傷了腿。”


“瑾深,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麼可以因爲外人的一句話,你就這個樣子懷疑瞳瞳?這些年,瞳瞳對你怎麼樣,你心裏最清楚,慕晚是什麼人?她心機深沉,爲了得到我們蕭家的財產,她什麼招數想不到?”


王芬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之後,來到蕭瑾深的面前,對着蕭瑾深厲聲道。


蕭瑾深眼眸陰暗沉冷的盯着王芬,看了許久。


“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說謊?我會要他的命。”


“哥,你這個樣子說,就是不相信我?你寧願相信一個心機深沉的慕晚,卻不願意相信我?”蕭瞳捂住胸口的位置,臉色慘白而虛弱的對着蕭瑾深控訴。


“瞳瞳。”王芬看到蕭瞳臉色慘白,捂着自己心臟似乎很痛苦的樣子,立刻上前扶着蕭瞳。


蕭瞳靠在王芬的身上,艱難的喘息道:“瑾深,你相信我說的話好不好?這一切都是慕晚編制的謊言,慕晚是爲了救蕭暨南纔會……那個樣子,不相信你可以問暨南哥哥,他是當事人,他最清楚不過了。”


“管家,叫醫生。”


蕭瑾深看着蕭瞳艱難喘息的樣子,上前抱起蕭瞳便往樓上走去。


上樓之前,蕭瑾深還不忘記讓管家給蕭瞳找醫生。


王芬看着蕭瑾深抱着蕭瞳上樓,心下正在打鼓。


可惡……她們千算萬算算了很多,卻偏偏忘記算里歐?


這個男人是慕晚的朋友,肯定也知道很多事情。


不過……死無對證,王亮已經死了,蕭瑾深就算是懷疑,也找不到確切的證據。


蕭暨南不會傷害蕭瞳,不管如何,她們贏定了。


樓上,蕭瞳被蕭瑾深放在牀上之後,蕭瞳便抓住這個機會,抓住蕭瑾深的手臂,喘息道:“哥,今天你從婚禮離開,就是因爲……慕晚對你說了這些話對不對?她是故意破壞我們的婚禮的,你不要……相信慕晚說的話,好不好。”


“不是慕晚,慕晚現在快不行了。”


蕭瑾深垂下眼眸,將眼底的情緒隱藏起來。


“你要是……還不相信,就去問暨南哥哥,他最清楚……當年的事情是怎麼樣的。”


蕭瞳紅着眼睛,繼續說道。


“我會調查清楚。”


蕭瑾深冷冰冰的丟下這句話,徑自朝着門口走去。


看着蕭瑾深異常冰冷的背影,蕭瞳的臉色帶着猙獰。


慕晚,你死了還要給我這麼一腳,你以爲這個樣子,我就會輸嗎?簡直可笑。


“哥,那我們的婚禮怎麼辦?”


她今天好不容易就要和蕭瑾深訂婚了,沒有料到,會被慕晚這個樣子破壞。


這個該死的賤人。


“沒有婚禮。”


蕭瑾深扭頭,俊臉滿是冷酷的對着蕭瞳說道。


沒有婚禮?是什麼意思?蕭瑾深後悔了?對不對?


“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沒有婚禮?”


蕭瞳艱難的抓住身上的被子,臉色蒼白道。


“瞳瞳,對不起,我想,我不會娶你。”


因爲他騙不了自己的心。


一遍遍說恨慕晚,最終,他依舊欺騙不了自己的心,他還是……愛慕晚……


“你說什麼?哥,你答應過我的,今天是我們訂婚的日子,你……怎麼可以對我說這些話?”


蕭瞳很激動,臉色慘白的像是刷白的白色石灰。


“我……忘不掉……慕晚。”蕭瑾深看着蕭瞳,淡漠的說完,扭頭便想要離開,卻被蕭瞳一把抓住了手臂。


蕭瞳的臉色慘白一片,她艱難的看着蕭瑾深,痛苦道:“哥,你不要這個樣子嚇我好不好?你答應過,會娶我的,你不愛慕晚,你忘記……慕晚當初是怎麼對你的嗎?這一切都是他們陰謀,慕晚根本就沒有救你,她一定是爲了蕭暨南,纔會編造這種謊言,讓你相信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她就是想要將蕭家的財產,都給蕭暨南,你千萬不要相信慕晚說的任何話。”


蕭瞳的話,重重的砸在蕭瑾深的耳邊,蕭瑾深一動不動,就這個樣子看着蕭瞳。


良久之後,蕭瑾深推開蕭瞳的手,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瞳瞳,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但是……我愛她,這是事實,我會照顧你一輩子,還會給你找一個好老公,不管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你,除了娶你。”


這一次,男人沒有一點的停留,說完這些話之後,便離開了這裏。


蕭瞳怔愣的看着蕭瑾深離開的背影,心臟像是被人掐住一樣,特別的疼。


她用手捂住眼睛,發出一聲淒厲的哭泣和悲鳴。


慕晚,都是你……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我不會就這個樣子算了的,絕對不會……


“瞳瞳,剛纔瑾深和你說了什麼?”王芬從外面進來,看到蕭瞳哭的這麼傷心之後,臉色蒼白的問道。


蕭瞳擡起頭,看着王芬,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扭曲和猙獰。


“媽,哥哥說,不會有婚禮了,他還承認……自己愛的人還是慕晚。”


“你說什麼?瑾深怎麼會說這些話?一定是被慕晚給迷惑了,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瑾深這個樣子對你,你是蕭家的少夫人,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情。”


王芬沉下臉,用手拍着蕭瞳的手臂道。


“慕晚現在正在醫院搶救,哥哥一定會用盡全力去救慕晚的,我不會讓……慕晚就這個樣子活着的,絕對不會……”


蕭瞳的五官變得可怕,那雙眼睛,更是充滿着駭人的暴戾。


王芬有些心驚的看着蕭瞳這幅樣子,忍不住道:“你想要怎麼做?”


