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素梅佯裝慈母一般,拍着慕晚的手背,一臉焦灼道。
慕晚的心中泛着一絲的悲涼。
爲了慕天,對劉素梅來說,哪怕他什麼尊嚴都沒有都可以?畢竟慕天才是她最疼愛的孩子,而她慕晚,什麼都不是。
“媽……你將我……當成你的女兒嗎?”
慕晚看着劉素梅,聲音嘶啞的問道。
劉素梅的眉心一抖,立刻說道:“你這個孩子,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沒有將你當成我的孩子?你也是媽媽的孩子,只是,你弟弟現在有困難,你作爲姐姐,應該要幫你弟弟不是嗎?那些人都說了,只要你肯求蕭瑾深放過你弟弟,他們就不會在爲難你弟弟了,晚晚,你就只有一個弟弟,你難道真的想要媽媽死在你面前嗎?”
劉素梅說着,開始捶胸頓足起來。
慕晚看着劉素梅這個樣子,慢慢的閉上眼睛,嘶啞道:“我知道了……我等下會過去求蕭瑾深的。”
“你一定要好好伺候蕭瑾深,一定要讓蕭瑾深滿意,我們慕家,就靠你了,知道嗎?”
劉素梅聽到慕晚等下會去找蕭瑾深,臉上的悲傷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喜若狂。
讓自己的女兒去求別的男人,劉素梅沒有一點的不捨得,反而將慕晚推出去。
慕晚看着劉素梅和慕天兩個人開始討論從蕭瑾深那邊能夠得到多少錢的時候,整個心都涼涼的。
她譏誚的笑了笑,搖搖晃晃的離開這裏。
蕭暨南需要求蕭瑾深,慕家的事情也要求蕭瑾深,這一切,都在蕭瑾深的算計之中。
他將所有的一切,都計算的很好。
……
“好,我知道了,你等下讓她在會客室等我。”
蕭瑾深拿着電話,手指敲了敲桌子,便將電話掛斷了。
慕晚……你終於……還是過來求我了?
蕭瑾深將身體陷在柔軟的旋轉的老闆椅上,他抿着薄冷甚至奸邪的脣瓣,一雙冰冷的眸子,看向窗外。
蕭氏集團的會客室裏。
祕書將咖啡放在慕晚的面前,便離開了。
對於慕晚,整個蕭氏集團的人都不陌生,畢竟之前管理整個蕭氏集團事情的人就是慕晚。
後面慕晚被趕出蕭家,趕出了蕭氏集團,大家一直都在後面議論紛紛,卻誰也不敢在慕晚的面前討論。
慕晚垂下眼瞼,看着桌上的咖啡,想到等下要見到的蕭瑾深,慕晚的手指,猛地一顫。
“丁零。”
三個小時之後,慕晚的手機響了。
慕晚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秦薇的號碼,擔心雪球出什麼事情,便立刻接聽電話。
“晚晚,你現在在哪裏?怎麼這麼晚,還沒有回來?”
慕晚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看着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一點半了,她坐在蕭氏集團的會客室,已經這麼久了嗎?
“我……在公司……吃,你幫我照顧一下球球。”
慕晚沒有將自己被保險公司炒魷魚的事情告訴秦薇,扯謊道。
“你還要騙我,學長說你被他炒魷魚了,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你。”
“我在……蕭氏集團。”
慕晚苦笑一聲道。
“什麼?你在蕭氏集團?你去蕭氏集團做什麼?蕭瑾深不會放過你的,你現在不是去那邊自投羅網嗎?你別怕,我現在馬上就去找你,你在那邊等我過來,不要走開。”
秦薇一口氣說了很長一段話,慕晚壓根就沒有機會打斷。
等秦薇喘息的時候,慕晚淡淡道:“秦薇,他在逼我求他,蕭暨南要被強制退院,慕家欠了一屁股債,這一切,都是蕭瑾深做的,我沒有選擇。”
她的尊嚴,在蕭瑾深的面前,已經潰不成軍了。
她現在,必須要求蕭瑾深放了蕭暨南,放了慕家。
“那……蕭瑾深會怎麼對你,你想清楚了嗎?”
