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困難,隨時可以找我,對了,這一次法國那邊有一個大項目,想要來京城這邊找合作伙伴,有信心可以拿下這個客戶嗎?”
“這個客戶,不是……麗莎負責的嗎?”
麗莎是齊然公司的老牌設計師了,在設計界,也是有名氣的。
人家還是國外劍橋博士後,學歷高,資歷高,在齊然公司的設計部,可以說是排名第一的人物。
一般有什麼大項目,都是交給麗莎,畢竟麗莎的能力好。
“麗莎的風格對方未必會喜歡,我推薦了你。”
齊然單手撐着下巴,對着慕晚淡笑道。
慕晚一聽,有些猶豫道:“這樣,會不會不好?”
她畢竟只是一個新人,齊然將這麼大的工程交給她,其他人肯定是有意見。
“因爲我相信你可以做好。”
齊然輕佻眉梢,對着慕晚深深道。
“我……不會讓你失望。”
齊然是因爲信任慕晚,纔會將這麼大的單子交給慕晚,慕晚要是在推脫下去,就顯得矯情。
“那麼,希望你成功。”齊然端起桌上的酒杯,和慕晚碰杯道。
“我會加油。”慕晚彎起脣,素雅的五官,顯得異常嫵媚漂亮。
她和齊然相視一笑的樣子,顧盼生輝,就像是兩人是熱戀的男女一樣。
對面馬路上停放着一輛黑色的汽車,男人降下車窗,在看到慕晚和齊然兩人的舉動之後,男人的一雙眼睛,涌動着一股駭人和冰冷的寒氣。
他的雙手,用力握緊成拳,因爲憤怒的關係,身上的傷口,再次被撕裂。
林晨擔憂的看着蕭瑾深:“老闆,我們……還是先回醫院吧。”
蕭瑾深原本受傷比較嚴重,根本就還不可以出院。
但是,蕭瑾深非要過來找慕晚,結果就看到慕晚和齊然兩個人用餐的樣子。
“慕晚,你真是好樣的,果然一天不看着你,你就開始不甘寂寞了。”
蕭瑾深冷冰冰的掀起脣瓣,銳利的眼睛掃了不遠處的慕晚一眼之後,升上玻璃,拿起手中的電話。
另一邊,慕晚突然感覺背後一陣毛毛的,她有些不安的看向對面的馬路,只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子,什麼都沒有。
可是,那種強大的壓迫感,卻不停地壓迫着慕晚的神經,讓慕晚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焦躁。
“怎麼了?”
察覺到慕晚的情緒變化,齊然的眸子閃過一抹幽光道。
“沒什麼,可能……是我太多心了。”
慕晚回過神,對着齊然搖頭。
她知道,蕭瑾深已經醒了,有蕭瞳和王芬還有那麼多的專家醫生照顧蕭瑾深,蕭瑾深現在應該很好吧?
慕晚爲了掩飾自己此刻的心情,端起桌上的紅酒,便要喝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之後,慕晚的臉色不由得一白。
蕭瑾深?怎麼會給她打電話?她不是應該在醫院躺着的嗎?
“誰的電話?怎麼不接?”齊然見慕晚沒有接電話,不由得好奇道。
“只是……推銷的電話,不必理會。”
慕晚笑得異常牽強道。
電話停了幾秒,慕晚以爲蕭瑾深不想要打了,誰知道,電話再次響了。
這一次要是在不接電話的話,只怕齊然都要懷疑了。
沒有辦法,慕晚只好硬着頭皮,拿起桌上的電話,開始接聽。
“喂。”
“慕晚,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不接我的電話。”
蕭瑾深冰冷可怕的聲音,特別清楚的從電話那端傳來。
慕晚重重的咬脣,起身歉意的看了齊然一眼,便走到一邊接電話。
“你……不是在醫院休息嗎?有什麼事情嗎?”
她其實也好幾次想要去看蕭瑾深,奈何王芬和蕭瞳不讓她靠近蕭瑾深的病房,她也沒有辦法,只能通過別人,瞭解蕭瑾深的病情,知道蕭瑾深沒事,慕晚也就放心了。
“怎麼?這麼希望我死?”蕭瑾深詭譎冷酷的低笑一聲,聲音冷的異常蝕骨道。
慕晚聽到蕭瑾深用這種奸邪甚至冷酷的聲音和自己說話,心臟猛地一縮。
她咬脣,淡淡道:“如果沒什麼事情,就……”
“不想要蕭暨南現在就死掉的話,馬上出來。”
蕭瑾深冷冰冰的打斷慕晚的話,聲音刻骨冰冷道。
出來?慕晚還沒有回過神蕭瑾深在說什麼的時候,就看到馬路對面的那輛車子的車窗降落下來,露出蕭瑾深那張邪肆狂娟的臉。
在看清楚蕭瑾深那張奸邪可怕的臉之後,慕晚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一樣,粉**白。
蕭瑾深怎麼會從醫院跑出來的?