蕭瑾深現在已經懷疑當年的事情,以他現在的手段,肯定可以查出蛛絲馬跡。


“呵呵……我會讓他們……徹底分開的。”


蕭瞳抓住身上的被子,看着王芬,臉上滿是惡毒。


她不會就這個樣子算了的……慕晚想要將蕭瑾深從她手中搶走,簡直就是妄想。


她不會給慕晚這個機會,絕對不會……


……


慕晚的孩子流掉之後,身體狀況變得很差,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


各路專家醫生對慕晚現在的狀況進行研究,擬定了治療方案,慕晚現在總算是緩過來了。


因爲治療的過程比較複雜,慕晚在治療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夠看。


蕭瑾深也只能夠在病房外面看着裏面的慕晚。


慕晚在這一個月,消瘦的厲害,整個人只剩下一副骨架,看着慕晚這個樣子,蕭瑾深第一次深刻的體會到這種蝕骨的疼痛。


“爸爸……媽媽一定會沒事的……對不對?”


雪球仰起頭,抓着蕭瑾深的手臂,一臉認真的看着蕭瑾深說道。


蕭瑾深將目光從慕晚的身上收回來,蹲下身體,將雪球抱在自己的懷裏,擡起手,輕柔的摸着雪球的頭髮道:“是,一定會沒事的,雪球不要擔心。”


“嗯……雪球和爸爸在這裏等着媽媽出來,媽媽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


蕭瑾深抱緊懷中柔軟的孩子,將頭貼在雪球的脖子上。


如果……這個孩子是他的就好了。


他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里歐當初說的話。


慕晚是因爲救他,纔會……被人……然後生下雪球的。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他不會放過那些人,他要那些人死。


“球球。”就在蕭瑾深陷入深沉的時候,齊然拎着一個水果籃過來。


慕晚的病情曝光之後,齊然也經常會過來看慕晚,但是蕭瑾深對齊然的態度非常不好。


齊然也沒有在意,只做自己做的事情。


雪球看着齊然,漂亮的眼睛一亮,立刻朝着齊然撲過去。


“齊叔叔。”


“球球又長大了不少。”


齊然抱起雪球肥嘟嘟的身體,溫柔的摸着雪球的頭髮說道。


雪球歪着腦袋,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看着雪球這麼喜歡齊然,蕭瑾深不由得有些吃味。


“蕭總也在。”


齊然逗弄了幾下雪球之後,便挑眉,像是纔看到蕭瑾深一樣,驚訝道。


蕭瑾深冷眼看了齊然一眼,面無表情道:“慕晚是我的女人,我在這裏,有什麼奇怪?”


蕭瑾深的語氣帶着濃濃的霸道和桀驁,齊然聽了之後,只是玩味的笑了笑。


“晚晚現在的情況還好吧?”


他沒有在意蕭瑾深那種不禮貌的口氣,像是聊天一般,對着蕭瑾深問道。


蕭瑾深冷冰冰的看了齊然一眼,冷嗤道:“好不好都和你沒有關係,齊然,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都不會手下留情,你最好放聰明一點,不要靠近慕晚。”


齊然聽了之後,仿若驚訝的看着蕭瑾深道:“蕭總怎麼會說這些話?我和晚晚是朋友,而且……我記得蕭總你的未婚妻應該是蕭瞳吧?你這個樣子,蕭小姐只怕會傷心。”


“我的事情,輪不到你說話。”


蕭瑾深眼神暴戾的看着齊然,犀利的鳳眸翻滾着一層陰暗,彷彿要將齊然整個人都吞進肚子。


齊然依舊雷打不動,只是雙手優雅的交疊的放在腹部的位置,嗤笑道:“蕭總的事情我自然沒有辦法管,我只是希望蕭總你不要腳踩兩隻船,你現在是想要左擁右抱?”


“齊然,你找死。”


蕭瑾深被齊然的話激怒了,男人的眼底浮起一層陰鷙駭人的光芒。


他伸出手,揪住齊然的衣服,就要一拳朝着齊然的臉上砸過去的時候,齊然避開了蕭瑾深的動作,臉上帶着意味不明的微笑:“蕭總總是這麼衝動,可是會被女孩子討厭。”


“爸爸……齊叔叔,不要吵架。”


雪球紅着眼睛,胖乎乎的臉上滿是可憐和委屈道。


蕭瑾深目光陰鷙甚至可怕的盯着齊然看了許久之後,才哼出一口氣道:“你最好不要讓我抓到把柄。”


說完,他將雪球從齊然的懷裏搶過來,抱着雪球,冷冰冰的離開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