秦薇沉默下來之後,有些擔心道。
“不管蕭瑾深會怎麼對我,我都會咬牙撐下去,我不會……讓自己倒下去的。”
慕晚和秦薇在聊了一會,慕晚便掛了電話,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但是蕭瑾深完全沒有想要見慕晚的意思。
眼看着時間越來越接近三點,慕晚心焦如焚,她擔心醫院會將蕭暨南直接扔出醫院。
她起身,離開會客室,往蕭瑾深的辦公室走去。
祕書室那邊已經沒有人了,應該都去吃飯還沒有回來。
蕭瑾深的辦公室門沒有鎖上,慕晚遲疑了一下之後,敲了兩下,裏面傳來蕭瑾深低沉好聽的聲音。
“進來。”
慕晚聽到蕭瑾深熟悉的嗓音,心臟跳得越發的厲害。
她還記得,好幾次,蕭瑾深都這個樣子將嘴脣貼在她的耳朵上,叫着她的名字。
那個時候的蕭瑾深……真的……很性感。
慕晚甩甩頭,用手拍着發紅的耳根。
她現在過來是求蕭瑾深的,她爲什麼要想到這些羞恥的畫面?
看來,她真的是瘋了,而且瘋的還有些徹底。
慕晚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緩緩的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在看到坐在辦公桌上,正在仔細看着文件的蕭瑾深之後,慕晚的手指猛地顫了顫。
“你好蕭總,我今天過來……是有事情,想要和你談的。”
“短短的幾個小時就已經等不及了?”
蕭瑾深聽到慕晚公式化的語氣,嘲諷的勾脣,放下手中的鋼筆,奸邪的五官透着一股譏誚的盯着慕晚看。
慕晚被蕭瑾深用這種犀利的眼神看着,身體忍不住繃緊的格外厲害。
她重重的咬脣,直視着蕭瑾深,眼睛沒有絲毫的閃躲。
“我……想要求蕭總你放過慕家,放過蕭暨南。”
蕭暨南……蕭暨南……
在慕晚的心裏,永遠都只有蕭暨南……
他蕭瑾深算什麼?
“哦?你想要我放過蕭暨南?”蕭瑾深目露一抹陰冷甚至恐怖的微笑,看着慕晚,笑得異常森冷甚至可怕道。
“是,我求你。”
慕晚垂下頭,咬脣屈辱道。
蕭瑾深危險而凌厲的眯起那雙寒眸,冰冷的眼刀子,直接盯着慕晚。
求?
爲了蕭暨南,慕晚是不是什麼都願意?
“你以爲,你求我,我就要放過蕭暨南?還是你覺得……我會放過蕭暨南?”
蕭瑾深懶洋洋的嘲笑着慕晚,嘴角不帶着絲毫的感情。
男人冰冷惡劣的話語,早就在慕晚的意料之中。
只是,在親耳聽到蕭瑾深用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的時候,慕晚的心臟,多少有些難受。
“我求你放過慕家和蕭暨南,不管你有什麼要求,我都會……答應你。”
慕晚雙腿一屈,整個人跪在蕭瑾深的面前。
蕭瑾深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怎麼都沒有料到,慕晚會跪在自己的面前。
上一次是爲了那個小野種,他跪在他面前,現在是爲了蕭暨南。
慕晚的心裏可以裝的下那個野種,裝的下蕭暨南,卻唯獨裝不下蕭瑾深……
好……真的……太好了……真的好的不得了。
蕭瑾深的雙手,用力的握緊成拳,他極力的剋制自己的情緒,猩紅的鳳眸,在此刻,翻滾着一層冰冷甚至鬼魅的寒氣。
“慕晚,你想要我放了那個殘廢,僅僅只是這個樣子,你以爲夠嗎?”
“你……想要我如何?”
慕晚擡起頭,看着蕭瑾深陰邪可怕的臉,心臟猛地揪住了。
蕭瑾深起身,走進慕晚,男人身材高大,走進慕晚的時候,高大的陰影,落在慕晚的眼簾,刺激了慕晚的神經。
慕晚的手指僵硬彷彿要變形一樣,她就那個樣子,一動不動的看着蕭瑾深靠近自己,極力的壓制住自己心中恐懼。
“想要救你們慕家還有蕭暨南,自然要讓我開心,只要你讓我開心了,我自然……會放了他們。”
男人說開心兩個字的時候,還故意輕佻的看向慕晚的胸口。
蕭瑾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慕晚怎麼可能會看不懂?