“給你三分鐘。”蕭瑾深對着慕晚冷冰冰的威脅完,便將電話掛斷了。
男人一貫冷漠霸道,不顧慕晚的祈求,慕晚除了妥協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畢竟,蕭瑾深是什麼樣子的人,慕晚很清楚。
要是她不乖乖聽話,只怕……蕭暨南的日子,不好過。
“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慕晚神色恍惚,臉色蒼白一片,齊然關心道。
慕晚回過神,看了齊然一眼,扯了扯脣道:“是有些事情,我可能要先走了。”
“我送你,要去什麼地方?”齊然跟着起身,體貼道。
慕晚慌張道:“不……不用了,我朋友會過來接我。”
“哦,那樣,那你自己小心一點,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和我說。”聽慕晚這個樣子說,齊然也不好繼續堅持送慕晚。
慕晚扯了扯繃緊的脣瓣,對着齊然點頭之後,慌張的拿着自己的包,離開了這裏。
目送着慕晚離開,齊然將身體靠在身後的椅子上,溫潤的脣角,勾起一抹古怪而冰冷的弧度。
慕晚呵!
這場遊戲,究竟……誰會贏?真是期待!
蕭瑾深,你說呢?
……
“你……怎麼出院了?”
慕晚來到蕭瑾深的車子邊上,林晨已經將車門打開,慕晚上車之後,看着坐在車上的蕭瑾深,訥訥道。
蕭瑾深冷冰冰的看了慕晚一眼,面帶嘲諷道:“怎麼?你是不是希望我一輩子不要好?在聽到我出車禍的消息,是不是等着我死亡的消息傳來?”
蕭瑾深伸出冰冷的手,將慕晚拽到自己的懷裏,陰森冷酷的嘲笑慕晚。
慕晚感受着蕭瑾深身上那股張狂甚至恐怖的氣息,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她咬脣,眼底泛着些許淡淡的薄霧,卻不敢開口說一個字。
“看到我現在沒有事情,是不是特別的失望?”見慕晚不說話,蕭瑾深用手指重重的按在慕晚的下巴位置,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道。
慕晚深呼吸一口氣,咬脣道:“我……從來就沒有這個樣子想過。”
“沒有?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虛僞的女人,一天不看着你,就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果然是天生浪蕩的賤貨。”蕭瑾深將慕晚掀翻在座椅上,男性精壯的身體,重重的壓在慕晚的身上,沉重的身體,壓得慕晚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用手撐在蕭瑾深的胸口,呼吸凌亂甚至顫抖道:“蕭瑾深……起來……”
“看來,你還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蕭瑾深譏誚的盯着慕晚,低頭,粗暴的吻碾壓着慕晚的身體。
慕晚睜大眼,看着壓在自己身上神情狂躁甚至可怕的蕭瑾深,整個身體都不能動。
“慕晚,你是我的,你敢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找死。”
“疼。”
男人的手,用力的掐住慕晚的腰肢,彷彿要將慕晚的腰給硬生生的折斷一樣,慕晚疼的倒吸一口氣,原本就蒼白的膚色,更加薄弱甚至恐怖。
她發出一聲慘叫,在狹小的車廂,顯得異常的突兀,可是,蕭瑾深仿若沒有聽到一樣,動作越發的張狂粗暴。
“唔。”就在慕晚因爲害怕蕭瑾深,擡起腳,踢向蕭瑾深的時候,無意中碰到了蕭瑾深的傷口。
蕭瑾深吃痛的倒吸一口氣,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透着一股死灰白。
“我……不是故意的。”慕晚回過神,看到蕭瑾深冰冷而痛苦扭曲的俊臉,結結巴巴道。
“你想要我死,簡直妄想,就算是要下地獄,我也一定會拉着你,一起下地獄。”
蕭瑾深扣住慕晚的手腕,對着慕晚譏誚冷酷道。
慕晚看着蕭瑾深狂肆的臉,心下一陣悲涼。
她看到蕭瑾深的傷口已經正在滲血,身體越發不安的顫抖起來。
“你的傷口,正在流血,怎麼辦?”
“我死不了。”蕭瑾深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厭惡的將慕晚推開。
慕晚看着蕭瑾深冷漠隱忍的樣子,眼淚差一點飆出來。
阿深……
“林晨,去鎏金院。”
蕭瑾深隱忍着傷口的疼痛,重重的喘了一口氣之後,對着前面開車的林晨命令道。
林晨一聽,擔憂道:“老闆,你的傷口裂開了,現在應該要去……醫院。”
蕭瑾深這個樣子亂來,要是後面傷口發炎,就麻煩了。
“我說去鎏金院。”
蕭瑾深繃着臉,不怒自威的氣勢特別的嚇人,直接朝着林晨奔涌而至。
聽到蕭瑾深這麼堅持,林晨就算是有再多的意見,面對着蕭瑾深這個樣子,也不敢在多說什麼了。
“還是……去醫院吧。”慕晚將自己的衣服釦子扣好之後,對着蕭瑾深小聲道。
蕭瑾深冷眼看了慕晚一眼,沒有說話。
他很生氣,他明明應該要折磨慕晚的,爲什麼……每次……都下不去手。
“我說過,你想要我死,簡直妄想。”
就算是到了這一刻,蕭瑾深在慕晚的面前,依舊不肯示弱。
慕晚看着那些血流的越來越多,身體僵硬的就像是一個石頭。
她除了站在一邊看着,卻什麼都做不了。
不管她說什麼,在蕭瑾深的面前,都是徒勞的。
慕晚兩個字,對蕭瑾深來說,就是一個滿口謊言的賤女人罷了。
她能夠說什麼?
慕晚悲傷痛苦的閉上眼睛,拳頭用力的捏住,甚至近乎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