蕭瑾深……想要得到的,無非就是她這具,早就已經骯髒破敗的軀體罷了。
如果蕭瑾深喜歡,她可以將……自己交給蕭瑾深……
無怨無悔……
慕晚平靜的看着目光奸邪甚至輕佻的蕭瑾深,慢慢起身,站在蕭瑾深的面前,擡起手,當着蕭瑾深的面,將自己的扣子,一粒粒解開。
蕭瑾深的眼神翻滾着一層駭人的冷光,他居高臨下的看着慕晚的動作,沒有阻止慕晚,只是盯着慕晚的動作。
他想要看看,慕晚爲了蕭暨南那個廢物,究竟……能夠做到什麼地步?
慕晚將自己的衣服放在地上,又解開自己的裙子,然後是內衣褲……
最後,慕晚雙手抱胸,精緻的下巴高傲的擡起,看着蕭瑾深冷冰冰的俊臉道:“如果蕭總想要……得到的是我這幅身體,我……可以給你。”
“呵呵……”
蕭瑾深突然笑了起來。
男人邪佞可怕的微笑,讓慕晚的頭皮有些發麻。
難道,她估算錯了蕭瑾深?蕭瑾深並不是想要……她的身體嗎?
蕭瑾深走進慕晚,修長冰冷的手指,異常用力的扣住慕晚的下顎。
慕晚白皙的身體冒出些許小疙瘩,心卻止不住的顫動起來。
蕭瑾深……他想要做什麼?
“慕晚,你以爲,我會想要你這幅骯髒不堪的身體?嗯?”
蕭瑾深將一張俊臉貼在慕晚的面前,陰森森的對着慕晚嘲笑。
他像是在譏諷慕晚的不自量力。
慕晚的心一陣掐緊,疼的她渾身都在顫抖。
“那麼&……如果我死呢?”
慕晚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兩手準備。
如果蕭瑾深不要她的身體,就是想要慕晚的命了。
畢竟蕭瑾深那麼的厭惡慕晚,他會想要慕晚的命,一點都不奇怪。
爲了蕭暨南,她什麼都可以犧牲,而她原本就欠了蕭暨南一條命,現在將自己的命還給蕭暨南,一點……錯都沒有。
命?
慕晚竟然爲了蕭暨南,想要死?
好……真的很好……
蕭瑾深的臉上充盈着一股駭人的寒氣。
他看着慕晚倔強不屈的臉,突然不怒反笑起來。
男人毛骨悚然的笑聲,讓慕晚的身體再次一緊。
“你想要救蕭暨南,也不是沒有辦法。”
蕭瑾深摟住慕晚的腰身,將身體貼在慕晚的身上,對着慕晚陰冷的笑道。
慕晚只能渾身僵硬的任由蕭瑾深抱着自己,肌膚不停地顫抖。
一個小時之後,慕晚被帶到了蕭暨南的病房。
慕晚原本以爲,蕭瑾深讓自己穿上衣服,跟着她走,是想要帶她去酒店。
但是,蕭瑾深卻讓人將車子開到蕭暨南的病房。
“蕭瑾深,你想要做什麼?”
慕晚看着蕭瑾深怡然自得的樣子,心下一陣惶恐不安,對着蕭瑾深厲聲道。
“着什麼急?你不是很想要救蕭暨南嗎?既然你這麼想要救蕭暨南,看在你陪過我睡覺的份上,我自然要滿足你。”
蕭瑾深奸邪的掀起脣瓣,冷冰冰的看着慕晚嘲笑起來。
慕晚的臉色驟然一白。
看着臉色慘白的慕晚,蕭瑾深的臉上除了冰冷,沒有其他的表情。
“老闆,東西拿過來了。”
林晨帶着一個保鏢進來,走進病房,對着坐在一邊沙發上的蕭瑾深行禮道。
慕晚看着那個保鏢手中端着的托盤,上面有一根注射器,她以爲蕭瑾深是想要對蕭瑾深注射什麼不好的藥物,立刻攔在蕭暨南的牀邊:“蕭瑾深,你究竟想要我怎麼樣?你說啊,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會……答應,你不要傷害蕭暨南。”